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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媽?”蔣甜淑喊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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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蔣甜淑喊了她一聲。

吳芬聽到她的聲音,像是被嚇了跳一般,下意識地後退了小步,後背撞上隨後進門的吳衛國,踉蹌了小步。

吳衛國連忙扶住她,對蔣甜淑說:“甜淑,你回來了。”

“嗯,今天放月假。”蔣甜淑說著走到吳芬旁邊,她本來想問吳芬的,但看她狀態不好,直接問吳衛國:“舅舅,家裏發生什麽事了?”

聽到她這麽問,一直沒做聲的吳芬突然大聲地搶答:“家裏什麽事都沒有,你別聽別人亂說。還有甜淑,你都高二了,學習緊張,就別一天到晚往家裏跑了,呆在學校就好。”

她不說還好,一聽她說這話,蔣甜淑就知道確實是出事了,而且極大概率小學門口那女人和她爸有關。

她的心猛地一跳,但片刻就否認了自己的猜測,就算那個女人嘴裏的負心漢真的是她爸,肯定也是存在隱情的,她爸蔣大明的人品人盡皆知,絕不是那種會欺騙別人感情的渣男。

“媽,我剛剛在小學門口看到一個女人在地上打滾,她說學校裏有一個老師騙了她的感情,她懷裏那個老師的孩子,那個老師,該不會是咱爸吧?”

一聽這話,吳芬原本就憔悴的臉頓時跟張白紙似的,“你聽誰說的?別聽人亂說,你爸、你爸絕不是那種人……”吳芬大聲地反駁,只是聲音到到最後越來越小,似是說的話連自己都不相信一般,最後她直接崩潰,捂著臉蹲在地上嗚嗚嗚哭了起來。

吳衛國急忙安慰她“姐,你冷靜點,現在都是那個女人一張嘴在說,什麽證據都沒有,你要是信了就中那女人的計了,姐夫絕不會是那種人!”

他頓了頓,又說:“現在全校都在傳,就算你想瞞著甜淑,也瞞不住,她是家裏的一份子,沒理由瞞著。”說著,他看向蔣甜淑,說:“甜淑,你爸確實出事了,前不久突然有個女人跑過來學校大鬧,說你爸玩弄了她的感情,還……還丟下她肚子裏的孩子不管不管……”

一聽這話,原本只是悶悶哭的吳芬終於忍不住了,大聲哭了出來,“我知道他的人品,可、可蒼蠅不叮無縫蛋,要是真的沒什麽,小學男老師那麽多,怎麽其他人不找,就光找上他?!”

這話也確實在理,如果不是因為她重生過,或許也會懷疑,但她上輩子經歷過,在她的記憶裏,她爸爸並沒有出軌過,也許是她爸媽瞞著她,但上輩子她也是每次月假都回家的,就算她爸媽沒瞞著她,周圍鄰居也瞞不了她。

為什麽這輩子會出變故呢?

“媽,舅舅說的在理,你先別著急……”

她正說著,忽的瞥見門口閃過一道影子,好像什麽人離開了。她急忙跟上去,果然,她看到了她爸爸落荒而逃的背影。

“爸!”她趕緊小跑著跟上去,“你幹嘛不回家?”

蔣大明停下腳步,滿臉的滄桑,看了蔣甜淑許久沒有說話。

良久,他才開口,第一句是:“甜淑,你知道了?”

第二句是:“爸沒做過那些事。”

“爸,我信你!”蔣甜淑看著他的眼神,十分堅定地說:“爸,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那些事你都沒做過,你怕什麽?大不了咱們就等十個月,十個月後孩子生下來後,直接去做親子鑒定。”

蔣大明嘆了口氣,蔣甜淑想到的,他怎麽能想不到?只是現在那個女人才懷孕四個多月,等到生產,還有好幾個月的時間,那麽長的時間,謠言也不知道會傳成什麽樣,等真正結果出來,怕事情會成定居,他再想翻身,比登天還難。

而且,他已經被停職,背著一身債務,工資是主要的收入,要是直接停在孩子生出來,他可怎麽活?

再者,他也不甘心,明明什麽事都沒做,明明不是他的種,憑什麽要他背鍋停職。

兩人說話間,吳衛國已經來到兩人身邊看著蔣大明的神色覆雜,他雖然安慰吳芬讓她別聽謠言,但實際上他自己也不能完全相信蔣大明,吳芬說的那句話實在讓他沒法釋懷——

“蒼蠅不叮無縫的蛋,她怎麽就找上大明呢?不論孩子是不是他的,和女人有關系總是跑不掉的。”

“姐夫,你……唉!”他重重嘆了口氣,“我姐現在情緒很不穩定,最近你還是先別去見她,幹脆這幾天就住我那裏吧。”

“我那裏”三個字成功讓蔣甜淑想起吳衛國攤子的事,吳衛國被混混逼停攤,他爸又無故惹上桃.色謠言,難免讓人多想。

她連忙問:“舅舅,你的生意出怎麽回事?我怎麽聽隔壁攤子大娘說有小混混找麻煩?”

這話讓吳衛國成功轉移註意力,他恨恨地拍了下大腿,滿臉的不甘心。

“今年真是倒黴到家了!眼看著生意蒸蒸日上,沒想到遇到那幾個混小子,天天來找麻煩,搞得生意也做不下去。”

“是怎麽回事,為什麽他們會過來找麻煩?”蔣甜淑緊追著問。

“就是故意的。”吳衛國回想那天發生的場景,“那天大中午,廠子剛好工人下班,人很多,那幾個人恰好在這個時候來了,眼生的很,我也沒多想,畢竟鎮子上外來人口還是挺多的,給他們做了幾碗面我就忙其他的去了,沒想到沒過幾分鐘,那幾個人就來掀桌子了,說面裏有頭發還有只蟑螂。”

“我一看,頭發很長,蟑螂至少有指甲蓋大,天地良心,那怎可能是我們弄進去的,攤子的每一個角落我和小雅都會擦得幹幹凈凈,別說蟑螂,就是螞蟻都看不到一只,那只蟑螂還從我們眼皮子底下跑到碗裏去,怎麽可能?再有,小鴨的長頭發從來都是用頭巾盤著的,怎麽會掉頭發下去?而且那麽長的頭發也太假了,小雅的頭發根本沒有那麽長。”

“那邊人多,一言不合就要砸攤,我想應該是故意找麻煩要錢,給點錢就好了,沒想到賠了錢還不幹,每天過來找麻煩,攤子根本沒法幹下去,就是開了,也沒人趕過來吃,怕那群混混報覆。”

蔣甜淑問他:“舅,你是不是得罪什麽人了?”又看向蔣大明,“還是說,爸你得罪什麽人了?那女人和那群混混是不是一夥的,那個女人是哪裏的?不是我們鎮上的吧?”

接連幾個問題一下就把吳衛國和蔣大明擊醒了,因為接二連三的問題,他們陷在其中,根本沒有多餘的心思去想,只知道有人要害他們,卻沒有把兩件事情聯系起來,突然聽蔣甜淑這麽說,兩人如醍醐灌頂般,突然清醒。

後來又和吳芬說了下,吳芬也不是愚笨的人,一下就明白了,但就是明白了,除了家人之間的關系有改善,其他沒有太大幫助。因為女人頭天鬧的時候,他們就報了警,但女人死咬著肚子裏就是蔣大明的孩子,孩子沒有出來,jc只能調節,等孩子生出來做親子鑒定。

鎮上鄰裏鄰間互相都是認識的,所以謠言傳播速度很快,學校在真相還沒出來就已經承不了輿論還有家長的投訴,先對蔣大明做了停職處理,這真相要是等女人把孩子生下來,就是假的,最後也在大部分人心裏變成真的了,這對蔣大明的職業生涯是致命的打擊。

蔣甜淑上輩子的時候曾意外瀏覽到產前也可以做親子鑒定,只是現在才90年代,也不知這項技術有沒有成熟,能不能做。

她跟她爸媽還有舅舅說了這事,這讓一家人重新看到了希望,當天就去了市裏的醫院咨詢,不過很可惜,市裏醫院還沒有引進,同時也了解到,目前國內有這項技術的醫院少得可憐,只有首都醫院還有H市的第一醫院。

當即,蔣大明一家又找來jc同志,由jc出面,要那個女人和蔣大明他們去首都做產前親子鑒定,女人直接拒絕了,她說她身體不好,坐不了長途火車,會流產的。

雖然還在肚子裏,但也是一條活生生的生命,這也是她在地上打滾耍潑,jc也不敢對她對強硬手段的一個原因。

因此jc也無能為力,只能盡力調節。

這些都是蔣甜淑打電話回去的時候知道的,她沒有什麽人脈,又還只是個學生,幫不上任何忙。

轉眼下一個月假又到了,她媽媽主動呼她,支支吾吾地讓她這次不要回家,她一細問才知道因為蔣大明停職,吳衛國攤子沒法繼續開下去的原因,債主們擔心他們沒錢還,一一上來要債,有些甚至還上門堵門了,吳芬擔心蔣甜淑回來會受到影響。

蔣甜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機感,家裏頭她爸賺錢是主力,如果她爸長時間處在停職狀態,巨額外債還有家裏的生活開支就憑她媽一人絕對支撐不過來,更別說她在市裏的生活費了。

當即,那個月假她聽話沒有回家,同時開始找兼職。

找兼職沒有她想象中那麽簡單,月假的兩天她都在外面轉,但都沒有找到合適的,一般老板都不找她們這種高中學生,因為她們的時間實在太少了。

直到月假快結束的下午,她總算找到願意要她的老板,說老板其實也不太對,那人是個中介,專門給酒店還有其他需要勞動小時工的個體公司提供勞動力。

他本來不收高中生的,但看蔣甜淑長得實在好看,又個高條順的,就破例答應了,給了她名片,讓她確定有時間的前兩天打電話,他好安排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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