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章 14今天傅暴躁奶狗了嗎? 整個奶味的

關燈
蘇稚在家裏整理著自己的一推車東西時,突然想到一件事。

幾天前在傅則感冒的時候,她答應等他好了要炸魚給他吃的,今天他看起來感冒是已經好了。

這一次說是給他回報了,但其實也就是玩一下游戲,比起被困在那奇怪而尷尬的場面,低血糖暈倒,還有把推車給她送回來,給她蹭飯,那點幫忙根本算不上什麽。

炸一下魚,好像一點都不過分,甚至還非常合理。

傅則等到蘇稚走了,才慢慢點開了公司裏的總群。

以前這種周末放假前的會議開完,公司上下都會陷入一種沈迷游戲和思考游戲創意的氛圍裏。

這是繁銳公司裏獨有的全公司任務,不管你的崗位是什麽,在這周五的下午都會參與這個會議,最後所有見解都會歸入創意部。

創意采納會有額外一筆不小的獎金,所以大家都很積極的——反正花的是正常工作時間,就和學校裏面的課外活動一樣快樂啊!

特別是今天,總群裏面,幾乎沒有一個人是沈默的。

“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游戲好白”

“得了明明是手機很軟!”

“我都在重看回放了,為什麽還是覺得有什麽蒙蔽了我的雙眼。”

“對對,有東西蒙蔽了我”

每個人都好像言之有物一樣,但其實全部都只指向了一個方向。都想直接問,但又分別慫著,只希望有哪個人先露出了破綻。

直到傅則出來了:“你們該把眼睛摘下來洗洗了。”

一下子的,群裏沒有人再敢說話。

不過等了一會後,發現傅則沒有再說什麽,那些膽子比較大的人,又開始心思活躍了——在老虎沒發威之前,好奇心強的貓們,總想心理暗示著把他當成是同伴。

傅則看著那些猜測,沈默的看了會。

也是這樣的沈默,讓他們的膽子越發大,整個群又開始鬧哄哄,就連公司裏絕對非常非常少會冒泡的幾個領導層,也都搭腔了幾句。

傅則看著那些猜測是不是女朋友的出來了,眼睫微動,就要動手肅清這些八卦群眾時,門口傳來了動靜。

剛才才離開不久的蘇稚,扒拉在門檻,探頭探腦的。

晚上的時候,蘇稚也沒有小氣的,炸了整整有三十條肥瘦大小皆宜的魚,並且加了不同的佐料,放了好幾個盤子。

全魚宴!

蘇稚還把過生日那天,傅則送的那瓶青梅酒拿了出來。

“有酒有肉!”

蘇稚看起來高興極了,但她發現傅則還站在客廳,仿佛在看什麽,表情並不是很好。

“傅則?”蘇稚好奇地走過去,才發現他在看什麽。

!!

一個飛撲,蘇稚她撲了過去,把她經常隨身攜帶的畫本給按住。

“你沒看見什麽吧?”剛才露出來的是陸棕弦的那張話,這說明他還沒有翻開?

蘇稚的聲音都嚇得有些抖了。

傅則看著她這個樣子,心中的不快越發濃烈:“看到了。”

蘇稚要炸毛了:“那,那你覺得怎麽樣。”

傅則轉過身,朝著餐廳走去:“就那樣,吃飯了。”

蘇稚:“嗯!趕緊趁熱吃了!”

她放心了,傅則肯定沒看後面的是什麽,不然反應不可能會這麽淡定的。

不過傅則後面吃的這一頓飯,表情看起來還是很可怕。

因為食不言,所以他時不時要盯著她死亡註視一下,等到她鼓起勇氣想用眼神詢問是發生什麽事的時候,他又把視線收回了。

一頓全魚宴,蘇稚的快樂都少了好多,等到傅則吃完回去,蘇稚才想起自己的酒都沒敢喝。

於是她抱著青梅酒,拿著酒杯喝了起來。

“難道暴躁弟弟其實看我很不順眼?”

“那為什麽還要幫忙,還送了我酒恩,青梅酒真好喝。”

“壞了,忘記買下酒菜了,這樣喝下去我會醉嗎?”

“可是,好喝”

蘇稚原本是邊吐槽邊喝的,後面是因為覺得青梅酒好喝,結果越喝越多,逐漸忘記自己原本只是想小小的喝幾杯的。

大概一小時後,傅則剛進浴室不久,就聽見有人在按門鈴。

於此同時,他放在一邊的手機也開始響起。

接通,蘇稚的聲音很鎮定地傳了過來:“不好了傅則弟弟,你的鄰居姐姐喝醉了。”

傅則的動作一頓:“哦?”

“她現在想進你家搗亂,我建議你不要開門,不要告訴她你家的大門的密碼,不然後果不是我們能承擔的,大事不妙啊!”

雖然蘇稚是這麽說的,而且一直都說地很嚴肅,但門外門鈴的聲音一直沒停,被她按響。

傅則沈默片刻,突然道:“你不是知道密碼嗎?”

蘇稚的鎮定破功,笑了出來,笑聲清脆如鈴:“對哦,我知道密碼是什麽來著?”

一分鐘後,臉色潮紅的蘇稚抱著一個空的青梅酒酒瓶,一個畫本,一捆的筆,進了傅則客廳。

整個人有點東倒西歪的,明顯是喝醉了,而且還是有點斷片的那種。

蘇稚看著臉色黑黑的傅則,不像之前一樣恨不得就跑,而是湊了過去:“暴躁弟弟,你怎麽還沒生氣?”

“照著你的風格,我不是應該直接被這樣,那樣,打一頓?”

傅則看著手舞足蹈的蘇稚,並不想回答她,轉身朝著廚房方向走去。

“喝了醒酒茶就給我回去。”

現在的蘇稚很快就追了上去:“其實我就只想做一件事,一件已經想了很久很久的事了!”

她揮著手上的畫本,上面陸棕弦的畫像還在上面,非常顯眼。

“讓我對著畫你我可以抱你嗎?”

“”

“想多了。”傅則面試淡然,身側的拳頭握緊了。

“暴躁弟弟。”

“不可能。”

“傅則。”

“不行。”

“則。”

“”

十分鐘後,傅則坐在窗邊的木質地板上,長腿屈起半分,雙手環抱著,側臉有些不耐地看著窗外飄雪的夜景。

二十分鐘後,他還是這種姿勢。

半小時候後,一直在旁邊的沙沙聲,終於停了下來。

傅則回頭:“怎麽樣,畫好了嗎?”

親什麽的不可能答應,畫的話,勉強可以滿足。

“還沒有好,你再轉過去,還有嘴巴沒好”喝醉酒後的蘇稚變得非常難纏,要他當模特,現在是就連他要回頭看她都不行。

不過傅則這次沒有那麽快側過臉去,而是直接去看蘇稚的畫本。

此時的她搬了個凳子當成桌子,也坐在地板上,“我的本子,好像沒有位置可以畫了。”她在畫本上面找著位置。

畫本沒有位置是很正常的,因為蘇稚讓他這麽擺了半小時的姿勢,一點時間都沒有浪費,直接畫了五六個他,就是——

正面角度,正側角度,俯視角度,仰視角度,甚至還有完全的仰視只能看見下巴的,就是沒有現在這個角度的。

“蘇稚,你是不是覺得我對你特別好。”即使是喝醉了,這樣也完全是在玩弄人的。

蘇稚仿若未聞,“你再側過臉去,我把前面的畫擦了,畫你!”

傅則手指敲打著,考慮著把這個女人給直接地扛回她家裏。

蘇稚還在翻她的畫本,翻到了陸棕弦的那一面。

“嗯?我的橡皮擦呢幫我拿一下。”

蘇稚之前還護著的畫本,此時毫不猶豫地丟進傅則的懷裏,起身去找橡皮擦。

傅則看著手裏陸棕弦的畫,額頭的青筋都要暴起。

突然的,他的視線掃到了陸棕弦這幅畫的邊角處。

有幾個字,吸引了他的註意力。

油膩人設。

是之前蘇稚捂住沒讓他看到的字。

傅則的眼睛瞇了起來。

另一邊,蘇稚終於找到了自己的橡皮擦,又朝著他跑了回來。

傅則沒有馬上把畫本還給她,因為現在她站著,所以仰著頭看她。

“油膩人設,是什麽意思。”

蘇稚想也不想:“他很油膩。”

“所以你沒有喜歡過他?”

蘇稚沒有回答,只是緊緊皺在一起的眉頭,似乎在說,他怎麽會這麽想。

傅則:“這樣啊。”

安靜了好一會後,他突然道:“那你另一個酒鬼要求,可以。”

蘇稚一開始沒有反應,歪頭想了一會後,橡皮擦從她的手中掉落。

因為身高的原因,蘇稚在仰望他的時候更多的,但此時的他坐在地上,原本的暴躁和生人勿進的冷在這樣的對調高度裏,都被弱化了。

傅則被盯著看了很久,似乎不想等了,轉過頭去看窗外的夜景。

低嘲了聲。

“真是惡劣的酒鬼,明天醒了就全忘,完全是白嫖的。”虧的完全是他。

而且,不知道還有多少人在她這裏虧過。傅則的眼神又陰郁了下去。

窗外的雪似乎又越下越大了,突然,傅則的臉被捧住,擡起。

“抱不是要捧臉,你姿勢錯了。”

蘇稚仿若未聞,繼續彎下了腰,臉慢慢靠近他的臉。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