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輕舐她唇角的草莓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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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如茵心跳不止。
在男人懷裏, 凝望著他，盈盈目光瀲灩、隱隱迷離，又本能地, 有絲驚顫。
陸辭額頭輕抵她頭頂。
低低沈沈地說：“不用怕……”
只是，想抱下你。
喬如茵垂眸, 輕聲應著。
把頭埋進他襯衫領口。
卻禁不住被煙味嗆到, 輕咳起來。
陸辭松開她，後退了些。
“你先休息會兒。”
他柔聲說：“我去洗個澡, 換身衣服。”
“哦。”喬如茵羞低著頭，應下。
……
陸辭上了樓。
喬如茵深呼吸著, 慢慢平覆些心緒。
她從包裏，拿出一盒小蛋糕，放到茶幾上。
便獨自在沙發端坐著。
她見陸辭這個家, 也是如他的性子，冷冷清清的。除了必要家具，沒什麽生活氣息。
想起黃昏時, 黎阿姨和黑衣人們在院外, 似乎帶來不少禮物。
卻沒見被收下的痕跡。
看來是被陸辭拒絕了。
回想陸辭剛才的模樣，喬如茵猜到, 他和黎阿姨可能不歡而散。
雖不知他們的恩怨，只是想起, 他母親當年拋棄了他……
喬如茵心裏沈了下來。
……正胡思亂想著, 耳邊傳來, 下樓腳步聲。
她轉身, 看到陸辭頭發微濕著，換了身白襯衫、黑長褲，格外的俊美矜貴。
見到她, 陸辭眉眼舒緩了些。
只是神色依然帶著霜寒、蕭索。
喬如茵知他心情不好。
便起身，小跑了過去，湊向前，擡頭，眨著眼看他。
“怎麽了？”陸辭停下腳步，問道。
喬如茵仰著臉，眸子裏柔中帶憐的，嬌音溫溫潤潤，回他。
“看你，哭鼻子沒。”
“……”陸辭淺淺地笑。
“我不像你。”他俯身，叫她：“小哭包。”
喬如茵：“？”
本來她只是逗逗趣而已，想讓陸辭忘掉不開心的事，怎麽反被他說了？
“我才不是。”
她不明白，陸辭怎麽對她是這麽個印象。
覺得有必要澄清下。
雖然她作為演員，很容易共情，但現實中，可不愛哭。
“我很少哭的。”她說道：“除了拍戲、看電影、做夢……”
陸辭眉眼染著笑意。
他倚著欄桿，垂眼，看著面前嬌聲說話的女孩。
她今晚沒帶妝，眉眼素凈、純純的，倒更像初見她時，那般如畫模樣。
他心念微動。
暖聲回道：“哦。”
原來，她不是，為誰都會哭。
“……”
又是“哦”。
喬如茵只當他是認同了。
她問：“你吃晚飯沒？”
“沒。”陸辭問她：“餓了？”
“我才不餓。”
喬如茵拉著他手腕，去沙發旁坐著。
又把茶幾上的小塊草莓黑巧克力蛋糕打開。
這家蛋糕是少糖的，又好吃又不會膩，她很喜歡。
她當時進甜品店時，本來想買生日蛋糕。
卻不小心被店員認出了。
當時店裏顧客們都圍上來找她簽名，還有人笑問她，怎麽沒跟陸影帝一起。
甚至還有陸辭粉絲，驚訝地問她，“今天是陸辭農歷生日，你不會是來給他買生日蛋糕的吧？！”
當時喬如茵只好狀似平靜地笑回，是自己餓了，買甜品做夜宵。
連根蠟燭都沒敢要。
她略不好意思地笑道：“簡陋了些，別嫌棄。”
喬如茵剛要拿叉子給陸辭，卻聽手機響了。
是周凱。
喬如茵接聽，聽周凱說起，他最近在考察拍攝場地時，對《臨山》電影女主這個角色有了些新想法，找喬如茵交流下。
周凱是個意識流風格的導演，經常有靈感就會突然找演員聊，不太關註工作、休息時間的那種。
喬如茵便和他溫聲討論了一番。
臨掛斷電話時，聽周凱問道：“你們那個戀綜，今天還在拍攝？怎麽陸影帝不接電話？”
喬如茵楞了下，看了眼陸辭。
陸辭正斜倚著沙發，慵懶坐著，靜靜看她打電話。
看樣子，手機沒隨身帶，估計靜音了。
“沒在拍攝。”喬如茵如實回道。
“哦。”周凱說道：“你能聯系到他不？我有重要事情找他，今晚正好有空，還想著一起開個視頻會。”
喬如茵溫聲回道：“我聯系試試。”
……
掛斷電話，喬如茵給陸辭說了。
“不是什麽緊急事，明天再回他。”
陸辭回道：“今晚，先陪你看電影。”
他最近工作很多，很難得能抽出完整時間來。
喬如茵可不願耽誤工作。
“晚點再看嘛。”
她說：“先開會。”
陸辭無奈地笑。
他聯系了周凱，約好會議，便帶喬如茵一起去書房。
兩人相對坐在辦公桌前，開視頻會。
……
今晚是周凱臨時興起開的，他叫來其他幾位主創、演員，一共十個人。
先是討論了一番他的電影新靈感。
又向陸辭匯報成本預算，希望他能追加投資。
周凱和陸辭探討完，說道：“到時候開機時，我準備舉行發布會，到時候你也來吧，幫忙帶帶熱度。”
陸辭回道：“有安排，不一定能去。”
周凱挑眉道：“有什麽安排能比如茵的電影更重要？”
“……”本來，這場會議不太需要喬如茵發表意見，她只專心聽著。
忽然被周凱如此當眾調侃，她耳根一下就燙了起來。
只是在工作場合，她習慣性地，臉色維持著溫和平靜模樣。
陸辭淡淡笑了笑。
擡頭，像是……要看喬如茵。
！！！
這下，喬如茵可不淡定了。
這麽多人在開視頻會。
若是被人發現，大半夜的，她在陸辭家裏，事情可就鬧大了。
喬如茵本能地，踢了下陸辭，想提醒他註意下。
她本來穿的拖鞋，拖鞋過大，她用腳丫踢的他，輕輕緩緩。
卻在接觸到男人長褲布料的瞬間，一下感覺到，他腿輕顫了下，無意識般，摩挲了她的腳。
“……”喬如茵楞了下，趕緊收回，臉色瞬間爆紅。
才發現，原來，陸辭只是，擡頭看了眼面前的礦泉水。
拿起，喝了口。
他淡然回周凱：“到時候定了時間，我再安排。”
“行！”周凱笑道：“如茵怎麽還臉紅了？你倆不是炒CP嘛，又不是真的，不用不好意思。”
喬如茵強忍著讓自己冷靜。
溫聲笑回他。
“沒不好意思。”她說。
……
視頻會議結束。
喬如茵隨陸辭一起，到了二樓影音室。
影音室是私人影院模式，喬如茵坐在深灰色大沙發上，把蛋糕放到一旁的矮桌，擺弄起了抱枕。
紅著臉，刻意地，沒看陸辭。
陸辭輕咳一聲，坐她身旁，問她：“想看什麽？”
“你來挑。”喬如茵抱著抱枕，輕聲說。
今天是陸辭生日，理應他來選。
陸辭選了個。
是兩人休閑時，都愛看的懸疑片。
影片播放，喬如茵沒忘記繼續推銷蛋糕。
“你吃點？”
陸辭今晚沒胃口，溫聲回她：“你吃吧。”
“哦。”喬如茵最愛吃這家店的甜品，便自己吃了一小口。
……
這是部國外老片子，喬如茵和陸辭都沒看過。
講一群探險隊員，去山谷探險時，一個個離奇死亡或消失的故事。
燒腦推理的那種。
喬如茵倚靠沙發，悠閑看著，直到……影片中忽地一聲槍響，山谷中突然出現血淋淋的恐怖人頭。
喬如茵嚇了一跳，一下就蹭到陸辭身邊。
陸辭低聲問：“怕麽？”
“不、不……怕。”喬如茵心有餘悸地，又吃了口小蛋糕。
她倒不是特別害怕，但這電影配樂太會渲染氣氛，剛才本能地驚懼了下。
喬如茵緩過勁來，看了眼陸辭，見他還是興致缺缺的模樣。
和他以前拍綜藝時，悠閑看懸疑片的模樣，大不相同。
似是和黎阿姨的不愉快，他心情還沒緩過來。
喬如茵想轉移他心緒，便問道：“你猜，哪個是兇手？”
“男作家。”陸辭說道。
如今在影片中，探險隊員存活的，還剩下三男二女。
男作家、退伍軍人、特工和女船長、女學生。
喬如茵低低“哦”了一聲。
“怎麽？”陸辭問她。
喬如茵遺憾道：“我也猜，兇手是他。”
“……”陸辭“哦”了一聲，說道：“那我換個，猜是特工。”
按照影片中現在的線索，第一可能是男作家，第二可能是那位特工。
喬如茵承他的情，笑道：“咱倆打賭吧。”
陸辭問：“賭什麽？”
喬如茵笑回：“誰猜對了誰贏，贏家就懲罰輸家做件事，輸家不能拒絕。”
陸辭應了下來。
懸疑片一直播放……
女船長、男退伍軍人、女學生一個個，離奇失蹤。
直到那位特工獨自尋找失蹤隊友。
他在空蕩蕩、黑黢黢的山洞中，拿著手電筒，獨自走著。
突然，他的肩膀，被一只手，輕輕、拍了下。
在恐怖氛圍拉滿的音樂聲中，特工緩緩轉身，看到，溫和孱弱的男作家，忽然變成吸血鬼，張開獠牙，一下咬住了他！
探險橋段戛然而止。
下一刻，場景變成郊區草坪，整個探險隊，只剩男作家自己，眼中嗜血。
果然，兇手是他。
這次，喬如茵有心理準備，沒覺得害怕。
只轉身，對陸辭說道：“你輸了。”
陸辭：“哦。”
“有什麽懲罰。”
喬如茵想了想，一本正經地說道：“笑一個。”
“……”陸辭本來一直有些淺淺笑意，聽喬如茵如此一說，倒楞了下。
喬如茵存心逗他。
湊近了，嬌聲說著：“你過生日，開心些嘛，快，對我笑一個。”
“……”陸辭忍笑。
聽她如此，非要不笑了。
表情管理十分到位，瞬間變成平日裏的高冷模樣。
喬如茵不滿地撇了撇嘴，趁他不註意，一下鉆到他身前，朝他身上輕輕撓去。
陸辭禁不住癢，環臂抱住她，右手抽出，抓住了她做亂的兩只小手。
低聲笑著：“別鬧。”
喬如茵笑著停下。
離著這麽近的距離，擡眸，忽地看到他的笑容。
俊美的驚艷笑容。
又像熟悉了很久那般，隱約泛起年少時，記憶的暖意。
喬如茵身子被他虛攬在懷中，感受著逐漸升騰的溫度，她怔怔失神，上前。
在他臉頰，輕輕，啄了下。
陸辭呼吸一滯。
胳膊松掉。
喬如茵感受著不受控的心跳，逃一般，坐回一旁，她自己的位置。
影片還在播放。
身旁的男人沒有動，也沒有了聲音。
喬如茵再也不敢看陸辭。
她又吃了一小勺蛋糕，慌亂著，低聲說：“你要不要，也嘗嘗。”
卻忽然，天旋地轉間，她腰間被男人大手一下撈了過去。
陸辭捧起她的臉，輕輕舔舐她唇角的草莓粒，輾轉，吻上她的唇。
影片播放已至片尾。
光影忽明忽暗。
男人按遙控器，關掉了電影。
一室靜謐。
沒有光的深夜裏，像是整個世界都安靜下來，只有兩顆心跳。
喬如茵閉著雙眼，感受著唇間他極致溫柔克制、卻又久久不願離開的輕觸、浸潤、輾轉、廝磨。
不知過了多久，陸辭流連著到她耳邊，唇齒輕顫，低沈暗啞的嗓音深深繾綣。
“茵茵，好喜歡你。”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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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男人懷裏, 凝望著他，盈盈目光瀲灩、隱隱迷離，又本能地, 有絲驚顫。
陸辭額頭輕抵她頭頂。
低低沈沈地說：“不用怕……”
只是，想抱下你。
喬如茵垂眸, 輕聲應著。
把頭埋進他襯衫領口。
卻禁不住被煙味嗆到, 輕咳起來。
陸辭松開她，後退了些。
“你先休息會兒。”
他柔聲說：“我去洗個澡, 換身衣服。”
“哦。”喬如茵羞低著頭，應下。
……
陸辭上了樓。
喬如茵深呼吸著, 慢慢平覆些心緒。
她從包裏，拿出一盒小蛋糕，放到茶幾上。
便獨自在沙發端坐著。
她見陸辭這個家, 也是如他的性子，冷冷清清的。除了必要家具，沒什麽生活氣息。
想起黃昏時, 黎阿姨和黑衣人們在院外, 似乎帶來不少禮物。
卻沒見被收下的痕跡。
看來是被陸辭拒絕了。
回想陸辭剛才的模樣，喬如茵猜到, 他和黎阿姨可能不歡而散。
雖不知他們的恩怨，只是想起, 他母親當年拋棄了他……
喬如茵心裏沈了下來。
……正胡思亂想著, 耳邊傳來, 下樓腳步聲。
她轉身, 看到陸辭頭發微濕著，換了身白襯衫、黑長褲，格外的俊美矜貴。
見到她, 陸辭眉眼舒緩了些。
只是神色依然帶著霜寒、蕭索。
喬如茵知他心情不好。
便起身，小跑了過去，湊向前，擡頭，眨著眼看他。
“怎麽了？”陸辭停下腳步，問道。
喬如茵仰著臉，眸子裏柔中帶憐的，嬌音溫溫潤潤，回他。
“看你，哭鼻子沒。”
“……”陸辭淺淺地笑。
“我不像你。”他俯身，叫她：“小哭包。”
喬如茵：“？”
本來她只是逗逗趣而已，想讓陸辭忘掉不開心的事，怎麽反被他說了？
“我才不是。”
她不明白，陸辭怎麽對她是這麽個印象。
覺得有必要澄清下。
雖然她作為演員，很容易共情，但現實中，可不愛哭。
“我很少哭的。”她說道：“除了拍戲、看電影、做夢……”
陸辭眉眼染著笑意。
他倚著欄桿，垂眼，看著面前嬌聲說話的女孩。
她今晚沒帶妝，眉眼素凈、純純的，倒更像初見她時，那般如畫模樣。
他心念微動。
暖聲回道：“哦。”
原來，她不是，為誰都會哭。
“……”
又是“哦”。
喬如茵只當他是認同了。
她問：“你吃晚飯沒？”
“沒。”陸辭問她：“餓了？”
“我才不餓。”
喬如茵拉著他手腕，去沙發旁坐著。
又把茶幾上的小塊草莓黑巧克力蛋糕打開。
這家蛋糕是少糖的，又好吃又不會膩，她很喜歡。
她當時進甜品店時，本來想買生日蛋糕。
卻不小心被店員認出了。
當時店裏顧客們都圍上來找她簽名，還有人笑問她，怎麽沒跟陸影帝一起。
甚至還有陸辭粉絲，驚訝地問她，“今天是陸辭農歷生日，你不會是來給他買生日蛋糕的吧？！”
當時喬如茵只好狀似平靜地笑回，是自己餓了，買甜品做夜宵。
連根蠟燭都沒敢要。
她略不好意思地笑道：“簡陋了些，別嫌棄。”
喬如茵剛要拿叉子給陸辭，卻聽手機響了。
是周凱。
喬如茵接聽，聽周凱說起，他最近在考察拍攝場地時，對《臨山》電影女主這個角色有了些新想法，找喬如茵交流下。
周凱是個意識流風格的導演，經常有靈感就會突然找演員聊，不太關註工作、休息時間的那種。
喬如茵便和他溫聲討論了一番。
臨掛斷電話時，聽周凱問道：“你們那個戀綜，今天還在拍攝？怎麽陸影帝不接電話？”
喬如茵楞了下，看了眼陸辭。
陸辭正斜倚著沙發，慵懶坐著，靜靜看她打電話。
看樣子，手機沒隨身帶，估計靜音了。
“沒在拍攝。”喬如茵如實回道。
“哦。”周凱說道：“你能聯系到他不？我有重要事情找他，今晚正好有空，還想著一起開個視頻會。”
喬如茵溫聲回道：“我聯系試試。”
……
掛斷電話，喬如茵給陸辭說了。
“不是什麽緊急事，明天再回他。”
陸辭回道：“今晚，先陪你看電影。”
他最近工作很多，很難得能抽出完整時間來。
喬如茵可不願耽誤工作。
“晚點再看嘛。”
她說：“先開會。”
陸辭無奈地笑。
他聯系了周凱，約好會議，便帶喬如茵一起去書房。
兩人相對坐在辦公桌前，開視頻會。
……
今晚是周凱臨時興起開的，他叫來其他幾位主創、演員，一共十個人。
先是討論了一番他的電影新靈感。
又向陸辭匯報成本預算，希望他能追加投資。
周凱和陸辭探討完，說道：“到時候開機時，我準備舉行發布會，到時候你也來吧，幫忙帶帶熱度。”
陸辭回道：“有安排，不一定能去。”
周凱挑眉道：“有什麽安排能比如茵的電影更重要？”
“……”本來，這場會議不太需要喬如茵發表意見，她只專心聽著。
忽然被周凱如此當眾調侃，她耳根一下就燙了起來。
只是在工作場合，她習慣性地，臉色維持著溫和平靜模樣。
陸辭淡淡笑了笑。
擡頭，像是……要看喬如茵。
！！！
這下，喬如茵可不淡定了。
這麽多人在開視頻會。
若是被人發現，大半夜的，她在陸辭家裏，事情可就鬧大了。
喬如茵本能地，踢了下陸辭，想提醒他註意下。
她本來穿的拖鞋，拖鞋過大，她用腳丫踢的他，輕輕緩緩。
卻在接觸到男人長褲布料的瞬間，一下感覺到，他腿輕顫了下，無意識般，摩挲了她的腳。
“……”喬如茵楞了下，趕緊收回，臉色瞬間爆紅。
才發現，原來，陸辭只是，擡頭看了眼面前的礦泉水。
拿起，喝了口。
他淡然回周凱：“到時候定了時間，我再安排。”
“行！”周凱笑道：“如茵怎麽還臉紅了？你倆不是炒CP嘛，又不是真的，不用不好意思。”
喬如茵強忍著讓自己冷靜。
溫聲笑回他。
“沒不好意思。”她說。
……
視頻會議結束。
喬如茵隨陸辭一起，到了二樓影音室。
影音室是私人影院模式，喬如茵坐在深灰色大沙發上，把蛋糕放到一旁的矮桌，擺弄起了抱枕。
紅著臉，刻意地，沒看陸辭。
陸辭輕咳一聲，坐她身旁，問她：“想看什麽？”
“你來挑。”喬如茵抱著抱枕，輕聲說。
今天是陸辭生日，理應他來選。
陸辭選了個。
是兩人休閑時，都愛看的懸疑片。
影片播放，喬如茵沒忘記繼續推銷蛋糕。
“你吃點？”
陸辭今晚沒胃口，溫聲回她：“你吃吧。”
“哦。”喬如茵最愛吃這家店的甜品，便自己吃了一小口。
……
這是部國外老片子，喬如茵和陸辭都沒看過。
講一群探險隊員，去山谷探險時，一個個離奇死亡或消失的故事。
燒腦推理的那種。
喬如茵倚靠沙發，悠閑看著，直到……影片中忽地一聲槍響，山谷中突然出現血淋淋的恐怖人頭。
喬如茵嚇了一跳，一下就蹭到陸辭身邊。
陸辭低聲問：“怕麽？”
“不、不……怕。”喬如茵心有餘悸地，又吃了口小蛋糕。
她倒不是特別害怕，但這電影配樂太會渲染氣氛，剛才本能地驚懼了下。
喬如茵緩過勁來，看了眼陸辭，見他還是興致缺缺的模樣。
和他以前拍綜藝時，悠閑看懸疑片的模樣，大不相同。
似是和黎阿姨的不愉快，他心情還沒緩過來。
喬如茵想轉移他心緒，便問道：“你猜，哪個是兇手？”
“男作家。”陸辭說道。
如今在影片中，探險隊員存活的，還剩下三男二女。
男作家、退伍軍人、特工和女船長、女學生。
喬如茵低低“哦”了一聲。
“怎麽？”陸辭問她。
喬如茵遺憾道：“我也猜，兇手是他。”
“……”陸辭“哦”了一聲，說道：“那我換個，猜是特工。”
按照影片中現在的線索，第一可能是男作家，第二可能是那位特工。
喬如茵承他的情，笑道：“咱倆打賭吧。”
陸辭問：“賭什麽？”
喬如茵笑回：“誰猜對了誰贏，贏家就懲罰輸家做件事，輸家不能拒絕。”
陸辭應了下來。
懸疑片一直播放……
女船長、男退伍軍人、女學生一個個，離奇失蹤。
直到那位特工獨自尋找失蹤隊友。
他在空蕩蕩、黑黢黢的山洞中，拿著手電筒，獨自走著。
突然，他的肩膀，被一只手，輕輕、拍了下。
在恐怖氛圍拉滿的音樂聲中，特工緩緩轉身，看到，溫和孱弱的男作家，忽然變成吸血鬼，張開獠牙，一下咬住了他！
探險橋段戛然而止。
下一刻，場景變成郊區草坪，整個探險隊，只剩男作家自己，眼中嗜血。
果然，兇手是他。
這次，喬如茵有心理準備，沒覺得害怕。
只轉身，對陸辭說道：“你輸了。”
陸辭：“哦。”
“有什麽懲罰。”
喬如茵想了想，一本正經地說道：“笑一個。”
“……”陸辭本來一直有些淺淺笑意，聽喬如茵如此一說，倒楞了下。
喬如茵存心逗他。
湊近了，嬌聲說著：“你過生日，開心些嘛，快，對我笑一個。”
“……”陸辭忍笑。
聽她如此，非要不笑了。
表情管理十分到位，瞬間變成平日裏的高冷模樣。
喬如茵不滿地撇了撇嘴，趁他不註意，一下鉆到他身前，朝他身上輕輕撓去。
陸辭禁不住癢，環臂抱住她，右手抽出，抓住了她做亂的兩只小手。
低聲笑著：“別鬧。”
喬如茵笑著停下。
離著這麽近的距離，擡眸，忽地看到他的笑容。
俊美的驚艷笑容。
又像熟悉了很久那般，隱約泛起年少時，記憶的暖意。
喬如茵身子被他虛攬在懷中，感受著逐漸升騰的溫度，她怔怔失神，上前。
在他臉頰，輕輕，啄了下。
陸辭呼吸一滯。
胳膊松掉。
喬如茵感受著不受控的心跳，逃一般，坐回一旁，她自己的位置。
影片還在播放。
身旁的男人沒有動，也沒有了聲音。
喬如茵再也不敢看陸辭。
她又吃了一小勺蛋糕，慌亂著，低聲說：“你要不要，也嘗嘗。”
卻忽然，天旋地轉間，她腰間被男人大手一下撈了過去。
陸辭捧起她的臉，輕輕舔舐她唇角的草莓粒，輾轉，吻上她的唇。
影片播放已至片尾。
光影忽明忽暗。
男人按遙控器，關掉了電影。
一室靜謐。
沒有光的深夜裏，像是整個世界都安靜下來，只有兩顆心跳。
喬如茵閉著雙眼，感受著唇間他極致溫柔克制、卻又久久不願離開的輕觸、浸潤、輾轉、廝磨。
不知過了多久，陸辭流連著到她耳邊，唇齒輕顫，低沈暗啞的嗓音深深繾綣。
“茵茵，好喜歡你。”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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