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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裏的不對頭,握著他的手用力捏了捏,“謝林森,這話是什麽意思?”

他噗嗤一聲笑出聲,“就是說你有天賦,是好話。”想了想又說:“還有,別總是連名帶姓的叫我。”

“那叫什麽?謝總?”她嘴角一撇。

“叫老公。”他一手摟過她的肩頭,在額頭上親了一下。眸光深深。

整個心臟都顫了三顫,她把頭埋在他脖頸,閉起眼睛,有顆淚偷偷滑落眼角。

“少臭美了,叫前夫還差不多!”她哽咽著。

他摟得更緊,“那是以前,以後我就是老公。”

她覺得自己今晚絕對是圓滿了,上了夢幻的舞臺,得到眾人的掌聲,現在又聽到謝林森的情話。她沈寂了二十四歲的人生到了今晚終於一飛升天,綻放出一朵最最絢麗的煙花。流光四射。一切都美得太不真實,而她也早已無法自控的飄飄然起來。

這是一朵煙花最美的時刻,這是一個泡沫漲的最大最圓滿的時刻。

她卻開心過頭了,進而悲從中來。沒頭沒腦的問:“謝林森,你怎麽突然對我這麽好?我是不是得了什麽絕癥明天就要死了?”

煙花再美也只是一瞬,最終留下一團散不開的濃煙而已。泡沫漲到最大也就是要迎來破滅,最後連團濃煙都不剩。

他輕拍了一下她的頭:“胡說什麽呢?小沫,我什麽時候對你不好?”

他什麽時候對她不好。她一定是腦子壞掉了,她竟然想不出絲毫他對她的不好。原來他竟對她一直這麽好的?

於是她哭的更沒道理,“謝林森,別對我這麽好,我會當真的!”

他用手指抹去她臉上的淚,又在臉頰上親了一下:“老婆,別哭了,再哭別人以為我這個老公當得不好,欺負你呢!”

她眼前又有一朵煙花華麗綻放。她知道自己已經無藥可救了。

從醫院出來的時候已經深夜兩點,他帶她去了一家新區的奢華酒店,硬是像對待個殘疾人般的幫她洗了澡,她羞得臉紅到後脖根。洗過澡他擁著她入睡,下巴上的胡渣抵著她的肩頭,有些刺刺的癢,她卻一動都不動,連睡眠中也要保護這個水晶童話的完整。

這一夜她睡得很好,做很多夢,都是極美麗的百花盛開的夢。童年時候總是去玩的那片小山坡,一大片一大片的開滿了花朵,紅的黃的藍的紫的,五彩繽紛,她開心的看著,卻一步一步走的很小心,她好怕自己的一下不註意就踩到那花上。可那花朵卻總是無法靠近似的,她只敢遠遠的看,貪婪的看,拼命的記住每朵花的顏色和樣子......

是被他的唇吻醒的,她醒來的時候身上好多汗,不由得深吸一口氣,感慨著她總算沒在夢裏踩壞了那些花。

“今天帶你到處逛逛吧。”他吻著她的耳垂。

“你不用回去工作嗎?”她問。

“今天是周六,休息啊。”

“就你這種總裁才有周六的休息!”

“那今天你也跟著你的總裁老公一起休息!”

她想要掩住笑意的,可嘴角早已經飛到耳後了。然後,她覺得生活這麽美好,她這麽幸福。

所以值了。

作者有話要說:我想,我的收藏約莫是缺鈣了,要不怎麽都不長高呢?

3939.大海與魔咒

他帶她去了江邊。時值盛夏,陽光燦爛。她很興奮,像個小孩子一樣一瘸一拐的還蹦跶著,滿眼的喜悅泛著粼粼的波光。她的夢還沒有醒。

“謝林森,你知道嗎,我最喜歡看水了,家鄉的小溪,大城市的江河,都那麽好看。覺得就這麽站在這看一會兒,什麽郁悶都沒了,都被水流沖走了,哈哈!”楊沫一只手扶著江岸的石欄,笑道。

許是被這明媚的陽光映得,今日的楊沫臉色格外好。倒也不是有多白皙多粉嫩,只是愈發的樸實無華,卻又愈發的綻放出一股真實感。她的笑容那麽真,眼睛也亮晶晶的。這樣的楊沫讓謝林森看的只覺得心裏暖暖的,說不出的舒服與踏實。

他伸手幫她理了理臉頰上被風吹亂的頭發,嘴角扯出一個淡淡的弧度,說:“原來你不只喜歡爬樹,還喜歡玩水?”

楊沫瞪了他一眼,“那倒也沒有,家裏的小溪太淺,我都不會游泳。”

“想學嗎?我教你。”他從容接道。

楊沫歪著頭,思索了一下突然轉過臉來問:“謝林森,你見過大海嗎?”說完了忽然意識到這問題太挫,急忙低下了頭,臉有點紅:“不可能沒見過哈,你是大老板什麽沒見過。”

然後更加臉紅,這就是此地無銀,自取其辱。

謝林森目光閃過一絲驚異,繼而釋然道:“沒見過大海很正常,我奶奶也一輩子沒見過海。”說完卻見她的頭低的更低了。

他雙手捧起她的臉,目光註視著她的雙眸,認真的說:“等我這陣子忙完,就帶你去海邊。”

她瞪大了眼睛,神情純真的如剛出生的小貓,“真的嗎?你真的會帶我去看海?”

他重重的點頭,渀佛虔誠的教徒在起誓。

多美好。楊沫幸福的過了頭,表情卻僵住了,連笑都不會了。就這麽一直呆呆的看著他,眼前這個男人,他說會帶她去看海,他說他離不開她。

多美好。眼前這個男人,他是謝林森。

如果不是那可惡的電話鈴聲,他們大概會這樣依偎在一起吹著和煦的江風一輩子。

謝林森掏出電話,來電顯示兩個字“小周”。他皺起眉,手握著手機卻沒有接聽。

“你怎麽不接電話?小周打來的,肯定是工作上的事情。”楊沫推推他。

他看了一眼楊沫認真的眼神,便不再猶豫的接起了電話,可眉心卻越鎖越緊。

“我知道了,你先把他們提出來的細節大體整理一下,然後馬上叫齊各部門主管,今天下午開會。”他的聲音低沈下來。

“出事了?”楊沫關切的問。

“妙緣那邊有點動作,我下午得回一趟公司。”他用手摸摸她的頭:“小沫,今晚上的展銷會要你一個人挺著了,可以嗎?”

楊沫連忙點頭:“你快點回去吧,你昨天就這麽走了一下午,留小周一個人在那加班他肯定吃不消。”

謝林森臉上閃過一絲詭笑:“怎麽,你心疼小周了?”

楊沫表情一僵,也不知道該說什麽,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你別誤會,我就是從工作的角度說的。”

他笑了,臉上的陰霾頃刻都不見了。將她攬入懷裏親了一口,“老婆,原來你嘴這麽笨的。”

她又羞又惱,可心裏的不安卻也被他這麽一鬧又全都折騰出來了。

他沒有再為難她,打開車門,攬著她上車。

她沈默的坐在車上一路,等到酒店門口,才終於開口:“謝林森,等我明天會到市區,就會去找小周把一切都告訴他。”

像是一個極難下定的決心,終於被她說了出來,下一刻她突然覺得無比輕松。她側過臉來看著謝林森,目光堅定而執著。

他平靜的臉上掠過一絲滿意的笑,然後出其不意的突然轉過身吻住了她,那個吻從嘴唇綿延到臉頰,再到耳垂,“傻瓜,不是告訴你以後別直接叫名字,要叫我老公嗎?”

這句話軟綿綿輕飄飄的,就像粘在了楊沫的耳垂上一樣,還帶著他呼吸的熱氣般在她耳朵裏縈繞,縈繞。一整個下午,一整個晚上,一直在縈繞著。是一句溫柔的緊箍咒,把她圈得緊緊的,讓她這個女俠無處可逃。

直到周一的早上她頂著一顆脹痛不已的腦袋,戴著兩個重重的黑眼圈,擠著異常擁擠的地鐵回市區的時候,她的耳邊依然能聽到這句話,然後疲倦的臉上掛上了一個甜蜜的笑。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愛上這個男人的,但是她很清楚的知道,此刻,她已經無法控制自己對謝林森的感情了。

她該怎麽辦呢?如此的無可救藥。

出了地鐵給小周打了兩個電話,都沒接通,估計這時候也都是忙得一團糟吧。只好發了一條短信約他晚上下班一起吃飯,她有話要說。

直接去了公司,和大帥陳松互相交換了周末的戰果,才知道新天地的場子被對面打擂臺的妙緣擠兌的很慘,可他們也已經盡了力了。還好有她這個新區的場子收獲不小,算是保了底,沒有全盤輸掉。

因為打了敗仗的緣故,大帥和陳松的情緒都有些低迷,楊沫便強打著精神鼓舞著士氣說:“咱們是輸人不輸陣,誰叫他們那麽財大氣粗呢?我覺得,硬碰硬還是不成,咱們得轉變策略,跟他們打伏擊。”

王大帥若有所思的點頭:“確實是這樣,我打算把戰線拉長,走學校包圍城市的路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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