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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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道以為我倆是夫妻,如此孤男寡女幹柴烈火共處一室地相處下來,沒準兒就相處了感情,說不定要不了幾年還生個娃娃呢。

想到和沈俊卿以後生娃娃,我突然覺得渾身不自在起來,尤其此時被沈俊卿握著的那只手,我似乎感覺到有一股一股熱流從他觸摸過的地方竄向全身,臉有些發燙,心跳有些快,我倆幾乎額頭抵著額頭。我忍不住偷偷看了他幾眼。

我記得第一次見沈俊卿時,把他當成了女子,還嫉妒了好一陣,因為我終於找到了在這世間可以襯得上姬瑢的姑娘了,由此可見沈俊卿的五官真比女子的還要精致。

我猥瑣的眼神順著沈俊卿的額頭,鼻梁,嘴巴,下巴,脖頸一路往下瞄,最要命的這個病人在這秋天還穿的這樣單薄,他低頭為我清理傷口的姿勢,我完全可以窺得他裏面……

“你再看什麽?”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啦。。。其實小寅每次都有很認真的看每條留言,但是最近jj不知咋了,我回覆不了。。

57

57、幻想成真 ...

差一丁點就要看到了,沈俊卿卻擡頭與我說話。

有些懊惱有些失望的同時,我總結性地認為,與沈俊卿生個娃娃,這個娃娃一定很漂亮。嘿嘿!

“你……到底怎麽了?”沈俊卿極擔憂地望了我一眼。

我趕忙收回幻想這樣那樣、那樣又這樣的思緒,有些心虛地對他道:“我在想……嗯……那我就對你遷就遷就罷。”

沈俊卿了然一笑,可似乎又想到什麽,不確定地問我:“清兒,你剛才說的話是真的麽?”頓了頓,“願意在這裏呆一輩子?”

我點點頭,雖然還是一心牽掛著外面的姬瑢、我爹和生死未蔔的宋艷,可是目下也不能改變現狀不是?如果能出去,桃源村的人早出去了,何苦守著這樣的小村子。第二個原因便是沈俊卿對外面政局的分析,無論怎樣都容不下我們二人,不是他死就是我亡,只有在這裏才能保全我們二人的安全。

“你……不會想他了麽?”

“不想是假的,不過有你這個大美人陪著我也不吃虧!”我沒心沒肺地笑起來,不過……一提那個大美人,我腦子又開始胡思亂想。唉,其實吧,沈俊卿以前受傷我為他換藥的時候,他半裸的模樣我不是沒見過,但是那時還沒有怎樣的想法,今天卻不知怎地那樣不太純潔的畫面不停地在我腦海裏冒冒冒。

沈俊卿怔楞片刻,隨即淡然一笑:“可惜……”

我皺眉,不解地問道:“可惜……什麽?”

沈俊卿看著我沈默好一陣,眼底的表情頗為覆雜,轉目望向我笑道:“不知該拿你怎麽辦,只怪你性子太調皮,”微微嘆氣,又道,“清兒,你記住我的話,無論外面發生什麽,我都有能力護你!”他並未直接回答我。

“可是……外面是什麽事情,已經與我們無關了,不是麽?”我問。

沈俊卿只是一徑沈默,並未再理我。在我為沈俊卿包紮好手上的傷口之後,我們就上床歇息了,當然還是一人一張單人床。

為此楊樂越還笑話過我好一陣,他看沈俊卿的傷勢有所好轉,便欲命人給我們換張大床,我紅著臉說不方便,堅持不讓換,楊樂越疑惑地又向沈俊卿征詢,猶記得那日沈俊卿不點頭也不搖頭只是笑得很無恥。

第二天,當我坐著沈俊卿的輪椅費力地自行搖到牛二叔那裏,被他診治過之後,才知道自己的腳只是崴了,根本沒有到要斷了的地步,我覺得我真的不能遷就沈俊卿這個狡猾的狐貍。

……

日子如流水,又嘩嘩嘩地過了兩個月,已經入冬,但冬天的氣息並不濃烈,走到桃源村的林間小道,還能聽到未結冰的小溪潺潺聲。

楊樂越這日又照例來我們這裏串門,這次不是要求給我們換床,而是邀請我們搬到居住區,他的理由便是那裏人多,大家住在一起相互間好有個照應。我倒不大在意去哪裏住,沈俊卿這次卻難得表態,委婉地推脫了,說這裏清幽,也許更適合養傷。

提起沈俊卿的傷,我都快要急死了,已經離他受傷過去七個月了,他還說自己的腿沒力氣,走不了路,能做的最劇烈的運動就是扶著墻站一刻鐘。

我曾揚言若他再不會走路不能照顧自己,天天讓我伺候著,我就把他這個大累贅休了,然後改嫁給楊樂越。

這話不知怎麽就傳到楊樂越的耳朵裏了,為此楊樂越還好好教育了我一番。真丟臉!

“那好吧……不搬就不搬吧,我看你倆是感情好,是不想讓外人打擾吧。哈哈……”楊樂越哈哈大笑起來。

我瞇著眼看了看沈俊卿。沈俊卿則一副無所謂的神態報以招牌式的娘娘腔笑容。

“不過明天晚上可一定要來哦?”楊樂越笑瞇瞇道,“明天是個極其重大喜慶的日子,是本少爺十八歲生辰,屆時兩位一定要賞光。”言畢,楊樂越依舊笑瞇瞇地拱了拱手,走了。

待楊樂越走後,沈俊卿低聲問我:“清兒,我記得你剛嫁入王府的時候才剛及笄吧,現在算一算快十七了。”

“嗯,到明年正月我就十七歲了。”我在櫃子裏翻了翻,又在屜子裏找了找,撫額嘆氣道,“連件漂亮的衣服和像樣的首飾都沒,怎麽去參加楊樂越的生辰宴席啊。”

“正月的生辰?”

我淡淡嗯了一聲,腦子裏想的卻是以前在宋府做小姐和王府做王妃時,何愁穿戴的綾羅綢緞和珠寶首飾,嘆氣,這村姑委實是不好當的。

突然感覺發髻一松,被挽起的頭發順勢鋪散而落,我驚異地回頭,正看見沈俊卿淺淺地笑著,一手握著我披散的頭發。

我皺著眉疑惑地看著沈俊卿,他淡淡道:“轉過去。”

我不解地問:“你有做什麽?”

“一手握著你的頭發,一手拿著梳子,還能做什麽?嗯?”沈俊卿笑道。

“你你你,你……你要給我梳頭?”

“嗯。”沈俊卿笑道。

我看了看他頭上頂的那個男士發髻,不可思議道:“你確定你會給姑娘梳頭,而且梳的不是你那種?”

沈俊卿依舊笑得淺淺淡淡:“未出閣的女子發式我還是會的,不過……嗯……像你這樣的婦人發髻卻未梳過,可以試試!快,轉過去!”

我將信將疑地轉了過去,背對著沈俊卿。沈俊卿則拿起木梳極細致地為我梳頭挽發,他似乎怕將我梳疼了,動作非常輕柔。

屋中安靜良久,只有木梳劃過發絲發出的聲音,這聲音雖然細小,可不知為何沈俊卿每動作一下,我的心就像被投了一粒小石子,無法平靜,尤其他冰涼的指尖穿插在發絲中時,我渾身更像被靈鳥的羽毛撩撥過一樣,總之,也就一刻鐘的時間,我卻如坐針氈。

或許是因為第一次讓男子梳頭我太過於緊張,於是我決定說說話轉移註意力:“嗯……看你動作蠻嫻熟的……你以前是不是總給……”本來想說淺淺,但突然想到提起淺淺,這興許是在揭沈俊卿的傷疤,於是頓住再不言語。

沈俊卿手上的動作停止,似乎思索了片刻,他笑道:“我以前只給小言梳過。”“只”字似乎若有若無地加重了音調。停頓了片刻,他將手繞過我的發絲,輕柔地一遍一遍的撫摸,“小言年紀雖小,但頭發也是極好的,總愛纏著我給她梳頭。”沈俊卿一提自己的妹妹,似乎聲音都帶著笑意。

“小言有你這樣的哥哥真幸福,倒是我……這個做姐姐的卻沒有做姐姐的樣子,從未給自己的妹妹做過任何事情,相反什麽都依賴艷兒……”幽幽嘆口氣,“連梳頭都不會……也不知艷兒現在怎樣……”

沈俊卿輕輕將我的身子板了過來,迫使我面對著他,他看著我楞了片刻,低聲道:“怎麽又哭了?怪我讓你想起……”修長的指尖劃過我的臉頰,停到左眼下方的時候,反覆溫柔地摩挲起來,“我娘說長淚痣的人,是因為上輩子流了太多的淚,清兒,如果你不想下輩子再長淚痣,就不要哭了。”

我吸了吸鼻子,正準備點頭的時候,卻驚異地看見沈俊卿逐漸接近的臉。這是繼沈俊卿為我梳頭我的心第二次不知該怎麽跳了。還未作出任何,就感到左眼角下方又濕熱又柔軟。

不……是吧!沈俊卿這個變態怎麽用舔的!

我的反應遲鈍的腦袋終於在這個時候肯動一動了,這才反應過來我被一個變態給輕薄了,伸手想去推開這個變態,發現自己的手早已被沈俊卿包在掌間動彈不得:“餵,你……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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