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北上裝X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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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張楚所說的京東西路襲慶府泰寧軍地界,放在今天中國地理上就是山東省的濟寧兗州那塊兒。黃素出發時是二月初,他尋思著還有三個月才到端陽節,於是便一路拖沓行程,走走停停,游山玩水,吃喝玩樂,再見到金兵不順眼就教訓一下,生活的極其滋潤,一直到了五月初才到了那泰寧軍地界。
當初張楚也沒說清楚到底在那個地方,於是黃素便一頭紮進深山老林開始尋找郭黃二人的蹤跡。
山東臨沂有個鎮子叫蘭陵,蘭陵美酒的釀造史同青銅器一樣古老,始釀於商代。誇讚過蘭陵美酒的人數不勝數,往早了說有戰國的聖賢荀子,大詩仙李白還專門寫詩讚過這酒。黃素知道洪七好美酒,心想著許久不見老友,總得帶上點禮物。從那蘭陵出來時,便帶著兩壇子美酒。酒壇不大,但帶上兩壇也不方便。他一人雙臂,提著兩壇美酒,穿行於官道山路,就為找著郭黃二人,順便找到洪七。
那日黃素提著酒行在路上,自他神功大成,出門是再也不用坐騎了,淩波微步用起來又快又麻利,還不像騎馬會蛋疼。他步速奇快,正行著卻發現了件挺有趣的事兒。原來是他在這路上遇見了一對土豪模樣的夫妻。那丈夫一身紫袍,生的白白胖胖;婦人臉若圓缸,面容醜陋,身材也如她男人一般肥壯,卻招風的穿了身粉衣。
這對夫妻沒命似得擡著一頂轎子飛奔,轎內坐了三名仆從,妻子擡在後面,一只耳朵沒了,也顧不上擦擦滿臉的血。黃素原似一陣風的過去,卻見這一幕起了好奇心,繞著幾人轉了兩圈,觀察了個仔細後,才放慢速度,顯出身形。
那丈夫見憑空出現了個人影,嚇得屁滾尿流,手上一抖,沒擡住轎子。後面妻子不知,卻摔了個底朝天,轎中三人也被顛得直叫。黃素一手抱一個酒壇子,大喇喇的站在路當中,攔住去路。
那肥婆娘從轎後起身,先是朝後小心翼翼的張望一番,而後叉著腰指著黃素罵道:“先是碰上了個女強盜,後又碰上了你這腌臜潑才,老娘今天真是倒黴到家了!”
黃素皺著眉頭,朝那肥婆搖搖頭:“母豬啊母豬,沒想到你長相不行,學識也不高,小爺身姿俊朗,玉樹淩風,哪裏跟那腌臜潑才搭上關系了?
“但是看在你們今天的行為娛樂到了小爺,小爺不跟你們計較。快來跟我說說,你們這是抽了什麽風?”
那丈夫是見識到了黃素的神出鬼沒,忙站起身,朝黃素點頭哈腰:“這位大爺啊,我這夫人不懂道理,您大人不記小人過,不用跟她一般見識。我們這是在路上遇見女大王了,那女大王說咱們夫妻身材肥胖,逼我們擡了那三個身材纖瘦的奴才,才肯放過。”
黃素覺得有趣,便問道:“那姑娘生的一副好容貌,是也不是?邊上還跟了個濃眉大眼的少年,還騎了匹棗紅色的馬?”
土財主連連點頭,那肥婆卻滿口惡言,罵罵咧咧好不幹凈。黃素心下不喜,將左手的酒壇拋到右手提著的壇子上面,手中氣勁一出,點住了那女人啞穴,又笑道:“今日你們幾人大大的娛樂到了我,本來我是可以不追究母豬的瘋言瘋語的;但是啊,既然是我一好友的女兒要你們擡著那轎子,我覺得還是有必要讓你們繼續娛樂大眾的。”
黃素心想反正也找到了那兩人蹤跡,便押著那對夫妻擡著轎子一直到了那胖婦娘家。
夜裏黃素就著月光,洋洋灑灑幾千字,寫了一封書信,準備到了有人跡的地方,寄給他這白娘子的小青妹妹。獨樂樂不如眾樂樂,小青家的好女兒有光榮事跡,有必要讓那個戀女成狂的中年婦男知道。
黃素一連跟了這對小夫妻十幾日,卻依舊不見洪七出現。黃素心裏把張楚罵了個底朝天,叫他端陽節前到京東西路襲慶府泰寧軍地界,這一路下來都快到長江邊上了,他的位移魚唇到幾乎為零不說,洪七的影子都沒見著。更悲慘的是被他提著的兩壇子酒,從蘭陵到兗州再到長江邊,放到現代,還得加上運輸費,銷售價高的不得了啊。
他一向喜凈,這些日子來,跟在小兩口後邊,深山老林沒少跑,又是風餐露宿,還帶著兩個累贅,身上原本潔凈的白衣都已是有些破爛了,面頰上都開始出現暗青色的胡渣了。這對黃素來說真是難受到了極點。
總算是功夫不負有心人。黃素跟在兩人後面,看兩人在那裏烤叫花雞的時候,正默默的咽口水。突然聽到有人叫道:“撕作三份,雞屁股給我。”
丫的,吃吃吃,你這老叫花子就知道吃。這麽愛吃雞屁股,以後總要得癌癥的,吃啥補啥,還得讓你得個直腸癌!黃素此刻真想仰天長嘯,小爺苦哈哈的日子總算是出頭了。正想一擺衣角翩然而至,卻突然想起自己現在的樣子,實在是有愧全天下八百萬良家婦女的殷切期盼,於是又耐下心來,隱忍在一邊。
他琢磨著往南邊去有個小鎮子叫做姜廟鎮,以前跟王建仁來打過野食,黃蓉要想掏出洪七的老底,必然得去借個廚房。他也正好可以好好梳洗一下,還自己一張光彩照人的臉龐。
黃素到了小鎮,便在客棧中要了上房,一番梳洗沐浴後,又將頭發胡須清理了下。
【王建仁:六脈神劍剃須刀,大理段氏出品,使刀網平滑的順應臉部曲線,獲得順滑舒適的剃須感受,使剃須成為一種享受。】
【張楚:“男人總是這樣不顧女人的感受,白娘子殘留的胡須總是紮到小青,真難受!白娘子,用六脈神劍剃須刀吧!剃須不殘留,牛奶香濃,絲般感受!”】
出門去成衣店買了一身新衣,把自己收拾的頗有高人風範之後,便回了客棧閉目打坐。
到了正午時分,黃素睜開眼睛,感到樓下有人內力雄渾,一派陽剛,心道來了。
他下床穿好鞋襪,再照照鏡子。這可是小爺第一次在主角面前出場,趕快沈醉在小爺的高手風範之下吧!顫抖吧!凡人們!!!
廚房裏香氣陣陣噴出,黃蓉卻始終沒有露面。洪七公搔耳摸腮,坐下站起,站起坐下,好不難熬,向郭靖道:“我就是這個饞嘴的臭脾氣,一想到吃,就甚麽也都忘了。”伸出那只剩四指的右掌,說道:“古人說:‘食指大動’,真是一點也不錯。我只要見到或是聞到奇珍異味,右手的食指就會跳個不住。有一次為了貪吃,誤了一件大事,我一發狠,一刀將指頭給砍了……”郭靖“啊”了一聲[1],洪七正要說話,卻聽有人嘆道:“指頭是砍了,饞嘴的性子卻砍不了。”
洪七聽聞人聲,知道是老朋友來了,便轉頭笑道:“還是你這小娘子懂我!”
黃素嘖了一聲,說道:“老叫花子,接招!”說著把手中的酒拋了過去。蘭陵酒:老子裝壇這麽多天,終於可以被喝了!
洪七化開酒壇上的內勁,將壇子抱進懷裏,拍開封泥,飲如長鯨吸百川,零星酒漬隨壇壁滑下,沾濕衣襟。牛飲一口後,抹抹嘴巴,笑道:“好酒!”
黃素將另一壇拎到桌邊,坐在洪七邊上:“還有一壇,你慢慢喝。這位小兄弟要來點嗎?”
此時黃蓉端了菜肴上來,黃素聞香便笑道:“我有佳釀,你們有佳肴,不如一塊湊上一桌,也讓我沾沾老叫花的光。”
黃蓉心道,既是洪七公的朋友,自然也是有大本事,若是也能教得靖哥哥一手,給些飯食也無妨。便笑道:“我再給您打碗飯去。”
黃素是向來不喝酒的,那兩壇千裏迢迢帶來的酒便給洪七與郭靖分了,黃蓉也小嘗了兩口。這白酒烈得很,黃蓉有些受不住酒力,兩頰紅暈。她長得不知是像爹爹更多還是像媽媽多些,總而言之是國色天香,嬌羞的讓黃素,無法直視。
又出現了!為毛又是無法直視!作者你一定要把我塑造成戀童癖嗎?!我的設定已經是斷袖了,何必再加上一個戀童呢!!!我丫不是主角嗎?為毛就沒好一點的人設呢?小gay閨蜜我也認了,偶爾娘娘腔也就算了,尼瑪小爺的感情戲到底要到什麽時候才出現啊!!!
黃素在那兒熱情奔放的吐槽的時候,洪七他們已經開始討論那碗“好逑湯”了:“有這麽希奇古怪的湯,便得有這麽一個希奇古怪的名目,很好,很好,你這希奇古怪的女娃娃,也不知是哪個希奇古怪的老子生出來的。這湯的滋味可真不錯。十多年前我在皇帝大內禦廚吃到的櫻桃湯,滋味可遠遠不及這一碗了。”[2]
黃素聞言笑道:“她那老子可沒她那麽冰雪聰明,玲瓏剔透。”
洪七奇道:“莫不成素哥兒你還認識她老子。”
黃素打開洪七的筷子,搶下肉條:“你不也認識嗎?”再偏頭問坐在邊上的黃蓉:“你做菜的本事可是你爹教得?”
黃蓉笑道:“那是自然,這位大哥哥你認識我爹嗎?”
黃素好久未聽到“大哥哥”這個稱呼,對黃蓉這女孩兒心下更是喜歡,便笑道:“我怎麽會不認識你那小氣的爹爹?自己做菜功夫挺高,卻從來不請我們這些老朋友嘗嘗。”
黃蓉嘟嘴道:“不許你說我爹爹壞話,再說一句,這菜可都不給你吃了!”
黃素扁嘴,也學著她的聲音捏著嗓子說話:“你那壞爹爹都把你趕出來了,你還心裏這麽向著他。還不如早跟你那小相好成了親,氣死他!”
黃蓉作勢要來打他,黃素偏了偏身子沒打著,黃蓉便低下頭來,神色淒然,說道:“好啊,爹爹不要我,我跑出來還要被別人欺負。”
洪七聞言拿筷子敲了敲黃素的肩膀,罵道:“你爹爹那老妖怪,真是邪門。可惜人家嫌我老叫化窮,沒人肯嫁我,否則生下你這麽個乖女兒,我可舍不得趕你走。[3]還有你這小娘子,好端端的欺負起人家小姑娘來,真是不害臊!”
黃蓉慍道:“七公你也不許罵我爹爹!”
黃素不陰不陽的在一邊冷笑道:“真是沒人要嫁你嗎?”
洪七幹咳一聲避開話題:“你們兩個娃娃都會武藝,我老早瞧出來啦。黃家小姑娘花盡心機,整了這樣好的菜給我吃,定是不安好心,叫我非教你們幾手不可。只是你自己家傳武學又是精妙高深,學了老叫花的武功又有何用。老叫化從來不收徒弟,這種傻不楞的小子誰要?只有你,才當他寶貝兒似的,挖空心思,磨著我教你傻女婿的武功。嘿嘿,老叫化才不上這個當呢!”[4]
黃蓉又羞又惱,見洪七轉身在那兒喝酒,便看向黃素。
黃素微微一笑道:“我這人可是很少請人喝酒的,可是今天帶來兩壇酒,分了這小兄弟一壇。黃家妹妹,那你說,這是為什麽?”
黃蓉眼珠一轉,笑著湊過來:“這位大哥哥仙風道骨,氣勢不凡,一看就知道是江湖高人……”
黃素點頭:“這話聽著真不錯!”
“我猜,您就是千金一卦的白娘子了!”
黃素這些年被白娘子白娘子的叫習慣了,也不覺得有什麽不太合適,便朝黃蓉挑了挑眉。
黃蓉又說道:“只是您這算卦救命的本事高超,這武功恐怕不行。我靖哥哥可不學著你到處給人指路算命的!”
黃素嘆了口氣:“激將法對我沒用。我武功挺不錯,但是不教別人,你還是好好求求七公吧。要是他不教你靖哥哥武功,你靖哥哥一掌被你爹爹拍死了,你找誰哭去?其實他不教也無妨,只要你倆早日生米煮成熟飯,帶個外孫回去,說不定你爹就不會氣的跳腳了!”
黃蓉她爹小青同志臉皮薄,沒給她上過生理課,所以演變成黃蓉追問黃素怎麽樣生米煮成熟飯了。黃素想了半天,只是說了句“賽故賽故”。弄得黃蓉滿頭霧水,洪七在一邊拿筷子敲黃素腦袋,郭靖也不知所措的摸摸頭。
黃素咳了一聲,說道:“咱們思維太發散,趕緊收一下。我呢是瞧這位小兄弟相貌堂堂,虎背熊腰,頭頂紫氣不散,腳下步步生蓮……”
洪七忙道:“打住打住,你若是給這黃家小娃娃來上這麽一套,她爹爹倒是給的起一千兩金子。這傻不楞登的小子就還是別糊弄他了。”
黃蓉笑道:“白家大哥哥是要給我靖哥哥算上一卦嗎?”
黃素正色道:“這個自然,他命格不凡,日後在江湖上是人人敬仰的大俠。只是如今羽翼未豐,我這才前來提點他一番,也算是送天下人一場造化。”
黃蓉喜道:“那可真是謝謝你啦,那你也給我算算?”
黃素揶揄道:“我算過了,你們三世情緣又兩廂情願,日後一定是你夫君穩妥的!”
黃蓉面生紅暈,氣道:“誰問你這個啦?”
洪七卻面色嚴肅:“你可覺得我應該教他武功?”
“教不教是你自己的考量,但是這小子當你‘北丐’洪七公的徒弟是絕對夠格的。”
洪七思索片刻,便嘆道:“好罷,吃了這樣好東西,不教幾手也真說不過去。來來來,跟我走。”
黃素卻沒有跟他們出去,坐在店中等他們回來。
過了一會兒,黃蓉進了客店來。
黃素招呼她坐下,便跟她說道:“郭靖前半生機遇不斷,學得高深武藝,又得東邪愛女垂青;後半生嬌妻相伴,兒女雙全,又保家衛國,深受武林中人愛戴,最後也算死得其所。”
黃蓉聽聞死的事情,正想問詢個究竟,卻被黃素擡手止住。
“對他只有兩件事情相告。一是,那蒙古國日漸壯大,成吉思汗野心勃勃,日後必定吞金滅宋。若他不想助成吉思汗南下燒殺搶掠,還是早早將母親接回臨安老家。否則,必嘗喪母之痛。
“二則是一句話,望他時時勉勵。只有八個字‘俠之大者,為國為民’。
“你可記下?”
黃蓉點頭,黃素微笑,拍了拍她的頭:“至於你嘛,你們是命中註定的天生一對。所謂好事多磨,千萬不要放棄!”
黃蓉道:“你這是要走嗎?多留幾天吧,你跟七公不是許久未見的老友嗎?可以多聊聊……”
未等她說完,黃素便擺擺手說道:“你還是多花謝心思做做菜吧,把那老叫花壓箱底的絕技都掏出來。至於我嘛,江湖再見了!”
老子是高人!要神龍見首不見尾!瀟灑的拍拍屁股走人才是正道!
只是黃素總覺得自己忘了什麽重要的事情,他一路行來都快到揚州了。突然想起自己兜裏還有一封信。
他顫抖著手指,摸出信封,仰天長嘆,吾命休矣!
這張楚所說的京東西路襲慶府泰寧軍地界,放在今天中國地理上就是山東省的濟寧兗州那塊兒。黃素出發時是二月初,他尋思著還有三個月才到端陽節,於是便一路拖沓行程,走走停停,游山玩水,吃喝玩樂,再見到金兵不順眼就教訓一下,生活的極其滋潤,一直到了五月初才到了那泰寧軍地界。
當初張楚也沒說清楚到底在那個地方,於是黃素便一頭紮進深山老林開始尋找郭黃二人的蹤跡。
山東臨沂有個鎮子叫蘭陵,蘭陵美酒的釀造史同青銅器一樣古老,始釀於商代。誇讚過蘭陵美酒的人數不勝數,往早了說有戰國的聖賢荀子,大詩仙李白還專門寫詩讚過這酒。黃素知道洪七好美酒,心想著許久不見老友,總得帶上點禮物。從那蘭陵出來時,便帶著兩壇子美酒。酒壇不大,但帶上兩壇也不方便。他一人雙臂,提著兩壇美酒,穿行於官道山路,就為找著郭黃二人,順便找到洪七。
那日黃素提著酒行在路上,自他神功大成,出門是再也不用坐騎了,淩波微步用起來又快又麻利,還不像騎馬會蛋疼。他步速奇快,正行著卻發現了件挺有趣的事兒。原來是他在這路上遇見了一對土豪模樣的夫妻。那丈夫一身紫袍,生的白白胖胖;婦人臉若圓缸,面容醜陋,身材也如她男人一般肥壯,卻招風的穿了身粉衣。
這對夫妻沒命似得擡著一頂轎子飛奔,轎內坐了三名仆從,妻子擡在後面,一只耳朵沒了,也顧不上擦擦滿臉的血。黃素原似一陣風的過去,卻見這一幕起了好奇心,繞著幾人轉了兩圈,觀察了個仔細後,才放慢速度,顯出身形。
那丈夫見憑空出現了個人影,嚇得屁滾尿流,手上一抖,沒擡住轎子。後面妻子不知,卻摔了個底朝天,轎中三人也被顛得直叫。黃素一手抱一個酒壇子,大喇喇的站在路當中,攔住去路。
那肥婆娘從轎後起身,先是朝後小心翼翼的張望一番,而後叉著腰指著黃素罵道:“先是碰上了個女強盜,後又碰上了你這腌臜潑才,老娘今天真是倒黴到家了!”
黃素皺著眉頭,朝那肥婆搖搖頭:“母豬啊母豬,沒想到你長相不行,學識也不高,小爺身姿俊朗,玉樹淩風,哪裏跟那腌臜潑才搭上關系了?
“但是看在你們今天的行為娛樂到了小爺,小爺不跟你們計較。快來跟我說說,你們這是抽了什麽風?”
那丈夫是見識到了黃素的神出鬼沒,忙站起身,朝黃素點頭哈腰:“這位大爺啊,我這夫人不懂道理,您大人不記小人過,不用跟她一般見識。我們這是在路上遇見女大王了,那女大王說咱們夫妻身材肥胖,逼我們擡了那三個身材纖瘦的奴才,才肯放過。”
黃素覺得有趣,便問道:“那姑娘生的一副好容貌,是也不是?邊上還跟了個濃眉大眼的少年,還騎了匹棗紅色的馬?”
土財主連連點頭,那肥婆卻滿口惡言,罵罵咧咧好不幹凈。黃素心下不喜,將左手的酒壇拋到右手提著的壇子上面,手中氣勁一出,點住了那女人啞穴,又笑道:“今日你們幾人大大的娛樂到了我,本來我是可以不追究母豬的瘋言瘋語的;但是啊,既然是我一好友的女兒要你們擡著那轎子,我覺得還是有必要讓你們繼續娛樂大眾的。”
黃素心想反正也找到了那兩人蹤跡,便押著那對夫妻擡著轎子一直到了那胖婦娘家。
夜裏黃素就著月光,洋洋灑灑幾千字,寫了一封書信,準備到了有人跡的地方,寄給他這白娘子的小青妹妹。獨樂樂不如眾樂樂,小青家的好女兒有光榮事跡,有必要讓那個戀女成狂的中年婦男知道。
黃素一連跟了這對小夫妻十幾日,卻依舊不見洪七出現。黃素心裏把張楚罵了個底朝天,叫他端陽節前到京東西路襲慶府泰寧軍地界,這一路下來都快到長江邊上了,他的位移魚唇到幾乎為零不說,洪七的影子都沒見著。更悲慘的是被他提著的兩壇子酒,從蘭陵到兗州再到長江邊,放到現代,還得加上運輸費,銷售價高的不得了啊。
他一向喜凈,這些日子來,跟在小兩口後邊,深山老林沒少跑,又是風餐露宿,還帶著兩個累贅,身上原本潔凈的白衣都已是有些破爛了,面頰上都開始出現暗青色的胡渣了。這對黃素來說真是難受到了極點。
總算是功夫不負有心人。黃素跟在兩人後面,看兩人在那裏烤叫花雞的時候,正默默的咽口水。突然聽到有人叫道:“撕作三份,雞屁股給我。”
丫的,吃吃吃,你這老叫花子就知道吃。這麽愛吃雞屁股,以後總要得癌癥的,吃啥補啥,還得讓你得個直腸癌!黃素此刻真想仰天長嘯,小爺苦哈哈的日子總算是出頭了。正想一擺衣角翩然而至,卻突然想起自己現在的樣子,實在是有愧全天下八百萬良家婦女的殷切期盼,於是又耐下心來,隱忍在一邊。
他琢磨著往南邊去有個小鎮子叫做姜廟鎮,以前跟王建仁來打過野食,黃蓉要想掏出洪七的老底,必然得去借個廚房。他也正好可以好好梳洗一下,還自己一張光彩照人的臉龐。
黃素到了小鎮,便在客棧中要了上房,一番梳洗沐浴後,又將頭發胡須清理了下。
【王建仁:六脈神劍剃須刀,大理段氏出品,使刀網平滑的順應臉部曲線,獲得順滑舒適的剃須感受,使剃須成為一種享受。】
【張楚:“男人總是這樣不顧女人的感受,白娘子殘留的胡須總是紮到小青,真難受!白娘子,用六脈神劍剃須刀吧!剃須不殘留,牛奶香濃,絲般感受!”】
出門去成衣店買了一身新衣,把自己收拾的頗有高人風範之後,便回了客棧閉目打坐。
到了正午時分,黃素睜開眼睛,感到樓下有人內力雄渾,一派陽剛,心道來了。
他下床穿好鞋襪,再照照鏡子。這可是小爺第一次在主角面前出場,趕快沈醉在小爺的高手風範之下吧!顫抖吧!凡人們!!!
廚房裏香氣陣陣噴出,黃蓉卻始終沒有露面。洪七公搔耳摸腮,坐下站起,站起坐下,好不難熬,向郭靖道:“我就是這個饞嘴的臭脾氣,一想到吃,就甚麽也都忘了。”伸出那只剩四指的右掌,說道:“古人說:‘食指大動’,真是一點也不錯。我只要見到或是聞到奇珍異味,右手的食指就會跳個不住。有一次為了貪吃,誤了一件大事,我一發狠,一刀將指頭給砍了……”郭靖“啊”了一聲[1],洪七正要說話,卻聽有人嘆道:“指頭是砍了,饞嘴的性子卻砍不了。”
洪七聽聞人聲,知道是老朋友來了,便轉頭笑道:“還是你這小娘子懂我!”
黃素嘖了一聲,說道:“老叫花子,接招!”說著把手中的酒拋了過去。蘭陵酒:老子裝壇這麽多天,終於可以被喝了!
洪七化開酒壇上的內勁,將壇子抱進懷裏,拍開封泥,飲如長鯨吸百川,零星酒漬隨壇壁滑下,沾濕衣襟。牛飲一口後,抹抹嘴巴,笑道:“好酒!”
黃素將另一壇拎到桌邊,坐在洪七邊上:“還有一壇,你慢慢喝。這位小兄弟要來點嗎?”
此時黃蓉端了菜肴上來,黃素聞香便笑道:“我有佳釀,你們有佳肴,不如一塊湊上一桌,也讓我沾沾老叫花的光。”
黃蓉心道,既是洪七公的朋友,自然也是有大本事,若是也能教得靖哥哥一手,給些飯食也無妨。便笑道:“我再給您打碗飯去。”
黃素是向來不喝酒的,那兩壇千裏迢迢帶來的酒便給洪七與郭靖分了,黃蓉也小嘗了兩口。這白酒烈得很,黃蓉有些受不住酒力,兩頰紅暈。她長得不知是像爹爹更多還是像媽媽多些,總而言之是國色天香,嬌羞的讓黃素,無法直視。
又出現了!為毛又是無法直視!作者你一定要把我塑造成戀童癖嗎?!我的設定已經是斷袖了,何必再加上一個戀童呢!!!我丫不是主角嗎?為毛就沒好一點的人設呢?小gay閨蜜我也認了,偶爾娘娘腔也就算了,尼瑪小爺的感情戲到底要到什麽時候才出現啊!!!
黃素在那兒熱情奔放的吐槽的時候,洪七他們已經開始討論那碗“好逑湯”了:“有這麽希奇古怪的湯,便得有這麽一個希奇古怪的名目,很好,很好,你這希奇古怪的女娃娃,也不知是哪個希奇古怪的老子生出來的。這湯的滋味可真不錯。十多年前我在皇帝大內禦廚吃到的櫻桃湯,滋味可遠遠不及這一碗了。”[2]
黃素聞言笑道:“她那老子可沒她那麽冰雪聰明,玲瓏剔透。”
洪七奇道:“莫不成素哥兒你還認識她老子。”
黃素打開洪七的筷子,搶下肉條:“你不也認識嗎?”再偏頭問坐在邊上的黃蓉:“你做菜的本事可是你爹教得?”
黃蓉笑道:“那是自然,這位大哥哥你認識我爹嗎?”
黃素好久未聽到“大哥哥”這個稱呼,對黃蓉這女孩兒心下更是喜歡,便笑道:“我怎麽會不認識你那小氣的爹爹?自己做菜功夫挺高,卻從來不請我們這些老朋友嘗嘗。”
黃蓉嘟嘴道:“不許你說我爹爹壞話,再說一句,這菜可都不給你吃了!”
黃素扁嘴,也學著她的聲音捏著嗓子說話:“你那壞爹爹都把你趕出來了,你還心裏這麽向著他。還不如早跟你那小相好成了親,氣死他!”
黃蓉作勢要來打他,黃素偏了偏身子沒打著,黃蓉便低下頭來,神色淒然,說道:“好啊,爹爹不要我,我跑出來還要被別人欺負。”
洪七聞言拿筷子敲了敲黃素的肩膀,罵道:“你爹爹那老妖怪,真是邪門。可惜人家嫌我老叫化窮,沒人肯嫁我,否則生下你這麽個乖女兒,我可舍不得趕你走。[3]還有你這小娘子,好端端的欺負起人家小姑娘來,真是不害臊!”
黃蓉慍道:“七公你也不許罵我爹爹!”
黃素不陰不陽的在一邊冷笑道:“真是沒人要嫁你嗎?”
洪七幹咳一聲避開話題:“你們兩個娃娃都會武藝,我老早瞧出來啦。黃家小姑娘花盡心機,整了這樣好的菜給我吃,定是不安好心,叫我非教你們幾手不可。只是你自己家傳武學又是精妙高深,學了老叫花的武功又有何用。老叫化從來不收徒弟,這種傻不楞的小子誰要?只有你,才當他寶貝兒似的,挖空心思,磨著我教你傻女婿的武功。嘿嘿,老叫化才不上這個當呢!”[4]
黃蓉又羞又惱,見洪七轉身在那兒喝酒,便看向黃素。
黃素微微一笑道:“我這人可是很少請人喝酒的,可是今天帶來兩壇酒,分了這小兄弟一壇。黃家妹妹,那你說,這是為什麽?”
黃蓉眼珠一轉,笑著湊過來:“這位大哥哥仙風道骨,氣勢不凡,一看就知道是江湖高人……”
黃素點頭:“這話聽著真不錯!”
“我猜,您就是千金一卦的白娘子了!”
黃素這些年被白娘子白娘子的叫習慣了,也不覺得有什麽不太合適,便朝黃蓉挑了挑眉。
黃蓉又說道:“只是您這算卦救命的本事高超,這武功恐怕不行。我靖哥哥可不學著你到處給人指路算命的!”
黃素嘆了口氣:“激將法對我沒用。我武功挺不錯,但是不教別人,你還是好好求求七公吧。要是他不教你靖哥哥武功,你靖哥哥一掌被你爹爹拍死了,你找誰哭去?其實他不教也無妨,只要你倆早日生米煮成熟飯,帶個外孫回去,說不定你爹就不會氣的跳腳了!”
黃蓉她爹小青同志臉皮薄,沒給她上過生理課,所以演變成黃蓉追問黃素怎麽樣生米煮成熟飯了。黃素想了半天,只是說了句“賽故賽故”。弄得黃蓉滿頭霧水,洪七在一邊拿筷子敲黃素腦袋,郭靖也不知所措的摸摸頭。
黃素咳了一聲,說道:“咱們思維太發散,趕緊收一下。我呢是瞧這位小兄弟相貌堂堂,虎背熊腰,頭頂紫氣不散,腳下步步生蓮……”
洪七忙道:“打住打住,你若是給這黃家小娃娃來上這麽一套,她爹爹倒是給的起一千兩金子。這傻不楞登的小子就還是別糊弄他了。”
黃蓉笑道:“白家大哥哥是要給我靖哥哥算上一卦嗎?”
黃素正色道:“這個自然,他命格不凡,日後在江湖上是人人敬仰的大俠。只是如今羽翼未豐,我這才前來提點他一番,也算是送天下人一場造化。”
黃蓉喜道:“那可真是謝謝你啦,那你也給我算算?”
黃素揶揄道:“我算過了,你們三世情緣又兩廂情願,日後一定是你夫君穩妥的!”
黃蓉面生紅暈,氣道:“誰問你這個啦?”
洪七卻面色嚴肅:“你可覺得我應該教他武功?”
“教不教是你自己的考量,但是這小子當你‘北丐’洪七公的徒弟是絕對夠格的。”
洪七思索片刻,便嘆道:“好罷,吃了這樣好東西,不教幾手也真說不過去。來來來,跟我走。”
黃素卻沒有跟他們出去,坐在店中等他們回來。
過了一會兒,黃蓉進了客店來。
黃素招呼她坐下,便跟她說道:“郭靖前半生機遇不斷,學得高深武藝,又得東邪愛女垂青;後半生嬌妻相伴,兒女雙全,又保家衛國,深受武林中人愛戴,最後也算死得其所。”
黃蓉聽聞死的事情,正想問詢個究竟,卻被黃素擡手止住。
“對他只有兩件事情相告。一是,那蒙古國日漸壯大,成吉思汗野心勃勃,日後必定吞金滅宋。若他不想助成吉思汗南下燒殺搶掠,還是早早將母親接回臨安老家。否則,必嘗喪母之痛。
“二則是一句話,望他時時勉勵。只有八個字‘俠之大者,為國為民’。
“你可記下?”
黃蓉點頭,黃素微笑,拍了拍她的頭:“至於你嘛,你們是命中註定的天生一對。所謂好事多磨,千萬不要放棄!”
黃蓉道:“你這是要走嗎?多留幾天吧,你跟七公不是許久未見的老友嗎?可以多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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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張楚也沒說清楚到底在那個地方,於是黃素便一頭紮進深山老林開始尋找郭黃二人的蹤跡。
山東臨沂有個鎮子叫蘭陵,蘭陵美酒的釀造史同青銅器一樣古老,始釀於商代。誇讚過蘭陵美酒的人數不勝數,往早了說有戰國的聖賢荀子,大詩仙李白還專門寫詩讚過這酒。黃素知道洪七好美酒,心想著許久不見老友,總得帶上點禮物。從那蘭陵出來時,便帶著兩壇子美酒。酒壇不大,但帶上兩壇也不方便。他一人雙臂,提著兩壇美酒,穿行於官道山路,就為找著郭黃二人,順便找到洪七。
那日黃素提著酒行在路上,自他神功大成,出門是再也不用坐騎了,淩波微步用起來又快又麻利,還不像騎馬會蛋疼。他步速奇快,正行著卻發現了件挺有趣的事兒。原來是他在這路上遇見了一對土豪模樣的夫妻。那丈夫一身紫袍,生的白白胖胖;婦人臉若圓缸,面容醜陋,身材也如她男人一般肥壯,卻招風的穿了身粉衣。
這對夫妻沒命似得擡著一頂轎子飛奔,轎內坐了三名仆從,妻子擡在後面,一只耳朵沒了,也顧不上擦擦滿臉的血。黃素原似一陣風的過去,卻見這一幕起了好奇心,繞著幾人轉了兩圈,觀察了個仔細後,才放慢速度,顯出身形。
那丈夫見憑空出現了個人影,嚇得屁滾尿流,手上一抖,沒擡住轎子。後面妻子不知,卻摔了個底朝天,轎中三人也被顛得直叫。黃素一手抱一個酒壇子,大喇喇的站在路當中,攔住去路。
那肥婆娘從轎後起身,先是朝後小心翼翼的張望一番,而後叉著腰指著黃素罵道:“先是碰上了個女強盜,後又碰上了你這腌臜潑才,老娘今天真是倒黴到家了!”
黃素皺著眉頭,朝那肥婆搖搖頭:“母豬啊母豬,沒想到你長相不行,學識也不高,小爺身姿俊朗,玉樹淩風,哪裏跟那腌臜潑才搭上關系了?
“但是看在你們今天的行為娛樂到了小爺,小爺不跟你們計較。快來跟我說說,你們這是抽了什麽風?”
那丈夫是見識到了黃素的神出鬼沒,忙站起身,朝黃素點頭哈腰:“這位大爺啊,我這夫人不懂道理,您大人不記小人過,不用跟她一般見識。我們這是在路上遇見女大王了,那女大王說咱們夫妻身材肥胖,逼我們擡了那三個身材纖瘦的奴才,才肯放過。”
黃素覺得有趣,便問道:“那姑娘生的一副好容貌,是也不是?邊上還跟了個濃眉大眼的少年,還騎了匹棗紅色的馬?”
土財主連連點頭,那肥婆卻滿口惡言,罵罵咧咧好不幹凈。黃素心下不喜,將左手的酒壇拋到右手提著的壇子上面,手中氣勁一出,點住了那女人啞穴,又笑道:“今日你們幾人大大的娛樂到了我,本來我是可以不追究母豬的瘋言瘋語的;但是啊,既然是我一好友的女兒要你們擡著那轎子,我覺得還是有必要讓你們繼續娛樂大眾的。”
黃素心想反正也找到了那兩人蹤跡,便押著那對夫妻擡著轎子一直到了那胖婦娘家。
夜裏黃素就著月光,洋洋灑灑幾千字,寫了一封書信,準備到了有人跡的地方,寄給他這白娘子的小青妹妹。獨樂樂不如眾樂樂,小青家的好女兒有光榮事跡,有必要讓那個戀女成狂的中年婦男知道。
黃素一連跟了這對小夫妻十幾日,卻依舊不見洪七出現。黃素心裏把張楚罵了個底朝天,叫他端陽節前到京東西路襲慶府泰寧軍地界,這一路下來都快到長江邊上了,他的位移魚唇到幾乎為零不說,洪七的影子都沒見著。更悲慘的是被他提著的兩壇子酒,從蘭陵到兗州再到長江邊,放到現代,還得加上運輸費,銷售價高的不得了啊。
他一向喜凈,這些日子來,跟在小兩口後邊,深山老林沒少跑,又是風餐露宿,還帶著兩個累贅,身上原本潔凈的白衣都已是有些破爛了,面頰上都開始出現暗青色的胡渣了。這對黃素來說真是難受到了極點。
總算是功夫不負有心人。黃素跟在兩人後面,看兩人在那裏烤叫花雞的時候,正默默的咽口水。突然聽到有人叫道:“撕作三份,雞屁股給我。”
丫的,吃吃吃,你這老叫花子就知道吃。這麽愛吃雞屁股,以後總要得癌癥的,吃啥補啥,還得讓你得個直腸癌!黃素此刻真想仰天長嘯,小爺苦哈哈的日子總算是出頭了。正想一擺衣角翩然而至,卻突然想起自己現在的樣子,實在是有愧全天下八百萬良家婦女的殷切期盼,於是又耐下心來,隱忍在一邊。
他琢磨著往南邊去有個小鎮子叫做姜廟鎮,以前跟王建仁來打過野食,黃蓉要想掏出洪七的老底,必然得去借個廚房。他也正好可以好好梳洗一下,還自己一張光彩照人的臉龐。
黃素到了小鎮,便在客棧中要了上房,一番梳洗沐浴後,又將頭發胡須清理了下。
【王建仁:六脈神劍剃須刀,大理段氏出品,使刀網平滑的順應臉部曲線,獲得順滑舒適的剃須感受,使剃須成為一種享受。】
【張楚:“男人總是這樣不顧女人的感受,白娘子殘留的胡須總是紮到小青,真難受!白娘子,用六脈神劍剃須刀吧!剃須不殘留,牛奶香濃,絲般感受!”】
出門去成衣店買了一身新衣,把自己收拾的頗有高人風範之後,便回了客棧閉目打坐。
到了正午時分,黃素睜開眼睛,感到樓下有人內力雄渾,一派陽剛,心道來了。
他下床穿好鞋襪,再照照鏡子。這可是小爺第一次在主角面前出場,趕快沈醉在小爺的高手風範之下吧!顫抖吧!凡人們!!!
廚房裏香氣陣陣噴出,黃蓉卻始終沒有露面。洪七公搔耳摸腮,坐下站起,站起坐下,好不難熬,向郭靖道:“我就是這個饞嘴的臭脾氣,一想到吃,就甚麽也都忘了。”伸出那只剩四指的右掌,說道:“古人說:‘食指大動’,真是一點也不錯。我只要見到或是聞到奇珍異味,右手的食指就會跳個不住。有一次為了貪吃,誤了一件大事,我一發狠,一刀將指頭給砍了……”郭靖“啊”了一聲[1],洪七正要說話,卻聽有人嘆道:“指頭是砍了,饞嘴的性子卻砍不了。”
洪七聽聞人聲,知道是老朋友來了,便轉頭笑道:“還是你這小娘子懂我!”
黃素嘖了一聲,說道:“老叫花子,接招!”說著把手中的酒拋了過去。蘭陵酒:老子裝壇這麽多天,終於可以被喝了!
洪七化開酒壇上的內勁,將壇子抱進懷裏,拍開封泥,飲如長鯨吸百川,零星酒漬隨壇壁滑下,沾濕衣襟。牛飲一口後,抹抹嘴巴,笑道:“好酒!”
黃素將另一壇拎到桌邊,坐在洪七邊上:“還有一壇,你慢慢喝。這位小兄弟要來點嗎?”
此時黃蓉端了菜肴上來,黃素聞香便笑道:“我有佳釀,你們有佳肴,不如一塊湊上一桌,也讓我沾沾老叫花的光。”
黃蓉心道,既是洪七公的朋友,自然也是有大本事,若是也能教得靖哥哥一手,給些飯食也無妨。便笑道:“我再給您打碗飯去。”
黃素是向來不喝酒的,那兩壇千裏迢迢帶來的酒便給洪七與郭靖分了,黃蓉也小嘗了兩口。這白酒烈得很,黃蓉有些受不住酒力,兩頰紅暈。她長得不知是像爹爹更多還是像媽媽多些,總而言之是國色天香,嬌羞的讓黃素,無法直視。
又出現了!為毛又是無法直視!作者你一定要把我塑造成戀童癖嗎?!我的設定已經是斷袖了,何必再加上一個戀童呢!!!我丫不是主角嗎?為毛就沒好一點的人設呢?小gay閨蜜我也認了,偶爾娘娘腔也就算了,尼瑪小爺的感情戲到底要到什麽時候才出現啊!!!
黃素在那兒熱情奔放的吐槽的時候,洪七他們已經開始討論那碗“好逑湯”了:“有這麽希奇古怪的湯,便得有這麽一個希奇古怪的名目,很好,很好,你這希奇古怪的女娃娃,也不知是哪個希奇古怪的老子生出來的。這湯的滋味可真不錯。十多年前我在皇帝大內禦廚吃到的櫻桃湯,滋味可遠遠不及這一碗了。”[2]
黃素聞言笑道:“她那老子可沒她那麽冰雪聰明,玲瓏剔透。”
洪七奇道:“莫不成素哥兒你還認識她老子。”
黃素打開洪七的筷子,搶下肉條:“你不也認識嗎?”再偏頭問坐在邊上的黃蓉:“你做菜的本事可是你爹教得?”
黃蓉笑道:“那是自然,這位大哥哥你認識我爹嗎?”
黃素好久未聽到“大哥哥”這個稱呼,對黃蓉這女孩兒心下更是喜歡,便笑道:“我怎麽會不認識你那小氣的爹爹?自己做菜功夫挺高,卻從來不請我們這些老朋友嘗嘗。”
黃蓉嘟嘴道:“不許你說我爹爹壞話,再說一句,這菜可都不給你吃了!”
黃素扁嘴,也學著她的聲音捏著嗓子說話:“你那壞爹爹都把你趕出來了,你還心裏這麽向著他。還不如早跟你那小相好成了親,氣死他!”
黃蓉作勢要來打他,黃素偏了偏身子沒打著,黃蓉便低下頭來,神色淒然,說道:“好啊,爹爹不要我,我跑出來還要被別人欺負。”
洪七聞言拿筷子敲了敲黃素的肩膀,罵道:“你爹爹那老妖怪,真是邪門。可惜人家嫌我老叫化窮,沒人肯嫁我,否則生下你這麽個乖女兒,我可舍不得趕你走。[3]還有你這小娘子,好端端的欺負起人家小姑娘來,真是不害臊!”
黃蓉慍道:“七公你也不許罵我爹爹!”
黃素不陰不陽的在一邊冷笑道:“真是沒人要嫁你嗎?”
洪七幹咳一聲避開話題:“你們兩個娃娃都會武藝,我老早瞧出來啦。黃家小姑娘花盡心機,整了這樣好的菜給我吃,定是不安好心,叫我非教你們幾手不可。只是你自己家傳武學又是精妙高深,學了老叫花的武功又有何用。老叫化從來不收徒弟,這種傻不楞的小子誰要?只有你,才當他寶貝兒似的,挖空心思,磨著我教你傻女婿的武功。嘿嘿,老叫化才不上這個當呢!”[4]
黃蓉又羞又惱,見洪七轉身在那兒喝酒,便看向黃素。
黃素微微一笑道:“我這人可是很少請人喝酒的,可是今天帶來兩壇酒,分了這小兄弟一壇。黃家妹妹,那你說,這是為什麽?”
黃蓉眼珠一轉,笑著湊過來:“這位大哥哥仙風道骨,氣勢不凡,一看就知道是江湖高人……”
黃素點頭:“這話聽著真不錯!”
“我猜,您就是千金一卦的白娘子了!”
黃素這些年被白娘子白娘子的叫習慣了,也不覺得有什麽不太合適,便朝黃蓉挑了挑眉。
黃蓉又說道:“只是您這算卦救命的本事高超,這武功恐怕不行。我靖哥哥可不學著你到處給人指路算命的!”
黃素嘆了口氣:“激將法對我沒用。我武功挺不錯,但是不教別人,你還是好好求求七公吧。要是他不教你靖哥哥武功,你靖哥哥一掌被你爹爹拍死了,你找誰哭去?其實他不教也無妨,只要你倆早日生米煮成熟飯,帶個外孫回去,說不定你爹就不會氣的跳腳了!”
黃蓉她爹小青同志臉皮薄,沒給她上過生理課,所以演變成黃蓉追問黃素怎麽樣生米煮成熟飯了。黃素想了半天,只是說了句“賽故賽故”。弄得黃蓉滿頭霧水,洪七在一邊拿筷子敲黃素腦袋,郭靖也不知所措的摸摸頭。
黃素咳了一聲,說道:“咱們思維太發散,趕緊收一下。我呢是瞧這位小兄弟相貌堂堂,虎背熊腰,頭頂紫氣不散,腳下步步生蓮……”
洪七忙道:“打住打住,你若是給這黃家小娃娃來上這麽一套,她爹爹倒是給的起一千兩金子。這傻不楞登的小子就還是別糊弄他了。”
黃蓉笑道:“白家大哥哥是要給我靖哥哥算上一卦嗎?”
黃素正色道:“這個自然,他命格不凡,日後在江湖上是人人敬仰的大俠。只是如今羽翼未豐,我這才前來提點他一番,也算是送天下人一場造化。”
黃蓉喜道:“那可真是謝謝你啦,那你也給我算算?”
黃素揶揄道:“我算過了,你們三世情緣又兩廂情願,日後一定是你夫君穩妥的!”
黃蓉面生紅暈,氣道:“誰問你這個啦?”
洪七卻面色嚴肅:“你可覺得我應該教他武功?”
“教不教是你自己的考量,但是這小子當你‘北丐’洪七公的徒弟是絕對夠格的。”
洪七思索片刻,便嘆道:“好罷,吃了這樣好東西,不教幾手也真說不過去。來來來,跟我走。”
黃素卻沒有跟他們出去,坐在店中等他們回來。
過了一會兒,黃蓉進了客店來。
黃素招呼她坐下,便跟她說道:“郭靖前半生機遇不斷,學得高深武藝,又得東邪愛女垂青;後半生嬌妻相伴,兒女雙全,又保家衛國,深受武林中人愛戴,最後也算死得其所。”
黃蓉聽聞死的事情,正想問詢個究竟,卻被黃素擡手止住。
“對他只有兩件事情相告。一是,那蒙古國日漸壯大,成吉思汗野心勃勃,日後必定吞金滅宋。若他不想助成吉思汗南下燒殺搶掠,還是早早將母親接回臨安老家。否則,必嘗喪母之痛。
“二則是一句話,望他時時勉勵。只有八個字‘俠之大者,為國為民’。
“你可記下?”
黃蓉點頭,黃素微笑,拍了拍她的頭:“至於你嘛,你們是命中註定的天生一對。所謂好事多磨,千萬不要放棄!”
黃蓉道:“你這是要走嗎?多留幾天吧,你跟七公不是許久未見的老友嗎?可以多聊聊……”
未等她說完,黃素便擺擺手說道:“你還是多花謝心思做做菜吧,把那老叫花壓箱底的絕技都掏出來。至於我嘛,江湖再見了!”
老子是高人!要神龍見首不見尾!瀟灑的拍拍屁股走人才是正道!
只是黃素總覺得自己忘了什麽重要的事情,他一路行來都快到揚州了。突然想起自己兜裏還有一封信。
他顫抖著手指,摸出信封,仰天長嘆,吾命休矣!
這張楚所說的京東西路襲慶府泰寧軍地界,放在今天中國地理上就是山東省的濟寧兗州那塊兒。黃素出發時是二月初,他尋思著還有三個月才到端陽節,於是便一路拖沓行程,走走停停,游山玩水,吃喝玩樂,再見到金兵不順眼就教訓一下,生活的極其滋潤,一直到了五月初才到了那泰寧軍地界。
當初張楚也沒說清楚到底在那個地方,於是黃素便一頭紮進深山老林開始尋找郭黃二人的蹤跡。
山東臨沂有個鎮子叫蘭陵,蘭陵美酒的釀造史同青銅器一樣古老,始釀於商代。誇讚過蘭陵美酒的人數不勝數,往早了說有戰國的聖賢荀子,大詩仙李白還專門寫詩讚過這酒。黃素知道洪七好美酒,心想著許久不見老友,總得帶上點禮物。從那蘭陵出來時,便帶著兩壇子美酒。酒壇不大,但帶上兩壇也不方便。他一人雙臂,提著兩壇美酒,穿行於官道山路,就為找著郭黃二人,順便找到洪七。
那日黃素提著酒行在路上,自他神功大成,出門是再也不用坐騎了,淩波微步用起來又快又麻利,還不像騎馬會蛋疼。他步速奇快,正行著卻發現了件挺有趣的事兒。原來是他在這路上遇見了一對土豪模樣的夫妻。那丈夫一身紫袍,生的白白胖胖;婦人臉若圓缸,面容醜陋,身材也如她男人一般肥壯,卻招風的穿了身粉衣。
這對夫妻沒命似得擡著一頂轎子飛奔,轎內坐了三名仆從,妻子擡在後面,一只耳朵沒了,也顧不上擦擦滿臉的血。黃素原似一陣風的過去,卻見這一幕起了好奇心,繞著幾人轉了兩圈,觀察了個仔細後,才放慢速度,顯出身形。
那丈夫見憑空出現了個人影,嚇得屁滾尿流,手上一抖,沒擡住轎子。後面妻子不知,卻摔了個底朝天,轎中三人也被顛得直叫。黃素一手抱一個酒壇子,大喇喇的站在路當中,攔住去路。
那肥婆娘從轎後起身,先是朝後小心翼翼的張望一番,而後叉著腰指著黃素罵道:“先是碰上了個女強盜,後又碰上了你這腌臜潑才,老娘今天真是倒黴到家了!”
黃素皺著眉頭,朝那肥婆搖搖頭:“母豬啊母豬,沒想到你長相不行,學識也不高,小爺身姿俊朗,玉樹淩風,哪裏跟那腌臜潑才搭上關系了?
“但是看在你們今天的行為娛樂到了小爺,小爺不跟你們計較。快來跟我說說,你們這是抽了什麽風?”
那丈夫是見識到了黃素的神出鬼沒,忙站起身,朝黃素點頭哈腰:“這位大爺啊,我這夫人不懂道理,您大人不記小人過,不用跟她一般見識。我們這是在路上遇見女大王了,那女大王說咱們夫妻身材肥胖,逼我們擡了那三個身材纖瘦的奴才,才肯放過。”
黃素覺得有趣,便問道:“那姑娘生的一副好容貌,是也不是?邊上還跟了個濃眉大眼的少年,還騎了匹棗紅色的馬?”
土財主連連點頭,那肥婆卻滿口惡言,罵罵咧咧好不幹凈。黃素心下不喜,將左手的酒壇拋到右手提著的壇子上面,手中氣勁一出,點住了那女人啞穴,又笑道:“今日你們幾人大大的娛樂到了我,本來我是可以不追究母豬的瘋言瘋語的;但是啊,既然是我一好友的女兒要你們擡著那轎子,我覺得還是有必要讓你們繼續娛樂大眾的。”
黃素心想反正也找到了那兩人蹤跡,便押著那對夫妻擡著轎子一直到了那胖婦娘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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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的,吃吃吃,你這老叫花子就知道吃。這麽愛吃雞屁股,以後總要得癌癥的,吃啥補啥,還得讓你得個直腸癌!黃素此刻真想仰天長嘯,小爺苦哈哈的日子總算是出頭了。正想一擺衣角翩然而至,卻突然想起自己現在的樣子,實在是有愧全天下八百萬良家婦女的殷切期盼,於是又耐下心來,隱忍在一邊。
他琢磨著往南邊去有個小鎮子叫做姜廟鎮,以前跟王建仁來打過野食,黃蓉要想掏出洪七的老底,必然得去借個廚房。他也正好可以好好梳洗一下,還自己一張光彩照人的臉龐。
黃素到了小鎮,便在客棧中要了上房,一番梳洗沐浴後,又將頭發胡須清理了下。
【王建仁:六脈神劍剃須刀,大理段氏出品,使刀網平滑的順應臉部曲線,獲得順滑舒適的剃須感受,使剃須成為一種享受。】
【張楚:“男人總是這樣不顧女人的感受,白娘子殘留的胡須總是紮到小青,真難受!白娘子,用六脈神劍剃須刀吧!剃須不殘留,牛奶香濃,絲般感受!”】
出門去成衣店買了一身新衣,把自己收拾的頗有高人風範之後,便回了客棧閉目打坐。
到了正午時分,黃素睜開眼睛,感到樓下有人內力雄渾,一派陽剛,心道來了。
他下床穿好鞋襪,再照照鏡子。這可是小爺第一次在主角面前出場,趕快沈醉在小爺的高手風範之下吧!顫抖吧!凡人們!!!
廚房裏香氣陣陣噴出,黃蓉卻始終沒有露面。洪七公搔耳摸腮,坐下站起,站起坐下,好不難熬,向郭靖道:“我就是這個饞嘴的臭脾氣,一想到吃,就甚麽也都忘了。”伸出那只剩四指的右掌,說道:“古人說:‘食指大動’,真是一點也不錯。我只要見到或是聞到奇珍異味,右手的食指就會跳個不住。有一次為了貪吃,誤了一件大事,我一發狠,一刀將指頭給砍了……”郭靖“啊”了一聲[1],洪七正要說話,卻聽有人嘆道:“指頭是砍了,饞嘴的性子卻砍不了。”
洪七聽聞人聲,知道是老朋友來了,便轉頭笑道:“還是你這小娘子懂我!”
黃素嘖了一聲,說道:“老叫花子,接招!”說著把手中的酒拋了過去。蘭陵酒:老子裝壇這麽多天,終於可以被喝了!
洪七化開酒壇上的內勁,將壇子抱進懷裏,拍開封泥,飲如長鯨吸百川,零星酒漬隨壇壁滑下,沾濕衣襟。牛飲一口後,抹抹嘴巴,笑道:“好酒!”
黃素將另一壇拎到桌邊,坐在洪七邊上:“還有一壇,你慢慢喝。這位小兄弟要來點嗎?”
此時黃蓉端了菜肴上來,黃素聞香便笑道:“我有佳釀,你們有佳肴,不如一塊湊上一桌,也讓我沾沾老叫花的光。”
黃蓉心道,既是洪七公的朋友,自然也是有大本事,若是也能教得靖哥哥一手,給些飯食也無妨。便笑道:“我再給您打碗飯去。”
黃素是向來不喝酒的,那兩壇千裏迢迢帶來的酒便給洪七與郭靖分了,黃蓉也小嘗了兩口。這白酒烈得很,黃蓉有些受不住酒力,兩頰紅暈。她長得不知是像爹爹更多還是像媽媽多些,總而言之是國色天香,嬌羞的讓黃素,無法直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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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素在那兒熱情奔放的吐槽的時候,洪七他們已經開始討論那碗“好逑湯”了:“有這麽希奇古怪的湯,便得有這麽一個希奇古怪的名目,很好,很好,你這希奇古怪的女娃娃,也不知是哪個希奇古怪的老子生出來的。這湯的滋味可真不錯。十多年前我在皇帝大內禦廚吃到的櫻桃湯,滋味可遠遠不及這一碗了。”[2]
黃素聞言笑道:“她那老子可沒她那麽冰雪聰明,玲瓏剔透。”
洪七奇道:“莫不成素哥兒你還認識她老子。”
黃素打開洪七的筷子,搶下肉條:“你不也認識嗎?”再偏頭問坐在邊上的黃蓉:“你做菜的本事可是你爹教得?”
黃蓉笑道:“那是自然,這位大哥哥你認識我爹嗎?”
黃素好久未聽到“大哥哥”這個稱呼,對黃蓉這女孩兒心下更是喜歡,便笑道:“我怎麽會不認識你那小氣的爹爹?自己做菜功夫挺高,卻從來不請我們這些老朋友嘗嘗。”
黃蓉嘟嘴道:“不許你說我爹爹壞話,再說一句,這菜可都不給你吃了!”
黃素扁嘴,也學著她的聲音捏著嗓子說話:“你那壞爹爹都把你趕出來了,你還心裏這麽向著他。還不如早跟你那小相好成了親,氣死他!”
黃蓉作勢要來打他,黃素偏了偏身子沒打著,黃蓉便低下頭來,神色淒然,說道:“好啊,爹爹不要我,我跑出來還要被別人欺負。”
洪七聞言拿筷子敲了敲黃素的肩膀,罵道:“你爹爹那老妖怪,真是邪門。可惜人家嫌我老叫化窮,沒人肯嫁我,否則生下你這麽個乖女兒,我可舍不得趕你走。[3]還有你這小娘子,好端端的欺負起人家小姑娘來,真是不害臊!”
黃蓉慍道:“七公你也不許罵我爹爹!”
黃素不陰不陽的在一邊冷笑道:“真是沒人要嫁你嗎?”
洪七幹咳一聲避開話題:“你們兩個娃娃都會武藝,我老早瞧出來啦。黃家小姑娘花盡心機,整了這樣好的菜給我吃,定是不安好心,叫我非教你們幾手不可。只是你自己家傳武學又是精妙高深,學了老叫花的武功又有何用。老叫化從來不收徒弟,這種傻不楞的小子誰要?只有你,才當他寶貝兒似的,挖空心思,磨著我教你傻女婿的武功。嘿嘿,老叫化才不上這個當呢!”[4]
黃蓉又羞又惱,見洪七轉身在那兒喝酒,便看向黃素。
黃素微微一笑道:“我這人可是很少請人喝酒的,可是今天帶來兩壇酒,分了這小兄弟一壇。黃家妹妹,那你說,這是為什麽?”
黃蓉眼珠一轉,笑著湊過來:“這位大哥哥仙風道骨,氣勢不凡,一看就知道是江湖高人……”
黃素點頭:“這話聽著真不錯!”
“我猜,您就是千金一卦的白娘子了!”
黃素這些年被白娘子白娘子的叫習慣了,也不覺得有什麽不太合適,便朝黃蓉挑了挑眉。
黃蓉又說道:“只是您這算卦救命的本事高超,這武功恐怕不行。我靖哥哥可不學著你到處給人指路算命的!”
黃素嘆了口氣:“激將法對我沒用。我武功挺不錯,但是不教別人,你還是好好求求七公吧。要是他不教你靖哥哥武功,你靖哥哥一掌被你爹爹拍死了,你找誰哭去?其實他不教也無妨,只要你倆早日生米煮成熟飯,帶個外孫回去,說不定你爹就不會氣的跳腳了!”
黃蓉她爹小青同志臉皮薄,沒給她上過生理課,所以演變成黃蓉追問黃素怎麽樣生米煮成熟飯了。黃素想了半天,只是說了句“賽故賽故”。弄得黃蓉滿頭霧水,洪七在一邊拿筷子敲黃素腦袋,郭靖也不知所措的摸摸頭。
黃素咳了一聲,說道:“咱們思維太發散,趕緊收一下。我呢是瞧這位小兄弟相貌堂堂,虎背熊腰,頭頂紫氣不散,腳下步步生蓮……”
洪七忙道:“打住打住,你若是給這黃家小娃娃來上這麽一套,她爹爹倒是給的起一千兩金子。這傻不楞登的小子就還是別糊弄他了。”
黃蓉笑道:“白家大哥哥是要給我靖哥哥算上一卦嗎?”
黃素正色道:“這個自然,他命格不凡,日後在江湖上是人人敬仰的大俠。只是如今羽翼未豐,我這才前來提點他一番,也算是送天下人一場造化。”
黃蓉喜道:“那可真是謝謝你啦,那你也給我算算?”
黃素揶揄道:“我算過了,你們三世情緣又兩廂情願,日後一定是你夫君穩妥的!”
黃蓉面生紅暈,氣道:“誰問你這個啦?”
洪七卻面色嚴肅:“你可覺得我應該教他武功?”
“教不教是你自己的考量,但是這小子當你‘北丐’洪七公的徒弟是絕對夠格的。”
洪七思索片刻,便嘆道:“好罷,吃了這樣好東西,不教幾手也真說不過去。來來來,跟我走。”
黃素卻沒有跟他們出去,坐在店中等他們回來。
過了一會兒,黃蓉進了客店來。
黃素招呼她坐下,便跟她說道:“郭靖前半生機遇不斷,學得高深武藝,又得東邪愛女垂青;後半生嬌妻相伴,兒女雙全,又保家衛國,深受武林中人愛戴,最後也算死得其所。”
黃蓉聽聞死的事情,正想問詢個究竟,卻被黃素擡手止住。
“對他只有兩件事情相告。一是,那蒙古國日漸壯大,成吉思汗野心勃勃,日後必定吞金滅宋。若他不想助成吉思汗南下燒殺搶掠,還是早早將母親接回臨安老家。否則,必嘗喪母之痛。
“二則是一句話,望他時時勉勵。只有八個字‘俠之大者,為國為民’。
“你可記下?”
黃蓉點頭,黃素微笑,拍了拍她的頭:“至於你嘛,你們是命中註定的天生一對。所謂好事多磨,千萬不要放棄!”
黃蓉道:“你這是要走嗎?多留幾天吧,你跟七公不是許久未見的老友嗎?可以多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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