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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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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蘇娉婷痛得彎下腰揭開褲腿,看見腳腕上有兩個較深的齒痕,下面還有幾個較淺的齒痕。血已經從較深的齒痕處流出來。

她痛得眼淚都流出來。

付天翔跑上來一看,喊道:“糟糕,是毒蛇。”

看到蘇娉婷痛得眼淚都流下來,他說:“蘇蘇,你先坐下來。”蘇娉婷依言坐下,付天翔立即解開她的鞋帶捆紮在她的小腿中間。再看看蘇娉婷,已經是面色蒼白,冷汗淋漓。

他著急的問:“蘇蘇,怎麽樣?”

“我覺得胸悶,透不過氣來。”蘇娉婷難受的說。

“別擔心,沒事的。”付天翔嘴裏安慰著,心裏卻急得要死,他蹲□抱起蘇娉婷就往溪邊跑去,跑到溪邊,顧不得會打濕蘇娉婷的衣服就把她放在一塊石頭上,然後用力擠壓被毒蛇咬傷的地方,蘇娉婷淒厲的尖叫起來,付天翔道:“蘇蘇,忍一忍。”付天翔擠出一些烏血,然後馬上用手掬水沖洗她的傷口,然後繼續擠,蘇娉婷痛得幾乎要暈過去。

付天翔看她痛苦的樣子,心裏象被針紮一樣,他說:“蘇蘇,快好了,在堅持一下?”蘇娉婷點點頭。

楊天和丁潔手拉手的從那邊的石頭旁探出頭來,蘇娉婷看到了他們,虛弱的對付天翔道:“小付,楊他們來了。”

付天翔連忙站起來朝他們喊道:“師兄,快來,蘇蘇被蛇咬了?”

楊天和丁潔一聽驚呆了,楊天很快反應過來沖到蘇娉婷面前,急切的問:“怎麽樣?”

蘇娉婷無力的笑了笑,臉色蒼白得如同白紙,丁潔也跑了過來,焦急的喊道:“蘇蘇,怎麽樣了?”楊天俯身看了一眼,連忙道:“要馬上送醫院。”

付天翔看了看楊天,點點頭:“是。”

楊天對丁潔說:“丁丁,你快點回去喊人幫忙,帶上錢,我們背著蘇蘇先走。”

“好。”丁潔道。

鑰匙在蘇娉婷的口袋裏,楊天和付天翔扶起她,楊天讓她靠著自己懷裏,丁潔從她口袋摸出鑰匙,跑到山坡上看到三腳架連忙拿起來,然後快的往家裏跑去。

楊天一把背起蘇娉婷,楊天跟在一旁照應著。

丁潔回到家,正好看到郭老師,她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郭老師,蘇蘇被毒蛇咬了,楊天和小付送她去醫院,你找幾個人幫幫忙吧。”

郭老師一聽:“什麽?被蛇咬了?是什麽蛇?”

丁潔便開門邊搖頭:“我不知道呢。”

郭老師道:“好,我馬上找人他們去鎮上了對吧?”

“對。”丁潔道。

丁潔開了房門放好付天翔的相機,飛快的換了衣服,然後就拿起了自

己和蘇娉婷的背包,想了想又開了楊天和付天翔的的房間,找出他們的腰包,他們的錢和手機一一向都是放在腰包裏的。

丁潔鎖好門就往外頭跑,看見衣架上大家的衣服,胡亂收了下來塞進自己和蘇娉婷的背包裏。她往外頭跑了幾步就看見郭老師找了村裏的一個50多歲的大伯,郭老師手裏還拿著一個竹子做的擔架。

丁潔迎上去說:“郭老師。”

郭老師道:“快走。”

三人疾步而行,很快趕上了楊天三人。楊天和付天翔輪流背著蘇娉婷小跑,付天翔這時候正背著蘇娉婷累得上氣不接下氣。

將蘇娉婷安置在擔架上,郭老師一檢查蘇娉婷的腿,她的整個小腿都腫脹起來了,原來付天翔綁的那根鞋帶已經深深的嵌入肉裏。郭老師立即即開鞋帶換到膝蓋處捆紮起來。

蘇娉婷此刻已經意識有些迷糊,和她說話也不見她回答,郭老師說:“要是傷到神經可就糟糕了。”

四人擡起擔架小心翼翼的一路小跑,丁潔背著大大小小四個包跌跌撞撞的跟在他們身後,擔架上的蘇娉婷嘴裏說著誰也聽不清楚的胡話,聽得眾人膽戰心驚。最後陷入昏迷。心急火燎中眾人到達了鎮上的衛生院。

衛生院的值班醫生一看蘇娉婷的腿嚇了一跳,整條小腿腫的和大象腿一樣了,傷口一片發紫。醫生連忙切開傷口,進行引流,然後拿出一種藥膏敷在蘇娉婷的傷口上。處理的同時他給護士吩咐配藥,很快分別加有氫化可的松的覆方氯化鈉註射液,和碳酸氫納註射液開始註入蘇娉婷體內。醫生又加了一組速尿。同時衛生院也調出搶救設施,對他進行相關心電監護,輸氧,做心電圖檢查。在一系列搶救措施下,蘇娉婷生命體征漸趨平穩。

醫生昨晚處理之後詢問了他們事發時候的情況,醫生說這裏沒有抗蛇毒的血清,必須連夜轉到縣醫院,然後就撥通了120急救電話。

蘇娉婷開始輸液的時候,郭老師跑到外頭去了一會,丁潔守在蘇娉婷床邊,楊天和付天翔換了衣服坐在走廊裏等著。一會郭老師給他們端來了三碗蛋炒飯,幾瓶水。郭老師說他和那個大伯都吃過了,讓他們趕緊吃。跑了一路,大家是又渴又餓,於是狼吞虎咽的吃完飯。

蘇娉婷的第三組液體快輸完的時候救護車趕來了,已經是在他們到達衛生院2小時之後。經過簡單的交接,蘇娉婷被擡上救護車,醫生說去兩個人就可以了,但是他們三個都想去,於是三人都去了。

蘇娉婷被送進了縣人民醫院,和萍萍一個醫院。急診室的醫生早已在等候,很快蘇娉婷從急診室轉到了重癥監護室,他們被

攔在外面。

很快一堆的單據開出來,一下子就讓交2萬的住院費,楊天和付天翔卡裏都沒那麽多錢,丁潔說:“我有,用我的。”掏出卡給楊天。楊天和付天翔跑下去繳費,丁潔等在重癥監護室門口。

過了一會楊天一個人上來了。丁潔問:“小付呢?”

“他剛想打電話找家裏要錢,沒想到他爸爸給他來電話了,說他媽媽剛剛腦溢血送醫院了,家裏讓他趕緊回去。”楊天懊喪的說。

“什麽?”丁潔站了起來:“怎麽會這樣?”

“事發突然,小付接到電話還以為是他爸爸為了騙她他回去撒謊的,沒想到是真的。”楊天嘆了口氣。

“那他現在呢?”丁潔問。

“他要家裏給他打錢,他現在去銀行取錢了,準備連夜包車到省城,坐明天早上的飛機趕回去。”楊天道。

“那你去陪著他呀,晚上取錢多不安全。”丁潔擔心的說。

“他要我上來,怕這裏有什麽事情。”楊天道。

“這裏有事我們也幫不上忙,你快去找小付,快去吧。”丁潔道。

楊天說:“好吧。”

楊天走後沒一會,護士出來說:“蘇娉婷家屬,你們給她去買點衛生紙,她來月經了。弄得床單上都是的。”護士皺眉道。

丁潔道:“這麽晚,到哪裏去買啊?”

護士道:“一樓後面醫院超市。”

丁潔連忙下樓買了衛生紙上來,走到監護室值班室門口,敲了敲小窗戶,護士將衛生紙收進去了。

丁潔問:“護士小姐,蘇娉婷現在怎麽樣?”

護士道:“昏迷,生命體征還算平穩。”

丁潔:“她什麽時候可以醒過來?”

護士:“這個沒人能夠回答你。”說完關上小窗戶。

丁潔黯然走回走廊坐下,心裏亂糟糟的。

半個小時之後,付天翔和楊天上來了,付天翔黯然道:“丁丁,我要走了,麻煩你們照顧蘇蘇。”

丁潔道:“小付,你放心,我們會的。”

付天翔點點頭。丁潔安慰道:“你媽媽也會沒事的,別擔心。”

付天翔點點頭。

楊天說:“走吧,我送你下去。”

丁潔急忙道:“等等,小付,買點吃的喝的路上帶著。”

付天翔點點頭。

沒多久楊天上來了,買了一些面包和水,他把水擰開遞給丁潔,丁潔接過喝了一口,楊天接過來又喝了幾口,他拿出面包問:“吃點嘛?”

丁潔搖搖頭。

楊天放下吃的,靠在椅子上一臉疲倦。丁潔看了他一眼,心疼的說:“累了吧

?”

楊天搖搖頭道:“沒事,就是擔心蘇蘇。”

丁潔安慰道:“蘇蘇一定會沒事的。”

楊天痛苦的閉上眼睛道:“一定要沒事,不然,我怎麽和她的家人交代啊。”

“會沒事的,楊天。”丁潔側身伸手摟住他的肩膀。

兩人半響無語。

監護室對應的床位,在走廊盡頭有幾間陪護室,一間房上下八個床位,他們的床位在上鋪。楊天說:“丁丁,你先去睡吧,我守在這裏。”

丁潔道:“你去睡,你一直跑來跑去的。”

楊天搖搖頭:“沒事的,我是男生。快去吧。”

丁潔道:“要不我們輪流休息好了。”

楊天道:“行,你快去吧。”

丁潔到了陪護室,裏面已經住了7個人,她是第八個,但是除了她和一個中年婦女,其餘的都是男人。陪護房中間的過道有一根鐵絲,上面掛滿了各種衣服,屋子裏有一股潮氣。

她也顧不得那麽多了,爬上床,腦子昏昏沈沈的,沒多久就睡著了。她這一覺醒來天都亮了,她睜開眼睛一瞬間還沒反應過來自己在哪裏,反應過來之後連忙下了床就往外頭跑,跑到走廊看見楊天抱著胳膊縮著身子躺在在走廊的椅子上。丁潔心疼得不行,這裏晚上就比較涼了,楊天這樣在椅子上躺一夜該有多冷啊。

她連忙跑過去伸手推了推楊天。楊天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看見是她,笑道:“丁丁,怎麽就醒了,多睡一唄。”邊說邊坐起來。聲音聽起來似乎有些鼻音。

丁潔道:“楊天,快起來,上床上去睡,對不起,我昨晚睡死了。”

“沒事。”楊天溫柔的笑道。

“你快去睡,我已經睡好了。”丁潔道。

“好吧。”楊天站起來,發現自己腰酸背疼的。用力甩了甩四肢。

“睡疼了吧?”丁潔看了看那硬邦邦的木制長條椅子,在這樣的椅子上躺一夜肯定很難受。

“還好,沒事。”楊天道。說完打了一個噴嚏。

丁潔道:“你會不會感冒了?”

“還好,沒事。”楊天笑了笑。

丁潔陪楊天回到陪護室,楊天爬到床上,丁潔說:“你好好睡,我去買點東西回來。”

楊天說:“現在還太早了,再等一會,人多了再出去。”

丁潔道:“好,你安心睡。”

楊天確實沒睡好,因為太冷,很多次都被凍醒了,上了床不久就昏昏沈沈的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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