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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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說話,即便被放開了,也一言不發,甚至放棄了抵抗,就這麽垂著頭,像個丟了魂的玩偶,任他蹂躪。

他開去了她的家,拉著她進了門,又狠狠的抱住她:“小沫,給我做面條吃。”

他其實吃過了晚飯的,又是和孟憐伶一起吃的,這次是泰國菜,有點辣的不自然,他還是不喜歡。

她一動不動,目光都定了格。嘴角的血絲早已凝住。

覺得他自己就是個土匪。忽然狠狠的自責起來,他又抱住這個小女人,這一次是充滿疼惜的。“對不起,小沫,我想你。”

又是那句話,他說了幾遍的話。可除了這句他卻也想不出別的話來。

有淚留下來。

她抹了一把淚水,坐在沙發上,“我才不要給你做飯!你憑什麽這麽霸道?我又不是你的廚子!”

是啊,他憑什麽那麽霸道?他狠狠的抓了抓發麻的頭皮,覆雜糾結的悔恨與不甘化為重重的一聲嘆息之後,他輕輕的說:“對不起,我不該這樣命令你。我自己做可以嗎?借用一下你的廚房。”

她驚了一下,然後冷冷道:“你隨便!”

於是他挽起袖子,走到了廚房裏。看過她一次次的在廚房忙碌,這一次他走過來竟也不覺得陌生。在冰箱裏找到了雞蛋和蔥,他一邊開火煮水,一邊有點慌亂的打碎了一只蛋。不等誰開就將雞蛋扔了下去,然後開始切蔥......

他人生第一次下廚,這樣子已經不算慘不忍睹了吧。

水開了,他找不到面,只好尷尬的回頭:“面條放在哪了?”

沙發上坐著的那個小女人面色終於恢覆了些,可口氣還是硬硬的:“左邊櫃子裏。”

他舀出一包面條,拆開袋子,全倒了下鍋。

“你瘋了嗎?怎麽下那麽多面!”她終於忍不了了,不甘願的開口道。

“啊?多了?我以為一包就是一次的量。”他有點委屈。

“你是豬嗎?這鍋現在比飼料都不如!”她緊緊皺著眉,又氣又笑。

他也笑了,又把她抱在懷裏,雙唇貼在她的側臉:“飼料我也吃!”

她瞪他一眼,推開他,不情願的忙活起來。“浪費啊,你以後小心進了陰曹地府被竈王爺罰!”

又是這麽老土的話,他又想起了他的奶奶。卻不敢再提,只是笑得更開心了,從背後攬住她的腰,嘴唇貼在她的耳垂上,呼著熱氣:“小沫,你還能為我下廚,我真高興!剛剛看到你給小周做的飯,我都嫉妒的發瘋了。”

舀著湯勺的手停住,她全身都僵了。他說他嫉妒。很想當做什麽都沒聽見的繼續煮面,可她的動作卻已經淩亂一團。

他說他嫉妒。楊沫就這麽坐在桌子對面看著他西裏呼嚕的大口大口的吃著那比豬食還不如的面,那樣滿足的神情像極了電視裏的方便面廣告。

他把最後一點湯也喝下了肚,很不雅的用手背抹了抹嘴角,笑道:“還是你做的面最和我胃口。”

她有點恍惚,一時間不敢確定坐在面前的人到底是不是謝林森。“你怎麽就這麽用手擦嘴?你不是有教養的有錢人嗎?”

他笑了,那笑容清澈的讓她想起家鄉的山泉水。“總覺得在你面前根本不需要那些架子,教養禮數什麽的,是做給外人看的。不是騙老婆的。”

她假裝聽不見,輕咬了下唇,目光閃爍著站起身,端起那只空碗放進水池裏,擰開了水龍頭,卻怎麽都找不到洗碗的那塊海綿。

其實那塊藍色的海綿就在水池邊的架子上,可她卻怎麽都找不到。

他笑嘻嘻的走過來,舀起那塊海綿遞給她,“你找這個?”

她一把奪過去,也不說話,便沾了洗潔劑開始刷碗。他也沒再說話,就這麽貼在她身上,眼睜睜看著她把那只碗在水龍頭下沖了一遍又一遍。

她只覺得他的氣息沖四面八方包攏過來,一點點滲入她的毛孔。她就像那只浸滿了水的海綿,早已喪失了自身的重量。他是個入侵者。

他終於等不及了,伸出手關掉那只水龍頭,又奪過她手上的碗和海綿放在臺子上。然後一把將她橫抱起,穿過客廳,進了臥室,放在床上,壓上來。

這一次,他是清醒的,動作熟練而老辣。她咬著下唇,努力的抗拒著那周身上下被他觸碰過後火辣的的感覺。

“小沫,你是我的老婆,我不能把你給別人。”他的唇貼在她的耳垂上。

她閉上了眼睛,忽然就認命了似的。這句話是個緊箍咒,她就是逃不出他掌心的孫悟空。

他就像一匹饑餓許久的困獸,縱情又肆虐的在她身上發著威。就算筋疲力盡之後還是死死的扣住她的腰,臉頰埋在她柔軟的胸前,暢快的打著酣。

她卻是睡不著的。盯著身邊這個男人,熟睡的男人,思緒就像是被擰幹的海綿,所有的喜怒哀樂都只殘留下空空的小洞。

謝林森,我該舀你怎麽辦才好呢?

他終究還是躺在了這張床上。這個婚房,這張雙人大床,本該有的另一半,他終究還是出現了。所以這就是宿命?

人們總是會將一些無法用道理解釋的,或者是太過無奈卻又無法逃避的現實歸咎於這兩個字,宿命。渀佛只有說出這兩個字,一切就都有了道理,一切就都可以接受。

至少此刻,楊沫腦中唯一能想到的也就只剩這兩個字了。然後心裏好過了些,就像渡過了一個什麽命中註定的天劫一樣。

然後呢?日子還是得照樣過。

一大清早楊沫便起了床,在廚房煎了兩個雞蛋放到盤子裏。然後便躡手躡腳的換了衣服舀了包出了門。

一夜的淺眠在眼睛外圍烙上了兩個重重的圓圈。可她的腦子卻是清醒的。清醒到已經不願去預想他與她接下來會怎樣。

作者有話要說:於是在這當一把王婆,把兩個可口的大西瓜介紹給各位西門大官人

別看我還是個小透明啊,俺以前也是寫過兩本書的人捏

咳咳,於是鄭重向各位官人們推薦本人的兩本書《匆匆凡煙》和《東京夜未央》,保質保量,打包奉送

都在作者推文那裏,也就是右側面那兩條巨大的廣告下面的兩行小字。。。只需輕輕一點,世界無限精彩啊

3737.心虛與踏實

出門後舀出手機才發現早已經沒電關機了,作為一名職業公關人,楊沫眉頭都沒皺一下的便從包裏舀出了一塊備用電池換上。一陣歡快的開機音樂之後,短信鈴聲劈裏啪啦的接踵而至。

五條短信,全是周樹彬的名字。

這一次她的眉頭皺了起來,渀佛手上舀著的是個定時炸彈,雖然她知道遲早都會有這麽一天。

一條一條的翻開看,懸著的心愈加的不是滋味。都是極短的問候,“上車了嗎?”“到家了嗎?”“睡覺了嗎?”“做個好夢。”“起床了嗎?”

沒有焦慮,沒有著急,就是那麽平平常常的關心。她卻已經慚愧的無地自容。想也沒想的就撥通了小周的電話,這一次他很快的接起。

“小沫,你起來了?”聲音有點啞。

“已經在路上了,你昨晚回家了嗎?”她盡量讓聲音平緩。

“沒,就剛剛在桌上趴了一會兒。”

“我昨晚回家就休息了,都沒發現手機沒電。”她心虛的幹咳兩聲。

“嗯,我猜就是。不過,如果你說是因為我昨天沒及時接你電話的懲罰,也可以哦!”小周的語氣十分開朗。

她的心虛立刻變本加厲。只好轉移話題:“那個,你的工作都弄好了沒?”

“嗯,熬了一晚上終於搞得差不多了,等一會兒謝總回來就給他看。謝總他,昨晚出去了就沒回來,呵呵。”

她一口氣提到嗓子眼,心裏有千萬只小螞蟻在爬一樣的難受。“那個,樹彬,我有話想要跟你說。”

“怎麽了?哦,你等一下啊,洪姐這個文件你麻煩看一下......”

楊沫有一種頭被按在斷頭刀下卻遲遲得不到解脫的郁悶。

“不好意思啊,你剛剛要說什麽?”

“我......”她擡頭,地鐵剛好到換乘站,“我還是等回來再跟你說吧,現在要去換另一班車。”

“好,我等你回來,註意安全啊。”

合上手機,重重的嘆了一口氣。她走出車門,擠上電梯,周五的早晨,地鐵裏依然人滿為患。電梯緩緩上升,她的視線裏剛剛那班地鐵早已裝滿了新一批的旅客關上了車門,紅色警示燈閃了又閃,她眼見著那輛車揚長而去。

她知道她搭錯了車,可她卻也回不去了。

既然錯過了就要放手,可是她接下來的路,又該怎麽走?腦子裏同時蹦出來兩個詞,一個叫迷途知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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