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危險的暗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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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危險的暗戀
本想著盡快找機會向小白鼠表白的，居然飛去海南島玩了……
貓大人深深地嘆了口氣。算了，也不急著這幾天，再下周將白玉堂約出來看看……
——只要老天爺別狗血到在這種時候讓玉堂在海灘邊遇到個真命天女什麽的就好了。
展昭坐在地鐵上有一處沒一處地瞎想著。
吃晚飯時母親說明天單位要組織為期五天的旅游，然後順便回常州老家一趟呆上個把個禮拜，讓展昭下周就不用回家了，在學校好好覆習。
又是旅游啊……展昭在心裏感慨了一番。
因此展昭第二天又回了學校。期末臨近，就連公孫策都沒再無故失蹤了，大家聚在一塊兒覆習還是很有意思的。
經濟學院的大考都十分分散，考試要陸陸續續持續兩個星期，但其間課程會越來越少。今年財經系的期末考安排地特別早，但是暑假結束前兩周就要回校進行小學期。
對展昭這種只須稍稍覆習就能出好成績的優等生來說，期末反而是比較閑的，可他不能表現出來，否則寢室裏那四兄弟就要因打擊自暴自棄了。
其間還不時收到白玉堂發來的短信和彩信，講述他在海南島的所見所聞——還真像那麽回事……
而白玉堂在主治醫生的看護下調養了一星期，自覺得沒問題了，急著想出院。柳青拗不過這小魔頭，只得放他回家，囑咐他千萬再修養幾天，別一回去就上游戲！上了游戲也不許玩體感，再傷到就不醫了，廢掉算了。
白玉堂調皮地抿抿嘴擡擡眉。
柳青掃去一個腦袋：“我說正經的呢！正好我本來要去外地，為了照顧你這小子才拖延了幾天，你這兩天要是不好好養傷，我也趕不回來救你！”
中午柳青又請白玉堂吃了飯，慶祝他出院，回家的路上白玉堂給展昭發了短信說旅游歸來了。
回到家時家裏靜悄悄的，不像有人在的樣子。
[怎麽，顏大哥不在家麽？]白玉堂這樣想著，推開了自己房間的門。
一股子酒氣撲鼻而來，定睛一瞧，居然有人四仰八叉地躺在他的床上，將床鋪弄得亂糟糟的！向來潔癖的小白鼠不由地皺起了眉頭。[該不會是三哥或是四哥到家裏來玩喝醉就躺我這吧！]白玉堂大為不爽地上前想要把那不識擡舉的家夥揪起來，走近一看才發現是顏查散。
八成是喝醉了走錯房間？？顏查散是很少喝酒的，加上是照顧自己的哥哥，白玉堂也就不打算責怪他一次偶然的失誤了。
可白玉堂還是不喜歡別人睡自己的床，於是他上前推了推顏查散，希望他還有力氣回自己房間去。
顏查散並沒睡死，抱著白玉堂的枕頭迷迷糊糊地嘀咕著完全聽不懂的夢話。
白玉堂又推了推他：“顏大哥，醒醒，這裏是我的房間……”
顏查散有了動靜，眼睛瞇開一條縫，瞧了好幾眼，才大舌頭地說：“五弟啊……”邊搖搖晃晃地試圖起身。
——一開口就是濃濃的酒臭味。
“怎麽喝成這樣？”白玉堂邊扶著他邊問。
“編輯和書友會的……幾個朋友嗝……聚會……”顏查散搖頭晃腦地說著。
“……我先給你倒點鹽開水醒醒酒吧。”白玉堂說罷就要轉身出屋，卻被顏查散一把拉住。
“你上哪去了……”顏查散的口氣裏有一絲責怪。
“啊？”白玉堂一呆，知道顏查散是喝醉了說胡話，便也不同他計較，答：“我剛從柳大哥那回來啊……”
“呼……”顏查散哼了口氣，“果然……果然……又是他、又是他……”
“…………”白玉堂微蹙起眉頭，安撫了顏查散兩句，又說，“我去給你倒杯水來。”
“別走！”這一次顏查散直接撲到了白玉堂身上，將頭埋進他懷裏蹭著，喃喃地說，“別去，五弟~那家夥有什麽好……怎麽不過認識兩個月你就……你就愛上他了？那我呢？我呢？”
“顏大哥你說什麽胡話呢？！”白玉堂察覺到不對勁，也不免焦慮起來。
顏查散像沒聽見白玉堂說話一樣，繼續神志不清地說著：“咱們認識都快十年了……我就看了你十年……你知道不？你肯定不知道……你總是這樣……”
“顏大哥，你醉了，躺下睡一覺吧，啊？”白玉堂已經懶得計較他睡誰的屋子了，顏查散突然又莫名的表白讓白玉堂覺得渾身不自在，只想快快擺脫這尷尬的處境。
“我沒醉……我沒醉……我說的都是心裏話，五弟……我愛了你十年了……十年了啊！你知道我這十年是怎麽過的麽？大哥死了以後，離你最親近的人是我啊！沒有人可以把你從我身邊搶走！”說時顏查散的表情突然猙獰起來，抓住白玉堂的肩膀就猛地一扯，將他壓在身下。
白玉堂倒抽一氣，忙使勁推開身上已經醉瘋了的顏查散，想要沖出門去，不想腳上的傷筋本來就沒完全康覆，此時急沖沖地一著地，重心不穩，又被顏查散一把拉了回來，這一次，嚴查散將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了白玉堂身上，白玉堂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有個硬邦邦的東西正抵在他肚臍上，腦子嗡地一聲就炸了。
“我不會讓你逃走的，不會再讓你到他那兒去！”在白玉堂印象中一直像大哥哥一樣溫和的顏查散此時卻如一頭瘋狂的野獸，毫不留情地扯下皮帶抓起白玉堂的兩手就要給上綁。
“顏查散！你發什麽瘋！”白玉堂又驚又怒，揮開那皮帶，躲閃著顏查散的攻勢，卻因腿腳使不上力，只靠上半身難以擺脫鉗制。
顏查散見皮帶扣不住白玉堂，索性將他的手腕按在頭的兩側，低頭在白玉堂脖子上舔吻起來。
“唔——！混蛋！滾開！不許碰我！”白玉堂大聲吼叫著，扭動身子想要將顏查散撞開，這個動作的摩擦卻讓顏查散更加興奮起來，沒了皮帶系住的牛仔褲滑到盆骨，裏面的東西將內褲頂出了明顯的形狀。
顏查散的眼中充滿了無法抗拒的欲望，也危險地加高了音量：“不許？為什麽？你和他不也這樣做過了麽！不是你說這沒什麽大不了的麽！憑什麽他可以，我就不行！”
白玉堂讓這句話驚呆了。原來顏查散口中的“他”，不是柳青，而是展昭！
“你知道我看到你倆赤·裸裸地睡在一起時是什麽心情麽？！你知道我和你睡一起時怎麽忍著不去碰你的麽？！結果卻被那小子搶先了！我忍了那麽多年為了什麽？他有什麽好！要是知道你不拒男色……要知道你就這麽讓別人碰了我早該下手了！”顏查散的眼中閃過一絲狠戾，瞳孔也因此一陣收縮，他揚起一邊的嘴角，“不過還不算晚，他不過碰了你的身子，我就趁今天要了你的人吧。”說罷一把掀起白玉堂的T恤，朝著他胸口的紅果實就咬了下去。
“啊——！”吃痛的白玉堂驚叫一聲，掄起拳頭就朝顏查散砸去，顏查散卻猶如不知疼痛繼續在白玉堂胸前狠狠地吸了一口。
“顏查散！你這個禽獸！枉我將你如親大哥一樣看待，你竟然對我做出這種下作的事來！”白玉堂扯著顏查散的頭發想將他推開，顏查散仍堅持不懈地壓著他，一手肆虐地撫摸著白玉堂的肌膚，另一手迫不及待地解著白玉堂的褲子，口中喃喃著：“五弟、五弟……你可知道你每晚都勾得我好痛苦，我早就想對你如此了，今天就讓為兄滿足了吧，啊？”
“混蛋！放開我！不許碰我！”一陣陣地惡心翻騰上來，怒火直沖頭頂，下身卻因焦躁愈發使不上力，只無力地亂蹬著，眼看連內褲都要被扒下，白玉堂不由自主地喊了聲，“展昭！”
身上之人渾身一僵，白玉堂借機一下撞開了他，提了褲子翻身爬起往外逃。
“回來！不許去——！”顏查散很快反應過來，不顧一切地撲上去一推，白玉堂為了護住膝蓋斜著身摔了下去，疼得全身骨頭都要散架了般。顏查散像鬼片裏拍的鬼那樣迅速爬到了白玉堂身上，按住他的額頭對著那緊咬的唇就吻了上去。
“唔嗯——！”白玉堂推拒著，掰過顏查散的下顎將他推開，揚起一手。
“啪！”。
—— 一個極其清脆的耳光。四周的喧囂霎時歸於平靜，只剩下白玉堂劇烈地喘息聲。
顏查散好像一下被打醒了，捂著紅腫的半邊臉怔怔地對著白玉堂。
那雙漂亮的桃花眼冷冰冰地看著顏查散，目光中滿是輕蔑和憤恨，強烈的抗拒意識懾得顏查散不敢靠近。
“……五弟……”顏查散乞求地輕喚了一聲。
白玉堂移開目光，就當顏查散不存在似地起身穿好了褲子，抓起桌上的手機就往大門口走去。
“你去哪？！”
“和你無關。”
“不、別走！五弟我錯了，我、我是喝醉了才做出這種事情來……我不是有意的！別走！別到他那兒去！”顏查散七手八腳地追上去。
白玉堂受了驚般地吸了口氣，鞋子都沒穿穩就逃也似地到了外面，在顏查散面前狠狠地摔上了門。
天氣很應景地陰沈著，烏雲密布。六月正是江南的黃梅天，潮濕多雨。
白玉堂覺得右腳膝蓋隱隱有些刺痛，不敢跑步，一瘸一拐地下了樓梯。
該去哪呢？能去哪呢？大哥大嫂他們都在上海松江，就連柳青也去外地出差了。
反覆思索再三，雖不願這個樣子出現在展昭面前，白玉堂還是撥通了他的號碼。
除了展昭那邊，他實在沒處可去。
剛剛出來太急，除了順手拿了手機，錢包、卡、甚至連傘都沒帶，又不能回頭去取……
電話焦慮地響了好幾下，都沒人接，白玉堂不免又氣急，暗罵[死貓！快給我接電話啊！]
“五弟！回來！要下雨了你要去哪？！”樓上顏查散朝著底下大喊著，一邊下樓來，每下一層就添一句，“五弟我再也不敢那樣了！你先回來吧！”、“你腿腳不好，別到處亂跑了！”、“五弟！”
[該死……會被鄰居聽到啊還嫌不夠丟臉麽？！]白玉堂恨不得摔東西，手頭卻沒東西給他發洩，又怕顏查散追上來，急忙往小區外的大街上跑。
天空淅淅瀝瀝落下雨點來，眨眼變成了傾盆大雨。
顏查散還在身後追著，白玉堂不得不加快了腳步，到路邊攔下一輛出租車。
“去XX地鐵站！”白玉堂報出了展昭學校那邊的站名。
“小哥，那邊很遠的啊，不如送你到附近的站頭，你直接坐地鐵過去不就行了？”
身後顏查散已經朝他這邊奔過來，白玉堂忙催促司機：“怎麽那麽多廢話！快開車！”
司機只好發動引擎，呼嘯而去，一邊嘀咕著：“年輕人火氣真大……我也是好心提醒你嘛！”
白玉堂不理會司機的碎碎念，繼續一遍一遍撥著展昭的號碼。
[混賬貓，這麽緊要關頭上哪去了！再不接電話估計一會兒爺就要因為坐霸王車被扣押了！]
五分鐘後，電話那頭出現了忙音，似乎展昭已經察覺到了他的電話，也正打回來。白玉堂便歇了幾秒鐘，果然，展昭回電了。
[抱歉，剛剛在考試手機上繳了，怎麽了麽？這麽急著打電話？]那一頭的語氣也十分焦急，短短五分鐘打二十多個，笨貓被嚇壞了吧！
“快到你們學校那邊的地鐵站來！否則爺就慘啦！”
[…………啊？發生什麽事了？]
“別多問了！對了你身邊有錢麽？”
[有。]
“兩百？”
[兩百……我得去取一下。]
“那趕快！你要是半小時內趕不到地鐵站，以後就見不著我了！]白玉堂一通大話果然把貓大人又嚇了一大跳，忙回，[我知道了，這就去取！]
作者有話要說： 顏XX你出局了=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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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大人深深地嘆了口氣。算了，也不急著這幾天，再下周將白玉堂約出來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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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昭坐在地鐵上有一處沒一處地瞎想著。
吃晚飯時母親說明天單位要組織為期五天的旅游，然後順便回常州老家一趟呆上個把個禮拜，讓展昭下周就不用回家了，在學校好好覆習。
又是旅游啊……展昭在心裏感慨了一番。
因此展昭第二天又回了學校。期末臨近，就連公孫策都沒再無故失蹤了，大家聚在一塊兒覆習還是很有意思的。
經濟學院的大考都十分分散，考試要陸陸續續持續兩個星期，但其間課程會越來越少。今年財經系的期末考安排地特別早，但是暑假結束前兩周就要回校進行小學期。
對展昭這種只須稍稍覆習就能出好成績的優等生來說，期末反而是比較閑的，可他不能表現出來，否則寢室裏那四兄弟就要因打擊自暴自棄了。
其間還不時收到白玉堂發來的短信和彩信，講述他在海南島的所見所聞——還真像那麽回事……
而白玉堂在主治醫生的看護下調養了一星期，自覺得沒問題了，急著想出院。柳青拗不過這小魔頭，只得放他回家，囑咐他千萬再修養幾天，別一回去就上游戲！上了游戲也不許玩體感，再傷到就不醫了，廢掉算了。
白玉堂調皮地抿抿嘴擡擡眉。
柳青掃去一個腦袋：“我說正經的呢！正好我本來要去外地，為了照顧你這小子才拖延了幾天，你這兩天要是不好好養傷，我也趕不回來救你！”
中午柳青又請白玉堂吃了飯，慶祝他出院，回家的路上白玉堂給展昭發了短信說旅游歸來了。
回到家時家裏靜悄悄的，不像有人在的樣子。
[怎麽，顏大哥不在家麽？]白玉堂這樣想著，推開了自己房間的門。
一股子酒氣撲鼻而來，定睛一瞧，居然有人四仰八叉地躺在他的床上，將床鋪弄得亂糟糟的！向來潔癖的小白鼠不由地皺起了眉頭。[該不會是三哥或是四哥到家裏來玩喝醉就躺我這吧！]白玉堂大為不爽地上前想要把那不識擡舉的家夥揪起來，走近一看才發現是顏查散。
八成是喝醉了走錯房間？？顏查散是很少喝酒的，加上是照顧自己的哥哥，白玉堂也就不打算責怪他一次偶然的失誤了。
可白玉堂還是不喜歡別人睡自己的床，於是他上前推了推顏查散，希望他還有力氣回自己房間去。
顏查散並沒睡死，抱著白玉堂的枕頭迷迷糊糊地嘀咕著完全聽不懂的夢話。
白玉堂又推了推他：“顏大哥，醒醒，這裏是我的房間……”
顏查散有了動靜，眼睛瞇開一條縫，瞧了好幾眼，才大舌頭地說：“五弟啊……”邊搖搖晃晃地試圖起身。
——一開口就是濃濃的酒臭味。
“怎麽喝成這樣？”白玉堂邊扶著他邊問。
“編輯和書友會的……幾個朋友嗝……聚會……”顏查散搖頭晃腦地說著。
“……我先給你倒點鹽開水醒醒酒吧。”白玉堂說罷就要轉身出屋，卻被顏查散一把拉住。
“你上哪去了……”顏查散的口氣裏有一絲責怪。
“啊？”白玉堂一呆，知道顏查散是喝醉了說胡話，便也不同他計較，答：“我剛從柳大哥那回來啊……”
“呼……”顏查散哼了口氣，“果然……果然……又是他、又是他……”
“…………”白玉堂微蹙起眉頭，安撫了顏查散兩句，又說，“我去給你倒杯水來。”
“別走！”這一次顏查散直接撲到了白玉堂身上，將頭埋進他懷裏蹭著，喃喃地說，“別去，五弟~那家夥有什麽好……怎麽不過認識兩個月你就……你就愛上他了？那我呢？我呢？”
“顏大哥你說什麽胡話呢？！”白玉堂察覺到不對勁，也不免焦慮起來。
顏查散像沒聽見白玉堂說話一樣，繼續神志不清地說著：“咱們認識都快十年了……我就看了你十年……你知道不？你肯定不知道……你總是這樣……”
“顏大哥，你醉了，躺下睡一覺吧，啊？”白玉堂已經懶得計較他睡誰的屋子了，顏查散突然又莫名的表白讓白玉堂覺得渾身不自在，只想快快擺脫這尷尬的處境。
“我沒醉……我沒醉……我說的都是心裏話，五弟……我愛了你十年了……十年了啊！你知道我這十年是怎麽過的麽？大哥死了以後，離你最親近的人是我啊！沒有人可以把你從我身邊搶走！”說時顏查散的表情突然猙獰起來，抓住白玉堂的肩膀就猛地一扯，將他壓在身下。
白玉堂倒抽一氣，忙使勁推開身上已經醉瘋了的顏查散，想要沖出門去，不想腳上的傷筋本來就沒完全康覆，此時急沖沖地一著地，重心不穩，又被顏查散一把拉了回來，這一次，嚴查散將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了白玉堂身上，白玉堂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有個硬邦邦的東西正抵在他肚臍上，腦子嗡地一聲就炸了。
“我不會讓你逃走的，不會再讓你到他那兒去！”在白玉堂印象中一直像大哥哥一樣溫和的顏查散此時卻如一頭瘋狂的野獸，毫不留情地扯下皮帶抓起白玉堂的兩手就要給上綁。
“顏查散！你發什麽瘋！”白玉堂又驚又怒，揮開那皮帶，躲閃著顏查散的攻勢，卻因腿腳使不上力，只靠上半身難以擺脫鉗制。
顏查散見皮帶扣不住白玉堂，索性將他的手腕按在頭的兩側，低頭在白玉堂脖子上舔吻起來。
“唔——！混蛋！滾開！不許碰我！”白玉堂大聲吼叫著，扭動身子想要將顏查散撞開，這個動作的摩擦卻讓顏查散更加興奮起來，沒了皮帶系住的牛仔褲滑到盆骨，裏面的東西將內褲頂出了明顯的形狀。
顏查散的眼中充滿了無法抗拒的欲望，也危險地加高了音量：“不許？為什麽？你和他不也這樣做過了麽！不是你說這沒什麽大不了的麽！憑什麽他可以，我就不行！”
白玉堂讓這句話驚呆了。原來顏查散口中的“他”，不是柳青，而是展昭！
“你知道我看到你倆赤·裸裸地睡在一起時是什麽心情麽？！你知道我和你睡一起時怎麽忍著不去碰你的麽？！結果卻被那小子搶先了！我忍了那麽多年為了什麽？他有什麽好！要是知道你不拒男色……要知道你就這麽讓別人碰了我早該下手了！”顏查散的眼中閃過一絲狠戾，瞳孔也因此一陣收縮，他揚起一邊的嘴角，“不過還不算晚，他不過碰了你的身子，我就趁今天要了你的人吧。”說罷一把掀起白玉堂的T恤，朝著他胸口的紅果實就咬了下去。
“啊——！”吃痛的白玉堂驚叫一聲，掄起拳頭就朝顏查散砸去，顏查散卻猶如不知疼痛繼續在白玉堂胸前狠狠地吸了一口。
“顏查散！你這個禽獸！枉我將你如親大哥一樣看待，你竟然對我做出這種下作的事來！”白玉堂扯著顏查散的頭發想將他推開，顏查散仍堅持不懈地壓著他，一手肆虐地撫摸著白玉堂的肌膚，另一手迫不及待地解著白玉堂的褲子，口中喃喃著：“五弟、五弟……你可知道你每晚都勾得我好痛苦，我早就想對你如此了，今天就讓為兄滿足了吧，啊？”
“混蛋！放開我！不許碰我！”一陣陣地惡心翻騰上來，怒火直沖頭頂，下身卻因焦躁愈發使不上力，只無力地亂蹬著，眼看連內褲都要被扒下，白玉堂不由自主地喊了聲，“展昭！”
身上之人渾身一僵，白玉堂借機一下撞開了他，提了褲子翻身爬起往外逃。
“回來！不許去——！”顏查散很快反應過來，不顧一切地撲上去一推，白玉堂為了護住膝蓋斜著身摔了下去，疼得全身骨頭都要散架了般。顏查散像鬼片裏拍的鬼那樣迅速爬到了白玉堂身上，按住他的額頭對著那緊咬的唇就吻了上去。
“唔嗯——！”白玉堂推拒著，掰過顏查散的下顎將他推開，揚起一手。
“啪！”。
—— 一個極其清脆的耳光。四周的喧囂霎時歸於平靜，只剩下白玉堂劇烈地喘息聲。
顏查散好像一下被打醒了，捂著紅腫的半邊臉怔怔地對著白玉堂。
那雙漂亮的桃花眼冷冰冰地看著顏查散，目光中滿是輕蔑和憤恨，強烈的抗拒意識懾得顏查散不敢靠近。
“……五弟……”顏查散乞求地輕喚了一聲。
白玉堂移開目光，就當顏查散不存在似地起身穿好了褲子，抓起桌上的手機就往大門口走去。
“你去哪？！”
“和你無關。”
“不、別走！五弟我錯了，我、我是喝醉了才做出這種事情來……我不是有意的！別走！別到他那兒去！”顏查散七手八腳地追上去。
白玉堂受了驚般地吸了口氣，鞋子都沒穿穩就逃也似地到了外面，在顏查散面前狠狠地摔上了門。
天氣很應景地陰沈著，烏雲密布。六月正是江南的黃梅天，潮濕多雨。
白玉堂覺得右腳膝蓋隱隱有些刺痛，不敢跑步，一瘸一拐地下了樓梯。
該去哪呢？能去哪呢？大哥大嫂他們都在上海松江，就連柳青也去外地出差了。
反覆思索再三，雖不願這個樣子出現在展昭面前，白玉堂還是撥通了他的號碼。
除了展昭那邊，他實在沒處可去。
剛剛出來太急，除了順手拿了手機，錢包、卡、甚至連傘都沒帶，又不能回頭去取……
電話焦慮地響了好幾下，都沒人接，白玉堂不免又氣急，暗罵[死貓！快給我接電話啊！]
“五弟！回來！要下雨了你要去哪？！”樓上顏查散朝著底下大喊著，一邊下樓來，每下一層就添一句，“五弟我再也不敢那樣了！你先回來吧！”、“你腿腳不好，別到處亂跑了！”、“五弟！”
[該死……會被鄰居聽到啊還嫌不夠丟臉麽？！]白玉堂恨不得摔東西，手頭卻沒東西給他發洩，又怕顏查散追上來，急忙往小區外的大街上跑。
天空淅淅瀝瀝落下雨點來，眨眼變成了傾盆大雨。
顏查散還在身後追著，白玉堂不得不加快了腳步，到路邊攔下一輛出租車。
“去XX地鐵站！”白玉堂報出了展昭學校那邊的站名。
“小哥，那邊很遠的啊，不如送你到附近的站頭，你直接坐地鐵過去不就行了？”
身後顏查散已經朝他這邊奔過來，白玉堂忙催促司機：“怎麽那麽多廢話！快開車！”
司機只好發動引擎，呼嘯而去，一邊嘀咕著：“年輕人火氣真大……我也是好心提醒你嘛！”
白玉堂不理會司機的碎碎念，繼續一遍一遍撥著展昭的號碼。
[混賬貓，這麽緊要關頭上哪去了！再不接電話估計一會兒爺就要因為坐霸王車被扣押了！]
五分鐘後，電話那頭出現了忙音，似乎展昭已經察覺到了他的電話，也正打回來。白玉堂便歇了幾秒鐘，果然，展昭回電了。
[抱歉，剛剛在考試手機上繳了，怎麽了麽？這麽急著打電話？]那一頭的語氣也十分焦急，短短五分鐘打二十多個，笨貓被嚇壞了吧！
“快到你們學校那邊的地鐵站來！否則爺就慘啦！”
[…………啊？發生什麽事了？]
“別多問了！對了你身邊有錢麽？”
[有。]
“兩百？”
[兩百……我得去取一下。]
“那趕快！你要是半小時內趕不到地鐵站，以後就見不著我了！]白玉堂一通大話果然把貓大人又嚇了一大跳，忙回，[我知道了，這就去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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