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章 6今天傅暴躁奶狗了嗎? 想奶的,但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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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稚許的願望很簡單。

一是是可以好好生活,二是以後都可以很好地畫漫畫,一直畫漫畫。

而原本好好生活的願望裏面,有一半計劃是要和那個溫柔的人一直在一起的

雖然朋友們都很想要留下來,在她這裏擠一擠過一夜。只不過蘇稚的態度也很堅決,硬是把她們都趕回去了。

一直說著讓她不準太客氣,不準推拒她們的禮物,所以她也不能真的太客氣了——她留下了不是很昂貴但比較實用的禮物,並打算把這些隔天都還要上班的人都趕回去。

“只不過是一個分手而已,大家不用太擔心我!”蘇稚挺直了腰桿,盡量讓自己看起來更加沒事人一樣,“沒那麽嚴重的。”

“”

姜芷伸手,在蘇稚的臉頰上戳了戳。

“你只是反應慢,雖然現實裏還已經把對方暴打了一番,但其實並沒有真的反應過來這件事。”

戳了一下後,看見蘇稚茫然的樣子,非常可愛,又忍不住又戳了兩下:“等到一個人靜下來的時候,你肯定會想清楚,然後會難過。”

眾人附和,也忍不住都湊前了戳戳蘇稚的臉,或者揉揉頭:“就是這麽一回事。”

蘇稚:“”

雖然是這麽說,但大家也知道如果真的擠在這裏,也是真的會造成蘇稚的困擾。

偏偏的,她們抽卡好幾次了,也沒選出哪幾個人能留下。

“沒辦法了,那只能猜拳了!”

蘇稚:“別猜了,趁現在外面還沒有因為下雪而封路,大家快一點回去吧!”

“想清楚什麽的,難過什麽的我無論怎麽轉移自己的註意力,最後還是得面對的,沒關系的!”

眾人:“”

她們不說話,但看著她的眼神帶著懷疑。

蘇稚:“”

送走了大家,又收拾了一下屋子,蘇稚在重新換上舒適的睡衣,準備早點睡的時候,已經是兩個小時後的事了。

房間裏的熱鬧已經完全消失,只剩下空蕩蕩的感覺,窗外的煙花也早就沒有辦法蹭蹭,越下越大的雪紛紛揚揚。還有風喧囂的聲音,像在恐怖電影現場一樣。

現在是晚上十一點,也是蘇稚以前根本就不會有的睡覺時間點,但她已經嘗試了幾次入睡了,可惜都是以失敗結尾。

只不過就如同她自己說的,她沒有再轉移自己的註意力,現在那個溫柔體貼的人背叛了她的事,就那麽直直地向著她沖了過來。

“那就是個渣渣,早看清早止損,想這樣的事不如早點睡著,明天能早一點起來畫畫。”

“都是我看人看得太表面了嗎?明明是看起來那麽溫柔的人。”

“是我看起來太好騙了?確實是看起來很傻吧。”

蘇稚抱著枕頭,在窗戶邊看著外面,小聲的嘀咕著。說的話因為有一些困,顯得很混亂,是自說自話的吐槽又是抱怨。

外面的風雪看起來還挺大的,她站在房間裏面,影子落在陽臺上面,行單只影的。

不知道過了多久,突然間蘇稚亂成一團的低落想法被打斷了。

因為她看見了隔壁,突然出現了一個巨大的藍幽幽鬼影,就那麽照在了那邊的陽臺上!

鬼影不僅出現了,站在那裏慢慢的還裂開了嘴,朝著她冷笑。

蘇稚被嚇得夠嗆,反應過來後,迅速地用抱枕捂住了自己的眼睛了。

難道是她抱怨得太多,連鬼都聽不下去了嗎?聽那個人說,這世界上是真的有鬼的,她都不知道抓了幾個了。

蘇稚都想哭出來了,腳有些抖的往旁邊挪著。

“膽子就這麽一點?”低低的男聲裏面,似乎有了些笑意,夾雜著風雪的聲音也不覺得寒冷。

這是“暴躁弟弟。”

蘇稚把抱枕從自己的眼前拿了下來,就看見她家隔壁的陽臺,穿著一身黑色風衣的傅則,倚靠著桅桿,懶散抱著手看著她。

“剛才的鬼?”

“哦,你找它啊。”傅則拿出了手裏的一個手電筒樣的動機,打開。一個藍色的鬼影子直接照到了蘇稚陽臺面前的地板上。

好家夥,還是3D投影的。

似乎還怕她沒認出來,還撥動了一下按鍵,讓鬼火‘笑’了出來。

蘇稚:“”

傅則很少看見有人會對他露出生氣的表情的,此時就看見蘇稚小臉氣得鼓鼓的,眼睛朝著他瞪大。

只可惜這樣的表情沒過多久,就在她的臉上消失了。

蘇稚看著傅則的眉毛微挑了一些看著她,突然反應過來,她居然在瞪他!

連忙收斂了自己的生氣:“原來是你弄的啊,我,還以為是真的出現了鬼,嚇到了。”

某個自稱收過不少鬼的富婆姐妹,在大家都給蘇稚分享自己的感情經歷或者生活經驗的時候,也沒有吝嗇,說了好多自己抓鬼的故事。

非常生動,就想著蘇稚能不能把她可愛的鬼給畫出來,卻沒想到蘇稚是真的怕啊。

結果傅則突然投這麽個鬼影出來,讓她都忘記瞪他的話,是有可能把他給惹躁。

那場面,可不一定會比惹鬼的場面可怕。

傅則把投影給關了:“怕了?我以為你一點都不怕,你的影子投落在那裏,我在家看見,也以為是鬼。”

蘇稚:“”

她低頭看自己投下的影子,披頭散發的一個影子,就那麽呆著,時不時搖頭晃腦碎碎念,感覺,還真是這樣。

要被自己嚇到了。

傅則看她被噎住,嘴角很快的勾了一下,不過也沒有繼續再提鬼的事。

“你穿著睡衣站在這裏,是睡不著?”

蘇稚點頭:“嗯。”

傅則看見她點頭,也不知道在想什麽,神色有幾次快速的變化。

一時間兩人誰也沒有說話,蘇稚也安靜的打量著他。

此時的他穿的是黑色風衣,一個在印象中他最常穿的顏色,也是最適合他氣質的顏色。

但是因為外面的風雪刮得很大,雖然已經有陽臺擋著,他現在站著的地方,還是會有一些雪吹到他的身上。

剛才那微挑起而顯得冷傲的眉毛,現在上面都沾到了一些雪了。

蘇稚想要提醒,反倒是傅則先開口了:“現在還沒到十二點,還算在你的生日,送一點禮物給你吧。”

蘇稚:“?”

“加多一件外套,然後出來。”

蘇稚:“?好。”

過了一會後,套上一件厚厚外套的蘇稚,打開了陽臺的門。

傅則看起來一直都沒有離開那裏,不過等到蘇稚到了那裏後,他彎了一下腰,就在地上拿起了一樣東西,然後遞給了蘇稚。

一瓶臨市產的青梅果酒,不是很昂貴,但在本市是比較難買到的。因為產量低,連網上購買的路徑都沒有開通。

蘇稚不太會喝酒,但青梅果酒她還是有印象的,非常好喝,還不容易醉!

“謝謝!”蘇稚是真的很高興,“我都忘記可以喝一點酒,讓自己不會亂想,早早就睡著!”

傅則的手很長,原本已經拿著酒探過陽臺很多,蘇稚很容易就能拿到的。這個時候聽見她說的,突然又把手給縮回去了一些。以蘇稚手的長度,是拿不到的了。

“亂想?想什麽。”

蘇稚看著他漆黑的眼神,那麽認真的看著她,讓她覺得自己的領地被侵犯到了,又有想要訴說的欲望。

“我,我和男朋友分手了。”

傅則頓了一下:“哦?”

蘇稚原本還有些結巴的,但現在說開了,覺得也沒那麽難開口了:“本來我,我還計劃了以後要和他一直在一起,沒想到今天卻碰見了他去相親。”

“他明明是那麽溫柔體貼,沒想到會是那樣,為什麽會這麽做不過我這樣的人,確實也沒什麽出彩的優點,傻傻的,又很無趣,可能久了自然就不覺得好,然後”

“蘇稚。”傅則突然提高了聲音叫了她的名字,打斷了她低落反省。

蘇稚一下被打斷,突然就停住了,有些茫然地看著他。

“不準再這樣自我貶低,你值得所有人的喜歡,知道了嗎。”

蘇稚眨眨眼,又眨眨眼,覺得傅則的表情好臭好臭。他手裏拿著的那瓶青梅酒,仿佛她要是回答否定的答案,要直接給她的腦袋開瓢。

“知,知道了。”

而且,蘇稚想了想道:“這句話,好耳熟。”

好像最近剛見過這句話。

傅則看著她努力回想但沒有回想起來的樣子,難得的,嘆了聲:“別想了,拿著酒回去了喝一點,然後早點睡。”

重新把手伸長了,傅則把酒遞到了她的面前。

說來他們兩家的陽臺,距離真的非常近。不過這兩間的建房歷史已經很久遠了,不知道最初為什麽會這麽設計。

蘇稚只聽說過,因為有一次生活上很粗心的媽媽,忘記自己點了蠟燭就到自己的房間裏面閉門搞科研。

最後東西燒了起來,還是傅家那邊先發現,直接跨過了陽臺,把火給滅了,後來就一直都沒有做上嚴密防護欄,兩家關系也一直都很好。

現在的傅則也對她很照顧呢。

蘇稚看著他湊近了的身體,在自己都沒反應過來的身後,已經踮起了腳尖。

她伸出了手,輕輕地在他落了一些雪的眉毛上撫過,撫掉了那一些碎雪。

傅則的眉頭一斂:“你在做什麽。”

蘇稚想直接把雪拿給他看的,可是一攤手,就發現那一點雪已經被她撫掉不存在了。

於是艱難地咽了咽口水:“額,那個。”

現在直接解釋,他會聽嗎?她這樣的動作,確實是有點唐突了啊!

傅則打量著又再次結巴起來的蘇稚,突然一笑,了然的拉長了聲音。

“哦,姐姐是想用我來轉移註意嗎?通過”

怎麽突然又叫姐姐了!

蘇稚警鈴大作,看著在她面前動著的,形狀極其好的嘴唇。總覺得接下來不會是什麽好話,可是她已經沒有更多的big膽,去捂住它!

就在這時,除了風雪喧囂沒有其他聲音的房間,突然響起一段輕快的音樂。

隨後一道蘇稚非常熟悉的,溫柔男聲響起了:“歡迎來到M城之聲的深夜廣播,我是主持人,一起來深夜談心吧。”

“一直以來,我接過了不少傾訴心情的電話,但今天,主持人有一些話也想傾訴,想對一個人說一些話。”

“稚稚,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在聽我的節目,但我想只要你還是喜歡我,那麽一定就在聽的,一定。”

傅則原本淡淡笑已經完全消失。

蘇稚楞了一下,很快就道:“是自動開啟的廣播節目,我根本就沒有在等節目”

她拿著青梅酒,朝著房間內的定時小音箱沖過去。

“我今天做的事真的只是被迫無奈的,有內情的,我可以詳細和你解釋,請你原諒我,信任我,再給我一次機會,我”

溫柔的聲音在此戛然而止,因為蘇稚已經把音箱的插頭都拔了。

“對了,是傅則他寫的情書,那裏的第一句話!”就是她今天剛看過的,那段寫得蒼勁有力,有段歷史的那封情書!

蘇稚拿著音箱插頭,突然想起來了剛才傅則安慰她的話,是出自哪裏的了。

只不過等她回過頭看時,陽臺那邊已經沒有那人的身影。

只有一聲很重的關門聲。

蘇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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