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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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他耳後埋了埋,我有點暈頭轉向地開口:“我沒發情……”

棠翎撫過我的後頸,輕聲道:“你說,會不會有學生轉頭看過來。”

“不,不會吧。”

“不過看見也沒關系,誰瞧得出這是模特老師呢。”棠翎垂眼用炭筆在我這件白襯衫上畫起孔雀來,“都會覺得我又在哪裏找了個小姑娘。”

粗糲的筆尖刮著我腰側的肋骨,我癢得想叫:“別人的衣服,要還回去的!”

棠翎很可愛地故意做了個驚訝的表情:“偷了隔壁妹妹在陽臺晾的衣服?”

我氣得咬他:“工作需要,說的像我是女裝癖一樣。”

我低頭盯著他:“看樣子今天你心情不錯。”

棠翎揚了揚眉,不置可否。

好心情的棠翎可愛是可愛,但總愛捉弄人就會變得有點討厭……

從這個陽臺望出去就能瞧見白瑪灰藍色的海岸,突然讓我想起第一次和棠翎來貳玖的事。

“我第一次來畫室的時候,在教室中間做模特,那時候就看見你和那個班主任接吻,就在這裏,這個陽臺上。然後你抽著煙看了我一眼,當時我就覺得渾身過電了,得是十萬伏特級別的那種。”我說,“上一個讓我覺得抽煙這事也可以變得很性感的人還是基努裏維斯。”

“我只能因為你勃起,但你不是。”我說起胡話來,“有些時候我都在想,我是不是只是你一個人的同性戀。”

棠翎看了我片刻,但那種飄忽的情緒很快就在他的眼中消散殆盡了,煙霞似的。他的左手嵌在我的腰際,然後用筆桿戳了戳我蓬發的褲襠:“這又怎麽了?”

我連忙伸手捂住,紅臉道:“尿給漲的。”

隨口講出這個借口的那一刻,我沒想過棠翎竟然會說要給我把尿。

整層樓有兩個廁所,一個在前臺後面,另一個則在走廊盡頭。

我拉著棠翎的手腕將他帶到了盡頭那間空蕩的廁所,大抵也是鮮少有人光臨,連打開洗手池的水龍頭都會有一陣卡頓。

站在一旁,我呆呆地拎著圍裙看他用肥皂洗掉手上的鉛灰,楞著問了句:“洗手做什麽?”

棠翎沒答,只是輕飄飄地看了我一眼。

廁所的燈還在輕微閃動,他俯著身,利落的脊骨就從細薄布料下頂了出來,透過昏暗的光我瞧清了這一支有些脆弱的曲線,他就這麽松懈地把後背對向我,毫無防備。

我穿到他和洗手池間的間隙,環住他的腰把他抵上了水臺,龍頭被撞得歪向一側,於是無止境的水流就洩在桌面上,再拖沓地手牽手從桌沿往下跳。

我老覺得他總是會做出一種清純的樣子勾引我,就比如現在,他正撐在桌上暧昧地瞥我,竟然還能有一點懵懂的意味。

我踮起腳去親他,可他卻笑著往後仰了仰,我著了急,伸手去抓領子試圖把他拽過來,卻被他一下制住手腕,一下沒法動彈。

然後他的手從我的兩腿間伸了進去,輕而易舉地就把那條破破爛爛的短褲解了開來,連同著內褲一起勾了下去,布料應聲落地。

我眼神發飄,紅著臉望了望地上的褲子,又看見那層輕薄的圍裙料子被我的東西支出一個詭異的弧度。

棠翎今天壞過頭了,他還伸出指尖把整個柱身往下壓,然後邪乎地看著這一根滑稽地彈回原處,頂得那綢似的的布一陣揉動。

實在是恥意熏了心,我慌忙地往後退了幾步,棠翎卻也跳了下來,一下就從後面錮住了我的肩,又像拎寵物似的把我抓進了隔間。

“褲,褲子……”

棠翎環住我,下巴枕在我的肩窩:“別穿了。”

還沒回過神來我就感覺到自己的東西被握住了,直對著掀開的馬桶,棠翎似乎真打算給我把尿。

“剛剛我亂說的,我沒尿……而且我說過不會再在你面前做那種事的。”我不安地掙了掙,“棠翎……!”

棠翎權當沒聽見,隔著布料用指腹來回使勁摩挲頂端,我又爽又疼,一個人直叫。

然而在只有管道漏水聲的空間裏,這種聲音的出現還是過於突出了。棠翎騰出一只手來捂住了我的嘴:“吵。”

腰窩那裏被熱硬的東西抵住了,我探手回去摸了摸,著急道:“不要玩了,明明你也都這樣了。”

“哪樣?”

我心一橫,坐上了馬桶蓋,抱住了棠翎的腰,試圖解開他的褲子。棠翎似乎不太愛處於下風,一下抓住了我的手腕,好讓我不要再輕舉妄動。

臉貼在他的腰側,我先望了他一下,然後垂眼咬住了他的內褲邊。棠翎的身體僵了僵,於是我鉆了空,掙開了他的桎梏。

有些未蔔先知的意思,棠翎掐住我的下巴,暧昧地囑咐道:“別咬。”

那時我的確腹誹了幾句,覺得棠翎小看人,然而實在是經驗不足,我還是會因為嘴酸不小心咬到他。

像是懲罰似的,每次我牙齒嗑上去的時候棠翎並不是抽身離開,反而更往裏去了。掌著我的後勺,棠翎一次次地把他的陰莖往我喉深處裏捅,喉口像被火鉗烙了似的,我被頂得眼淚直流,險些抓不住他的胯骨。

每一次實施暴虐行徑過後他又會很溫柔地撫掉我的眼淚,到後面我都有些分不清自己的眼淚究竟是為何而流,或許是真的被他弄到哭,也可能只是為了得到他巴掌過後的這顆糖裝出來的。

大概是我缺氧到整顆腦袋都漲成病態的紅色,棠翎總算拉開了我。我被他抱坐在身上,像沖上海灘的魚似的急切呼吸。還沒調整好呼吸,棠翎就把圍裙裏撩起搭在我的腰間,頂開我的穴口就幹了進來。

這一遭實在疼得我腦袋發蒙,甚至能瞧見閃爍的金星點點了。不懂棠翎的陰莖怎麽可以這麽大,我拍著他的手臂喊痛,稀裏糊塗往外蹦著罵人的詞,還是中英文亂揉在一起的。

棠翎抓著我的手往交合處摸,我的腦子一片混亂,只聽見他說“不做擴張裏面都這麽軟,一定還能再吞更多東西進去”。

我連忙親他,試圖堵住他每每在做愛時就不太體貼的嘴。

他卻偏了偏頭,在我唇前開口道:“說不定能放三四條黃鱔。”

“操,棠翎你怎麽可以講出這麽變態的話……”

我想這種心情可能類似於一個直男好不容易將清純校花追到手,最後卻發現她裙子底下的東西比自己還大,兩件事殊途同歸,都是這麽的讓人難過!

做愛時我的身體連同腦子一起被他的陰莖攪成了漿糊,所以總是講不過他,我著急的真快哭了,狠狠地咬了下他的喉結,棠翎吃痛地打了打我的屁股,垂眼睥著我,說我是小狗崽。

被他弄得好委屈,我輕輕搭上他的脖子,又坐直了些把胸挺起來,問得有些肆無忌憚:“可不可以吸吸這裏?”

棠翎擡眼望了我一眼,狠狠地掐了一下我的乳頭:“這麽小,有什麽好吸的?”

我開始不自覺地前後動著腰,還拉過棠翎的手貼在自己胸口:“吸吸就不小了……”

棠翎往後仰了仰,淺色額發垂下來遮住了一小些視線,他就這麽饒有興致地瞧著我發騷的模樣。

實在難堪萬分,我可能是徹底昏了頭:“好棠翎,你可不可以叫聲哥哥給我聽?我都給你這麽玩了……”

或許從沒聽過這種要求,棠翎輕快地笑了起來,他勾著腰帶扣把我整個人往上提了提,於是那邪乎的性器一下刺得更深了。我實在坐不住,一下撞在隔板上時才借上力,而棠翎又順勢地把我按在了那上面,在我耳邊輕聲道:“剛剛說的什麽?”

墊在臉下的胳膊已經被浸濕了,我搖了搖頭:“我說的……哥哥,棠翎哥哥,我給你玩,給你玩一輩子。”

棠翎模糊的喘息就伏在我的耳上,僅僅是聽見這樣的聲音我已然無法自持。看見自己的精液沒道德地濺在地磚上,我反著手緊緊抓住了棠翎,切實的相握帶來的安心感是無可比擬的,他叫了一聲我的名字,然後把陰莖從我身體裏抽了出來,捋動著射到了我的腿上。

時機有些奇怪,但在講出“一輩子”這三個字的時候,我的內心竟然不安地搖動了一下。

其實我覺得忠誠在愛情這種性質的感情裏挺可笑的,愛情本來就是像煙像霧像曇花一樣的東西,人不可能永遠都對同一個人源源不斷地萌生愛情因子,但我只知道我在這個瞬間愛棠翎愛的不得了。而我口中這個“一輩子”,或許不一定會有那樣長的時間廣度,但它一定是有等效的感情濃度的。

我知道棠翎也一定明白。

啪嗒一聲,似乎是什麽東西落地的聲音。

我警覺地直了直身,軟著腿開了門,卻什麽也沒瞧見,只有那被撞到來回扇動的木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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