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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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今後的下場比元春更慘,她也認了。

喝了很多酒,挨個相親輪著敬。也不知是因為鄉情心切還是虛榮作怪,回到了自己老家的楊沫更加放得開了。他也喝了不少,一直陪著沒耍賴,此等任勞任怨的賢良形象深受鄉親們的一致好評。席間又是免不了的舊事重提,她和謝奶奶的這段故事,酒桌上的人人都講得繪聲繪色,雖然版本不一,可精髓都是那句老話“心地善良的姑娘就會有好報”,只不過以前是白娘子報恩,現在換成了謝林森。

他一直抿嘴笑著,聽到興致了還插兩句嘴問問細致,這副耐心的模樣看的楊沫心裏全是歉意。於是更加同情起謝林森來了,想著如果是她,一直被人說成是老天賜給好心人的那個“好報”,肯定早就抓狂了。她猶記得初中政治課上第一節就學的一個道理:人與動物的區別就在於獨立思考制造和運用工具的能力。

是的,謝林森是個會獨立思考的人,而且骨子裏倔的很。所以他不甘心做那個“好報”,所以他在結婚第二天拋棄了她。多麽情有可原。

又被問到了他們現在的生活,眾位相親們當然是盼著她能講一些童話故事般的事跡出來給大家做做夢。她卻如鯁在喉說不出什麽,那種生活她沒經歷過,說大話這種事到底不是她在行的。

“房子大嗎?比那個還打嗎?”一個臉蛋圓圓的小姑娘滿是憧憬的指著她家院中那棟新建的房子問。

楊沫尷尬的笑著點點頭,又忍不住斜著眼瞄了一下謝林森。他也笑著,居然接話道:“大許多的,是三層的樓房。”

眾人“哦——”的一聲一片驚嘆。

“那是不是有自己家的湖?我看電視上都有的。”又有人問道。

“湖倒是沒有,游泳池是有一個。”他瞇著眼睛笑道。

眾人又是一片嘩然。那人接著問道:“游泳池啊,有多大?這麽大嗎?”說著用手指著楊沫家的前院。

“嗯,差不多吧,好像更大一點。”他不緊不慢的答道。

楊沫覺得頭暈,完全沒有想到他竟然會這麽配合,配合的讓她都慚愧的無地自容了。真的有一種做牛做馬都心甘情願的沖動。

那一晚他們回到房間的時候他已經醉的成了一灘爛泥,楊沫把他架到沙發上,倒了盆水浸濕了毛巾幫他擦臉,全心全意,甘效犬馬。擦了臉之後,想了想索性又幫他脫掉了鞋襪,幹脆連腳也洗了。

倒了水回來換了衣服想要躺下,又一眼瞥到他蜷曲在沙發上的樣子,臉上的表情皺成一團,想必是十分不舒服。這個“新房”其實布置的很簡單,除了一張床之外,能睡人的那張沙發是硬木的,很窄。謝林森好歹也算是個堂堂七尺男兒,窩在那個沙發上確實委屈了些。

又想起今天他的勞模表現,楊沫心一軟便決定舍己為人一把,將床讓給他睡算了。於是走過去費了好大勁兒把他拖到床上,蓋上了一層薄被。果然,手腳都舒展開了之後這家夥睡得舒服多了,那熟睡的臉上又呈現出一幅安然自得的模樣。

心裏舒了口氣,她這絕對不是奴性心理,絕對不是。只是被他今天的所作所為感動到了,僅此而已。

可這家夥怎麽睡覺總是這麽不老實呢?剛放進被子裏的手臂又伸了出來,楊沫皺著眉無奈的抓起他的手臂想要放回被子裏,卻不想被那只手反過來抓住用力一拽,她就不由自主的跌進了那個溫熱的胸膛。

20. 今天與泡沫

楊沫還沒來得及掙紮,就已經被這個醉醺醺的家夥壓在了身下。酒氣混雜著他身上的味道從四面八方包攏過來,辛辣的刺激著她的全部感官。

“你,你幹什麽!”楊沫恐懼的瞪著他迷離的雙瞳,身體已經被他強烈的扼制住,每一寸與他接觸的皮膚都變得灼熱無比。她仿佛被一張巨大的高壓電網罩住一般,牽一發而動全身。

“老婆,老婆……”他嘴裏不清不楚的呢喃著,同時把他的整張臉貼在她的脖子,反覆摩擦著她脖子的皮膚。雙手也開始不老實的在她身上游移,那麽貪婪,那麽縱情。

“謝林森,你瘋了嗎?快放開我!我不是你老婆,我不是!”楊沫大喊著,開始用力的捶打著他的背。

“噓!小聲點!”他捂住她的嘴,迷蒙的瞳孔裏釋放出了孩童般天真的光,“不要被你爸媽聽到了!小沫,你就是我老婆,老婆!”說著便覆上了她的唇,肆虐的索取著,攻城略池,毫不留情。

楊沫卻呆住了,僵在那裏甚至忘了反抗。老婆,他叫她老婆,那麽甜蜜,那麽奢侈的稱謂。“小沫,你就是我老婆,老婆!”這句話一直縈繞在耳邊,翻來覆去的,她應該是得了幻聽。

再次回過神來的時候他的吻已經遍布全身,身上那件睡衣早已經不知去向。他發燙的舌尖挑逗著她周身的每一根神經,一波一波的戰栗讓她又一次徹底失了神。“小沫,你就是我老婆,老婆!”這句話就像一個符咒,把楊沫釘得死死的。突然一陣鉆心的劇痛,她緊咬著嘴唇,眼淚就這麽流了出來。

好痛。原來真正的痛是這樣的。她淚眼模糊的看著這個在他身上肆虐的男人,像一匹失了心智的野獸,強取豪奪著她最寶貴的東西。他就是個強盜,可她卻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

一夜淺眠,她醒的很早。睜開眼睛第一眼看到的是枕邊這個擁著她熟睡的男人,心裏竟然出乎意料的平靜。

默默地起了床,挺著一身酸痛穿上了衣服,回頭方見到床單上的一攤血漬。面部抽動了一下,把熟睡的他往床的另一邊推了推,一把將那床單抽出來。這還是媽媽特意給她準備的新床單,不能就這麽毀了。

天色剛剛微蒙,她走進院子做了個深呼吸,看著東邊山頭那剛剛冒出來的小半個太陽,微弱的紅。忽然想起亂世佳人裏面那個堅強的女主角說過的,明天又是新的一天。她又看了看手上的床單,微笑了一下,她現在應該趁著太陽剛剛升起的時候說一句,今天又是新的一天。

所以昨天的事情,該忘就忘了吧。

打了一盆水坐在小板凳上洗床單,冰涼的水浸沒掌心,整個人都打了一個顫。洗到一半就聽見開門聲,擡頭一看母親竟然走出來了。見到楊沫也是一驚,“你怎麽起得這麽早?這是幹什麽呢?”

楊沫鼻子裏忽然一酸,趕忙嘴角扯出一個大大的弧度,笑嘻嘻的說:“洗床單,昨晚月事正好來了,不趕緊洗就洗不出來了。”

母親看著她也笑了笑:“現在月事來了應該不那麽疼了吧?”

她心中苦笑,以後,應該是吧。

“來來,我幫你洗吧,你回去再睡會兒,看你這臉色白的嚇人。我今天給你燉只雞補一補吧。”母親心疼的走過來撫摸著她的臉頰。

鼻子更酸了,她幾乎哽咽著喊了一句:“媽。”,然後便將頭倚在了母親的懷中。

“你看你,這一大早的哭什麽?”她母親有些無奈的笑著說,慈祥的手拍著楊沫的額頭:“從小就是個懂事的孩子哪摔破了都吭一聲的,怎麽這一長大了反倒愛哭了呢?”

楊沫又狠狠的抽了一口氣,壓抑著眼中的淚水,勉強的笑道:“這不是這麽多年沒見了嘛!我太想你了!”

“傻孩子,有什麽想不想的。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只要你能在婆家過得好不受氣,媽就安心了。我看林森這孩子挺好的,老實說比我想的好太多了。媽一直都在懷疑你這幾年不回家是不是受了委屈,可現在見了林森這孩子我就放心了。他對你是打心眼兒裏的好,這點媽看得出來。”母親說著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楊沫淺笑著應和,心裏卻是更加淒楚了。謝林森,你是對我真的好嗎?你是真的把我當老婆了嗎?

娘倆一起把床單擰幹了搭在了院子裏的竹竿上,那時的太陽已經光芒萬丈。今天是新的一天。

陪母親一起做了早飯,謝林森走進屋很禮貌的和二老打招呼。她卻不自覺的開始閃躲他的目光,一家人樂呵呵的吃了一頓農家早飯。吃過了飯,楊沫想要留在家裏幫媽媽幹點農活,卻硬被推了出來,“今天天氣這麽好,你們倆小兩口出去走走吧,小沫,你帶林森到處看看,家裏沒什麽事你不用跟著忙活。”

她知道是拗不過母親的,只好對謝林森說:“那我帶你到村子各處逛逛吧。”目光迅速的移向別處,她還是不敢看他。

原本還想著要保持純潔到真愛降臨呢,就這麽稀裏糊塗的被一個酒後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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