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懷孕三四個月後，玉瓚的肚子便已顯懷，他看著鼓起來的腹部，強烈的惡心感漫上心頭，直欲作嘔。

他假意閉關，只留下常山在玉山居處，並不見人。

窗外青翠山林送入幾聲鳥鳴，玉瓚卻只厭煩地躺在榻上。他懷孕已有六月，肚子日漸大起來，手腳也出現浮腫的情況，四肢酸軟無力，很不好受。

喝過藥之後，他的腦子也逐漸遲鈍起來，昏昏然的，困倦不已，他索性拉過被子蓋好，閉了眼側著身子睡覺。許是累了，他很快便被卷入了夢境。

初夏的天氣略帶燥熱，陷入沈睡的玉瓚似乎也感受到了熱意，便皺著眉頭推開了身上的被子。過了一會兒，他又伸手去解衣襟，露出大片白皙的胸膛，像高山的雲。

沒多久，這片雲便被紅霞給染得醉酒了一般，透著酡色，還沾了些許凝露，從嫩紅的乳尖滑進衣衫，濕了布料。

等把衣服全部扯了開，玉瓚還不舒坦，蹬了蹬腿想把褲子褪下，動作間露出凸起的腹部，像座軟軟的白山。

不知是夢到了什麽，他的後穴微微地張合著，鎖不住的淫水從裏面流出來，不過片刻就打濕了褻褲。

夢裏面，玉瓚此刻正側躺在床上，有人從他身後抱住他，粗硬的碩物蠻橫地闖進他體內，不由分說地沖撞起來，他一條腿被高高擡起，浮腫的腳腕被人緊緊地握在手裏，臀部被髖骨撞得生疼，他不由得悶哼出聲。

身後的人似乎聽見了，便伸手去安撫他的玉莖，再揉捏囊袋，身下的動作卻不放緩。

玉瓚意識朦朦朧朧的，卻還是想要看清身後的人，只是不等他轉過身子，便被人一把摟起，他嚇得叫了一聲，和那看不清面容的男子對坐著。

他潛意識地去護著肚子，一只手撐在身後支著身體，那男人卻粗魯地分開他的雙腿，再度把硬得發燙的陰莖塞進他的後穴，一下一下地狠撞著。

他操得太深了，玉瓚扶著凸起的腹部，害怕得心都吊起來了，他伸出手去推身前的人，“你出去——”

男人卻如山般一動不動，反倒扯過他的手壓在床上，跪起身子在他雙腿之間，一聲不吭地猛幹起來。

他操得又深又急，玉瓚身子被他頂得一聳一聳的，冷不丁地被戳到敏感點，玉瓚便尖叫著射了出來。

他眼神迷離地躺在男人身下，後穴還被狠頂著，“噗嗤”的水聲響在耳邊，他睜大了眼想去看男人的面容，腹部一陣輕微的疼痛卻把他喚回了神。

模糊的畫面驟然崩塌，玉瓚無力地睜開眼，望著床頂，口中還隱隱露出喘息，他回想起夢中的一切，臉驀地蒼白起來。

——他分明已經解毒了，怎麽還會做這般不恥的夢？

扶著肚子起身，玉瓚動作遲緩地扣好衣襟，去換了條褲子，他竭力想要忘記夢的內容，那種被塞得滿滿的感覺卻抓住每個空隙鉆進腦海。

玉瓚合了眼，有些無力。

蠱毒雖解，卻終究有些什麽，不一樣了。

2.

玉瓚抱著繈褓中的嬰兒來到蠻荒。

他不顧所有人的阻攔出了玉山——他不想要這個孩子。既然這是他懷胎十月生出來的孽障，其他人便沒有替他做決定的權利。

北地風急，仙道結成的封印還隱約煥著金光。瘴氣彌漫，玉瓚未看一眼懷中的嬰兒，將他放在封印旁，隨手設了個結界便離開了。

他逐漸遠去，腳步未曾停頓，那股熟悉的氣息漸漸消散，繈褓裏的孩子便慌亂了起來，他睜著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不哭也不鬧，兩只小手無助地舉起來，瘴氣被隔絕在結界之外，過了好久，他也沒有回到那個溫暖的懷抱，便聳了聳小鼻子，嘴巴一癟，眼睛裏流出一串串淚水，無聲地哭了起來。

他在玉瓚肚子裏時被他貫入的靈力給傷到了，先天失聰失聲，此刻哭了，也聽不見一點點哭聲，只有北地陰冷的風，簌簌地飄過。

一只毒獸聞到人類香甜的氣息，緩緩靠近。

它停在嬰兒的身邊，擡起前肢便要踩下去，卻在下一刻，被不知從何處而來的一股疾風給打開。前肢被削掉一塊血肉，毒獸受驚地竄走，一個身影才出現在嬰兒的身邊。

他的身影很模糊，似乎只是一個魂魄，他低下身子，伸出手抱起地上的孩子，瑩瑩的靈力忽隱忽現，他垂著頭，用凝聚出來的實體蹭了蹭孩子軟嫩的臉頰，輕柔地擦掉他臉上的淚珠，聲音幾不可聞地道：“不怕，爹爹來了。”

--------------------

——完

後續就到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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