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控臉色變來變去的太明顯，明顯就是在想事情走神了。

貍玖不搭理他，顧森一直盯著貍玖，卻見她的視線一直落在程控身上，眉宇間的不悅，不爽，不滿，都寫在臉上。

可貍玖卻沒有給他一個目光，顧森垂眸，在茶幾上敲了兩下，出聲喚回程控離家出走的神識：“程總。”

程控回神，下意識的看向顧森，“啥？”

發出聲音後，又瞬間挺直背脊，勾起勾唇，露出高深莫測的淺笑：“不好意思，顧總，剛才想別的事情走神了。”

“程總在想什麽什麽事情這麽入迷？女朋友？”

“這就不方便告訴程總了，不過女朋友……”程控垂下眼簾遮住眼底惡劣的壞笑，然後擡眸望著貍玖的目光含情脈脈，語氣溫柔寵溺，“還得等對方答應。”

顧森握拳，漆黑的眸子閃過冷冽，感覺頭頂有點綠，被人挖墻腳，帶綠帽子的即視感。

顧森的情緒太過明顯，所以沒控制住臉上的表情，洩露了他真實想法。

程控看的更是滋滋有味，顧森不爽，他就爽了。

尤其是顧森和「白小越」的愛恨情仇，在貍玖拿出方案投過來的時候，程控就已經調查過，對顧森更是不屑。

自己大學裝小白臉靠別人養，結果分手竟然責怪女方拜金……

別說女方沒收顧母的錢，就是收了也是正常。

畢竟，被欺騙的三年，付出的感情，光陰，怎麽賠償？

還有拜金？女生不拜金，難道圖生活越來越差，男人沒能力，還一直靠自己日夜打工養著？知道的是談戀愛，養小白臉，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養兒子。

程控看著顧森的目光滿是不屑，在看著自家員工，是一臉同情。

等自己以後有了女兒，一定要好好教育，年紀輕輕，可不能瞎了眼。

程控臉上的表情太過活靈活現，所以貍玖完全能看出他在想什麽，有種想打人的沖動。【微笑】

“總裁，我好看嗎？”

程控背後一涼，下意識的對上貍玖的目光，然後有點說人壞話的心虛，哪怕知道對方不知道，還是虛，飄閃著目光，胡亂的點點頭，“嗯嗯。”

“就算我好看，您也控制著點，一直盯著別人，是不禮貌的行為。”貍玖這話是對程控說的，卻直接內涵辦公室的兩人。

程控移開目光，訕訕一笑，顧森也別開臉，後垂下眼簾。

貍玖懶得搭理他們，直接道：“沒有沒有別的事情我就回去了。您不忙，但是我還有很多工作需要處理。”

“嗨，這話說的，我怎麽就不忙了？說的和我很閑一樣。”程控不爽的吐槽，對上貍玖似笑非笑的目光，弱弱的道，“當然，和你比起來，我可能是「顯得」比較閑一點。”

還是很忙的。

“哦……既然這樣，總裁現在不去處理工作，把一項工作交給完全不搭邊的人……”

貍玖瞇著眼睛，眼裏卻沒有絲毫笑意：“你這個總裁是對我有意見，還是想讓合作負盈利？”

“呃……”程控喉嚨卡住了，雖然貍玖說的很有道理，但是，幽幽的道，“這個問題應該讓顧總回答你，是吧，顧總？”

程控的轉移話題，顧森沈默，一時間無言。

“小越，好久不見。”

貍玖挑眉，“好久不見，顧總貴人多忘事，需要我提醒一下，我們昨天見過兩次的事情嗎？”

“你們昨天見了兩次？！”出聲的是程控，他語氣驚訝，沖貍玖變了臉色，目光中帶著怒其不爭。

這人不會現在還是眼瞎的吧？

程控的目光太過直白，貍玖握拳，活動了兩下手骨，哢嚓，哢嚓。

程控縮著脖子，咳嗽兩聲，語氣變的平和：“小越越啊，我只是身為你的老板，而顧總算得上我們對家公司，所以我才對你們的聯系有點點關心，沒別的意思。”

“小越越？”顧森瞇著眼睛，語氣威脅之意。

“總裁，你放心，好馬不吃回頭草，丟進垃圾桶的東西我也絕不會再要。”貍玖。

“那就好那就好。”看著顧森難看的臉色，程控完全控制不住臉上燦爛的笑容。

看著程控笑的露出大白牙，有點閃，貍玖默默的收回視線，當著外人的面得給他留兩分面子，在心裏默默吐槽：雖然本來就不聰明，但是也沒必要時刻向人袒露傻白甜的笑吧？【心情覆雜】

顧森感覺自己這一趟來，就是被忽視的。看著貍玖和程控的相處模式，不爽，很不爽。

時時刻刻都想打斷兩人的話。

“程總。”

“啥？”程控目光重新回到顧森身上，點了點頭，“哦，我想起來了，我們在談合作的事。顧總，您也看出來了，我家小越越她拒絕，我也沒有辦法。”

攤攤手，程控表示很無奈。

顧森雖然以前就知道程控不是個正經人。但是，做總裁做到他這份上的，他還真沒有見過。

“如果這樣的話，我們的合作還需要再談談。”顧森倚靠在沙發背上，翹著二郎腿，左手搭在大腿上，右手隨意的放在一邊。

程控自然聽出顧森的不滿，威脅，但是他會怕？

臉上保持笑面虎的模樣， 出口的話也不客氣，“如果顧總只是為了私人感情而來，那這個合作我也需要再多考慮，有沒有合作的必要。”

程控在心裏不屑，雖然這個合作有利可圖，可他又不缺這點錢。

兩個人對峙間，貍玖皺著眉，想說話，又不好打斷，就這麽待在原地沈默兩分鐘，她不開心了。

“總裁，你是不是忘記了，這裏還有個我？”不等程控回答，貍玖繼續道：“沒事我就先離開了，有事也別叫我。”

看著貍玖轉身離開的背影，聽著關門聲，顧森嗤笑，“程總，你這個總裁當的可真憋屈，還能讓一個普通職員騎在頭上？”

程控看著顧森眼裏的火花，敲了敲面前的桌面，笑的別具深意：“顧總，您不懂，這是我和小越越之間的相處模式。而且，我願意讓她騎在我頭上，畢竟啊，也不是誰都可以讓她騎……”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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