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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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有效威脅?】

【小石充滿著智慧, 太歡樂了。】

【溫馨的前提是,傅舒舒不要再說一些不合時宜的話。她走的是笨蛋美人的人設嗎?明知道是一個沈重的話題,可還要一直追問倪玉南, 太過分了。】

【舒舒只是在為倪玉南打抱不平而已,大家剛才聽見她名字的寓意之後,不是都很氣憤嗎?舒舒率真,把這氣憤表達出來了, 黑子們又開始挑刺, 她太難了。】

【真的很心疼倪玉南,她念的書不多,長相不是傳統意義上的美, 個子又這麽高, 如果現在還待在老家, 恐怕會一直被人打壓, 到了最後, 變得和她媽媽一樣沒有話語權,草草過一生。】

【我相信不會的,以倪玉南的性格, 怎麽樣都會給自己找到一條出路, 就算不當模特,她也會在其他行業閃閃發光吧。】

“別這樣,下午才剛和好!”石一唯說, “我不會再提你的綽號了。”

祝心仍舊一臉幽怨地扒拉著魏晚,這會兒擡起眼, 視線掃過他欠揍的臉,還是很委屈:“大家都聽見了。”

哪有女孩子的外號叫“豬心”的?可太丟臉了。

石一唯清了清嗓子,問大家:“你們剛才聽見了嗎?”

在場的人, 都無比配合。

從傅舒舒到薛祈,再到魏晚,就連倪玉南和俞星,都給面子地搖搖頭。

最後,祝心將目光落在江屹臉上。

他一看就是不會撒謊的人,可還是笑望著她,動作很輕地搖搖頭。

【哇,嘉賓們都對心心太好了吧。】

【江總好寵心心,其他人看起來都像是在開玩笑的,就只有江總的眼神最寵溺。】

【我記得最早的時候,我特別討厭祝心,就是因為大家都說她的性格特別驕縱。但在這檔節目裏,我覺得那些傳言肯定有誇張的成分,她就是有點嬌氣而已,但很懂得分寸,所以大家才會喜歡她。】

【《再見婚姻》節目是真人秀,從早到晚,除了睡覺的時候,直播鏡頭隨時都跟著,這比網上那些阿貓阿狗瞎掰的所謂黑料真實多了。】

“現在好了吧?”石一唯一臉慫慫的表情,討好似的湊上前。

祝心埋在魏晚的身上嘆氣。

石一唯給她端茶送水外加幫忙烤肉,最後還趁人不註意的時候,小聲求饒:“我和魏晚,還得靠你呢。”

魏晚失笑,擡起眸望向石一唯。

在這段感情中,他的付出要更加多,從結婚到分開,一切像是從來都由不得他做主。現在她終於松口,可對於石一唯而言,並不真實,直到現在,始終是患得患失的。

聊起外號的事,是夜宵時一個小小的插曲。

但也因為這話題,使得大家的笑容愈發舒展。

到了最後,嘉賓們慢慢地停下筷子。

祝心本來就沒有吃夜宵的習慣,這會兒有點撐,想要起來活動一下。

她對魏晚說:“要不要去小院外面逛逛?”

石一唯眼巴巴地望著魏晚。

現在不早了,等過零點,就不算離婚紀念日,還怎麽慶祝呢?

魏晚無奈地搖搖頭,指了一下身邊的人。

石一唯的心底開始放煙花。

“一起吧,呼吸一下新鮮空氣。”倪玉南起身。

倪玉南和祝心一起往小院外走。

幽靜的小路,空氣很好,每走一小段路,會見到並不明亮的路燈。但好在,擡起頭就是皎潔的月光和繁星點點,因此不算昏暗。

祝心舒舒服服地走著,兩只手插進口袋,回頭看一眼倪玉南:“我看你都沒吃多少。”

“我不能吃太多。”倪玉南說,“接下來還有一場秀。”

兩個人一邊逛,一邊聊起秀場以及秀場後臺的趣事。

雖然都是圈中人,但演員和模特之間,卻是隔行如隔山,話題打開之後,祝心就停不下來,好奇心爆棚,

“我以前也想當模特。”祝心用手在自己的頭頂比劃了一下,

倪玉南的唇角揚了一下:“個子不夠?”

祝心聳了聳肩,一副沒辦法的表情。

停頓片刻,她又說道:“其實我小時候很在意自己的名字,一點都不好聽,還要被人笑話。”

雖然剛才沒有說,但倪玉南確實,非常討厭自己的名字。

很長一段時間,一個極端黑粉每天都在微博打卡,重覆著一句相同的話——倪玉南今天遇難了嗎?沒有。

即便是路人們都看不過眼,認為這很過分,可實際上,她從來沒有在意過。和這個“遇難”的諧音梗相比,倪玉南更討厭的,是家人們從一開始給她起名,就在這名字中承載了希望她能帶來一個弟弟的願望與寄托。

“長大之後,我就不討厭自己的名字了,誰要是再敢喊我‘豬心’,我就抽他。”祝心揚了揚手,一本正經地說,“再說了,誰還記得這可笑的綽號啊,以後人家提起我,想到的是大明星祝心,還可能是知名演員祝心。”

倪玉南不是這麽外放的性格,此時聽見祝心張揚地介紹自己,神色微微一頓。

“你也是一樣。”

“人家提起你的名字,只會覺得那是國際超模倪玉南,你自己的成就,可以給這名字賦予新的意義。”

昏暗的路燈下,祝心的唇角輕輕揚起。

她的雙眸清澈明亮,像是閃耀的星光。

倪玉南楞了一下。

這是骨子裏的自信和肆意,她從不曾擁有過。

她們繼續往前走。

無邊的黑夜,仿佛走不到盡頭。

這一路,倪玉南聽了很多與祝心有關的事。她從小衣食無憂,念過很多的書,可童年經歷也並不美好,母親從別墅的三樓露臺一躍而下,在病床上躺了許久,卻始終沒能救回來,她的父親表面傷心,外邊卻鶯鶯燕燕不斷,甚至在她出車禍成為植物人的那年,又生了一個小孩。

祝心說,她和她的家人也處不來。但那又怎麽樣?她早就已經長大,可以掙脫家庭的捆綁與束縛,即便只剩下自己一個人,也可以飛得很高、很遠。

越往前走,越辨不明方向。

她們轉身回小院。

“你不會一個人的。”倪玉南說,“你還有糖糖,還有——”

話還沒說完,她朝著不遠處擡了擡下巴。

光照著的地方,是江屹前行的身影。

“他大概是怕你會迷路。”倪玉南說。

“我哪有這麽傻。”祝心失笑,“短短的一段路,還會走丟。”

她們回到短租小院時,其他嘉賓們仍圍坐在一起說笑。

江屹陪在祝心的身邊,並沒有太多的話。

“我先回去休息。”倪玉南遲疑片刻,輕聲道,“今天謝謝你。”

她高挑的背影逐漸走遠。

俞星的目光遠遠追隨著,忽地手肘被石一唯推了推。

“看著有什麽用?跟上去啊!”石一唯說。

“我不跟。”俞星搖頭,“每一次追上去,最後都會被氣得頭疼。”

“就算被拒絕一百次,但還有第一百零一次的希望。”

【哈哈哈哈哈哈石一唯是最有資格說這句話的人。】

【死纏爛打**好!】

【俞星和石一唯不一樣啊,他和倪玉南是真的鬧崩了,而且分得很難看的那種,怎麽可能追上去?】

【石一唯的腦子多少也是缺根筋的……在離婚綜藝裏硬是要給別人配對,嘖嘖——】

【樓上的,話別說得太早,俞星真的跟上去了!】

【啊啊啊——俞星跑走的背影真的很帥!】

【待磕cp名單+1!】

傅舒舒托著下巴,一只手握著筷子,百無聊賴地夾了一塊土豆片。

她放到嘴巴裏,忽地整張臉都要皺起來,將土豆吐出去:“沒熟呀!”

薛祈註意到之後,給她拿了一張紙巾:“烤盤的插頭都已經拔掉了。”

“我沒發現。”傅舒舒懊惱地說著,開了一罐可樂,大大咧咧地喝了一口,“生的土豆片好難吃。”

薛祈忍不住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還好吃的不是生肉。”

傅舒舒懵了,看著他收回的手,半晌沒接上話。

薛祈又自然地看向石一唯和魏晚:“對了,你們這壇酒要怎麽帶回去?要辦托運嗎?”

魏晚突然沒了繼續閑聊的興致。

這小鮮肉是在故意炒cp?

【哇哇哇,薛祈好有少年感,摸頭殺耶!】

【雖然剛才看見傅舒舒沒眼色的樣子,我的厭蠢癥犯了,不過既然他們給我制造新糖,我就先原諒她吧。】

【有點甜,又有點尬……】

【樓上的姐妹們清醒一點,這是工業糖精啊!】

祝心原本還想去魏晚那邊坐坐,不過放眼望去,石一唯正在給她瘋狂使眼色。

大概是讓她別去當電燈泡。

祝心很上道,只能回房。

回房間的路上,她想起剛才倪玉南說的話,擡起眼問:“剛才你怎麽出來了?”

“來接你的。”

他向石一唯討教過。

追求女孩,不能只在嘴上說說而已,平時要經常約她出來,創造兩個人單獨見面的機會。如果不巧,她要和朋友出去,那也得車接車送。

他們在覃蘭,沒有開車,那就得走著去接。

祝心看了一眼她房間的方向,在心底丈量,這一路過去,他送不了多遠。

“以後每天都接嗎?”祝心笑道,“這是從哪裏學來的?”

“在覃蘭,每天送你回房間。”他像是知道她要說什麽,又補充,“等到回北城,就一起回家。”

他們走到一起,從開始時,就跳過省略了很多步驟。

如今他要將這些步驟一一補齊。

但草率的開始,也有一些好處,現在這個階段的他們,等到回北城之後,可以一起回家。

他們有一個家。

月光灑在祝心的臉上,她的笑容就像是撥開雲霧一般明朗。

在這一刻,直播間的觀眾們到處切直播間的畫面,不想錯過任何一組嘉賓的互動。

根本就忙不過來。

今晚的直播,四對嘉賓都在撒糖,有的糖明晃晃,有的糖暗戳戳。

這畫風不對,說好的離婚綜藝呢?

詐騙!

……

為了讓嘉賓們保持新鮮感,節目組在一開始的合同中並沒有給出具體的安排。

因此第一天一早,收到任務卡的時候,大家都對今天的行程無比期待。

“坐小火車嗎?”糖糖從床上蹦下來,欣喜地問,“是真的小火車嗎?”

“是真的小火車,不是公園裏的游戲項目小火車。”祝心笑著說,“糖糖從來沒有坐過,對不對?”

小團子用力搖頭,伸手就去揪床尾的衣服:“穿衣服去坐小火車啦!”

“不行,這是昨天剛穿過的。”祝心說,“今天有新的搭配。”

糖糖每天都像個小尾巴似的跟著祝心,學會她的很多生活習慣。

但是,媽媽對服裝搭配的講究,她卻一點都不能理解。

小團子不想打扮,她只想像旋風小火箭一樣,馬上沖到外邊開始新一天的玩耍。

只不過,在這個問題上,糖糖是拗不過媽媽的。

她只能乖乖坐在梳妝凳上,翹著小腳丫,等媽媽給自己紮辮子。

“媽媽,這是新發型嗎?”

“這是丸子頭。”

糖糖好奇地望著鏡子裏的自己,歪了歪腦袋。

丸子頭應該是腦袋上頂著一個團團,可她現在的腦袋,分明頂著兩個團團。

“這是雙蛋黃頭。”糖糖指著自己的發型,奶聲道。

“突然想吃雙蛋黃肉粽了。”祝心看向軟乎乎的小團子。

糖糖捂著自己的小臉蛋飛奔:“糖糖不是肉粽!”

“那就是糖粽。”祝心作勢在小朋友身後追。

小團子跑到門外,一邊跑,還一邊回頭看。

但是媽媽玩到一半,居然放棄追逐了!

糖糖站在原地,輕輕嘆了一口氣。

她有用不完的精力,要是大人們每天都輪流和她玩“你追我跑”的游戲,該多好呀。

“糖糖!”石一唯走到院子裏,“早上好。”

昨晚得虧祝心不記仇,沒來當電燈泡,也沒喊魏晚回屋追劇,他得了機會,和魏晚逛了許久的院子。回房時,他還依依不舍,生怕一早醒來,魏晚又翻臉不認人。

不過幸好,她是講道理的人,剛才在走廊碰見時,還沖他笑了呢。

因為這個笑容,石一唯一大早的好心情被點亮,整個人神清氣爽。

“早上好呀!”糖糖很禮貌地擺擺手。

“糖糖的腦袋圓圓的。”石一唯壓了壓她的小腦袋,想了想,加了一句,“真漂亮。”

“小石的腦袋扁扁的。”糖糖笑臉迎人,“真帥氣哇!”

石一唯:……

有樣學樣就算了,還改詞!

他最痛恨的,就是小時候媽媽和奶奶給他睡的腦袋,扁得像平底鍋似的。

【這是商業互吹嗎?】

【糖糖在互吹,但是石一唯肯定是真心的,因為我們糖糖真的好可愛。】

【寶寶像媽媽,又可愛又漂亮!】

【看見糖糖的一天,就是元氣滿滿的一天!】

嘉賓們陸陸續續地出來。

經過昨晚的互動之後,大家變得更加熟悉,問好時不再只是寒暄兩句。

倪玉南自然地走到魏晚和祝心邊上,說道:“剛才聽pd說,這一趟過去需要兩個多小時,今晚要在螢景村住下。”

“直接在那邊住?”祝心一臉吃驚。

“小聲點。”倪玉南說,“我也是聽pd和其他工作人員說的。”

“偷聽的?”祝心瞇起眼。

傅舒舒看見她們三個人熟絡的樣子,眼神黯然。

第一期節目,她先拉攏了蔣瑤星,可後來蔣瑤星和她倆更玩得來,臨別時,還和她們緊緊擁抱,自己就像是一個陌路人。

第一期,她又去向田熙示好,可田熙又和祝心越走越近,甚至在海邊派對的直播之後,還悄悄去了祝心和魏晚的房間裏喝酒,聊到深夜。

傅舒舒很失落,大家一起上節目,她們為什麽非要排擠自己?

這分明是抱團,難道都沒有觀眾發現這一點嗎?

她垂著眼簾,兩只手絞在一起。

“舒舒姐怎麽了?”薛祈問。

“沒事。”傅舒舒搖搖頭,苦澀地笑了笑。

薛祈湊到她耳畔,小聲說了一句話。

傅舒舒睜圓眼睛:“真的假的?”

“真的,我聽見了。”

傅舒舒捂著嘴偷笑,一個轉身,像是小兔子一樣跑得飛快。

沒過多久,她背著一個書包出來,書包看起來沈甸甸的,裝了不少東西。

彈幕區裏對她的評價兩極分化,褒貶不一。

【總是裝出天真的樣子,累不累?】

【舒舒沾沾自喜的樣子好好玩。】

【傅舒舒為什麽背了這麽大一個包?】

【裏面裝了什麽?】

傅舒舒掩著唇,壓低聲音,和薛祈竊竊私語,笑容燦爛。

好在薛祈把節目組的秘密告訴她,要不然晚上在小村子裏住下,她連化妝品都沒帶,明早該怎麽錄節目?

現在不用愁了,她已經做好一切的準備。

祝心和魏晚湊到一塊兒,一起和倪玉南嘀嘀咕咕半天,終於可以確定,節目組是故意的。

特地不提前將行程告知,就是為了晚上臨時安排住宿,到時候看看嘉賓們的反應。

“可是我們都知道了,怎麽辦?”祝心問。

“只能演一下了。”魏晚嚴肅道。

“很驚喜的樣子嗎?”祝心沈吟片刻,“我先醞釀。”

倪玉南看著同時在醞釀的兩位演員,微微蹙眉:“我不會演。”

“我教你。”祝心說,“你把嘴巴張大。”

倪玉南:?

“像這樣。”祝心把嘴巴張成“”形,佯裝吃驚,“啊——”

倪玉南有名模包袱,學不來這麽浮誇的表情。

祝心搖搖頭,感慨道:“果然是術業有專攻啊。”

……

糖糖念叨了一路,終於見到自己心心念念了好幾十分鐘的火車。

旅行專列火車從覃蘭出發,一路經過許多地標,最後將在螢景村停下。

小團子一蹦一蹦地,臉頰上的嘟嘟肉都在跟著她一起歡呼雀躍。

祝心被糖糖的好心情感染,母女倆手牽著手去檢票。

糖糖正走著,忽然聽見悅耳的口哨聲。

她停下腳步,吃驚道:“媽媽,你還會吹口哨呀!”

祝心吹出一段旋律,驕傲道:“難道你不會嗎?我很小的時候就會了。”

【哈哈哈哈哈和自己的女鵝比賽吹口哨,這是什麽奇怪的勝負欲。】

【祝心:瞧寶寶這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糖糖的眼睛都要亮成燈泡了,對媽媽更加崇拜啦。】

“我不會呀!”糖糖新奇道,“媽媽再吹一下!”

祝心很給面子,直接給糖糖吹了一段汪汪隊的主題曲。

小團子徹底被征服,“噠噠噠”跑去,將媽媽會吹口哨的消息告訴大家。

祝心吹完主題曲,一轉頭,看見糖糖呼朋引伴似的,將很多人拉到自己跟前。

一雙雙充滿迷惑的眼睛望著她。

吹口哨而已,要拉來這麽多人顯擺嗎?

祝心比他們更加迷惑。

“媽媽,再表演一次!”

她望向江屹求助。

江屹說道:“媽媽累了,糖糖自己吹。”

“我不會呀!”糖糖說。

“爸爸教你。”

看熱鬧的嘉賓和工作人員散去。

祝心松了一口氣,終於不用表演了。

他們檢了票,江屹抱著糖糖上火車。

一家三口找到位置坐下。

火車還沒開,窗外的風景還不夠吸引人,糖糖便將全部註意力放在“學習吹口哨”這件事情上。

她眨巴著眼睛,專註地看著江屹的嘴巴,潛心學習。

祝心幫糖糖捏了捏她的臉頰,讓她的嘴巴撅得高高的,可小團子學不會,使勁吹都不出聲。

“算了,我們家裏不是有一個真正的口哨嗎?等回家之後,糖糖可以吹真口哨。”祝心說。

糖糖把頭搖成撥浪鼓。

這樣一點都不酷。

她將小嘴巴撅成圓圓的形狀,繼續苦心鉆研:“呼——”

“這是吹氣。”江屹糾正。

“呼——”

江屹:……

還是吹氣。

“轟隆”聲響之下,火車緩緩前進。

祝心靠在窗框上,陽光將她的發絲染成淡淡的金色,車窗外的水田波光粼粼。

火車慢悠悠的,她的心情也慢悠悠的。

耳畔時不時傳來其他乘客談話聲,還有快門響起的聲音。

祝心仰頭望向藍天白雲,陽光刺眼,她不自覺閉上眼,突然聽見一道小奶音。

“爸爸,我好像會啦!”

祝心回頭,望向因認真學習吹口哨,而將臉蛋憋得通紅的小團子。

糖糖鼓著臉頰,嘴巴張得圓圓的,艱難地發出聲音:“嗚——”

這是吹口哨嗎?

祝心小聲對江屹說:“作弊!”

【哈哈哈無意識作弊!】

【“嗚嗚嗚”就是吹口哨嗎?這樣說來,火車也會吹口哨。(dge)】

【糖糖太可愛了,下一站在哪裏停?我要去把她拐回家。】

小團子完全不知道自己吹錯了方法。

她肉乎乎的下巴抵著窗框,望著火車窗外美麗的風景,吹著她自己發明的口哨。

“嗚——嗚——嗚——”

一陣風吹來,差點迷了糖糖的眼睛,她緊緊閉了閉眼,繼續吹:“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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