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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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俊卿“哦”了一聲,竟然有些歉疚地握著我的手:“辛苦娘子了,讓娘子日夜操勞家務事,為夫實屬不忍,不過……為夫倒想了一個好方法……”

“你別這樣說話好不好,我聽著滲得慌!”我掙脫開他都手,抱著雙臂忍不住哆嗦了幾下。

“你過來……”大冬天,沈俊卿最近總笑得如沐春風。

我剛探頭,他便側首在我脖頸處落下一吻,我下意識地扭頭看他,不想他已經面對我,自己的唇又擦著他的唇掃過。

一連串的動作只是發生在一瞬間,下一刻他已坐直了身子,兩只墨瞳已彎成了月牙狀。

“你幹什麽。”我氣急。

沈俊卿只笑不答,伸出一根細長的指尖蹭了蹭自己的嘴角上的點心渣送到了嘴裏。

哦,天哪,這就是沈俊卿說的方法麽,時至今日我才知道這個狐貍夠無恥夠變態夠惡心夠淫、蕩。

我覺得我再跟這個裝天真的流氓多呆下去一刻會瘋掉的,起身就要離開,不想這動作好似惹惱了沈俊卿,他幹脆將我拉入懷中,低頭吻住了我。

我終於知道他要坐到人群外是存了什麽不可告人的心思了,我撕、扯、拽、捶,想盡辦法,沈俊卿還是死死封住我的唇。

我此時竟然很不應景地想到八歲那年,那日因為貪玩不知道躥到了宋府的哪個後門,竟然被一只看門大黃狗追逐,當時我還小腿委實短,跑不過那只對我窮追不舍的大黃狗,那只大黃狗猛地一撲,將我撲倒,死死咬著我的裙角不松口。當時我嚇的邊哭邊喊,後來發現宋府的下人都不在,這樣哭喊沒有用,最後我做了一個舉動,終於讓大黃狗夾著尾巴悻悻地溜了——

我做了一個比那只狗更可怕的表情,更難聽的吼叫 。

於是此時,我要讓沈俊卿放開我,我就得回應他。

果然,在我非常熱情的回應他之後,沈俊卿睜開了眼睛,停了片刻,但隨即又閉上了雙眸,極溫柔極舒緩地吻著。

可以說,在這方面我掌控不了節奏,我也終於緩慢了下來,眼睛也緩緩閉上了。我竟然有一種感覺,這吻我覺得很熟悉,而我……似乎不知道自己是誰。

周圍熱鬧喧囂的氣氛已經與我們無關。

終於,唇齒間的糾纏消失,沈俊卿在我耳邊低喘:“回去吧,我覺得這裏好無趣。”言語間就像一個小孩子在撒嬌。

作者有話要說:小寅偽更修錯字了。。。抱歉

59

59、落水救人 ...

“咦,沈俊卿,好像有人再喊‘救命’!”我眼神游走在身後還未凍結的河面,一輪彎月的清輝灑在河面之上,映出一片一片破碎的光暈。

沈俊卿將我的臉扳過來,迫使我面對著他,他悠悠道:“清兒,你莫打岔……我說我們現在回家好不好?嗯?”

看到沈俊卿深邃的墨瞳中閃著星星芒澤,我才知曉原來這世間萬物都是愛美的,連星星月亮都跌進了他的眼眸中,看著好不醉人。他低下頭,指肚按住我的唇瓣,似乎又想吻我,我慌張地將他推開,指了指河面,有些著急:“沈俊卿你聽,真的有人喊救命……而且這聲音好耳熟,好像……好像……”

沈俊卿終於不再是那副要把人化成水的模樣,有些嚴肅地望了望此時玩鬧得正歡暢的桃源村人,他道:“村民都在這,還能有誰在河裏?再說……桃源村三面環水,致使這裏的村民水性極佳,落水也不會喊救命的,清兒……”幾分戲謔的神情浮現在他剛還嚴肅的容顏之上,他伸出指尖,勾了勾我鬢前的發絲,淺笑,“我不太喜歡這樣熱鬧的場面,想早些回屋歇息,你倒是又想了些什麽,將我怕成這樣,仿佛我會吃人似的!”

沈俊卿言畢,牽著我的手站起身,朝我們偏僻的小屋中走,我回頭向泛著寒氣幽光的河面看了看,似乎什麽也看不到,方走兩步,腦中精光一閃,我一撫額頭,恍然大悟道:“我想起來了,這聲音聽著甚耳熟,好像公鴨嗓……”

沈俊卿回頭,臉上的表情頗為覆雜:“在這生活了七個月,沒想到你一天到晚惦記的人倒不少,我卻從未發覺你將我……”

沈俊卿話音猛然頓住,長眉微皺,有些警覺地朝河面望去,於此同時我也被這越來越響亮的呼救聲吸引了全部註意力。

太像了,真的是太像了,像沈俊遲這少年發育期特有的嗓音。

“怎麽可能?這裏與世隔絕,若非用火藥將唯一靠山的地方炸開,否則不可能有人?”沈俊卿眼眸流露出銳利的目光,如鷹隼般一直盯著河面。

“救命——救命——哎呦餵——救——”

那人順著河流流走的方向一路被沖走,剛還顯得響亮的呼救聲似乎離我們遠去,當我聽到那公鴨嗓含糊地吐著“清”的時候,我終於不再理會沈俊卿,掙脫開他的手臂,想也未想這寒冬下的河水有多刺骨,便跳入河中,朝逐漸遙遠的呼救聲游去。

因為此季節的雨水不多,致使此時的河流也不湍急,還好從小在南邊長大的水性和這桃源村的村民不相上下,可一想到沈俊遲這個旱鴨子在河中撲棱著,只怕我動作稍慢他的小命就沒了,思及此,我的心中好不焦急,加快速度奮力朝他游去。

沒一會兒,我便看見不遠處的河面上有一個人影,呼救的聲音已不像方才那般尖銳響亮,胳膊無章法地拍打著水面,似乎也沒了力氣,看上去軟綿綿的。看清那人的方向,我一頭紮入沒入河面,向他游去。

當然,這時我才發現救人也是需要一定技術水平的,譬如當下,快要沈下河面的沈俊遲並不知道此時有人來救他,還在拼命掙紮的,致使我的臉蛋被他扇了一巴掌,肚子被他踹了兩腳,我才狼狽兮兮伸出一只手臂圈住他的胸口,朝河岸游去。

想來沈俊遲已經虛脫到無力,看了我一眼之後,就暈厥過去了。

只是七個月沒見而已,這孩子死沈死沈的,我沒游兩下就感到吃力。看看河岸,已經有一部分村民跳到河中來接應我。我舉目四望,無論是岸邊還是河裏都沒有沈俊卿的影子。

心裏不知為何有一種空落落的感覺,這種感覺以前在宋府有過一次,就是知道我爹突然要將我嫁給京城平王的時候,那時我胡亂猜測一直疼愛我的爹爹,是不是不疼愛我了,才將我嫁那麽遠。

朝著河岸沒有幾下,本就覺得有些吃力的我突然周身有一種異樣的感覺,這種感覺不像一個在水中鳧水的人漸感沒了力氣體無法繼續支撐,而是好像自己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往河底沈,似乎有只無形的手抓住我的腳腕向下脫,且這個力道甚奇特,朝著一個方向旋轉。

我有種不祥的預感。

“啊,河漩渦出現啦——宋清姐姐被河漩渦纏住了——”岸邊一個小女孩突然緊張地大聲喊起來,我猛然想到為何這桃源村的村民不能出去,大抵是因為這河中有古怪,他們才放棄了要出去的想法。

再然後人群是怎樣騷亂的我不可知,只是自己還未及思考怎樣應對這突發的形式,身體又開始不受支配地被向下墜,大口大口灌著冰涼刺骨的河水,讓我的身體很不適,腦子清明的最後一剎那,我將懷中的沈俊遲奮力推出去老遠……

看來我得做一只水鬼了……

……

冷,刺骨的冷,好似每一寸肌膚乃至每一根發絲都被萬年寒冰凍結了,似乎唯一的感知也只是這種冷得讓人疼痛的感覺。

不對,似乎唯有唇邊的溫度還是溫煦的,柔嫩的,而且還鮮美多汁……我大抵記得有一次在王府快死的時候,就是夢見一只可愛誘人的水蜜桃,因為吃了它,我才轉醒,自此再無性命之憂,難道……這次這個水蜜桃又來救我的命了麽?

掙紮著要去睜開雙眼,可渾身無力地連一絲力氣都沒有,腦中似乎更加混沌不堪,幹脆相仿原先那一次,放開膽量吮吸這水蜜桃多汁且能救人命的汁液,那水蜜桃有了一絲觸動。

我沈迷在這誘人的柔軟的觸感無法自拔,也無暇顧及思考為何這水蜜桃如此柔軟,耳邊水聲響動,我的頭部從那窒息且寒冷的地方離開,溫煦柔軟從我唇邊抽離,我再次體會到了那空落落的感覺,又不知過了多久,我似乎被人從河中撈了出來,我聽見那人劇烈的咳嗽著,似乎比我這落水的人的形勢還要差勁。

當然,後來沈俊卿他告訴我,這長年咳嗽的病就是這時候落下的,我問:為什麽會咳嗽,你不是會閉氣麽?他笑了笑:我看見有人在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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