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何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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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塵迷惑了，同時又深以為然的點著頭。他陷入沈思，輕語道：“那是不是還有另外一條，充滿血腥的路！”
蘇二詫異的看著忘塵，隨即認可般的點了點頭道：“不錯！若我估算不錯的話，上古之時，這世界定然是完整一體的。只是再後來，因為某些血腥的事情接連發生，不受控制後，才被某位大能以偉力分開。在我想來，所謂的仙骨魔志，妖軀佛心！哪怕是靈魂熱血，都可以通過外力去搶奪，就如同儒家那般，納百家之長，補自己之短！”
前行的身體一頓，忘塵錯愕的扭頭望去，不可置信的盯著深以為然的蘇二，張了張嘴巴，卻還是選擇了沈默。
“怎麽，被驚呆了！老實說，連我自己都被這種念頭嚇了一大跳！若是真的可以如此，完全可以預想，在上古年間，究竟發生了何等慘烈的大戰。”
“所有的人皇為了成就至尊，百分之九十都會選擇這條最快最血腥的升級道路。唯有少部分心性淡雅的人才會固修幾身，以自身為熔爐，最終得道！”
“只是，那些人不是歸隱荒野不問世事，就是在歸隱時被敵人斬殺，以證大道！”
蘇二說的淡然，可這句話卻很冷，令忘塵汗毛聳立，全身冰涼。
很多時候，不是人們不願意去選擇那條正確的道路，而是時間與外因不允許他們走上正確的道路。殘酷的現實與太多的無奈，讓越來越多的修士走上歧途，這無疑是一件讓人無奈的事情。
“就如同我縱橫家一樣，一招錯步步錯！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湯！可在這之前，誰又能想到你會成長的如此迅猛，實力如此強大了！”蘇二搖頭，接著感慨道：“終年打雁，卻還是被鑿傷了眼睛！自以為揮手可滅的存在，卻讓我縱橫家所有人都為之頭疼！你，也算是古來第一人了！”
“聽你的意思，是想和解麽？”忘塵沈默片刻，疑惑道。
“和解？我說是，但是你信麽？”蘇二笑著搖頭。
忘塵認真的看了眼蘇二，緩緩搖了搖頭。
“是啊，已經到這份上了，我們都不會輕易相信彼此！所以，還是要一路走到黑啊！”
蘇二一聲長嘆，失去了交談的興致。他走在前方，慢慢挺直了脊梁，一種大無畏與淡淡的威壓油然而生，光是一個背影，便給人一種仰視泰山的感覺。
已經走到了這一步，忘塵知道自己與縱橫家再無和好的可能！不論是忘塵還是縱橫家，彼此心裏都明白，兩者之間，只能有一方存在。
忘塵跟著蘇二，一路走走停停，最終繞著八荒結界一路向前，在飛馳了半月之後，眾人來到一處盆地裏。
這裏，只有數個簡單的茅草屋，門前有幾位滄桑的老人在下棋，悠然自得。
兩位老人好似沒有看到眾人一般，任由忘塵等人魚貫而入。
蘇二推開草屋大門，踏步間，一道氣息湧入地面，只聽哢哢聲中，前方的大地出現裂痕，露出一條幽深的甬道。
當眾人踏入其中，噗噗噗的火光突然冒起光明。隨著眾人的深入，忘塵發現越靠近下方，便越發寒冷，周圍的墻壁上更是刻畫著許許多多恐怖的異獸，袒露著猙獰的獠牙，異常兇戾。
“告訴你一個秘密，分隔八荒的結界，越往下，越薄弱。甚至只要我們有耐心，挖到足夠深的地底深處，完全可以平安無事的進入巽荒。”蘇二若無其事道。
“巽荒？妖族~”忘塵猛地扭頭，緊緊盯著蘇二的後脖頸，難以置信道。
“沒錯，妖族！雖好殺生，只因糊口，性拙情疏，無多作踐！你去到那裏，應該可以孤老終生。”
頓了頓，蘇二接著說道：“當然，若是這八荒結界當真會全盤崩潰，導致八荒合並的話，那也是你的造化。這一來一去，你與我縱橫家的恩怨，也算是告一段落了。”
忘塵沒有說話，心中卻在沈思。蘇二的話很明顯，他們不敢殺自己，自然是有著某種擔憂。可他們不能這般放任自己去濫殺家族弟子，只能將自己送往他處。
能不能回來，會不會死在那裏，這些都不是縱橫家該關心的事情了。不論從哪個角度來看，他們更希望忘塵能夠死在那裏，這樣就一了百了了。
順著螺旋形的石階不斷向下，越往裏走，那股兇戾的氣息便越強。片刻後，蘇二停下腳步，忘塵看到正前方乃是一片漆黑如墨般的黑暗世界，如深淵又像是異獸張開傾盆大口，在等待著食物。
石階，到這裏就斷了，不是縱橫家不想建，而是挖不動了。即便是蘇二以仙劍開路，依舊難以續接。因為，這裏埋葬了一條古妖。
下方的深淵，的的卻卻是一張傾盆大口。
“跳下去吧，終點就在下方！”
蘇二看了眼忘塵，示意道。忘塵很配合，因為他沒得選擇。苦笑間，忘塵第一個跳下，於此同時，他忍不住打開天眼，查看四周。
忘塵本就可以在漆黑的環境中視物，如今加上天眼破滅虛妄的能力，直接讓他看穿了這裏的一切。
這是一條直徑數萬裏長的古妖骨架。冥冥中有一股力量，排開了無盡厚重的泥土，使得它的體內幹凈如霞，直線暢通，直達底部。
這一幕，讓忘塵想到了那條血龍，可轉瞬間，忘塵便將此事拋之腦後，全身心的控制自己，向著下方飛去。
“忘塵，此條通道通向巽荒妖界，只能下不能上。而且隨著下降的深度，你會感覺肩頭的重量越來越大。那恐怖的外力，最終可以將地仙碾碎成泥。你只有一日時間，啟動那裏的陣盤，穿過結界前往巽荒妖族。否則，你會死在這裏。”
蘇二的聲音斷斷續續，越發洪亮，如同天音震耳，在這偌大的甬道內傳播。忘塵心中一緊，滿臉苦澀的搖了搖頭。
果然如蘇二所言一樣，忘塵在飛馳小半日後，便感覺肩頭一沈，下降的速度越來越快，這裏沒有風，可在忘塵的視線中，兩旁那一根根聳立支撐著這片空間的骨骼卻已然連成了一體，仿佛一面骨鏡。
“我的速度太快了，或許已經突破了聲音的速度，堪比瞬移還快了！如此一來，我必然會落地成泥，摔的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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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二詫異的看著忘塵，隨即認可般的點了點頭道：“不錯！若我估算不錯的話，上古之時，這世界定然是完整一體的。只是再後來，因為某些血腥的事情接連發生，不受控制後，才被某位大能以偉力分開。在我想來，所謂的仙骨魔志，妖軀佛心！哪怕是靈魂熱血，都可以通過外力去搶奪，就如同儒家那般，納百家之長，補自己之短！”
前行的身體一頓，忘塵錯愕的扭頭望去，不可置信的盯著深以為然的蘇二，張了張嘴巴，卻還是選擇了沈默。
“怎麽，被驚呆了！老實說，連我自己都被這種念頭嚇了一大跳！若是真的可以如此，完全可以預想，在上古年間，究竟發生了何等慘烈的大戰。”
“所有的人皇為了成就至尊，百分之九十都會選擇這條最快最血腥的升級道路。唯有少部分心性淡雅的人才會固修幾身，以自身為熔爐，最終得道！”
“只是，那些人不是歸隱荒野不問世事，就是在歸隱時被敵人斬殺，以證大道！”
蘇二說的淡然，可這句話卻很冷，令忘塵汗毛聳立，全身冰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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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如同我縱橫家一樣，一招錯步步錯！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湯！可在這之前，誰又能想到你會成長的如此迅猛，實力如此強大了！”蘇二搖頭，接著感慨道：“終年打雁，卻還是被鑿傷了眼睛！自以為揮手可滅的存在，卻讓我縱橫家所有人都為之頭疼！你，也算是古來第一人了！”
“聽你的意思，是想和解麽？”忘塵沈默片刻，疑惑道。
“和解？我說是，但是你信麽？”蘇二笑著搖頭。
忘塵認真的看了眼蘇二，緩緩搖了搖頭。
“是啊，已經到這份上了，我們都不會輕易相信彼此！所以，還是要一路走到黑啊！”
蘇二一聲長嘆，失去了交談的興致。他走在前方，慢慢挺直了脊梁，一種大無畏與淡淡的威壓油然而生，光是一個背影，便給人一種仰視泰山的感覺。
已經走到了這一步，忘塵知道自己與縱橫家再無和好的可能！不論是忘塵還是縱橫家，彼此心裏都明白，兩者之間，只能有一方存在。
忘塵跟著蘇二，一路走走停停，最終繞著八荒結界一路向前，在飛馳了半月之後，眾人來到一處盆地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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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位老人好似沒有看到眾人一般，任由忘塵等人魚貫而入。
蘇二推開草屋大門，踏步間，一道氣息湧入地面，只聽哢哢聲中，前方的大地出現裂痕，露出一條幽深的甬道。
當眾人踏入其中，噗噗噗的火光突然冒起光明。隨著眾人的深入，忘塵發現越靠近下方，便越發寒冷，周圍的墻壁上更是刻畫著許許多多恐怖的異獸，袒露著猙獰的獠牙，異常兇戾。
“告訴你一個秘密，分隔八荒的結界，越往下，越薄弱。甚至只要我們有耐心，挖到足夠深的地底深處，完全可以平安無事的進入巽荒。”蘇二若無其事道。
“巽荒？妖族~”忘塵猛地扭頭，緊緊盯著蘇二的後脖頸，難以置信道。
“沒錯，妖族！雖好殺生，只因糊口，性拙情疏，無多作踐！你去到那裏，應該可以孤老終生。”
頓了頓，蘇二接著說道：“當然，若是這八荒結界當真會全盤崩潰，導致八荒合並的話，那也是你的造化。這一來一去，你與我縱橫家的恩怨，也算是告一段落了。”
忘塵沒有說話，心中卻在沈思。蘇二的話很明顯，他們不敢殺自己，自然是有著某種擔憂。可他們不能這般放任自己去濫殺家族弟子，只能將自己送往他處。
能不能回來，會不會死在那裏，這些都不是縱橫家該關心的事情了。不論從哪個角度來看，他們更希望忘塵能夠死在那裏，這樣就一了百了了。
順著螺旋形的石階不斷向下，越往裏走，那股兇戾的氣息便越強。片刻後，蘇二停下腳步，忘塵看到正前方乃是一片漆黑如墨般的黑暗世界，如深淵又像是異獸張開傾盆大口，在等待著食物。
石階，到這裏就斷了，不是縱橫家不想建，而是挖不動了。即便是蘇二以仙劍開路，依舊難以續接。因為，這裏埋葬了一條古妖。
下方的深淵，的的卻卻是一張傾盆大口。
“跳下去吧，終點就在下方！”
蘇二看了眼忘塵，示意道。忘塵很配合，因為他沒得選擇。苦笑間，忘塵第一個跳下，於此同時，他忍不住打開天眼，查看四周。
忘塵本就可以在漆黑的環境中視物，如今加上天眼破滅虛妄的能力，直接讓他看穿了這裏的一切。
這是一條直徑數萬裏長的古妖骨架。冥冥中有一股力量，排開了無盡厚重的泥土，使得它的體內幹凈如霞，直線暢通，直達底部。
這一幕，讓忘塵想到了那條血龍，可轉瞬間，忘塵便將此事拋之腦後，全身心的控制自己，向著下方飛去。
“忘塵，此條通道通向巽荒妖界，只能下不能上。而且隨著下降的深度，你會感覺肩頭的重量越來越大。那恐怖的外力，最終可以將地仙碾碎成泥。你只有一日時間，啟動那裏的陣盤，穿過結界前往巽荒妖族。否則，你會死在這裏。”
蘇二的聲音斷斷續續，越發洪亮，如同天音震耳，在這偌大的甬道內傳播。忘塵心中一緊，滿臉苦澀的搖了搖頭。
果然如蘇二所言一樣，忘塵在飛馳小半日後，便感覺肩頭一沈，下降的速度越來越快，這裏沒有風，可在忘塵的視線中，兩旁那一根根聳立支撐著這片空間的骨骼卻已然連成了一體，仿佛一面骨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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