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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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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尊,你還要嗎?”其琛抽出性器,看著癱軟的玉瓚,故意問道,想要從他口中聽到求歡的話語。

玉瓚伏在被褥上喘息著,墨發散開,鋪在被面上,像是一層順滑的錦緞。他輕合雙眼,並未回答。

“師尊。”其琛把手指插進玉瓚泥濘不堪的後穴,搔刮一下,又問,“你還要嗎?”

玉瓚難堪地把頭埋著,含糊不清地“嗯”了一聲。

“師尊,”其琛又加進一根手指,抽插幾次,逼問著,“‘嗯’是什麽意思?”

玉瓚羞惱,偏過頭瞪著其琛,殊不知他這一眼,瀲灩風情,滿含被疼愛後的水光與潮紅,直教人獸性大發。

“師尊,回答我。”其琛把手指抽出,空虛感便襲上玉瓚心頭,似乎急切地需要什麽塞滿自己。

他轉回頭,望著山壁,聲音輕飄飄的,像隔在雲端:“……還要。”

其琛這才滿意地笑出聲,挺著重新硬起來的陽物操了進去。其琛就著插入的狀況,與玉瓚換了個體位,自己躺靠著,讓玉瓚在上面。動作的時候那粗硬的性器在玉瓚體內旋轉碾磨,讓他不由哼了一聲,軟了身子,伏在其琛胸膛上。

其琛挺動腰胯,雙手摟著玉瓚柔軟肥嫩的雙臀,緩慢而有力地進出著。

“師尊,你動一動。”其琛用手勾起玉瓚的下巴,哄道。

玉瓚就勢擡頭,那雙含情迷離的鳳目便映入其琛眼眶。

玉瓚喘息幾口,才望著其琛道:“我該怎麽做?”

“把手撐在我的腿上,”其琛教他,“然後跪坐在我身上,身子往後仰。”

玉瓚照做,換姿勢時其琛插在他體內的性器不免滑出,他坐好後,不知該如何是好。

“師尊,坐上來。”其琛道。

玉瓚頓時紅了臉,方才只是薄紅的臉頰現下已是一片紅霞,他的目光漂浮著,不敢落在其琛身上。

“師尊快些。”其琛催促著。

玉瓚只好閉上眼,一手撐在其琛大腿根上,一手握住那滾燙的性器,對準自己的穴口,把龜頭塞了進去。

然後他雙手支撐著,後仰著身子,沈力往下一坐,粗大的肉棒便全數插了進去。

他不禁逸出一絲呻吟。

這個體位讓其琛將玉瓚的表情看得分明,此刻他正咬著嘴唇,滿頰的汗珠,耳垂泛紅,鎖骨上盈了一彎水似的,秀致的玉莖貼在腹上,那溫熱的小穴正一張一合地吞吐著自己的碩物。

他趁著玉瓚往下坐的時候狠力挺動腰部往上一肏,兩相碰撞,性器插入到玉瓚體內最深處,他不由發出促叫來。

其琛撫著玉瓚的臉頰,順著肌膚往下滑,來到腹部,摸了摸對方被自己頂起來的肚子,語氣輕浮:“師尊,你這裏,被我頂起來了。”

玉瓚仰頭喘息著,無力回答。他鎖骨上的薄汗順著往下滑落,剛好劃過粉紅的乳暈,吸引了其琛的視線。

其琛於是撐起身子,掐住玉瓚的細腰,頭貼過去含住了玉瓚的乳首。

“別弄這裏……好疼。”玉瓚推拒著,昨夜被咬得腫脹的乳頭此刻還泛著疼,這樣被他一吮,又生出些酥麻來。

其琛握住他的手,抵在一旁,不管不顧地舔舐著,從這邊吮到另一邊,又往上輕移,含住了對方精致的鎖骨。

他狠狠地咬了一口,留下咬痕:“師尊是我的了。”

像是在獨占自己的玩具。

玉瓚被他弄得乏力,沒有力氣再動作,其琛便跪坐起來,將玉瓚的雙腿搭在自己腿根,面對著操他。

玉瓚被操得身體晃動,只好伸出手勾住其琛的脖頸,與他肌膚相貼,挺立的乳尖在他健碩的肌肉上摩擦,變得更硬了些。

過了許久,其琛才在玉瓚體內洩出來,結束了這場交歡。

消失的靈力逐漸恢覆,丹田再度被深厚的靈力充斥。在溪水中沐浴完,玉瓚穿戴好從儲物符中拿出的新衣物,衣襟扣得嚴嚴實實,遮蓋住脖頸和鎖骨上的咬痕。

玉瓚穿戴整齊,又恢覆成素日清的模樣,在另一邊拾掇好的其琛走過來,忐忑問道:“師尊可有哪裏不舒服嗎?”

“無礙。”

其琛看著冷淡的玉瓚,腦海中又不合時宜地浮現出他在自己身下那副淫亂的模樣,不免生出些遐思,再無往日滿腔敬慕之意。

倒也是,任誰見了玉瓚那副模樣,怕也從此食髓知味,欲罷不能。

玉瓚用靈力感知了布置在絡山村的結界,發現並無異動,便放下心來。

過度使用的後穴此刻還紅腫著,被異物插入的感覺仍舊存在,玉瓚微微皺眉,想要忽略這樣的感覺,奈何無濟於事。

二人去絡山村村中詢問了有關邪靈作祟之事,偶然發現他們竟還保留著活人祭祀的制度,禍事開始便是因有一個祭品在祭祀之前自縊身亡。加上青崖修士此前並未抓到邪靈蹤跡,村裏人紛紛猜測這是否是那個祭品回來報仇了。

但死者卻並不固定,男女老少皆有,應當不是惡靈尋仇。

“師尊,這害人的東西到底是什麽?”

“聽聞死者皆心臟失蹤……”玉瓚頓了頓,“我只知,唯有魔界淵妖族需要活人心臟培育蠱蟲。”

玉瓚與其琛依舊是守株待兔,是夜,玉瓚在絡山村布置了一個絞殺幻陣,入陣者,無論是誰,皆無法隱匿行蹤,且一旦觸動陣法,便會被立刻絞殺。

以玉瓚的靈力,能夠破陣者,至少也需是合體期的大能才有勘破的可能。兩人在山洞中安坐,其琛坐在新換上的被褥上,強迫自己凝神靜氣,不要多想。玉瓚亦是端正打坐,閉目調轉靈力。

許久,他忽然睜開雙眼,繼之一聲慘叫自絡山村村中響起,淒厲嘶啞,帶著明顯的疼痛與絕望。玉瓚身影一動,瞬息之間便消失於山洞之間,其琛緊隨其後。

玉瓚到達之時,那人已氣絕身亡,倒在血泊之中,他上前蹲下身子,正欲仔細察看,卻感到身後有氣息逼近,玉瓚當機立斷使了瞬移訣移動至別處,果不其然,一個玄色身影出現在自己方才所停留的地方。

“不愧是仙道第一仙君。”那人冷冷一笑,語氣譏誚。他轉頭面對著玉瓚,熟悉的面容便暴露在幽微的燭光之下。蒼白瘦削的臉,五官帶著邪肆與危險,他嘴唇血紅,有血跡自唇角滑落,平添妖冶鬼魅。

是魔君褚墨。

玉瓚面不改色,依舊是那般冷然,他道:“我當初怎麽會救了你。”

褚墨聽罷,譏笑一聲,身影眨眼間貼近玉瓚,玉瓚利落出手,以掌為刃,直擊褚墨胸口,褚墨反應迅速,身影鬼魅一動,貼在玉瓚身後,玉瓚拔出佩劍刺向身後,長劍卻被人握住,玉瓚感覺褚墨貼在自己耳邊,充滿惡意地諷道:“那春心蠱的滋味,仙君覺著可好?”

玉瓚登時怔住,攻勢有了漏洞,褚墨抓住空隙,身影便直接消失在房間之內。原來之前那偷襲自己的淵妖族,竟是受了褚墨的指使。玉瓚氣極,眼中帶了恨意。

玉瓚與其琛很快離開峯州。

那日玉瓚遇到褚墨後察看了死者傷口,發現與之前的人並不相同,其琛也遲遲未到,玉瓚便用靈力感知了其琛所在,趕了過去。到達時,其琛正與一個高階淵妖族魔物廝殺,玉瓚只用輕輕一招,便制服了他。在隨後的盤問中,才得知近來絡山村的禍事皆其一人所為,今日顯形乃是因為魔君也來了這個地方,他一時不察,被威壓弄得顯出身影,正好被其琛看見,才被擒獲。

在青崖門歇息片刻,玉瓚便同其琛回了玉山居處。為今緊要之事,乃是緩解體內的蠱毒。

“師尊,你的身體……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玉瓚沈默,只執起桌上的茶壺倒了一杯茶,小口啜飲著。

他不願讓任何人知曉自己現下這難堪的境況。可日後愈加頻繁的發情,自己一人,又將如何度過呢?

“我中了春心蠱。”玉瓚垂下眼眸,掩住所有情緒,聲音平淡,不帶波瀾:“一月前,我去禮州時,被淵妖族偷襲,中了蠱毒。”

其琛靜靜聽著,他望著落日餘暉中的師尊,眼神專註。

“從昨日起,蠱毒每兩日便要發作一次,”玉瓚頓了頓,“一月後,便是日日皆要發作了。”

“師尊,不若——”

“我要去江南一趟。”其琛話音未落,便聽得玉瓚如此道。

“江南?”

“我要去元洲那裏,”玉瓚與其琛對視,似乎是知道他在想些什麽,便這般宛然拒絕道,“你便留在玉山罷。”

其琛猛地站了起來,聲音帶著焦慮:“那到時您蠱毒發作了又如何是好?”

玉瓚飲盡杯中茶水,而後漠然開口:“此事與你無關。”

聲音如玉石相擊,卻又帶著凜冬的風雪,自始至終地冰冷無情,把人的一顆真心凍得粉碎。

“與我無關?”其琛把這幾個字碾碎在了齒關之中,一字一頓地吐露出來。

玉瓚將青花纏枝紋茶盅放下,下一瞬,手便被其琛緊緊握住:“師尊,前幾日對你來說,到底算是什麽?”

玉瓚擡目瞥他一眼:“前幾日之事,你便忘了罷,此後也不要再提。”

不要再提?

其琛壓抑著胸腔裏的不忿,手上力度加重,他將玉瓚抵在桌上,俯首便吻了上去。四唇相貼,他尚未來得及以這般方式發洩心中之意,便被玉瓚用靈力狠狠推開。

玉瓚冷眼看著他。

其琛的心登時如墜冰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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