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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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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老大你說話呀,這該怎麽辦?”

葉山急呀,有些弟兄都已經負傷了,再這樣下去,他的弟兄真的會死的。

蕭沅芷不得不用那一招了,她拿出金牌,又高高舉起,“聖上禦賜的金牌在此,見令牌如見聖上,誰敢輕舉妄動!”

眾人一聽,紛紛跪在了地上,又高呼萬歲。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樓軒瞧了一眼,還真是父皇禦賜的金牌,他不情不願地跪在了地上,他是真沒想到,蕭沅芷還留有這一手。

“眾將士聽令,全都放下武器,後退,誰若敢輕舉妄動,依軍法處置!”

金牌都拿出來了,樓軒自然也沒了借口再搗亂,他還犯不著背上對陛下不敬的罪名。

陳將軍道:“快,放下武器!”

眾將士皆丟下手上的武器,而陳將軍見李侍衛還不放,便奪過他手中的劍,重重地扔到了地上。

蕭沅芷又對葉山道:“葉山,有話好好說,本宮已經依了你的意思,讓他們都退下了。”

葉山吩咐弟兄們趕緊撤,而他則“挾持”著蕭沅芷往後退,“公主殿下果然信守承諾,但我還不能放了你,得等到我的兄弟們撤了再說。”

蕭沅芷的頭微仰,目光不斷瞥向脖子上的劍,“那是自然。”

葉山小心翼翼地後退,又看了一眼樓軒,“不過你的這位皇兄還真是狼子野心呀,恐怕他此番是想讓你喪命吧,若不是你手裏有金牌,他可就得逞了。”

此話一出,讓聽的人都陷入了無數遐想,尤其是陳將軍。

“我葉山雖為山賊,可也是講道義的,既不濫殺無辜,更不耍陰謀詭計。”

這一前一後的話,可不就是在罵樓軒不講道義,陰險狡詐嘛,試想,連自己的妹妹都不管不顧,甚至還想害死對方,這樣的人又怎麽能算是個人。

蕭沅芷真想給葉山鼓個掌,說得太對了,還是她小弟深得他心,樓軒真不是個東西。

不過就是個令人不齒的土匪,李侍衛怎麽能容許葉山這麽說他主子,“你這....”

還未說完,便被樓軒給攔下了,“讓他說,我們又何必跟死人計較。”

看來這次蕭沅芷的運氣是真的好,但這葉山也未免太多管閑事了,還是他是想借機挑撥他跟蕭沅芷的關系?

樓軒不清楚,但這葉山跟蕭沅芷一樣,都必須要死!

葉山也信守承諾,在其餘弟兄上山後,便放了蕭沅芷。

見蕭沅芷沒受半點傷,樓軒可謂是失望極了,但卻並未表現出來,反而做出一副關心的模樣,“皇妹你沒事兒吧?愚兄已經命人速回驛站,請了大夫過來為皇妹瞧瞧。”

蕭沅芷絲毫不領情,“看到我沒事,可真是讓皇兄失望了。”

這陰陽怪氣的話並未讓樓軒惱,而是認真道:“皇妹這是哪裏的話,方才愚兄只是擔憂皇妹的安全,這些土匪可是心狠手辣,愚兄是怕他們傷害皇妹,這才出此下策的。”

“皇兄睜眼說瞎話的本領真是高,讓全天下的人都望塵莫及呀。”

樓軒裝作一副痛心疾首的樣,“皇妹,你真的是誤會愚兄了,在來時,你當著父皇的面為葉山辯解,說他並非大惡之人,愚兄也是相信了皇妹所言,才如此行動的,不然愚兄又怎敢讓皇妹遭受這等驚嚇。”

蕭沅芷的指尖貼著鼻子,上下打量樓軒時,眼中帶著嫌棄,她對身旁的陳將軍道:“將軍,你可聞到什麽味道?”

樓軒定在了那裏,臉色變得非常不好看。

陳將軍使勁嗅了嗅,不等他發問,又聽蕭沅芷道:“真難聞!”

那段屈辱又湧上心頭,樓軒雙拳緊握,眼中更浮現了殺意,但卻一閃而過。

蕭沅芷可不想再跟樓軒糾纏,她還有正事兒要辦,翻身上馬後,又對陳將軍道:“陳將軍,調一百精兵隨本宮走。”

“是,殿下!”

看著她一行人揚長而去,李侍衛心裏也十分不痛快,“主子,她實在是太囂張了,要不然屬下多找些殺手來,讓她有去無回。”

樓軒此時已恢覆了理智,“殺手就派出去幾次了?她可有受傷?”

李侍衛低下了頭,“屬下無能!”

樓軒撩著耳旁的秀發,幽幽道:“你確實無能,但也並非一無是處,好歹你也忠心不是?”

“殺手是殺不了她的,何況她身邊還有一個武藝高強的衛梓越,若衛梓越不在,還大可一試。”

“那主子的意思是?”

樓軒看了看對面的那座山,“不急,山寨的事情還沒解決,我們有的是時間。”

樓軒又道:“對了,你派人跟過去瞧瞧,看飛鸞帶著陳將軍去哪兒。”

“是,主子。”

李席正摟著歌姬在享樂,完全不知道李府外面的情形。

陳將軍拱手道:“啟稟殿下,末將已經命人將李府團團圍住,就是一只蚊子也飛不出。”

蕭沅芷下了馬,“好,走,咱們去會會李大人。”

陳將軍一揮手,一隊人則迅速跑到門口敲門,府裏的下人剛開門,便被那隊人給控制住了。

入了李府,蕭沅芷又在一下人的帶領下找到了李席,而李席正扯著歌姬那若隱若現的衣裳,還發出了猥瑣的笑聲。

陳將軍也見過些世面,可殿下還在這兒呢,他便輕咳了幾聲。

李席也不知是哪個王八羔子竟然敢打擾他的雅興,正要發怒,撇眼就見到了蕭沅芷,驚得他連忙跪下,“臣不知殿下光臨寒舍,有失遠迎,臣該死。”

“你確實該死。”蕭沅芷又命令道:“來人,將李席拿下!”

李席有些懵,蕭沅芷不是去剿滅那夥山賊了嗎?

怎麽現下反過來抓他了?

樓軒可是收了他好大一筆賄賂,還向他保證他會沒事兒的。

等李席回過神來,他已經被人押住了。

“殿下,殿下你這是做什麽?為何要抓臣呀?”

“李大人自己做了什麽,連自己都不清楚嗎?”

“殿下,臣冤枉,臣冤枉呀殿下,臣對殿下忠心耿耿,定是有人惡意中傷臣,求殿下明察,臣冤枉呀殿下!”

“你是不是冤枉的,等到了公堂上,自然就清楚了。”蕭沅芷又道:“將他壓到公堂,本宮要親自問審。”

“是,殿下。”

李席被拖走時,嘴裏還一直喊著冤枉,這果斷的做法,讓陳將軍都有些發怵。

蕭沅芷腳步輕移,金牌在手中飛速地旋轉,她突然道:“陳將軍,本宮此番要審理李席一案,也不知你該不該避嫌?”

避嫌,通常也只有官員的親戚才要避嫌,蕭沅芷的意思,不就是在問他有沒有收取賄賂,或是有沒有幫過李席幹過一些違背良心的事兒。

看來他一直都小看了這位公主殿下,陳將軍單膝跪在地上,拱手道:“末將遵陛下旨意到松州以來,與李席也只是公事公辦,與其更未有一分一毫的關系,還請殿下明察。”

“好,本宮暫且信你,若本宮查明李席與你有聯系,本宮決不輕饒。”

看著蕭沅芷手中的金牌,陳將軍只覺得後背冷汗直冒,還好他當初拒了李席的賄賂,不然他可難逃一死,“是。”

隨著李席被押到公堂,松州的大街小巷出現了許多官兵,他們敲鑼打鼓,皆道那飛鸞殿下要夜審李席。

起初百姓還不相信,恐是有詐,只敢打開窗向街道張望,又聽到那衙門傳來的擊鼓聲,再瞧敲鑼的人又是一副士兵的模樣,便也信了九成。

李席被審查,對松州百姓來說,那可是天大的喜事,就連已經睡下的百姓,都起床穿衣跑向衙門。

蕭沅芷坐在公堂的主位上,以前她都是在電視上看到的這些場景,沒想到她竟也能體會一次。

眾衙役喊道:“威——武——”

“啪——”

蕭沅芷拿起驚堂木往桌上一拍,沈聲道:“將李席帶上來!”

李席被帶上來後,跪在地上便猛磕頭,“殿下,臣冤枉呀,臣冤枉呀!”

門口已經聚集了許多圍觀的百姓,聽到李席喊冤,不少百姓都想罵幾聲呸,他若冤枉的話,那這全天下就沒有冤枉的人了。

“李大人,你說你冤枉,那你可知你所犯何事?本宮又為何拿你?”

“臣...臣不知。”

蕭沅芷冷笑道:“既然不知道的話,那你喊什麽冤?”

“這...這....”

這要不是蕭沅芷抓他的話,他能喊冤嗎?

他做了那麽多的事,他哪裏知道是哪件事被發現了。

李席可不敢頂撞蕭沅芷,只能一個勁兒地磕頭喊冤枉。

“李大人,你冤不冤枉,本宮還需得調查一番,若你真是被冤枉的,本宮自然會還你清白,可若你欺瞞本宮,本宮可按照我朝律例治你的罪,順便....”

蕭沅芷拿起驚堂木往桌上又是一拍,“還要治你欺君罔上之罪!”

李席大驚,也是嚇壞了,“臣冤枉,臣冤枉,臣冤枉,臣絕對不敢欺君罔上,求殿下明察!”

蕭沅芷沒有理會他,“來人,將擊鼓鳴冤的人都帶上來!”

官兵將人都帶了上來,蕭沅芷又道:“堂下所跪何人,又有何冤屈?”

一婦人道:“民婦蔣氏叩見飛鸞殿下,民婦要狀告松州知府李席,他命人殘忍殺害我家相公。”

“草民江游,草民要狀告松州知府李席,他草菅人命,無惡不作,又命其手下林捕頭,將我家妻兒殺害。”

“我叫虎妞,我要告他。”虎妞指著李席道:“他殺了我爺爺,還有...還有我的弟弟虎子。”

接下來,又有十多位村民出來指證李席的惡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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