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從澡堂出來，已經是很晚了。

古道上行人變的很少，許多古樓外掛著的燈籠代替著路燈照亮著整個繁華之後的街。各家店子也在紛紛忙著收攤。

“你有什麽要說麽？”溫榮目光看著前方，問的卻是身邊一直盯著他的吳洋。

“沒。”吳洋應了聲，目光卻依舊看著身邊人。

溫榮偏頭將目光放在身邊人身上：“那麽，你一直看著我做什麽？”

吳洋沈默了會，說了句：“我們也牽著走吧…”

溫榮收回目光，看了眼前方牽著手的一對兒，噗笑了起來：“他們是戀人，而我們不是。”

吳洋：“我挺喜歡你的。”

溫榮笑容大了：“因為跟我做了次愛？”

吳洋：“……”

溫榮笑著搖了搖頭：“你沒明白。那只是各求所需而已，並不代表我們就會相愛。”

吳洋：“為什麽我們就不會相愛？”

溫榮：“小弟弟我是不是該說你真單純呢？”

吳洋：“我19了。”

溫榮點點頭：“小我四歲。抱歉啊，我沒有興趣養別人。”

吳洋：“我可以養你。”

溫榮哈哈笑了出來：“你一個月能有多少？”

吳洋：“我沒有固定工資。”

溫榮：“那麽…你有多少積蓄了？”

吳洋：“我自己沒有。”

溫榮吐了口氣，說：“我一天的花費可能會是你幾個月的成果。這個吃人的社會很現實。如果說要尋戀人，我不求對方會有多好的條件，但至少應該在所生活的城市有一套自己的居所和穩定的收入，不能比我窮苦，我不打算過平賤夫妻百事哀的日子。”

吳洋：“你留在這裏…”

溫榮：“可能嗎？我的生活和你想象的是不同。並非一個世界的人談什麽在一起呢？”

吳洋：“……”

溫榮：“我並不知道你是第一次。如果給你造成什麽困擾，我很抱歉。”

吳洋：“我知道了。今天的事我不會多想。”

溫榮：“嗯。”

“你們要吃宵夜麽？”走在前方的江橋威突然回頭問了句。

溫榮看向江橋威，笑了笑：“好。”

江橋威收回目光，跟身邊牽著他的關素仁說：“吃什麽？”

關素仁：“你想吃什麽就吃什麽。”

“好。”江橋威應著，東看細看了一下。拉著關素仁朝一家賣混沌的攤子跑去。

四人在一張桌子前坐了下來。

溫榮看了眼並肩而坐的江橋威和關素仁，調侃道：“你們好黏啊。”

江橋威隨口回了句：“新婚夫夫都這樣！”

關素仁則是笑了笑，反調侃著溫榮：“喬威都嫁了，你何時找人嫁呢？”

溫榮：“我又不急。”

關素仁：“要不我給你介紹介紹？”

溫榮：“好啊~”

關素仁從兜裏摸出手機，翻了翻，遞給溫榮，順便說：“你看這個怎麽樣。”

溫榮接過電話，電話調到了相冊裏面。屏幕上面是關素仁和一個帥哥的合影。從這帥哥的長相來看，問了句：“外國人？”

關素仁：“混血。前幾天從國外回來。”

溫榮：“領人來我瞧瞧唄？”

關素仁：“行，等你們回城我約出來一塊玩玩。”

溫榮：“好啊！”

一旁的江橋威伸手去拿過手機，看了眼，立馬說：“艾瑪好帥。介紹給我算了！”

關素仁：“這還沒戀熱呢，你就想著出軌了？”

江橋威開玩笑的說：“這不，別人看著條件比你好！”

關素仁：“哦？意思是隨便一個條件好的你就跟人跑了？”

江橋威把手機還給關素仁，笑說：“目前為止我覺得你挺好的。就湊合湊合跟你過唄。”

關素仁嘖了聲：“那還真是委屈你了？”

江橋威：“知道委屈我了，那你要好好愛我！”

關素仁：“小混蛋，就知道貧嘴厲害。”

江橋威嘿嘿笑。拿起筷子搗鼓老板端上來的混沌。

夜晚的小攤子上，只聽見幾個男人有說有笑的聲音。

*******

吃飽喝足回到住所。溫榮識趣的去跟曾小胖擠一個房間。

結果發現曾小胖屋裏多了個妹子。便默默的退了出來。

窩在客廳看電視。有些困意了，問身邊人：“你還不打算走？”

吳洋嗯了聲，沒了下文。

溫榮也沒什麽可多說的。困意上來，倒在沙發上便準備睡。

見溫榮躺下了很久沒個動靜。吳洋拿起電視機遙控器，將聲音調沒了。

看著無聲的電視劇。卻想著的是從第一次見到溫榮到後來做愛的場景。

想著想著，偏頭看了眼倒在沙發上睡著的人。隨著所想，俯身近距離的看著對方的睡容。

可能就像溫榮所說，吳洋並不明白。因為他十九年來，第一次跟別人如此肌膚之親。也是十九年來…除了江橋威，第一次這麽想親近的人。

他不知道這是為什麽。

“爸…”熟睡的人突然喃喃了聲，令靠近的人有些被嚇到。

“不…不是我的錯…不是我…”

面對熟睡中卻恐慌的人。吳洋一時間不知該不該搖醒對方。

只能聽著對方在熟睡中驚恐的說著：“不是…不是這樣…不是！”

被驚恐到盡頭而猛然舒醒的人，與俯在身上的人四目相望，目光卻是空靈。

哽咽的低哭聲在寂靜的客廳響起。顯得無助而痛苦。

雙手抹上被驚恐嚇的狼狽的容易。失聲的哭泣迎送著噩夢帶來的痛苦。

夢魔將他拉到了過世的母親面前。強迫他聽著母親的責罵，感受著母親帶著絕望怨恨想要拉著他一起死亡的瞬間。讓他心裏無助恐慌以及深深的感受著自己的罪行以及惡心。

這樣的情景多年前幾乎時常會出現在夢裏。讓溫榮想盡辦法的擺脫。

他不在意每晚是誰跟他睡在一起，只要能讓他睡的安心就好。

可是停住了這麽久的夢魔又出現再夢中時，他心裏的陰霾一如既往的一擊便碎。碎的他近乎感覺到神經的崩塌。

一雙摟上自己的手，將他緊緊抱住。讓他恍然間徹底清醒過來。

大口的喘息著，卻平靜不下負面的情緒。

“我錯了…”喃喃著，想將堵在心口的壓迫感釋放掉：“不要帶走我…”

對於溫榮哽咽著的喃喃話語，吳洋能做的只是緊緊抱著對方。給予他認為最好的安慰。

“我錯了…我真的知道自己錯了…媽…不要如此恨我好不好…”

“沒事的。”吳洋捧上身下人的臉，看入對方被淚模糊的眼，輕聲說著：“別哭了…”

堆積在眼眶的溫熱順著眼角而出。將眼中的人緊緊抱住。溫榮閉上眼，說著：“不走…”

吳洋嗯了聲：“不走。”

******

而在屋內相擁的兩人，黏糊著親來親去。

關素仁任由著江橋威跟玩玩具似得隔著內褲摸著他的小鳥。

摸起了反應，江橋威便停下手，輕聲跟關素仁說：“俗人…”

關素仁：“嗯？”

江橋威：“都是我給你口，你也回敬我一下唄？”

關素仁摸在江橋威臀部得手捏了捏，說：“所以你這是在發騷？”

江橋威故作撒嬌：“好不好嘛~老公~”

關素仁受不住這撒嬌口氣，當即點頭：“成。”

江橋威嘿嘿笑了下，從床上坐起來。一個胯坐，坐到了關素仁的胸前。從內褲裏摸出肉棒就往關素仁嘴邊放。

關素仁擡起眼看了眼身上人，逗趣的說了句：“在撒個嬌聽聽？”

江橋威：“嗯~老公，張嘴~幫我含一下~”

關素仁嗤了聲，張嘴親了親江橋威放他嘴邊的肉團，隨即張嘴含了。

“嗯…哈…”江橋威被口的爽快，興奮的喘息，擺動著腰想在關素仁嘴裏深ru。

關素仁伸手撫上江橋威的肌膚，江橋威立馬抓住關素仁的手放在胸前。嘴裏隨欲喊著：“我要更深一點~”

“嗯…插…後面也要~”

浪叫的關素仁心裏澎湃。手繞過江橋威的臀，直朝著股間去。

一根手指撐開緊閉的穴，一旦探入，便被穴緊吸著。

關素仁的手指在如同棉花糖般暖軟的穴內緩行的抽插了幾下。吞著嘴裏的陽物，另一只手配合愛撫著整個胯間。

隨著江橋威興奮充血的陽物，關素仁在穴內的手指向前也摸到裏面凸點，便按著點刺激。

前後雙重刺激感，使得江橋威急促的浪叫了起來。

叫的讓關素仁覺得很悅耳，刺激度加了量。

見江橋威似乎爽到極致，關素仁吐出嘴裏的陽物，緊握在手中，快速的套弄著。

江橋威被弄的釋放，腦子也隨即一片空白。

“爽…”有氣無力的喘息著說了句。

關素仁松開江橋威釋放之後的下體，轉而用手指抹了抹射在他身上的液體。

將插在江橋威穴中的手指抽了出來。另一只沾著液體的手朝著江橋威伸去。

江橋威一臉不解的盯著關素仁。

關素仁笑說：“射了我一身不舔幹凈？”

江橋威伸舌舔了舔關素仁的手指，語氣輕柔的問了聲：“幹不幹我？”

關素仁打趣道：“你還有精力折騰呢？”

江橋威：“那你是幹還是不幹？”

關素仁嗤笑了聲，雙手摟上江橋威的背，一個坐起翻身，將江橋威壓倒在了床上。

夜間，月色透過窗戶跳入屋內。

兩句赤裸的身軀，擺弄著各種姿勢纏綿。

寂靜的屋裏回蕩著喘息放肆著呻吟。

********

一番折騰，當關素仁內射而出。江橋威已經疲累不堪。

一張一合的含著餵養進去的液體。

江橋威喘息著平靜興奮過後的呼吸，不想動彈。

關素仁拿過紙巾幫江橋威擦汙漬。順便說：“走，咱們洗個澡去。”

江橋威有氣無力的回了句：“沒有浴室，只能在後院洗水井。”

關素仁：“不洗黏糊的你不膈應？”

“但是我不想動。”江橋威說著伸出了雙手：“你摟我去。”

關素仁將手裏的紙巾丟了，俯身把床上人摟抱了起來。

結果就是江橋威摟著關素仁的脖子，雙腿夾著關素仁的腰。整個人掛在關素仁身上。關素仁摟抱著他出了房間。

輕手輕腳的走下樓。發現電視機還開著，但是沙發上的兩個人似乎已經睡著了。

“溫榮怎麽睡的沙發。”江橋威小聲嘀咕了句。

關素仁噓了聲，繞過沙發，往著後院而去。

江橋威在關素仁耳邊小聲說：“我覺得我ju花很空涼！”

關素仁：“你是想讓我在插進去充實下？”

江橋威：“不，我是想說被你那大鳥a多了我會松！”

關素仁噗笑了聲：“在松我也不會嫌棄你的。”

“滾蛋！”罵了聲，江橋威轉而疑惑了聲：“咦？你的腳在發抖呢？”

關素仁：“屁話，剛折騰了我就得這麽抱著你到處跑，能不抖嗎！”

江橋威：“誰讓你把我弄得這麽慘！”

關素仁：“慘？慘的你嗯嗯啊啊浪叫個不停？”

江橋威把頭埋在關素仁脖子間，假惺惺的說了句：“別這樣，好羞哦…”

關素仁一巴掌拍在江橋威屁股上：“咱們夫妻之間就不要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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