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還是下意識的看了周夢妍旁邊的貍玖一眼，貍玖沖它們擠眉弄眼，“漂亮姐姐問你們話呢，你們殺人嗎？”

吳悅看看周夢妍又看向貍玖，還沒開口，周夢妍落在貍玖的後脖頸，轉過身低頭對著貍玖輕聲道：“乖，別說話。”

貍玖委屈：“嚶。”

周夢妍淺笑，望著吳悅：“你們已經是厲鬼了，說不說又有什麽區別？”

吳悅：“我們就是出去散散步，想把自己身上的血腥之氣散散。”

貍玖偷偷的豎起大拇指：真棒！

吳悅看見，松了一口氣，看樣子沒有做錯。

周夢妍自然也不會察覺不到貍玖的小動作，沒說什麽，只是揉著貍玖腦袋的手落在她的後脖頸。

貍玖察覺被扼住的後脖頸，沖周夢妍道：“漂亮姐姐，你不會是想殺我吧？我和你說，我紅顏薄命，命比紙薄，活不久的，如果你只是想和我練練手，那我勸你小心點，因為一不小心就會攤上一條人命。”

周夢妍嘴角一抽，看著貍玖想說：你知道自己在胡言亂語些什麽嗎？

“紅顏薄命，命比紙薄？你確定說的是你？”

貍玖重重點頭，四十五度角望天，嘆息一聲：“這都是命。”

周夢妍已經確定了，貍玖很厲害，腦子也很厲害，不過是病的厲害。

揉捏著貍玖的後脖頸，就像是給她按摩一般，力度適中，很舒服，“乖，別說話了，當個安靜的美女子，好嗎？”

“但是我想當個話不停的美女子——”貍玖羞澀一笑。

周夢妍嘴角一抽，沖貍玖笑的溫柔，轉頭就對吳悅道：“你就算現在不說，明天一樣會知道。”

吳悅：“我什麽都不知道。”

周夢妍嘆息一聲，“我知道你們是受害者，所以我不想動手。”

聽見周夢妍的話，吳悅瞇著眼睛，思量一會，“我們說了，你不相信。”

周夢妍還想說什麽，突然覺得不對勁，轉頭一看……

低下頭對著貍玖，貍玖再次羞澀笑笑：“我就閑著也是閑著，找點事情做。”周夢妍無話可說。

而地府的大門已經打開，黑白無常出現，目光在一眾鬼魂落下，最終在周夢妍和貍玖身上打量，看著貍玖：“你是新晉天師？”以前沒見過啊。

“嗯呢。”貍玖點頭，上前從口袋裏拿出兩張符紙遞給它們，道：“兩位大兄弟，這些娃都是可憐孩子，拜托你們多照顧一點了。”

黑白無常看著貍玖遞給自己的符紙，感受上面的靈力，對貍玖露出震驚的目光。

微微彎下腰，“好，天師不必客氣，我們一定會盡量幫忙的。”

貍玖點頭，然後對吳悅等人道：“你們想去投胎的就去吧。”

吳悅身後的孩子都露出喜色，然後一個個的在黑白無常身後，吳悅看著貍玖，“謝謝。”

“就是順手。”貍玖這麽說著，又去門外，把周成還有媛媛叫過來，它們同樣願意投胎。

貍玖目光落在陳欣身上，“你呢？”

陳欣露出猶豫，“我想……再等等。”

貍玖也沒有強求，只是拽著陳欣的手拍了拍，語重心長的道：“小欣兒啊，我知道，你就是舍不得我。”

陳欣：“別想太多，並不是。”

“嗯，不用害羞，我懂的。”

陳欣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卻也懶得說什麽。

“天師，我們走了。”

貍玖沖它們揮揮手，“嗯，再見——”

通往地獄的門很快消失，原本擁擠的地方變得寬敞，貍玖感覺盯著自己的目光，回頭對周夢妍眨眨眼：“漂亮姐姐，你為什麽盯著我看？”

周夢妍想打人，但是深吸一口氣，“你把人都這麽放走了？”

“哪來的人，這裏不就我和你是人嘛。”貍玖無辜道。

聽見貍玖的話，周夢妍還沒辦法反駁，擡手落在自己額頭，不過……“你是天師？”

“嚶嚶嚶，人家不是天使，人家是小仙女。”

周夢妍明白了，這人又犯病了，“別裝了，正常點。”

“哎，突然感覺整個世界都沒愛了，毀滅吧……”

“你還想不想問那幾個道士要錢了。”

貍玖果斷一秒回到周夢妍身前，拽著她的手臂搖晃：“漂亮姐姐，你有什麽想問的，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周夢妍：“呵。”

……

因為沒了那些鬼，這所被廢棄的孤兒院是真的空蕩蕩了。

“那些孩子的屍體你知道被埋在哪裏？”

貍玖點頭：“知道。”

“帶我去。”周夢妍。

兩人一鬼從孤兒院出來，門口是等候的方於等警察，看見她們出來松了一口氣：“你們總算出來了。”

“方叔，走，我帶你們探險帶你們挖墳唔……”

墳字剛出口，嘴巴就被周夢妍捂住。

貍玖：……

擡手把周夢妍的手扒拉掉，幽幽的盯著她捂住自己的手：“小夢妍啊，你手幹凈嗎？”

周夢妍莫名就覺得貍玖是想把自己的手剁了，想也不想道：“放心，很幹凈。”

貍玖目光這才變得柔和，“行吧，那我們趕緊的，去上面的山頭。”

到了地方後，貍玖給他們指了位置，讓他們自己挖。

還好周夢妍帶的工具齊全，手電筒在這照明，沒用多久，“有東西。”

小心翼翼一會，等把東西都挖出來後，眾人一陣沈默……

“從身高判斷……死者都是未成年的孩子……”方於蹲在旁邊，看著連著骨頭刺進木板的長釘，喉嚨發澀。

周夢妍也看見這一幕，想到剛才那些孩子被囚禁在孤兒院，垂落的手握緊。

方於雖然不是特殊部門的，但是也知道一些皮毛，看見這些孩子屍骨如此，本能的想到一些陰暗，罵了一聲：“特麽的，這是什麽東西做的！畜生都不如！”

這是一起格外惡劣的事件，由於人手不夠，又打了電話，叫來了大部隊。

貍玖在一旁，打了哈欠，聽見貍玖的聲音，方於皺眉：“我先讓人把你送回去。”

貍玖揮揮手，十分誠實的道：“不用了，我先去車上瞇會，等會和你們一起。反正我現在就算回去，明天還得去警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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