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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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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墨近來很少回魔域,玉瓚也樂得清閑,只是每日被強迫著食用一些大補的湯藥。

只不過,近來玉瓚靜坐之時,竟發現自己丹田內隱有靈力浮現,雖則斷續,卻有逐漸恢覆的跡象。玉瓚拉開衣襟,看著胸上銀色的鎖靈環,不免有些不得其解。

鎖靈環乃至寶,即便是大乘期的修士也沒法沖破其禁錮,何以如今,自己居然能在鎖靈環的壓制之下調動靈力?

玉瓚按捺住心中思索,就著恢覆的淺薄靈力煉了一張探跡符,趁著褚墨未歸小心使用,尋得盛椹的方位,當在魔域北牢之中。

假以時日,若他能恢覆五成靈力,便有把握救出盛椹,離開魔域。

玉瓚面上神色未變,心中卻醞釀著逃跑的計劃。褚墨靈力深厚,一定要想辦法令他卸下防備,自己才好趁機離開。

思索入神,玉瓚執起桌上茶杯,飲了一口杯中涼茶,怎知不過片刻,下腹便隱隱作痛。玉瓚將手置於下腹,暗自調動靈力想要為自己查探,怎奈靈力薄弱,只能稍微緩解疼痛。

走到門口,玉瓚望著落入房內的陽光,眸色幽微。他伸出手觸碰那道無形的結界,才生出被囚禁的實感來。

縱然先前被燕元洲囚禁,也是因那時被他的奪魂秘術迷惑,非本心所願。現如今自己神智如常,卻要被褚墨幽禁,成日無所事事,實非修仙者之為。

玉瓚黯然,垂下眼睫。

“你怎麽了?”思索間,褚墨不知何時到來,站在玉瓚身前。

玉瓚僅擡眼看了他一眼,便轉身回房,不欲與他過多交談。

褚墨綴在他身後進屋。近日天下六十二仙門齊攻北域,魔界死傷者眾,褚墨只好親自出馬,陰骨降世,令混沌之地瞬間擴散,卷入其中的修士不計其數,想來境況定比魔界慘重。

“你來此做什麽?”玉瓚背對褚墨而坐,冷聲詢問。

察覺到玉瓚的抗拒,褚墨竟也不惱,只又問他近日常問的問題:“你可有哪裏不適?”

“我能有什麽不適?”玉瓚反唇相譏,轉念間卻又想到方才的腹痛,可他又豈會告知褚墨,便只回他,“你不在我眼前,我自然清凈無比。”

褚墨噤聲,他的目光悄悄落在玉瓚腹上。距玉瓚懷孕已過半月有餘,此際尚安,可若是月餘後顯懷,被玉瓚知曉,他又該如何是好?

而玉瓚對此事,又會做何反應?是同他一般欣喜,還是視若恥辱?

褚墨不敢想。他只想趁玉瓚尚未發覺,多哄騙他幾日,多與他相處幾日。

他走到玉瓚身後,俯下身摟他脖頸,擡起他的下頜,同他親吻。他並無強制之意,玉瓚便輕松推開他,目光嫌惡又抗拒。

“褚墨,”玉瓚叫他,聲音淬了冰,“我偶爾會想,我當初是否真的不該救你。”

冰冷的詞句,宛若數九寒霜侵襲心中,褚墨看著玉瓚,心裏泛起針紮似的疼痛。他握緊了雙拳,胸膛無聲地劇烈起伏,眼眶因長久忍耐著什麽而微微發紅,瞳眸裏流露出明顯的受傷。

我欲與君相知,奈何君心如霜。

玉瓚能感受到褚墨陡然加重的呼吸聲,卻不為所動,他此前並非一個刻薄之人,現今卻因為褚墨而變得這般尖刻。

褚墨隱忍著,似乎在極力克制著什麽,額頭上滲出細汗,琥珀色的瞳眸之中隱約浮現血紅,他周身的魔氣也忽然間強盛起來,令玉瓚感到陌生。

只是還不待他反應,褚墨便轉身離開房間,腳步慌亂,似在躲避。玉瓚偏過頭看他離去的背影,皺眉思索著什麽。

至今他也不知曉,褚墨究竟是如何成為魔君的。

北域,混沌之地。

六十二仙門的大能聚集於此,游方四境的散修也在聞迅之後紛紛趕往此處。燕元洲同幾位大能合力鞏固了結界,便被一些人圍住。

“燕宗主,玉瓚仙君同盛椹尊者已銷聲匿跡月餘,您可否聯系到他二人?”

“是呀,如今魔界猖狂,玉瓚仙君靈力深厚,若是他在此處,定能緩解幾分形勢。”

燕元洲並不出聲,自那次師父到踏雪宗後,他再也未曾見過玉瓚,更加聯系不上。他正思考著如何回答,不知何時過來的陵游忽而說道:“我或許能聯系到父親。”

眾人紛紛側目。

陵游拿出一個通訊符。有人滿懷期待,見陵游竟掏出個通訊符,不由嘆息:“此物又有何用?通訊符只能在雙方同時使用之時才能傳遞消息,此時使用,也無濟於事啊。”

陵游解釋:“此通訊符是父親親手煉制,上面有他的靈力附著,只要他靈力尚存,那我若使用此符,他便能接到消息。”

“那你何不及早使用?”

“父親只留下兩個他親手煉制的通訊符,我先前用了一個,卻並無反應。”陵游說道。

“可是仙君那邊出了什麽事?”

陵游搖頭,“所以現今是否使用這個通訊符,還看諸君的決定。”

燕元洲聽罷,低頭沈思片刻,才道:“如今情況緊急,就這般等下去也於事無補,不如試試看。”

他的決定得到眾多擁躉。

陵游便在眾人註視下使用了通訊符,符紙於一瞬間消湮,歸於灰燼。

若是玉瓚收到,定會回覆他們。

此時玉瓚正被迫飲用著補湯,湯藥苦口,玉瓚不願多喝,便將瓷碗擱置於一旁。侍從見了,苦著一張臉道:“仙君還是趁熱喝了罷,若是尊上知道您未曾飲用,定會怪罪我等。”

玉瓚怪道:“我身體未有不適,又何須用這些湯藥?”

那侍從恭敬地垂著頭,聽見玉瓚這樣說,忍不住悄悄打量了一下他的肚子,回道:“尊只囑咐我們看著仙君用完湯藥,並未告知我們原因。”

玉瓚無奈,只好端起瓷碗飲盡湯藥,苦澀的滋味從舌尖蔓延,令他緊皺起眉頭。只是不等他說話,一道聲音便自他腦海中響起。

“魔界作亂,北域死傷慘重,速歸。”

是陵游的聲音。

話音尚未落盡,玉瓚便在瞬間變了臉色,他握著瓷碗的手陡然用力,亂竄的靈力竟直接將瓷碗崩碎,破碎的瓷片落在地上,也劃傷了玉瓚的手,鮮紅的血液自他掌心流下,滴落在瓷白的碎片上,紅得晃眼。

指尖的疼痛瞬息間傳至心臟,玉瓚下意識垂頭,看見滴落在瓷碗之上的血跡,轉念間,一個計劃緩緩在心中成型。

他看向那慌亂的侍從:“你將此處收拾了便出去罷。”

話落,玉瓚從懷中拿出方巾拭去血跡,面上表情安然,待侍從離開,他便闔目調動全身靈力。

近日他的靈力正逐漸恢覆,奈何魔界靈力稀薄,且雜有魔氣,不可化為己用,故而恢覆速度十分緩慢,至現今也才恢覆了不到一成的靈力。

只是奇怪,平常修士修煉,靈力大多流轉周身,玉瓚卻發現現今他的靈力全數集中於腹部丹田處,隱約環繞著什麽。

玉瓚正思索著,門外卻傳來一陣氣息,他果斷睜眼,房門在下一瞬被人推開,褚墨面色不虞地進來,走近玉瓚。

看見他,玉瓚便忍不住想起陵游傳來的消息,他壓下心中情緒,狀若無事看向褚墨。

褚墨執起玉瓚的手,看見上面的傷痕,不由道:“怎麽這麽不小心。”

他一邊說著,一邊用靈力為玉瓚修覆傷口。玉瓚見他認真看著自己的傷處,儼然一副很在意的模樣,卻心底生寒。該是何等卑劣之人,才會視人命如草芥。

不等褚墨為他修覆完,他便用力抽出手,躺在榻上,轉過身去背對著褚墨,不願看他。

“你就這般厭惡我?”

身後傳來一道問話,玉瓚卻恍若未聞,淺色眸子裏裝著孤寒。

只是,他不願與褚墨接觸,春心蠱的淫性卻在此刻毫無預兆地發作,漫卷理智的情欲鋪天蓋地襲來,玉瓚不由得蜷緊了身子,咬緊下唇將聲音鎖住,眼眶染上紅,眼瞳裏盛著渴望。

他背對著褚墨,褚墨也就沒法發現,他等了許久,見玉瓚始終沒有回他,褚墨也不強求,只靠近了床榻,想替他把傷治好,可他一碰到玉瓚的肩頭,便立時察覺出不對勁。

他在發抖。

褚墨擔心他肚子裏的孩子,便微微用力將玉瓚轉過來,平躺在榻上。他低頭看去,便明白了緣由。

他發情了。

可他看著眼角垂淚,玉莖挺立的玉瓚,卻不敢動手。他怕傷著自己的骨肉,也怕玉瓚醒來更加怨恨他。

他便只從儲物符中取出先前玩弄玉瓚時的木盒,取出其中那根略短卻十分粗大的性器。只是粗大,應當傷不到玉瓚。褚墨如此想著,便要去褪玉瓚的褲子,玉瓚雖被情欲籠罩,卻還保持著一絲清醒,他被褚墨觸碰到,掙紮著從牙關中吐露話語:“……別碰我。”

褚墨動作頓住,他眸中神色變幻,隨後起身,將玉勢放下,又解開衣物,將半勃的性器釋放出來,一股濃烈的氣息便湧入玉瓚鼻腔,令他徹底失了神智,甚至還靠近了褚墨,用嘴含住他的性器,瘋狂吮吸,將對方的肉棒舔得作響。

他再擡起頭,眼中便盡是迷離。

褚墨知他已然沈淪,便再控制不住欲念,他握住性器在玉瓚臉上拍打幾下,輕聲吩咐:“衣服脫了趴在榻上,對著我搖你的騷屁股。”

玉瓚喘息幾聲,聽話照做。他一層層褪了衣物,露出白皙的身子,褚墨看著他的動作,眸色漸漸幽深,呼吸也逐漸沈重急促起來。

玉瓚趴好,便高高翹起屁股,不待褚墨催促便乖覺地對著他搖擺腰肢,帶動著翹臀搖晃,蕩出誘人的臀波。

見到他這幅孟浪的模樣,褚墨的理智霎時間被欲望燒盡,他毫不留情地摑了玉瓚的屁股一掌,“啪”的一聲脆響在屋中回蕩。褚墨夾雜著欲念的粗啞嗓音響起:“不夠騷,再搖大一點。”

玉瓚被他扇得悶哼瑟縮,臀瓣泛出紅來。聽見褚墨的吩咐,他便將腦袋埋在被子裏,屁股翹得更高,搖晃的動作也更大了些。他搖著騷屁股,一邊乞求著:“……裏面好難受啊,快進來——”

褚墨快要忍到極限,卻還是道:“叫得騷一點。”

玉瓚就自覺地邊晃蕩腰肢,邊浪叫著,他難受得慌,想要將自己的手指塞進穴內止癢,卻被褚墨一把截住,鎖在身後。

“不要……”玉瓚受不住,濕潤著一雙鳳目偏頭看褚墨,“求你給我——”

褚墨卻不如他意,只塞了一根手指進去頂他的騷點,見他突然間軟了身子,便立馬抽出,不再撫弄。

“嗚……”玉瓚癱軟在床褥中,雙臀卻還高高挺起,他忍得痛苦,褚墨又久久不給他,濃重的委屈襲上心頭,他竟然低聲啜泣起來。

聽見玉瓚的嗚咽聲,褚墨立馬松開禁錮,俯身將他抱了起來,放在自己腿上。他輕擡起玉瓚的下頜,見他滿臉的淚痕,便垂頭舔去他臉頰上的淚珠,再覆在他的唇上,同他親吻。

在對方口中肆虐許久,褚墨才放過他。看著懷裏柔軟又脆弱的玉瓚,褚墨便忍不住地問他:“喜歡嗎?”

玉瓚早已失了神智,只覺得被他親吻十分舒適,於是乖乖回他:“喜歡。”

褚墨又執起他白皙修長的手,放在自己胸膛上:“喜歡我嗎?”

手底下傳來熱熱的溫度和結實的觸感,玉瓚心裏很喜歡,甚至還想著靠近些,便如實地回答褚墨:“……喜歡。”

清冷卻柔軟的聲音如玉珠墜地,聽見玉瓚的回答,縱然知道他此際不過被情欲所困,褚墨體內竭力壓抑的沖動仍在一瞬間掙脫桎梏,將他整個人嚴嚴實實地包裹起來。

他喘著粗氣躺在榻上,玉瓚依舊坐在他腿上。看著玉瓚難耐地在他腿上扭動腰肢,褚墨問他:“想要嗎?”

玉瓚睜著一雙淚眼無措地看著他,下唇被咬得泛紅,卻還是羞赧地點了點頭。

褚墨定定地看著他,聲音冷硬又熾熱:“自己坐上來,讓我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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