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章 2今天傅暴躁奶狗了嗎? 奶了,奶得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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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嚕嚕。”

蘇稚還沒想那個暴躁的人是誰,肚子先提示她餓了。因為早上起得太晚,她就吃了一點餅幹。

摸到冰箱那,看見裏面空空只剩下一個西紅柿的時候,才想了起來自己本來是打算吃完午飯,再去超市裏買一趟吃的。

在廚房裏面又翻了一會,才又找到了半塊面條。

十分鐘後,蘇稚的面前多了一小碗只加了油和鹽的西紅柿面,因為還有些燙,她俯前了吹了吹。

昨晚的那頓飯,還是和那個溫柔的人一起過的,還幫忙一起收了廚房,所以東西才會那麽少

如果要去相親,已經不喜歡的話,為什麽不直接先分手

為什麽

今天她本來是不想動手的,可是撞破後,他居然說早就厭倦了她這樣溫吞的脾氣,所以幹脆‘騎驢找馬’。

騎驢找馬,那不一般都是用在找工作的時候嗎,居然被用在了這樣的情況。

她就是個棄之可惜,面前先留著的驢子

蘇稚的眼睛有些紅了,心裏悶悶的,慢慢地吃著面。

“嗡嗡。”在旁邊放著的手機震動了兩下,有信息進來。

蘇稚點開了,看見那人說:【蘇稚,我爬起來了,你的勁可真大。】

【沒想到你還有這麽火辣的一面,我對你重燃了興趣,今晚我去你家為你慶祝生日好嗎?我去買蛋糕,等我。】

【不用半小時,等我。】

蘇稚:

她到底是和什麽人渣在一起了?

蘇稚的手指動了動,把所有的聯系方式都拉黑了,順便把手機調靜音了,然後丟到一邊去。

蘇稚戳了戳只吃了幾口的面,肚子還餓著,但完全不想吃了。

她覺得自己氣都被氣飽了,只能無聲地錘了一下沙發,但看見沙發深深陷下去一個地方後,又不敢再錘了。

最近她真的很窮,壞了也沒錢去修啊。

可是心裏的郁悶也發不出來,越想就越是想要找那個人再來幾次過肩摔

蘇稚站起了身,在客廳裏面繞著桌椅轉了起來。

“暴躁,暴躁”蘇稚小聲嘀咕著這個詞,試圖讓自己的思想回到之前姜芷和她聊的暴躁老大,還有那些鉤子上。

就和姜芷做的,她其實也想把自己的註意力給轉移走。

一時間,房間裏面就只剩下蘇稚的腳步聲和小聲的念叨聲音。只不過最後蘇稚卻越念越慢,最後還是有些無力地攤在了沙發上。

眼睛有些呆呆地看著天花板,然後越看,眼睛越是往下垂著。

“叮咚,叮咚”

就在這時,門口的門鈴響了。

蘇稚一楞,突然想到他說了要過來給她過生日的。

門鈴的聲音還在不斷響著,非常耐心,似乎沒有等到人去開門,就不走了。

蘇稚是全身抗拒的不想過去開門,但是隱約的,她好像聽到了樓上的鄰居已經在罵了,只能慢慢地從沙發上站起來。

“那就當做他這是送上門的,沙包”

蘇稚到了門口,先是往貓眼往外面看了一下。

“沒有人?”蘇稚通過貓眼,什麽都沒看見。

她想著會是哪家調皮的小孩在那裏搗亂,正要離開的時候,就看見一個彎彎的角出現了。

從她繪畫對材質和物品的熟練判斷,這應該,“是羊角?”

蘇稚和外面的羊角透過貓眼對視了一會,最後蘇稚擰開了門把手。

一雙羊角頂開了大門,動作很慢,有些探頭探腦的意思。

蘇稚等了一會,才看見全貌。

一雙冷厭如霜的眼睛,眼底的怒氣,一下就吸引住她的註意力。

“對了,是隔壁的暴躁弟弟”

她之前一直沒想起來,原來是隔壁曾經很熟絡的暴躁弟弟,和姜芷說的暴躁老大很像。

可是為什麽,暴躁弟弟要這副裝扮?有大半年沒見過他了,難道他現在已經改性了?

不對。

蘇稚對上他的眼睛,能確定這明明是以前那種,暴躁得要打人時的眼神。

可是蘇稚咽了咽口水。

只見傅則的頭上戴著一個十分逼真的羊羔帽子,微卷白色的羊毛,蓋在他微卷的頭發上,看起來非常可愛

這兩者,為什麽會組合在一起?蘇稚眨了眨眼,覺得自己應該不會在白日做夢才對。

傅則看著蘇稚呆呆地看了他好久,都沒有開口說話的意思,嗤了一聲。

接著蘇稚就看見傅則臉色臭臭的,用腦袋上的羊角把門頂得更開,然後走了進來。

他今天沒有像之前她印象裏的一樣,整天都是穿著一身的黑色衣服,看起來像是柯南裏的酒廠人物一樣。

今天的傅則一身的白色的休閑服,而且因為是白色的,有點看起來沒有那麽暴躁了?

傲人的長腿朝著她走過來,一直在她的面前半步距離才停下,彎下腰,緩慢地用自己頭上的羊角,頂了頂蘇稚的頭。

“咩”

???

簡直是把蘇稚的滿頭問號給頂了出來暴躁弟弟,他到底怎麽了啊啊啊啊?!

被魂穿了?失憶了?最近她構思的新漫畫,就是用了失憶這樣的狗血元素,而且也是來自現實取材的。

傅則頂了一下後就離開,而後又往後半步,似乎是不想用羊角把她的眼睛給戳瞎。

“蘇稚。”男人的聲音,悶悶地響起,漆黑的眼直直地盯著他。

只是一字一頓地喊她的名字,聽起來就像是在發火的。

蘇稚只到他的肩膀,只好仰著頭看著他。

好像比起以前,還要有壓迫感,還要生氣,周圍的氣壓都低了,即使他帶著個羊帽子。

傅則也聽見自己這樣的聲音,面對著蘇稚茫然的表情,勉強咳嗽了兩聲,像是在緩和氣氛,“你覺得我這,帽子怎麽樣。”

蘇稚聽見他在說這的時候有所停頓,感覺他本來想說的不是這個的,但很快她搖搖頭,覺得自己應該是多想了。

此時兩人的距離離得近,蘇稚也能更好的打量在他頭上的帽子。不僅有羊角,還有兩個耳朵在,軟軟的

“很可愛。”蘇稚發自內心的說,同時不自覺地就伸手了,想要摸一摸。

可是伸到一半,傅則的眼神讓她又一個激靈,把手縮了回來。

“呃”

傅則狹長的眼睛斂起,盯著她的樣子,好嚴肅好兇雖然以前除了練習過肩摔,他都沒對她動手過,現在也不能保證不會。

想起之前她家親弟之前用沒洗過的手碰了他的衣服,就被暴躁踢飛了她怎麽忘記了,她現在用得這麽熟練的過肩摔,還是他給訓練了大半年的。

“沒,我沒碰到。”蘇稚也往後退了半步,果然看見傅則的表情更臭了,整張俊臉都崩緊。

“”

兩人無聲地對視了一會後,傅則嘆了聲氣。

隨後他有些粗暴地把自己頭上的帽子給摘了下來,然後直接蓋在了蘇稚的頭上。

傅則看著帶著可愛的羊帽子,眼睛紅紅,有些迷茫地看著他的蘇稚。

“”

“笨蛋一樣。”

蘇稚原本看見傅則的表情似乎是變得緩和了一刻,然而過了一會後又變了,出口就是笨蛋。

蘇稚雖然覺得現在自己是被壓制的狀態,但還是反問:“你說什麽!”

傅則:“沒什麽姐姐。”

“既然你收下我的帽子,讓我蹭一頓午飯吧。剛搬回來,家裏什麽都沒有。”

這麽說完,傅則把蘇稚家的大門給帶上,在玄關的地方脫了鞋,很自然地就走進去。

“之前不是從不叫我姐姐的?還有蹭飯?”蘇稚以前因為爸媽經常不在家,她經常帶著弟弟去傅則家蹭飯的,但傅則卻幾乎沒有來她這邊蹭過。

傅則跳過了她說姐姐的那個問題:“是啊,東西你都收下了,蹭一頓飯也沒什麽。”

“可是,現在我家裏也沒有什麽好吃的”蘇稚撓頭,結果撓到了柔軟的羊毛。

她覺得一向對吃食非常講究的傅則是不會滿意的。

果然不等蘇稚再說什麽,她就聽見了傅則帶怒的聲音。

“蘇稚,你覺得這樣東西能吃?!”

“”

可是她的錢包裏是真的沒有錢了。網站連載漫畫的稿費,也還要多兩天才發下來。

原本還有剩的,被她拿去定了晚上的蛋糕和晚餐。是真的在精打細算的在窮著

於是到了最後,只能由傅則給點了外賣。作為交換的,蘇稚需要幫傅則打掃一下他那已經有大半年沒有人住的房間。

其實也並不是有多難的事,因為傅則家裏非常跟得上科技,地板有掃地機器,帶拖地功能的。

洗衣機帶烘幹功能,曬也不用曬,到時間後再拿出來疊好就行了。

蘇稚只需要擦一擦櫃子桌子上的灰塵,然後聽著傅則在外面在打電話,時不時傳出幾句訓人的聲音就行了。

“還是很暴躁嘛,也不知道和姜芷的那個老大比,是哪個人比較暴躁?”

蘇稚擦完了客廳,又熟門熟路的到了傅則的房間。剛才傅則也說了,只要先幫他收收臥室和客廳,讓他能先住著就可以了,其餘的他會收拾。

蘇稚不知道的是,就在她進了傅則的臥室,聽不見外面的聲音時。

傅則站在門口,看見了剛才說了要來找她覆合的人。

那個人提著蛋糕。

五分鐘後,蘇稚從傅則的房間裏面急急地跑了出來。

在她的手裏還拿著一個看起來已經很舊的,和傅則高科技房間一點都不搭的鐵盒子,還有一張上面有藤蔓枝葉信紙的信。

蘇稚跑出來的時候,傅則正蹲在兩家大門中間的過道那裏,手裏拿著紙巾,不知道在擦什麽。

“傅則,傅則”蘇稚沖出來的時候很激動,可是真的看見傅則的時候,才意識到自己在幹什麽。

她發現了人家的情書,不應該再偷偷藏起來裝作什麽都不知道嗎——都是因為太吃驚了,傅則這麽一個人,居然也會有寫情書的時候嗎?

於是在傅則慵懶地轉過身來的時候,蘇稚很快地就把自己的手給背到了身後去。

傅則挑了一下眉,目光在她的臉上打量著,“什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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