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章 人品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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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套操作行雲流水,南仰星擡腳準備追上去,結果書包背帶再次被人拽住。

一回頭,見魏言喻面色不善:“怎麽,還準備陪他一起去上課?”

南仰星沈默,看了一眼溫思渺的背影,可恥地慫了:“沒準備去……你這樣對我朋友不太禮貌。”

魏言喻嗤之以鼻:“朋友?你朋友不是只有陸餘生?”

南仰星無端被嘲諷,懶得繼續解釋,對著溫思渺的背影囑咐:“有事就給我打電話,別跟著別人走。”

魏言喻不耐地咂舌:“他是幼兒園小朋友?”之前怎麽沒註意到南仰星還有當‘老媽子’的愛好?

畢竟是一個學校的,關於溫思渺,他也多少聽過一些傳聞。

溫思渺作為他們這屆最優秀的學生,在迎新大會上致辭時將陸餘生得罪了個徹底,後面被搞出一堆亂七八糟的臟事。

這事他不關心。

只是南仰星和那堆人湊一起,本以為在裏面肯定也推波助瀾了一把,但照現在的情況看來,完全不是這麽一回事,難不成南家小少爺還是個心善的?

等到溫思渺徹底離開——

“你找我到底有什麽事?”南仰星不理解二號小魚突然找上門的行為。

魏言喻舔了舔虎牙,揚眉:“你這是什麽語氣?”

“全學校都在傳你在和溫思渺談戀愛,我還不能過來確認一下?還是說我來得真不是時候,打擾到你們了?”

南仰星沒覺得自己語氣不對,但一提到談戀愛就心虛,畢竟他可是有三條小魚的人:“沒有…我就是問一問。”

“你很害怕我?”魏言喻註意到南仰星的瑟縮。

南仰星毫不猶豫地搖頭,按照小說套路這個時候絕對不能承認,仰起臉:“你現在還有事?”

魏言喻突然意識到南仰星皮相的優越,‘唇紅齒白,明眸皓齒’,這兩個詞在腦海中有了具象意義,不過這種程度還不足以讓他動搖,皺眉:“你是不是擦粉了?”

話題過於跳躍,南仰星沒能立刻反應過來。

魏言喻往上湊了湊,將南仰星逼得倒退半步,然後繼續直男發言:“你都白得像米團子一樣了,還擦粉?不過你這粉還挺好聞的。”

南仰星十分無語:“我沒擦。”

魏言喻不信邪,伸出手指在南仰星臉頰位置用力搓了兩下,除了手感不錯外沒有更多結論。

南仰星臉上被碰過的位置火辣辣地疼,不用想都知道肯定紅了,但他沒什麽所謂:“沒事我能繼續去上課嗎?”

“不能。”魏言喻毫無愧疚地將手收回,回味了一下手指上遺存的柔軟。

話題依舊跳躍,“你是不是把我們兩個的關系和陸餘生說了?”

南仰星的註意力被成功轉移:“沒有吧?”原主有沒有他不清楚。

“那他對我陰陽怪氣?”

“可能是他自己發現的也說不定。”

魏言喻勉強接受這個說法,也不想想兩人一星期不聯系一次的狀態是怎麽被看出來的。

南仰星慢半拍抓住重點:“他為什麽和你說這個?”

魏言喻拽著人坐下,繼續吃沒吃完的飯:“我哪裏知道,你們昨天不是鬧僵了嗎?”

南仰星看著身邊的人心大的扒飯,不太確定地回想:“昨天晚上我們應該和好了。”

應該算和好,最後氣氛還挺融洽的。

陸餘生這行為算不算是背刺?本來就不該對陸餘生的人品有期待。

兩人沒有繼續往下談,魏言喻三兩口吃完飯後,一句話不說,拉著人就往籃球場走。

林蔭路上人來人往,見這二人湊在一起,眼神中大多帶著細微驚訝。

在路上 ,魏言喻還念叨:“讓陸餘生那家夥看看。”

南仰星被拽著外套,感覺自己像是被校園霸淩:“有什麽好看的?”

魏言喻聳肩:“反正我看不過陸餘生那副樣子。”

南仰星一時無語。

魏言喻站定:“你不願意?”

南仰星耐著性子:“陸餘生又不會在那裏等著你,也不在意我的事,他都和你告狀了,帶我過去能證明什麽?”

魏言喻想確實是這麽一回事,拉著人換了個方向:“那你陪我去上課。”

南仰星無可奈何:“好。”

於是兩人又朝著教學樓走。

魏言喻全程像是炫耀所有物的小屁孩,張揚得不行,非要把之前的傳聞蓋過去。

南仰星被拉著袖子,被動行走,接受良好。

說實話,和魏言喻相處要比和壬辰熙在一起更舒服,完全就是兄弟情的氣氛,周圍沒有半點暧昧因子。

魏言喻拉了半天袖子,除了被人認為是在脅迫對頭外,並沒有接收到任何猜測二人是在戀愛的目光。

最後氣急敗壞地換成攬住肩膀,把南仰星給逗樂了。

南仰星:“你能再僵硬一點嗎?”

雖然主動攬肩膀,但堅持兩人保持一拳距離的魏言喻:“……”慘遭嘲笑。

這不找回場子簡直不是他的性格,魏言喻哼笑:“你還笑我,你不會真以為和陸餘生和好了吧?他那種小心眼,天天半笑不笑的,肯定暗戳戳記你的賬,早就讓你離他遠點。這不,讓人設計了吧?”

南仰星扶額,這人能不能小點聲,說別人壞話現在都這麽囂張的嗎?

魏言喻沒忽略這段沈默,質問:“你不說話,是覺得我說得不對?”

南仰星不想和二號小魚探討主角攻的人品問題,索性岔開話題:“你真要我陪你去上課?”

魏言喻一挑眉,剛開口:“為……”

“魏言喻,你居然來上課,這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一個同樣去上課的男同學路過,順便打招呼。

魏言喻笑罵:“我怎麽就不能來上課,我很愛學習的好不好?”

那男同學滿臉不信,目光落到一旁裝空氣的南仰星身上:“這不是…南仰星嗎?”

南仰星一點頭,扯出個尷尬的笑:“你好。”

那男同學當時就正經不少,同樣一點頭:“你好。”

不知道的還以為兩人是在進行什麽嚴肅談話。

魏言喻哥倆好地拍拍南仰星的肩膀,一擡頭:“他過來陪我一起上課。”

男同學恍如夢中:“啊,哦,挺好挺好。”

有一句話最後還是沒問出口,南仰星這個小少爺該不會是拓展了什麽代課業務吧?待會兒去論壇上探討一下。

魏言喻對這反應不太滿意,但被南仰星拽了拽就沒多說。

等那男同學頭也不回地走了,魏言喻才憤憤的:“你剛才拽我幹什麽?”

“難道你想讓別人知道我們的關系?”

南仰星壓低聲音,他以為魏言喻和他一樣不願意公開,但事實完全相反。

魏言喻很不解:“我無所謂,不一直是你藏著掖著嗎?”

南仰星遲疑:“是這樣嗎?”

魏言喻肯定:“是這樣的。”

“你該不會是壞了腦子吧?”

面對魏言喻的智商質疑,南仰星並沒有反駁,一副神游天外的模樣。

原主不願意公開二人關系應該是因為另外兩條魚的存在。他和溫思渺談戀愛尚在傳聞,二號小魚就坐不住地找上門,那他直接做實和二號小魚的關系,三號小魚會不會找上門宰了他?

不行,絕對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

南仰星決定自我拯救一下,將人拉住停住腳步,放輕聲音:“那你別公開我們的關系行嗎?”

魏言喻很受用,沒想到小少爺撒嬌還挺有一套,面上卻不耐煩得很:“我沒說要公開,對我又沒好處,這不是單純讓你陪我上個課嗎,你別說這都不行。”

南仰星小雞啄米式點頭:“行的。”

魏言喻大言不慚道:“搞得我很不講理一樣。”

對自己的性格沒有半點自覺。

這便是談攏了,達成共識後兩人繼續朝教室方向走。非常不幸,由於在路上耽誤不少時間,直接導致他們沒能在上課鈴響之前到達。

反正都遲到了,南仰星想著都不是真心愛學習的,倒不如幹脆不去。

魏言喻卻不這樣認為,給出的說辭是:“遲到進去,這樣不是更顯眼嗎?”

南仰星:我是不太明白。

連從後門溜進去的提議都被駁回,結果南仰星還是被拉著強行從前門進入。

魏言喻沒皮沒臉地扯謊,指指身後躲著的南仰星:“對不起老師,他身體不太舒服所以耽誤了一點時間。”

老教授也沒見過這種架勢:“嗯,快找個位置坐好吧。”剛說完,就看到那位身體不舒服的男同學從他身邊走過。

這、這不是上午那節課和對象吵架的男同學嗎?

老教授欲言又止半天,好意提醒:“同學,這課內容和今天上午的一樣。”

南仰星呆滯兩秒:“哦,謝謝老師。”

繼續跟在魏言喻的身後,慢吞吞地走。

來得晚其實沒剩多少位置,跟別提剛好連在一起的,索性有人看在魏言喻的面子和人緣上願意主動讓出,他們最終順利入座。

啊。

剛才……

舒適的木質座椅像是突然生出木刺。

南仰星少有地體驗了一把‘如坐針氈’,反射弧巨長的他終於意識到,這位老教授就是上午那個,似乎還在上節課誤會了他和溫思渺的關系。

但偏偏錯過最佳時機,沒能解釋。

魏言喻見不得別人勉強:“你怎麽了?”

南仰星熟練地從背包裏拿出課本,在上面唰唰唰寫了幾行字進行解釋。

魏言喻看完之後樂了:“這就是上午那課的老師?”

南仰星用力點頭,偷懶,又翻到上午給溫思渺看過的字,在下面加上下劃線:你別說話,在我課本上寫字就行。

誰知魏言喻重點完全偏離,盯著上面那一行控訴冷漠的字,擰著眉:“溫思渺對你很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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