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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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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計

小噬魂獸的臉被蕭沅芷又捏又扯,“你這家夥怎麽跑過來的,說,有沒有用你的能力窺視我的心思?”

“喵嗚——”

雖說它的皮厚,蕭沅芷捏的力道也不重,但它還是裝作一副很疼的樣子。

它一直能感應到蕭沅芷,而自蕭沅芷踏入松州,它的感應便更加強烈,於是它當天就從山莊跑了出來,只可惜途中遇到了不少事兒,它也因一時貪玩,便給耽擱了。

蕭沅芷顯然不信,“真的沒有嗎?”

小噬魂獸點著頭,又用一雙眼淚汪汪的大眼睛看著她,“喵嗚——”

蕭沅芷早已對小噬魂獸免疫了,不論它賣萌,還是賣慘,都對她不起作用。

好在蕭沅芷也只是想逗逗它,她揉了揉小噬魂獸的腦袋,卻揉得一手的灰,“你這是怎麽回事兒,把毛弄得這麽臟,你沒洗澡嗎?”

“喵嗚——”

小噬魂獸發出了抗議,它們噬魂獸一族可是最愛幹凈的了,每天都得舔好幾次毛,蕭沅芷可以說它貪玩,但是絕對不能侮辱它作為噬魂獸的獸格。

蕭沅芷笑道:“我都想給你拿個鏡子,讓你好生瞧瞧你後腦勺有多邋遢。”

“喵嗚——”

“真的假的?探寶?你能探出個什麽來?”蕭沅芷拍了拍手上的灰,繼續打趣道:“是帶著肉的骨頭,還是魚?”

“喵嗚!!!”

小噬魂獸發出了怒吼,它可是探到了許多人間的寶貝,據它所知,那些白花花的東西還可以拿來換不少吃的呢。

這一人一寵,讓葉山看楞了,聽蕭沅芷的話,他大概能猜到它在說什麽,只是老大竟然能跟一只....說不上來是什麽的小動物交流,這也太厲害了吧!

小噬魂獸正要將自己所探來的寶物道出,一人卻走了進來,並道:“老大,剛才真的有人去了大牢裏找李席。”

蕭沅芷坐直了身子,“是誰?”

“這....那會兒那倆人放了迷煙,還好我開始用東西堵住了鼻子,我記得其中一男子渾身透著貴氣,長得還很俊俏,另一男子跟在他身後,手上拿著劍,應該是他的手下,我還聽到....”

葉山道:“你都聽到了什麽?”

他努力回憶著,又道:“好像...好像那人叫他主子。”

透著貴氣,還叫他主子,莫非....

蕭沅芷心中已經有了猜測,但還不能證實,“你都看清楚他們的樣子了嗎?”

他點了點頭,“看得清清楚楚,可是我又不認識他們。”

這好辦呀,蕭沅芷命人去書房拿了紙筆過來,又讓其將那二人的相貌畫下來。

等待一番後,蕭沅芷拿起他的畫,扶額深吸了一口氣,失策了,沒想到她遇到了個靈魂畫手,她用腳畫的都比這個有辨識度,就兩個火柴人,還有一頭長發,擱誰誰能認出來?

尤其是對方還理直氣壯地她說,他們就長這個樣子。

蕭沅芷強壓下想揍這廝的沖動,又擠出了笑容,“好,多謝你的畫作,我一定會好好辨認的。”

“老大你客氣了,這都是應該的。”

畫畫不行,那認人總該沒錯吧,蕭沅芷向葉山耳語了幾句,隨後葉山便將那位靈魂畫手給帶了出去。

回來時,靈魂畫手已經跟葉山一樣,換上了侍衛的衣服。

在蕭沅芷的心中,樓軒那孫子一看就不是什麽好人,而樓軒的種種做法,也更印證了她的想法,所以當她開始懷疑樓軒時,基本就已經在心中給其定罪了。

樓軒正跟李侍衛在庭院中下棋,卻見蕭沅芷向他走來,其身後還跟著倆人,其中一人他倒是見過,就是那山賊頭子葉山。

樓軒手中捏著一顆黑子,目光又落在了棋盤之上,“皇妹今兒怎麽有興致到愚兄這兒來了?”

李侍衛向蕭沅芷行完禮後,便站在了一旁。

“皇兄說這話的意思,是不歡迎嗎?”

樓軒將黑子落下,笑道:“豈敢豈敢,愚兄倒是巴不得見到皇妹呢,皇妹近幾日都在為案子操勞,若累壞了身子,回到京師被父皇瞧見,只怕是會怪罪愚兄了。”

蕭沅芷在樓軒對面落坐,“我也覺得累,只是有些事,還是不能假手於人,稍有不慎便翻了船,李席不就是最好的例子。”

這模棱兩可的話,不得不讓樓軒多想,這到底是在說他,還是蕭沅芷發現了什麽,“皇妹對百姓盡心盡力,真是文武百官的楷模。”

“皇兄太擡舉我了,我也不過是在做該做的事兒,在其位謀其職罷了,總不能拿著俸銀,卻什麽都不做吧。”

樓軒聽出了話中之意,笑道:“皇妹這是在埋怨愚兄什麽都不管嗎?”

“皇兄,我可沒說這話呀。”

“那皇妹想要愚兄做些什麽呢?”

“既然皇兄想幫我,我也不能浪費皇兄的一番心意,皇兄代我監斬如何?”蕭沅芷瞇眼笑著,一臉純真的模樣,無半點壞心思,“皇兄你也知道,我怕看到血腥的場面。”

樓軒被蕭沅芷弄得有些懵了,雖有疑慮,但還是道:“既然是皇妹所托,那愚兄自然得答應了。”

蕭沅芷就像是解決了一個大麻煩,語氣也歡快了不少,“那多謝皇兄了!”

蕭沅芷起身準備走,但想了想,又對他道:“對了皇兄,你覺得李席一案,我處理得如何?”

“於法於情,皇妹處理得很是公道,李席做出了喪盡天良的事,又欺瞞陛下,有這個下場也是罪有應得。”

蕭沅芷頷首,又瞥了一眼樓軒,見其並無異樣,“只是他私吞的官銀,還是沒什麽下落,他又死活不肯說,這該死的混蛋,都要死了,還想將官銀砸在手裏。”

蕭沅芷是越說越氣憤,樓軒原先猜不到她想做什麽,那現在他明白了,只覺得蕭沅芷實在太蠢了,以為他會上當嗎?

他就看著蕭沅芷繼續演,反正也演不出什麽花來。

蕭沅芷又輕嘆一口氣,“可惜了,沒早點問那捕頭,不然我又何必為這事兒頭疼。”

“愚兄相信皇妹,皇妹聰明伶俐,只需仔細想想,便能撬開李席的嘴,再者又有駙馬在身邊,想來她也能夠為皇妹出謀劃策。”

小紅焦急的聲音突然傳來,“殿下,殿下,殿下大事不好了!殿下!”

小紅終於找到了蕭沅芷,又向她跑來。

蕭沅芷見其跑得上氣不接下氣,不解道:“怎麽慌慌張張的,這是怎麽了?”

小紅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殿下,不...不好了,駙馬爺她....她走了。”

蕭沅芷的心瞬間被提起,緊張道:“什麽?”

小紅又重覆了一遍,“駙馬爺她走了。”

“去哪兒了?”

“不知道,她只拿著包袱走了,我攔都攔不住。”

蕭沅芷眉頭緊皺,臉上皆流露著焦急,“肯定我早上太過分了,說了些重話,傷到她了,她才走的。”

樓軒儼然一副看戲的模樣,就蕭沅芷這驕橫的性子,駙馬不跑才怪。

小紅怯怯道:“那殿下要去追嗎?還是就讓駙馬爺走,駙馬爺在這兒人生地不熟的,萬一迷路了,或是....”

樓軒只覺得可笑,不就是一個駙馬,又不是女子,竟讓她們緊張成這樣,看到她這個皇妹呀,驕橫歸驕橫,卻被駙馬給死死拿捏住了。

蕭沅芷有些猶豫,“可是官銀的事....”

“殿下,你快些做決定吧,若遲了,只怕駙馬爺會走遠的,屆時不好追呀。”

小紅的催促,讓蕭沅芷的臉色很不好看,她猶豫再三,最終道:“皇兄,監斬的事就拜托你了,你要是有空的話,可以順便幫我查查官銀的事,我就先去追駙馬了,爭取早些回來。”

樓軒佯裝得十分善解人意,“愚兄理解,快去吧。”

蕭沅芷向其拱手道:“多謝皇兄了。”

等蕭沅芷等人走後,李侍衛才開口道:“主子,這其中不會是有詐吧?”

樓軒撩過耳旁的青絲,“就算是有詐又如何?李席不還是落到了我們的手上,何況他也很快就要死了,用不著本宮動手除去他。”

樓軒拿起一顆黑子,落在了一個空位上,棋盤上原本勢均力敵的局面,竟讓他一招致勝,李侍衛拱手道:“主子的棋藝高超,屬下又輸了。”

“為以防萬一,你派人打聽打聽,駙馬是不是真的走了,再派人跟著飛鸞。”

“是,主子,屬下這就去辦。”

回到了屋裏,蕭沅芷這才問那靈魂畫手,“看清楚了嗎?是不是那兩個人?”

靈魂畫手猛地點頭,“就是他們!”

葉山道:“既然是五皇子和其侍衛想要李席私吞的官銀,老大,你準備怎麽做?”

“這不已經做了嗎?”

葉山突然反應過來了,原來那會兒全是蕭沅芷的計呀。

蕭沅芷接過小紅遞來的茶,“單憑人證肯定拿樓軒沒辦法,而且也只能證明樓軒去找過李席,別的什麽都證明不了,就算我現在把他拿下了,他照樣可以狡辯說自己是為了關心案子,想為陛下分憂,所以我把李席送到了他的手裏。”

葉山道:“這樣樓軒就會用盡手段讓李席開口,一旦他知道了藏匿官銀的地點,便會暗中派人去找,而我們也只需要盯著他與李侍衛便可,等到他們找到官銀時,便可以一舉將他們抓獲,任他們有十張口也無法抵賴。”

蕭沅芷輕抿了一口茶,“聰明。”

“那小紅跟你說,嫂子負氣走了,嫂子是真的被氣走的?”

葉山有些擔憂,他當初如實說了,可也沒看出來嫂子生氣了呀。

“怎麽可能,她是去夜探李府,然後又去了淮北。”

葉山暗暗松了口氣,“原來如此。”

“怎麽了?”蕭沅芷見其不對勁,“小山,你不會是有事兒瞞著我吧?”

葉山慌忙擺手道:“沒有沒有,我哪裏敢瞞老大你呀。”

“不敢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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