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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殿前獻藝(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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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殿前獻藝(四)

更新時間2011-12-28 0:00:16 字數:2023

“這只玉碗非常奇特,是南王國送與太子殿下的新婚賀禮,不如小女子借花獻佛,將其轉贈與蕭大人,不知此物可能相匹配?”我搶先出聲,示意小祿子遞上玉碗。

我的膝蓋隱隱作痛,加上剛才這個色鬼竟然對絮兒毛手毛腳,我心中火氣騰騰的往上冒。恨不得沖過去揍扁他。忽然撞上了上官晟宇的眼神,我心下明白,此人絕對是來挑事兒的。萬不能讓他如願。雖然每日呆在府裏當米蟲,但是現當今的局勢還是有所了解的。西海對我東越一直虎視眈眈,現在就缺乏一個導火索,一切皆有可能,萬事兒還是小心為上。畢竟,戰,苦的還是百姓,犧牲的多是無辜。

我強撐著笑臉迎過去,沒想到這個蕭將軍絲毫不給面子。“此碗太過珍貴,蕭某決不能收。”

“蕭將軍不必客氣,所謂好劍配英雄,小女子不懂武功,也沒有好劍,只得來個好玉配英雄了。想必南王陛下也是非常讚同的。”哈哈,能不讚同嗎?不讚同就是說蕭將軍不是英雄,蕭將軍不收就是看不起南王,覺得這碗配不上自己。

“小女子有一事想與大人請教,不知可否?如果大人答得妙,這件權當做‘拜師禮’送與大人了。”我計上心頭,宛然一笑。

“太子妃請說。”這個蕭大人倒也幹脆。我個人很喜歡這樣直爽的人,但是他不該招惹我的絮兒。

今日就讓他明白,唯什麽與小人難養也。

“菲兒很是喜歡這件玉碗,不是因為它的質地,而是那副雕刻出來的圖。”我故意頓了頓,環視一周,忽然看到上官晟宇憋笑的臉,難道他知道我要出幺蛾子?

我故意將碗舉高一些,讓大家可以看得清楚,繼續說道,“想必大家應該都已經註意到了玉碗上面雕刻著的那對小人,圖中小人栩栩如生,真的是非常可愛。”

“此碗名為百子千孫,上面的小娃便是寓意太子、太子妃早生貴子。”南王國的使者適時的插了一句嘴。

“菲兒在此感謝南王好意。”我對著南王使者笑了笑,回首,繼續看著蕭將軍說道:“問題來了,人自出生便是兩只耳朵兩只眼睛,為何是一張嘴呢,蕭將軍?”

“哼,人生來如此,一個腦袋要是兩張嘴豈不是怪物”蕭將軍不屑一顧的看著我。

“呵呵,如若眾人皆是兩張嘴,那還怪嗎?”我不緊不慢的說道。

“這本是不可能的事情,何必糾結?”蕭將軍明顯的不耐煩。

我繼續我的唐僧精神,越挫越勇。

“如果可能呢?話說思考利於人的進步,蕭將軍驍勇善戰,想必與那些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武夫是不一樣的。這樣的問題,怎麽會難倒您呢?”

“這是自然。”蕭將軍知道我在罵他,卻不好發作,只得搪塞我,“當初上天造人之時已定之事,豈是我等能質疑的?也不是我等能隨便揣測的。”

“當然不能質疑,但是為何不能揣測?上天如此用心良苦,我等如果不領悟,豈不是逆天?”我繼續誇大事情,越拉越遠。“正如,皇帝陛下勞心勞力,為國為民,我等不能領會其辛苦,不能為他分憂,為其臣子,豈不是不忠不義?”

“那你說,上天何意?”蕭將軍完全失去了耐心。我心中仿照某句臺詞暗罵一句:莽夫就是莽夫。

“呵呵,上天造人之時,人類是兩只耳朵兩只眼睛卻只有一張嘴,上天就是在告誡人們,要多看多聽,少說話!”我語調壓重了許多。

“你….本將受教了。”蕭將軍哼了一聲,對皇上施禮,推說不勝酒力,就要告退。

我怎麽能如此放過他,故作著急的放開嗓子喊道:“蕭將軍,碗,你碗忘記拿了,你碗(完)了。”

“你說什麽?”蕭將軍聞言,氣惱的回過頭來。

“我看將軍走得急,特喊將軍回來拿碗。”我充滿善意的笑著,在別人眼裏,我現在一定是聖母瑪利亞。

“本將無福消受。”

“怎麽會呢。將軍好劍(賤)。”我故意停了一下,“好碗(完),”我故意換了聲調,就在他要發作之前,我迅速說道:“配好人!好將!”

哈哈,怎麽滴?我就是明著罵你,怎麽滴?我得意的笑,我笑,我笑,我笑笑笑。

“俗話說,好花配美人,好劍配英雄,這好碗嘛,當然是陪將軍了。只有將軍這樣的賢能之人才能配得上嘛….”我故作諂媚的笑著。

“你….哼,謝太子妃殿下恩典,末將受不起。多謝皇上款待,末將不勝酒力,告辭!”

皇上預作挽留,但是心下對他的所作所為已很是不滿,便也只是客套一句作罷:“既然如此,蕭將軍便好好休息吧。”

蕭將軍氣呼呼的甩袖離去。

見蕭將軍離去,司儀便趕緊示意歌舞上場。幾位大臣也是心領神會,積極自主的參與到活躍氣氛中來。

於是,現場氣氛再一次融入到推杯換盞之中,絲竹之聲又起,一片歌舞升平。

朝中大臣皆攜妻子兒女過來恭賀,上官胤軒一一為我作著介紹,我以不勝酒力為名以茶代酒,以至於現在腹脹想去廁所卻不好開口,只得滿臉通紅立於上官胤軒身旁。幾位貴婦稱我雙頰紅艷,福氣之相,殊不知我是人有三急,悲催......

好不容易才得閑,立馬悄聲細語向上官胤軒說明真相,在他憋笑聲中,我滿臉通紅,白了他一眼,趕緊隨著小祿子離去。

剛到後殿,我忽然覺得整個世界都安靜了,連空氣都自覺清新不少。八月的夜已經有些涼意,風吹過來,我不由得打了一個顫栗,小祿子為我披上披風,我順手理了理衣領,向後面走去。

“小祿子。”我邊走邊說。

“奴才在。”自從進了宮,怕被別人抓到把柄,小祿子他們也拘束不少。不過他們自幼在太子身邊,長年居於宮中也習慣了,最不自在的人倒是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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