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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人生得意不盡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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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然大局已定,拓跋歡也坐穩了王位,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可唯一的遺憾就是姬秋魚的態度不曾改變毫分。

某日,拓跋歡再次來到了姬秋魚的門前,低聲說道,“小魚兒,孤王忽然覺得有些累了。今日朝堂之上,不少的大臣讓孤王多多充盈後宮,如今也蘭若已經瘋了,後宮之中並無女子。可是你要到什麽時候才能原諒孤王呢?小魚兒,孤王想娶你。你能不能不生氣了?”

拓跋歡的言語之中帶著幾分討好,可是面前的房門卻沒有絲毫的動靜。

拓跋歡看著那緊閉的房門,溫聲說道,“小魚兒,孤王想見你,我們已經許久不曾見面了,你真的就那麽討厭孤王嗎?你若是再不出來,孤王真的想要破門而入了。”

他依舊沒有得到回應。正當拓跋歡掙紮要不要破門而入的時候,面前的門忽然被打開了。拓跋歡的眼底閃過驚喜,很快,那抹驚喜又變成了失望。

金蟬兒站在他的面前,恭敬的說道,“大王,姐姐說了,若是你真的破門而入,她便馬上自殺。”

拓跋歡聽到了這話,緊緊地握住了拳頭,眼底盡是不悅。良久之後,他嘆息道,“孤王以為如今已經掌握了全局,再也無人能夠威脅孤王,可小魚兒,你總是個例外,孤王沒有想到,你竟然要用自己的生命來威脅孤王!孤王真的很失望!”

拓跋歡無可奈何,終究還是離開了。自此以後,拓跋歡日日前來,可是姬秋魚始終都沒有回應。半月之後,拓跋歡竟然有了抑郁的情緒。

木爾青看到如今的拓跋歡竟然被姬秋魚搞成了這幅德行,眼底盡是擔憂。索性他便來到了姬秋魚的面前。

“四皇妃,您為何不肯原諒大王?不管大王曾經是否利用了您,只要他的心中還有你,這些都不重要了,不是嗎?”木爾青看著姬秋魚,沈聲問道。

“原諒?”姬秋魚淡然一笑道,“我從來不恨,又何來原諒?”

“若是你心中已經不恨大王了,為什麽遲遲不肯接受他?”木爾青實在是想不通姬秋魚為何要這麽做。“如今大王的情緒日漸消沈,若是長期以往下去,他的身子也會漸漸地不康健的,看在以往的情分上,您為何不順遂了他的心,與他見面,敞開心扉?”

姬秋魚看著木爾青,眼底帶著淡淡的笑意,“木將軍,我不恨拓跋歡,可是這不代表我要接受他的情意。我早就說過了我與拓跋歡早就互不相欠,再無關聯了,如今你也無須前來勸我,我是不可能改變我的心意的。既然我說過,此生永不再見他,便說遵守我的諾言。木將軍,不送了。”

木爾青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被姬秋魚請出門,他心中充滿了擔憂,可是又無可奈何。對於姬秋魚,他是敬重的,也是同情的,畢竟這樣聰慧的女人是不會容忍自己再次為情所傷的。何況當初她根本就不愛拓跋歡。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這一點,他深以為然。只可惜,拓跋歡卻看不清她的心。

翌日,朝政上。

拓跋歡望著跪在地上的滿朝文武,低聲說道,“若是沒有旁的事情,那就退朝吧。”

“報——”

就在此時,邊關傳來了急報。原來是魏國大皇子兼幽州總管宇文厚屢次無故興兵北侵柔然燒殺搶掠。

聽到了這個消息,拓跋歡緊緊地蹙起了眉頭。

“各位愛卿可有什麽辦法?”拓跋歡沈聲說道,宇文厚的用意很明顯,他是沖著姬秋魚來的。即便滿朝文武都知曉這個道理,可是卻無人敢上前點出這一點,畢竟也先就是前車之鑒。

木爾青思索了片刻之後便說道,“啟稟大王,宇文厚之所以興兵,想來還是為了靖北公主,不如將姬秋魚送返給宇文厚,這樣一來,既能讓靖北公主安好,也能維護兩國的安靜,不讓百姓們再次經歷戰爭。”

拓跋歡緊緊地皺著眉頭,遲遲不語。

就在這個時候,又有大臣上前說道,“大王,以微臣拙見,木將軍所言極是啊!何況如今靖北公主遲遲不肯入宮,大王也不該再耗費心力,如今大局已定,大王應該多多的充盈後宮,早日為皇室開枝散葉啊!”

“臣附議。”

“老臣也附議。”

拓跋歡看著滿朝文武,微微一笑道,“你們希望孤王充盈後宮?你們家中可有待嫁的女子?”

“回皇上的話,老臣家中尚有一女,如今年方十六,琴棋書畫歌舞,樣樣精通啊!”立刻有大臣上前說道。

“哦?”拓跋歡微微挑眉笑著說道,“太尉家的女兒如此的博才多學?”

“不敢當,小女自幼便收到了家母的嚴格教導,相貌也算出眾,若是皇上有意……”

“不必了。”拓跋歡冷笑道,“既然太尉的女兒這麽好,怎麽能不讓這天下的男人都分享分享呢?來人啊,傳孤王旨意,將太尉之女送入歌舞坊!”

“大王?”太尉沒有想到,因為自己的口舌之言竟然將自己最為疼愛的小女兒送入了青樓?歌舞坊那可是青樓啊!拓跋歡怎麽能如此狠心?

“怎麽,太尉還有別的女兒也想一並送進去?”拓跋歡看著他震驚的神情,不以為意的笑了笑,“太尉啊,你是不是忘了也先的下場啊,你怎麽敢在孤王的面前推薦你的女兒呢?既然她如此的出眾,孤王怎麽舍得私藏呢?將她送入歌舞坊就是最好的選擇啊!”

太尉倒吸了一口涼氣,瞬間便暈厥了過去。

等到太尉被擡走之後,拓跋歡又看著木爾青道,“木愛卿,剛剛你說,要將本宮的心愛之人送給宇文厚以求兩國安寧?”

“臣……”木爾青瞬間就結巴了,興許是拓跋歡的氣場太過強大了,他竟然一句話都不敢說了。

“孤王倒是有個提議。”拓跋歡淺淺一笑,只是笑意不達眼底,“不如將孤王送給宇文厚如何?如此一來,這兩國之間,豈不是再無戰亂了?”

“微臣不敢!”木爾青驚出了一身的冷汗,立刻跪地求饒。

拓跋歡冷冷地看著跪在下首的人,沈聲說道,“木爾青聽令,現在調集所有的兵力,準備迎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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