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吾名為千葉政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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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門了——”

“啊,小千已經走了?”從廚房走出來,天一看著只有朱雀一人的餐廳。“真糟糕,這個東西還沒有給她看呢。”

捏在她手中的,是一封粉紅色的信件。

“大家好,我的名字是千葉政宗,今天開始就是大家的新班主任兼數學老師。今年二十歲,愛好是少女養成,請多指教。”講臺之上,黑發青年露著謙謙笑意,墨色的眸子泛著愉悅的光。“夢想是和可愛的阿彌愛意濃濃相戀相守白頭偕老——”

尖細的鉛筆正中眉心,青年瞬間眉心噴血倒地不起,後排的黑發少女站起身,面無表情的臉上泛著濃烈的黑氣。

“哥哥,你是想讓我把你丟到三途川去旅游嗎?”

“阿彌——”青年頑強地爬起身迅速沖向少女,抱著對方死命蹭,周身也飄起了令人汗顏的粉紅色小花。

“突然就丟給我一封信說要回浮世繪町就立刻從北海道離家出走害得我回家後就只能對著空無一人的房子獨自哭泣還這麽久不跟我聯絡阿彌你實在是太傷哥哥的心了虧我還把你養到這麽大明明以前還可愛的跟在我身後用軟糯糯的聲音叫我哥哥還超可愛的說以後要和哥哥結婚的你怎麽可以拋棄我!”

“一口氣說完這些你不累嗎?還有誰以前可愛的跟在你身後用軟糯糯的聲音叫你哥哥還超可愛的說以後要和哥哥結婚這種話啊混蛋!”

周身的黑氣更加濃烈,秋彌的表情出現一絲龜裂。“給我清醒一點你這個白癡哥哥!”

“嚶嚶嚶阿彌你果然是嫌棄哥哥我老了所以不愛我了麽沒想到阿彌你居然是外貌協會的人!”

看著那根指著自己鼻尖的食指,秋彌內心突然湧起了想掰斷那根手指的虐感。

只要一碰到哥哥,自己所有的冷靜全部都消失的一幹二凈,毒舌暴力吐槽屬性倒是全開。

“……果然就該把你給綁得死死的讓你屍沈洞爺湖!”抄起椅子掄過去,然而卻被青年輕松躲過。

這好像,還是第一次看到秋彌醬這麽大的情緒波動吧?而且剛剛如果沒聽錯的話,還罵了句混蛋?這好像是第一次聽見她說這個詞兒......

椅子向外挪了挪避免太過靠近戰場,棕發少年的眼鏡滑下些許。

說起來,昨天他帶加奈醬去化貓屋的時候好像還碰見了秋彌醬?該不會除了加奈醬他還對秋彌醬做了什麽吧?可是,秋彌醬今天看到他並沒有什麽異樣,應該是沒什麽問題的……

視線又悄悄飄向渾身泛著黑氣的秋彌,陸生推推下滑的眼鏡。

還,還是等到合適的時間再問吧。現在去問的話,一定會被怒火波及的,還是不要攙和的好,嗯。

社團活動時間,清十字怪奇偵探團所有成員聚集在一起。當然,還有某個不請自來的妹控。

“原來阿彌你參加了妖怪社團?你喜歡妖怪故事的話怎麽不跟哥哥說呢?明明哥哥都可以給你說的!”攬著秋彌的脖子,政宗一一巡視著周圍的少年少女,隨後又緊緊抱著自家妹妹滿足地死蹭。

“真是,阿彌你越大越不親近哥哥了!”

“喔——千葉老師你知道妖怪的事情嗎?”一聽到妖怪,清繼瞬間比打了雞血還要興奮。

“是沒錯。”眼中因被打斷了兄妹親昵時間而泛過冷光,不爽地盯著他。“怎麽了?”

“正好!我們社團剛好沒有顧問,所以拜托你來當我們社團的顧問吧!”

“我拒——”

“千葉桑可是我們社團的名譽社員喔!”

“沒問題清繼同學我非常願意當清十字怪奇偵探團的顧問以後就請多多指教了清繼同學!”

政宗非常堅定的瞬間改口而且還把那個十分拗口的社團名稱一字不差的說了出來,更別提那激動欣喜的眼神。

白癡哥哥。

捂住臉,秋彌同樣異常堅定地遠離妹控青年坐到了靠自己比較近的柚羅旁邊。

“喔喔阿彌這是你交到的朋友嗎真是太好了虧我以前還老是擔心你太自閉沒人和你交朋友看來你來浮世繪町讀書真是對的但是以後絕對不可以不告訴哥哥就離家出走!”

即使是妹妹不鳥自己,身為妹控隨時觀察自家妹妹一舉一動的哥哥也是永遠可以找到話來說的。

“我什麽時候自閉了再說當初我離開北海道來浮世繪町都有告訴大伯他們的!”

“但是你唯獨沒有告訴我!”政宗就差沒有拿手帕來擦眼淚,視線又轉回柚羅身上。“對了,還沒有請教阿彌的同學叫什麽呢,失禮了真是不好意思。”

“花開院,柚羅……”微微向後挪了一挪,柚羅只覺得自己的思維完全跟不上眼前這青年。

“花開院柚羅嗎?”如墨的眸子掠過一道光,繼而微笑著輕揉她的頭。“是嗎是嗎真是個好名字啊三無天然呆少女也是很萌的存在但是阿彌你放心哥哥我絕對不會變心的喔我還是最愛你的!”

誰要你那種扭曲變態的愛!

用力別過頭,秋彌不願理會某個抽風中的青年。

“今天社團我早退,先走了。”

“阿彌?等,等等我阿彌!你怎麽可以拋下哥哥!”看著少女走向天臺門口的背影,青年毫不猶豫地連和別人招呼都沒打就跟了上去。

回到家,天一和朱雀因為政宗的來臨集體消失,只留下犬妖定春守在那棟空掉的房子裏。

“阿彌,他是誰?”打開門,政宗的臉因為看到定春而瞬間鐵青扭曲。“為什麽家裏會有個男的?而且還是個男性妖怪!”

那模樣,那表情,那語氣,活像是出差回家的丈夫看到自家老婆和奸夫在一起做不和諧運動的捉奸氣場。

“我沒有在家裏藏人,而且為什麽你也可以一眼就能認出定春是妖怪明明只能看到幽靈的不是嗎?”

立刻,少女被青年的話語激到炸毛起來。

“我沒告訴過你嗎?我不止能看到妖怪還能退治妖怪,哥哥我可是兼職陰陽師。”捏起不知從哪裏逃出來的符咒,眸子中燃著怒火。

“阿彌你乖,等我把這只妖怪滅掉後我再來和你仔細談。”

“哥哥你要是敢碰我家寵物一根汗毛我就立刻帶著定春離家出走讓你一輩子都找不到我們。”

利劍直插心臟,青年帥氣的動作立刻停在了那裏,僵硬地扭頭看著眼中透著堅定的妹妹,然後很幹脆地甩掉符咒抱著她幹嚎。

“嗷嗷阿彌哥哥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所以你絕對不可以離家出走你知不知道上次離家出走才一個月而已哥哥就已經傷心到肝腸寸斷你要再離家出走哥哥真的會傷心死的!”

所以說你這混蛋傷心關我什麽事!

強行掰開他的手,秋彌面無表情地拽著定春在沙發坐下。“肚子餓了,哥哥,去做飯,不要忘了還有定春那份。”

既然天一和朱雀沒辦法隨便出現,那做飯家務就只有讓他去做了,定春只有身為妖的常識,而她只擅長摔盤摔碗把家裏弄成豬窩。

“好好,我去做,乖乖等著喔~還有那只犬妖寵物!”最後一句話幾乎是咬牙切蹦出,看向定春的眼神可謂毒辣。

當廚房的門被用力摔上,定春這才慢慢把視線移到少女的身上。“你哥哥?”

“可以無視掉他,定春你這幾天絕對不要單獨和他在一起,哥哥心眼是很小的。”

如果把哥哥和定春放在一起,哥哥絕對會欺負定春的!

一想到這個場景,秋彌立刻攥緊了定春的胳膊。

無語的看著自己被死捏著的胳膊,定春又瞟著緊閉的廚房門。作為妖的直覺告訴他,那個人絕對是比秋彌還要危險的陰陽師。

“不對我不應該——”廚房的門突然被打開,青年的話語和動作都突然停在那裏,然後迅速爆發。“混蛋犬妖你對我妹妹做了什麽!”

沒什麽,只不過是她死拽著我胳膊不放而已。

沒有回話,因為定春看見少女在聽見青年的話時又向自己靠近了幾分。

好吧,這人應該就是朱雀和天一口中的妹控千葉政宗?妹控程度的確是驚人,但是秋彌的執拗也是不輸給那個人的妹控程度的吧?

“啊啊你們居然又給我靠近了阿彌快給離開這種色狼!”

“哥哥你對我來說才是最危險的存在!”

非常堅定的反駁著他的話,秋彌不滿的皺起眉。“做你的飯去!都說了我肚子餓!”

“但是,但是——”他絕對不要讓自己的妹妹和一個大色狼在一起!而且那個大色狼還是個犬妖!阿彌絕對會吃虧的!

其實政宗青年一點都不清楚,自家妹妹早就把某只犬妖□得服服帖帖就差沒做她式神了。

“對了阿彌,被這個妖怪害得差點忘了正事。”從冰箱拿出一罐牛奶塞到秋彌手中,政宗的臉上終於出現本章有史以來最為正經的臉色。“最近浮世繪町混進了別的妖氣,所以你到了晚上,絕對不要出門喔。”

“別的妖氣?”視線移向定春,又看向政宗。“是定春嗎?”

“不,雖然和他差不多,但是哥哥我可是連最細小的妖氣變化都能分別出來喔。”

秋彌註意到,定春的身體在那一瞬間有些僵硬。擡頭,犬妖的臉早已變得鐵青,冷汗從頰邊緩慢滑落。

“……定春?”

“我沒事,只是身體有些不舒服而已。”

知趣的沒有問下去,秋彌轉移目標瞪向發起話題的青年。“都是你的錯,快去做飯啦!”

“喔……”楞楞地走向廚房,片刻便端出了幾道菜。“這都是阿彌你最愛吃的菜喔!隔一個月沒有吃到哥哥的菜一定很想念對不對?犬妖你不準動我給阿彌做的愛心飯菜!”

一筷子肉夾到定春碗中,秋彌完全無視對面青年哀怨的視線埋頭開始苦吃。

這飯做得都沒有天一做得好吃,定春心情還是頭次變這麽差……都是白癡哥哥的錯!

作者有話要說:不知道為啥每當政宗一出場阿彌少女整個人的氣場就壞掉了,而且還是我怎麽都掰不回來的那種。。。扭頭哭咳咳,其實斜政宗的時候我還是很哈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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