凡煙小說

☆、1不可避免的首要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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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那日晚上,黃藥師與洪七在一街角巷尾的小酒館中喝酒,黃素同張楚、王建仁則在房頂上看月亮。

這間酒館又老又小,只是賣的酒很出名,所謂酒好不怕巷子深。洪七便是擅於尋找這些地方的人,連帶著黃藥師沾了光。他們兩人把酒言歡自然是不關房上之人的事,雖然那兩人都跟樓上兩人關系匪淺。

之前說了這是又老又小的酒館,自然這房頂上也不寬敞。黃素與張楚都算是身材苗條之人,但加上一只王建仁,地方就有點不夠了。現下是八月中,夜色涼如水,張楚索性躺在王建仁肚子上。

黃素笑言道:“你這扁毛小雞還把自己當龍貓了。”張楚拍拍王建仁的腦瓜:“把眼睛閉上,不露淫邪神色,倒還有點小可愛。”王建仁揮翅膀嘎嘎兩下,並沒被鎮壓。既然是老屋,房頂瓦當中也長了些青青草,黃素無意識的拔了一把,喃喃道:“突然又想到咱們一起過中秋了。”

張楚咬著嘴唇,輕聲道:“雖說現在很開心,只是到了一家人團聚時,心中還是有些空落落的。”王建仁嘎嘎兩聲,舉牌:咱們不就是家人嗎?張楚笑拍了他的頭,說道:“是我傻了,只是難過還是要難過一下的,不然不真成了沒心沒肺。”

黃素道:“好啦好啦,現在來個大開頭吧!”張楚一個白眼:“哪有什麽大開頭,素哥你記錯了,我們XX小區中秋晚會只有全國統一的大結束。”

王建仁是只鳥,雖然不是百靈之屬,但哼歌倒也足夠,只是鳥語版《難忘今宵》聽起來有點奇怪。黃素與張楚也跟著哼哼,只是兩人一鳥都不擅長唱歌,到了最高的那部分都不約而同的歇了菜,掐的比CCj□j的消音還準。

三個生物都開始嘲笑對方,最後倒黴的還是最底層階級的王建仁同志,於是他只能憤然舉牌:肯定是作者不約而同了,才會有如此不忍直視的設定!

所謂誰都有不忍直視的黑歷史,黃素今日犯賤,偏偏要拿張楚的出來說說。倆官二代少時住的是機關分配房,張楚家雖說是富商,但也有個X大代表的身份,分配的房子不住白不住,是而每年的節日社區文藝匯演都有這叁人的影子。不過真正上臺也就張楚,王建仁和黃素偷奸耍滑的本事是從小練就的。

小時候張楚性格溫油,還沒有變得後來那麽鬼畜,是以每次都被塗了一個大花臉,嘴唇被擦得滴血,到臺上鼓著腮幫子,擺著電視上學來的架勢,唱著《長亭外古道邊》。五六歲的小孩哪知道這首曲子的愁思,全當了兒歌唱。

長亭外古道邊

芳草碧連天

晚風扶柳笛聲殘

夕陽山外山

天之涯地之角

知交半零落

一壺濁酒盡餘歡

今宵別夢寒

可是如今輕輕哼來,卻是派遣不盡的離鄉之愁。又起了些霧,錦衫涼薄,張楚索性趴在王建仁肚子上,好取些暖。忽而有人站在她身前,遮住了月光,雖看不清臉,但張楚卻能心安。洪七只是用一雙粗糙幹燥的手掌拉了她起來,不言不語,又批了件衣衫在她身上。

張楚笑了起來,跳到洪七背上,死活要他背她走。她的夫君,今宵夢不會寒。

本坐在屋檐下喝酒的兩人此時卻不喝了,洪七上了屋頂,黃藥師卻站在店門前,擡頭望向黃素。黃素拿手臂支著臉,面帶微笑向下望。黃藥師神色如這月色,溫柔寂寞的能沁出水來,目光卻穿透層層疊疊迷茫霧霾,帶來這世上獨一份的熾熱。世上每一次相遇,都是久別重逢。對象是黃藥師的話,對黃素而言,每一次的久別重逢,都是心之歸處。黃素的名字來自安之若素這個成語,黃素只是覺著,在黃藥師身邊,無論何時何地,他都能安之若素。

兩人對視許久,黃素微微一笑,起身躍下屋檐。黃藥師背著手說道:“東方略白,回家吧。”黃素應了聲,隨在他身邊慢慢走。黃藥師忽而出聲:“方才你們唱的什麽曲子?”

黃素抱臂側目:“怎麽?你喜歡?”

“不,你們唱的不好聽。”

黃素一下為之氣結,明明小夥伴們唱的那麽投入,這家夥還來說他們唱的難聽:“導師說了,投入感情的就是好曲子。”

黃藥師挑眉:“曲子是不錯……還有嗎?”他頓了頓,又轉了句話,可沒說完的下句不言而喻。

黃素嘖了一聲,忽而j□j道:“《十八摸》。”

“會這曲子?唱來聽聽。”一個斜眼斜的挺有氣勢。

“不會。”黃素琢磨了半晌,雖然心癢癢,但還是沒說,我會唱《吹喇叭》。

兩人漸行漸遠,可憐王建仁傻坐在屋頂。他也想跟去,只是剛剛黃氏夫夫都用暗含殺氣的目光看他。於是,作為一只外貌與智慧並重的神雕,他明智的繼續看月亮。

汗水、喘息、迷離的眼。

剪過頭頂的雙臂、交纏的腿、被牙齒廝磨過的脖頸、以及……

“黃藥師,我們說過的,不能用內力,你犯規!”

黃藥師騎在黃素身上,按住身下人的手臂,壓過頭頂。他喘息著,每一次呼吸都噴湧在黃素的面頰,散落而下的發絲與黃素汗濕的臉龐粘連著。面頰上泛著淡淡的紅色,眼神不似以往清明,帶著j□j的暧昧。

黃素的衣衫雖比黃藥師的齊整一些,但也好不到哪裏去。胸膛大片敞露著,脖頸上有著深深淺淺的吻痕,還帶著淡淡水光,顯然是方才黃藥師的傑作。黃素曲起右腿,頂了頂身上人依然動情的胯部,喘息道:“放開,這個要公平競爭。”

因為黃素的動作,黃藥師小腹緊了緊,帶動著腹部的線條流暢肌理。深呼吸了兩下,黃藥師還是放開了黃素的手。他正想說點什麽,但手上勁力一松,黃素便用腳勾著他的腰,手臂往他肩上用力,在床上掀倒了黃藥師。

黃素發出一聲得意的笑,緊緊貼住黃藥師的身子,帶動腰部力量,在那個要命的地方,蹭了蹭。黃藥師有些惱火:“你剛剛乖乖的躺好不動,不就解決問題了嗎?”黃素無辜的眨眨眼睛:“明明問題比較大的是你。”還伸手往下捏了一把。

黃藥師吸了一口涼氣,而後用手拍了拍黃素的臀部,揉捏了一把,瞇眼道:“彼此彼此。”黃素輕哼一聲,還是俯下身去啃咬著黃藥師的嘴唇。

深入淺出的描畫著唇瓣,牙齒偶爾的輕咬,舌頭靈活的交纏。半晌,黃素稍仰脖頸,分開了唇瓣,覆而俯身再親吻了下黃藥師的嘴角,嘆息道:“這麽下去也不是辦法,你奈何不了我,我奈何不了你。每日弄得跟剛打完架似的,不被憋死,也得被累死。”

黃藥師淡定的瞥了眼黃素,說道:“一個月換一次。”黃素極為激動的一把拽掉了身上的衣物,叫道:“小青快快躺好,讓爺疼愛疼愛你!”黃藥師迅捷的出腳,勾翻了黃素,將他壓在身下,指甲緩緩劃過黃素的乳//尖。此時眼神明亮,卻明明寫滿了占有欲。往日說好聽是超凡脫俗、恍若謫仙,說難聽是裝X到蛋疼的臉上,此時卻是情//欲上湧,遍布紅潮,說不出的誘惑動人。黃藥師啞聲說道:“我要你是我的,只是我的。”

黃素瞬間幾乎是要忘了呼吸,紅漲著一張臉,用很不適合此時的文風來說,就是完全給跪於黃藥師滿滿的王八氣場之下。但是,作為一個官二代,站在X會主義頂層的淫民,揮霍著納稅人血汗、在X會主義社會享受資本主義生活的官二代,他有著特殊氣場光環保護,抵消了黃藥師的一代宗(zong)師(gong)buff的百分之九十九威力,在眩暈三秒後,黃素果斷的虎軀一震,獅吼一聲,順帶菊花一緊。

“咱們用男人的方法解決。”黃素目光炯炯,劈裏啪啦的帶起一陣陣靜電流,直刺黃藥師眼中。黃藥師眼神一凝,卻是不說話。黃素推了推黃藥師,兩人面對面坐在床上。

黃素盤著腿,肅然道:“剪刀石頭布,一局定勝負,誰贏誰上面。”黃素算盤打得叮當響。在剪刀石頭布的世界裏,一般人都會先出剪刀。黃藥師絕非俗物,自然不會先出剪刀。他只要先出布的話,不管黃藥師出的是石頭還是布,第一局都是平局。而第二局,黃藥師有可能出同樣的……

正當黃素在思考第二局的對策時,兩人已經出手。黃素再也不用思考第二局了,因為大局已定,剪刀對布,黃藥師完勝。

黃素不可置信的舉著手,然後瞪大眼睛看向黃藥師:“我可以要求三局兩勝嗎?”黃藥師微笑著搖頭:“不可以。”黃素支著手,朝後挪兩下。黃藥師抓著他的腳把他拖回來,把兩腳擺好在腰側,很是春風得意:“那咱們開始吧。”

黃素猛然朝外一指:“天亮了!你這是白日宣淫,小心把你拖出去批鬥!”這個時代當然不會有批鬥,所以黃藥師不為所動。正當黃藥師俯下身要開始做點什麽的時候,門外響起嘎嘎聲。黃素如蒙大赦喊道:“碧池你肚子餓了對不對我也肚子餓了小青也肚子餓了大家都肚子餓了我去做飯!”他一口氣舌頭嗒吧嗒吧,說了一長串,黃藥師也並未阻攔,就讓他跳下床去,奪門走人。

黃藥師靠在床檔上,面帶笑容。一個月還長著,不爭朝夕。

作者有話要說: 用了雙杠杠,其實我覺得沒什麽好河蟹的= =果然重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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