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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八章路家該何去何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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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八章 路家該何去何從?(上)

三個人一行驚慌的趕到公安局,大晚上的,公安局只剩下一個值班的小幹警,正雙手插在兜裏,穿著軍大衣,斜靠在椅子上,一下又一下的打著盹。

“餵!”

方東城拍了拍那人的肩膀,見沒有反應,連著拍了十來下,才勉強叫醒。

小民警看到有人來,立馬坐直了身子,清了清嗓子,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許是剛來不久,臉頰紅了一半。

“請問,你們有什麽事?我有什麽可以幫助你們的?”

路川澤摟在許默然坐在裏側的沙發上,而方東城坐在小民警的對面的椅子上,摘下鼻翼上已經被水霧遮擋到看不清事物的眼睛,從懷裏掏出眼鏡布,用力擦了兩下,又重新帶在了眼前。

“我們報個案。”

“哦!”小民警老老實實的,有些生疏的從櫃子裏拿出一張表,從筆筒裏抽出一支油性筆放在方東城面前,“填一下表吧,先做個記錄,人都已經下班了,我們先記下,明天再去登記。”

“明天?”方東城有些不滿的皺了兩下眉頭,還是拿起筆,照著表上的提示,一字一句的寫著。

“你們要報什麽案啊,最近城裏挺亂的,你們還是看管好自己的家人,不知為何,城裏出現了丟失人口的現象,現在報了那麽多案子,可是一個也沒破的了,家屬天天來大門口哭鬧,可是我們能有什麽辦法,我們也盡力了啊!”

小民警抱怨著,剛來的,知道什麽都想往外說一說,顯示一下自己的身份,顯示一下自己沒在公安局白幹。

方東城聽小民警這麽說,幹脆放下了手裏的筆,抓起那張紙,揉的爛碎,“不報了,你睡吧,我們走了!”

小民警一臉迷糊,“餵!”剛喊一句,又猶豫了一下,不再說出第二句。

路川澤與許默然對視一眼,跟上了方東城的步伐。

“東城是很擔心姍姍吧,明明姍姍也對他有意思,兩人怎麽就不在一起呢?怪可惜的啊。”許默然依偎在路川澤懷裏,看著方東城落寞的影子,不禁感嘆。

方東城真的是個很不錯的小夥子。

“等他們自己去發現對方吧,我們能做的就是給她們創造機會,讓他們知道彼此的存在,然後兩人願意的話,會自覺地進行下一步,如果不願意,就算我們再制造機會,他們呢,也不會在一起的啊!”

許默然點了點頭,“好吧,這次或許就是上天給他們創造的機會?只是這玩笑開得有點大,怎麽能讓姍姍失蹤呢。”

“命天註定,米姍姍福大命大,不要太擔心,會沒事的。沒有那麽多事願人違的事。”

兩人在後面你一句我一句,完全沒有了剛才的緊張感。

方東城走到車前,垂著腦袋,靠在車頭上,“川澤,你今晚開車回家嗎?”

“怎麽?”

方東城擡起頭,對上路川澤的眼睛,“我沒車回公司,這裏離得那麽晚,我要怎麽回去。”

“那你開走吧!”路川澤盯著房東城的眼睛,從他的眼睛裏,路川澤看到了一種叫擔心的東西。

“默然,你先上車,我一會就來!”路川澤扭頭對許默然說了句話,便帶著開了車門,上了另一輛車。

方東城目視前方,眼睛轉都不轉一下,只是眼光裏無神。

“米姍姍會沒事的,我知道你今晚要去幹什麽,你要知道你一個人的力量是不行的,如果今晚一旦發現了米姍姍的蹤跡,你要第一時間打電話給我,因為米姍姍不光是你方東城的心上人,還是我路川澤妻子的閨蜜,於情於理,我都該去!”

說罷,重重的拍了兩下方東城的肩膀下了車去。

車裏只剩下方東城一個人。

路川澤的車離開好久,方東城才慢慢發動引擎,暖風呼呼的在車裏循環,打開車的全景天窗,揚起頭,卻始終看見一個星星的影子。

思緒良久,一腳踩下油門,向著燈紅酒綠的地方飛馳而去。

米姍姍或許在那裏吧,不找找看,怎麽知道呢?

在這座城市的某一個角落,一個女人穿著紅色的大鬥篷,拉著紅色的桿提箱,向一座小別墅走去,那別墅金碧輝煌,光是個大門,都象征著身份的尊貴。

房子的主人正站在門口,白色的襯衣,扣子開到第二顆,半敞著,小麥色的肌膚在黑夜中,被暴露的一覽無餘。

“這麽晚不睡覺,就是為了等我?”

那男人甜甜一笑,接過女人手裏的拉桿箱,摟著女人柔軟的腰肢,向房間裏走去。

“楚炎,我走的這幾天,沐啟詞在幹嘛?”

楚炎若有所思的打量了一下面前的這個女人,道:“他回美國了一趟,把他兒子沐錦帶回來了,現在住在星城酒店。怎麽,溫大小姐,你回去了一趟,回來就沐啟詞就這麽感興趣了?”

溫婉臉頰一紅,略帶嬌羞的笑了一下,“帥哥誰不喜歡,問一下又沒錯。”

說罷,提著拉桿箱,扭動著腰肢上了樓。

楚炎坐在沙發上,從盒裏掏出僅剩的一支雪茄,放在嘴裏,點燃了打火機,深深吸了一大口,享受似的閉上了眼睛,下唇包裹著上唇,“呼”的吹出一個個雲朵。

溫婉第二天起了個大早,勤快的澆了院子裏的花,收拾了桌子上的煙灰。

楚炎穿著睡衣站在樓梯上,打了個哈欠,慵懶的伸了伸腰:“這太陽是從西邊出來了?溫大小姐給我擦桌子,實屬榮幸,我楚某愧不敢當啊。”

溫婉瞥了楚炎一眼,拐去洗手間,好好的洗了兩次手,才回了客廳。

楚炎閑來無事,翹著二郎腿,手裏拿著已經吃了大半的蘋果,正津津有味的品嘗著來自蘋果的香甜。

“今天陪我去趟孤兒院,我好久好久都沒有去過了,上次去我記得還是我二十幾歲的時候,應該二十剛出頭的樣子,記不得了,但是我知道,那間孤兒院還在,那個已經褪了色的小秋千還在兩顆樹杈上拴著,風吹雨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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