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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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錘了實錘了!齊神家真的三個崽!!】

【真假??】

【之前不就有很多伏筆了嗎, 不過這次是實錘!雖然哥哥還是沒有露臉!】

【(漫畫截圖)(漫畫截圖)這個手套和上次去英國出場的是同一款,看起來哥哥是個有戴手套的設定啊!】

【大哥的存在感真的太低了……劇情都一百多了還沒有露臉,如果真的搞一個黑子臉就好玩了。赤司你的哥哥黑子來找你啦——】

【雖然但是, 爸爸真的太慘了。】

【看出來這個大哥也是個惡趣味了hhh爸爸家庭地位再度減一。】

【所以我真的好奇這個哥哥的定位?畢竟算算年齡差, 齊木夫婦結婚已經很早了吧,就算這個哥哥只比空助大一歲, 算上懷孕的時間……16歲生子??】

【好家夥,看看作者怎麽圓吧。】

諸伏空亮瞥了一眼自己的出場,和上次去倫敦找空助那會兒的設定類似, 他還是只作為背景, 最多就是出現幾個對話框, 還有露出手什麽的。

休假的時間很快就結束了,諸伏空亮再一次出現在了他的警察崗位上。

在沒有工作的事情,爆炸物處理班的確是會比較清閑的。至少絕對比隔壁搜查課來得清閑。

諸伏空亮撐著下巴發呆的時候,特殊的警報卻突然響了起來——這個聲音讓辦公室原本顯得松懈的警官們頓時就站了起來,動作極為迅速地去做準備。

諸伏空亮掃了一眼論壇, 這次的案件前情提要讓人感到格外熟悉。

犯人在兩棟公寓樓之中安裝了炸彈,要求警方在倒計時結束之前準備10億元,不允許疏散民眾。一旦發現警方疏散民眾, 那麽就直接引爆炸彈。

“諸伏, 你去這幢公寓樓確定情況。”領導的眉頭緊皺, 而負責去追查犯人的搜查課更是如此。

佐藤美和子眉宇之間的憤怒更是快要被引爆。原因很簡單, 這一次的案件簡直和七年前的那次爆炸案一模一樣。

七年前,他們損失了一位非常優秀的拆彈警官,同一個炸彈犯還在三年前讓他們又一次失去了一位警官。而就在前段時間, 這個炸彈犯不僅逃獄, 還同樣害得諸伏警官受到重傷——

這種同款案件的既視感真的叫人不得不去擔憂。

諸伏空亮對此反而安撫一樣的笑了笑:“不用擔心, 這種事就交給專——”

這是松田陣平的臺詞。

習慣性的刺耳臺詞被諸伏空亮突兀咽下,可是已經說出口的話語讓佐藤美和子明顯楞住了。

佐藤美和子明顯想要說些什麽,最終卻只能堅定下目光,一定要在爆炸之前找到犯人!

這種非意外情況的爆炸,必然是會有一群隊友跟在身邊的,若非意外,警察其實很少會有單打獨鬥的機會。

諸伏空亮在一群人的圍觀下,檢查了一下這個炸彈——感謝倒計時不足以讓他穿上防爆服,說真的,那個防爆服真的超級熱超級悶。

“不用擔心,我能在倒計時結束前拆解的。”諸伏空亮對著自己身後的同事們做了個手勢,讓他們稍稍離遠一些。

當剪下最後一根線,卡在倒計時還有1分多鐘的時間,甚至於另一幢樓的那位警官,也在時限內拆除了炸彈。

這種過於順利的情況讓人甚至難以感覺到真實。

但是不論如何,成功拆除炸彈都是一件好事。

萩原研二通過網絡知道了這個案件,立刻打了通電話給諸伏空亮,確定人沒事之後松了口氣。

諸伏空亮隔著電話低笑道:“如果不是我想死,根本沒有人能殺我,萩原。”

萩原研二卻猛地停頓住了:“……小空亮?”

如果事情僅僅到這裏結束也就算了——然而,就像是一種輪回,在結束了這熟悉的兩棟公寓樓的炸彈,警方再次收到了犯罪通知書!

同樣還是炸彈。然而,這一次是假炸彈!

這個假炸彈做的和真炸彈一樣栩栩如生,在最終拆除完畢之前,甚至經驗最豐富的拆彈專家都沒有察覺到真假的問題。

真真假假的炸彈出現在各個地方——然而哪怕99%確定是假的,剩下的1%的可能性,都需要讓拆彈警官將其拆除。沒有人能賭得起。

在這段時間,爆炸物處理板就幾乎和隔壁搜查課一樣忙碌——類似的犯罪案件讓警視廳所有人的神經都繃緊了,情緒格外的不穩定。

這種被挑釁卻找不到犯人的感覺糟透了!

諸伏空亮作為爆炸物處理班之中的能力佼佼者,這段時間幾乎時刻都在加班加點中,處理炸彈的數量都可以跟上次百利給他送炸彈的數量比較了。

而處理炸彈是一個非常需要專註力和精力的工作,因為需要穩住身體,任何一個細微的差錯,一點失誤,都有可能造成爆炸。

諸伏空亮趴在自己的辦公桌上,看起來格外的疲憊。

路過的領導A,都不忍心苛刻屬下上班睡覺這件事了。畢竟一天不抓到犯罪,他們爆處組就需要多加班一天。

時間一直來到了聖誕節這一天。

不同於警方這邊的緊繃,民眾們最多只能通過電視新聞和網絡知道發生了什麽——但是他們絕大多數甚至不會體諒警官的辛苦,反而還會抱怨起“為什麽這麽久了還沒有抓到罪犯?”“警察好沒用!”“我們的稅金難道是白繳的嗎?!”

就在這樣的氣氛下,領導A給諸伏空亮批了一個假期,溫和地拍了拍諸伏空亮的肩膀:“這段時間的辛苦大家都知道,但是拆彈需要專註力,過於疲憊反而會讓你產生失誤。”

“我們爆處班不想再失去任何一個成員了。”

諸伏空亮眨眨眼睛,沒有拒絕這份帶薪休假的安排。

片衣弦仁的安全屋之中。

“……的確很不對勁。”諸伏景光在腿上放著筆記本,看著上面的數據:“這段時間的犯罪頻率明顯上升了,但是死亡率並不高。”

受傷不可避免,但是數據一統計才發現其中數字的明顯不對勁。

“簡直就像是在耍著警察玩。”萩原研二道出了這樣的結論。

“那個犯人到底有什麽目的?”

“爆處組那邊最近應該都在加班吧,現在完全見不到小空亮了。”萩原研二盤著腿坐在另一頭的沙發,看著自家的同期對著筆記本的樣子,不由地吐槽道:“你們兄弟還真的很像。”

“小空亮平時也是這麽盤著腿,將筆記本放在腿上的。”

諸伏景光對此笑了一下,作為過去的臥底,雖然現在身份不能擺在明面上,但是那些灰色領地的消息,反而更適合他渾水摸魚。

然而就在萩原研二提到了諸伏空亮之後不久,諸伏景光敲著筆記本的手一頓——他突然瞇起了眼睛。

“……這些炸彈案,空亮參與拆彈的比例有幾乎60%。”

這個比例有些過高了。

萩原研二驚訝道:“怎麽可能?”

作為前拆彈警官,他知道拆彈不可能每次都只派遣某一個人去做,其他都會以一種足夠科學的方式去平均安排,除非是那種只有特定的人能拆除的炸彈。

不管是突然增多的爆炸案件,還是多次派遣某一個人的現狀,都是非常不正常的。

而且萩原研二更清楚拆彈需要多高的專註力,這種疊加的疲倦是最累人的。

“……所以今天空亮休假了。”諸伏景光合上了筆記本,和萩原研二對視了一眼。

萩原研二頓住:“等等?景光,你該不會是……”

“可是這麽做有什麽好——”萩原研二猛地僵住了。

他突然回憶起在不久前他和諸伏空亮的對話。

當時小空亮說了什麽來著?

【“如果不是我想死,根本沒有人能殺我,萩原。”】

當時的那個口吻……

諸伏景光的眼神突然一厲:“萩原?你想到什麽了?”

“……不,應該不可能吧。”萩原研二有些茫然地對上諸伏景光。

萩原研二對於人的情緒最為敏感,在諸伏空亮從索拉世界回來的那一刻,萩原研二就在諸伏空亮的身邊。

屬於索拉的自毀絕望灰暗的情緒同樣影響了諸伏空亮,讓諸伏空亮下意識說出了讓自己消失的話語。

這份情緒同樣讓萩原研二捕捉到了。

“……空亮的目標已經完成了。”萩原研二像是想起什麽,強調了一遍:“景光,他的目標已經完成了。”

而諸伏景光也立刻從他的這句話之中意識到了什麽。

諸伏空亮是個慣會逃避的人,就以他從來沒有主動和兄長解開過誤會這一點,就已經非常明顯了。就像是喊來了諸伏高明去見諸伏景光,自己卻躲在了一邊。

他有著自己的舒適圈,一直都在做讓自己開心的事情。

而一旦不舒服了,只要他想,他就會隨時抽手離開。

以諸伏空亮的本身性格,他根本不會去做警察這份工作,不會去救萩原研二——諸伏空亮所有異常的行動都在諸伏景光蘇醒之後消失。

而現在,在一切結束之後,回到過去似乎是最簡單的方法。

不願意面對這份矛盾,抽離自身是最簡單。

諸伏空亮對於立場其實無所謂,他加入柯南劇場的目的一直都只有一件事。只要哥哥覆活成功了,之後不管發生什麽都和他無關。

和哥哥之間的立場矛盾,那麽放棄諸伏空亮這個身份是最簡單的方式。

但是如果這真的是空亮去做的,那麽他的目的是什麽?如果僅僅只是死遁,不覺得這個過程太過麻煩了嗎?

萩原研二有些無法理解,更不明白諸伏景光為什麽能這麽輕易鎖定目標。

諸伏景光從原位站了起來,拿著手機看了一眼:“我有些事要去處理。”

萩原研二下意識伸手想要攔人,但是最終還是收回了手。他拽了拽自己的頭發,有些無奈地也跟了上去。

就像是去年聖誕節的一次重播——只是沒有人註意到這個年份的模糊。

上一次聖誕節諸伏空亮是和萩原千速一道,而這一次,諸伏空亮獨自一人地站在一家商店的門口,好像正在思考要不要進去。

而在這個時候,警局又一次收到了犯罪預告!

就如從模仿七年前那次案件之後,每一次的炸彈處理都和當年那個逃獄又被抓回來的炸彈犯有關系。

要不是那個炸彈犯在監獄裏意外死亡,真的叫人懷疑是不是這個人又一次逃獄了——

等等?意外死亡?!警廳的人似乎總算發現了問題所在,立刻調出了這份意外死亡的檔案,這才發現當時被捉住的炸彈犯死亡時的監控被銷毀了,而且屍體似乎也沒有保留下來。

頓時,整個警視廳都炸了,哪怕只是一些可能性,他們都很難不懷疑這是那個“被判定死亡的炸彈犯”對於警察的報覆!

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兩位優秀的警官死在那個炸彈犯手中,好不容易在之前被抓住,卻又一次逃獄,並且傷害了同為爆處組的優秀警官諸伏空亮。

過去的案件本身就已經表露出了這個炸彈犯的高智商和儀式感——如果之前都按照時間順序的報覆,那麽下一場就是……

當得知諸伏空亮今天休假的時候,警局裏的領導厲聲發出這樣的命令。

“立刻聯系諸伏警官!!”

電話被接通了,但是得到的消息卻讓所有人的心情都像是壓了一塊巨石一樣。

因為電話對面的諸伏警官說道:【嗯,如果是指炸彈的話,我已經知道了。】

【啊……我剛剛收到了一份匿名簡訊,是打算先確認是否是惡作劇……不過現在看來,我大概是需要增援了。】

諸伏空亮先是報了一個地址,並且警局將犯人的暗號轉告給了諸伏空亮。

其中的推理算是柯南世界的老生常談,諸伏空亮思考了一會兒,說道:“派人去聖誕樹中心的位置確認一下,還有那棟新建的商場……至於這邊的,就交給我吧。”

諸伏空亮踢了踢眼前的炸彈,在掛斷電話之後神情有些無聊,但是又有著一些不同尋常的躍躍欲試。

就如同萩原死亡的那次案件的重疊,這一次就是去年聖誕節的重疊——只是這一次的人質不再是綁起來,而是隨處可見,完全沒有預料到危險的路人嗎。

一看就是那個惹人厭的炸彈犯同款的手筆。

諸伏空亮看了眼炸彈的倒計時,並沒有著急去拆除,而是像在等待著誰一樣。

然而在倒計時快要結束的時候,諸伏空亮的眼神裏明顯帶起了失望。給警局發了個短訊,讓他們立刻安排疏散民眾。

好歹是楠雄加入的計劃,最好還是不要對普通人造成傷害。

就在諸伏空亮打算放棄了的那一刻——一只手突然出現,猛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諸伏空亮的眼睛立刻亮了幾分,他回過頭,對準了那雙和自己相似的眼瞳。然後嘴角勾起,開始了倒計時。

“3、2、1——”

諸伏景光緊縮瞳孔,下意識擋在了諸伏空亮的面前——而就在他們的背後,炸彈猛地爆炸了!

按理說,這種近距離的炸彈,不論如何,都只會是一個死亡的下場!

然而除了建築物炸開帶起的碎石之外造成的狼狽和擦傷,不管是諸伏空亮還是諸伏景光,身上都沒有任何傷口。

諸伏空亮的臉頰被碎石劃破,有那麽幾滴紅色落在了崩塌的地面上。

在近距離碰到了這種爆炸,耳膜也有被震破的可能性。可是就如超科學範圍的沒有重傷,諸伏景光的耳膜也沒有任何問題,甚至能聽到被自己擋住的弟弟的輕笑聲。

那笑聲原本還是極輕的,可是在諸伏景光護住了諸伏空亮的那一刻,突然放大了不少。

為什麽要在乎立場。

如果這一次諸伏景光沒有趕上,諸伏空亮的確不介意就此放棄諸伏空亮的身份。他以為他可以做到,但是在最終那一刻產生一分遲疑的時候,諸伏空亮就明白了自己想要的是什麽。

但是現在所有的一切就好像是去年聖誕節的重合——當時也是“景光哥”用這樣的動作保護了他。

之前就說過,諸伏景光沒有覆活的實感,其實諸伏空亮也沒有。他還是不敢相信自己那被控制了半生的兄長如此輕易就覆活了。

但是沒有任何一刻比現在更讓他清楚的意識到這一點——他真的成功了,成功覆活了諸伏景光。

過去的幻影假象和現在重合,諸伏空亮總算反應過來其實是自己被帶偏,他諸伏空亮什麽時候是在意其他人評價和看法的性格了?

為什麽他要壓抑自己?

“這次,是你抓住我了。”諸伏空亮的藍色眼睛格外明亮。

空助有一句話說對了。

當猶豫的那一刻,本身就代表了很多事。

這一次,他兩邊都不想放棄。

立場不同又如何,無法否認的,諸伏高明和諸伏景光就是他的哥哥,這是不可能被改變的。

“我是百蘭蒂德。”這是諸伏空亮第一次在諸伏景光面前這樣揭開自己的身份,哪怕對方早已經知道這件事。

上挑的貓眼幹凈清透,卻透著相反的肆意:“組織裏沒有多少人知道百蘭蒂德的真實身份——他們根本不在乎我是誰。”

“組織有百蘭蒂德的犯罪履歷,但是你們公安找不到任何的證據。”

“百蘭蒂德的任務,易容成諸伏空亮進入警局臥底。”

“這一件事有不少高層都知道——組織在警局裏安插了釘子,他易容成了四年前那個臥底的親生弟弟。”

“但是我是諸伏空亮。”

“從最開始,我就是諸伏空亮。沒有人能否認這一點。”

“可百蘭蒂德的任務從根本上否定了這一點——天然會讓人認為,是百蘭蒂德殺死了諸伏空亮。”

“我在做警察的時候救下了很多人,拆除了無數炸彈,是一個被所有人都認同的正義警察。”

“被我救過幫過的人不知道我的身份,但是他們感謝我。”

“他們承認我的身份,相信我的能力——如果我說,一直以來是我反控制了百蘭蒂德呢?”

“如果去告訴警局,現在一切的事件都是作為拆彈警官的諸伏空亮犯下的,有多少人會相信呢?在有一個可怖罪犯死死盯著諸伏空亮的這一刻。”

這是最初最初諸伏空亮曾想過的劇本。他在最開始就有想過讓百蘭蒂德和諸伏空亮兩個身份分開。

然而現在,這個身份卻成為了最佳的道具。

只要隨意一撥,那麽諸伏空亮輕而易舉就可以消滅過去所有屬於黑暗的履歷。

“我在犯罪,我安裝了炸彈——我可以說這是百蘭蒂德為了殺死諸伏空亮的反撲。”

“我引爆了商場的炸彈,造成了建築物損害,但是你有證據嗎?”

諸伏空亮反手抓住諸伏景光的手臂,兩雙相似的瞳孔對峙著——一方瘋狂而自由,另一方卻顯得格外平靜。

“你這一次抓住我了。”諸伏空亮重覆道:“可是你還是沒有證據。”

“我等待著組織的覆滅,我等待著你抓住我的馬腳,找到我犯罪的證據——”諸伏空亮的藍色眼睛裏無所顧忌。

說真的,他的理念不一直都是哥哥去做哥哥想做的事,他做自己的嗎?

過去百蘭蒂德犯下的一些罪惡,都未曾留下證據,而一切都從此刻再度開始。

諸伏空亮會為了家人收斂自己,但是不會完全壓制自己的本性。他的立場非黑非白,混亂無序,事實上不論哪一邊都不適合他。最適合他的只是屬於他自己的那抹色彩。

齊木空亮是他,百蘭蒂德是他,諸伏空亮也是他。不同的每一個身份組成了現在的他。

“我等著你抓住我。”諸伏空亮對著和自己立場相反的兄長一字一頓地說道:“日本公安,諸伏景光。”

“——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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