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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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了一整天之後, 諸伏空亮是真的睡不著了。他確定降谷零肯定也是睡不著的。
畢竟公寓裏這麽多監控在，安室透能真的睡著，那也是很厲害了。
所以諸伏空亮盤著腿坐在客廳沙發上, 腿上放著筆記本，在裏面一本正經地——挑選動畫。
是的, 不管怎麽樣，他好歹也是個臥底。在臥底的時候去做本職工作總是不太對勁吧？不是所有人都是降谷零這種正大光明還被拍入了電視（指現在沒有發生的劇場版）的。
他也不是什麽特別熱愛工作的社畜, 既然連警局這邊都是休息了, 他沒事找事去幹組織的活哦？
他諸伏空亮表示自己還沒有那種生病也要工作的信念。
大概是版權問題，在諸伏空亮所在的世界裏面, 這些能被他接觸的動畫漫畫, 和三次元論壇那邊看到的並不完全相同，雖然也有不少是既視感很強的作品。
但是不管怎麽樣，這邊世界的二次元同樣發展得很不錯。
所以在這種時候打發時間就很足夠了。實在不行他還有個叫做論壇的玩意呢！
所以當穿著加絨睡衣的諸伏空亮, 通過筆記本挑選了自己喜歡的動畫, 連接上電視機, 換了個舒服的姿勢躺在沙發上看動畫片的時候, 同樣換了睡衣的安室透從客房裏面開了門走了出來。
諸伏空亮在沙發上躺著，倒著頭對著走出來的安室透打了個招呼：“安室先生？是睡不著嗎，還是我吵到你了？”
安室透沈默了一下，問道：“……你不去休息嗎？”
諸伏空亮換了個姿勢, 從沙發上坐起來, 回答道：“今天睡了一天了, 暫時不想睡了。”
電視上還播放著男主角正義又熱血的王道臺詞作為背景音，諸伏空亮拉過筆記本，暫停了動畫的播放。
安室透看了一眼電視機的位置，上面卡通的形象讓他有些意外。
諸伏空亮表示道：“所以我上次就說我是二次元宅男啦, 安室先生你這種現充是不會理解我的。”
完全沒有收集周邊的習慣，單純是喜歡看，而且因為超憶癥的關系，看了一遍的效果都比死忠粉看幾百遍來得好，也不會怎麽宅在家裏——從各種意義上都不是個二次元宅男的諸伏空亮如是說道。
安室透：如果是這方面的話，我還真的不懂。
諸伏空亮之所以不回房間，是因為他的房間沒有電視機，房間的墻壁可以直接投影，但是投影需要關燈關窗，諸伏空亮是不可能會接受這種情況的。
諸伏空亮和安室透面面相覷，黑發警官想了想，關閉了自己的筆記本，從沙發下掏出兩個游戲機，是那種需要連接電視玩的家用版本的游戲機。
“要一起打游戲嗎？安室先生。”諸伏空亮舉起手問道。
金發青年的表情帶起無奈，卻沒有第一時間讚同，只是說道：“你現在如果熬夜的話，感冒很難恢覆的。”
而且為什麽你的沙發下好像什麽東西都有？上次你還從下面找出了滅火器。
“不用擔心，我體質挺好的。”諸伏空亮興致勃勃地將游戲機連接了電視，又從沙發底下翻出了各式各樣的游戲碟片。
不過當看到其中夾雜的幾個游戲，諸伏空亮挑了下眉：這個是楠雄的吧？之前見他玩過來著。
出於對於弟弟的寵愛，諸伏空亮毫不猶豫挑出了弟弟玩過的游戲，“反正也閑得沒事幹，一起玩吧？”
安室透這次沒有拒絕，不過等他更加靠近之後，才發現了垃圾桶裏面裝著的……嗯，某些東西的殘骸。
安室透的腳步頓住了，他望向了廚房的冰箱位置，語氣悠悠：“空亮先生——”
當一個人開始不說敬語之後，突然又加了敬語，就顯得非常的奇妙和可怕。在諸伏空亮無辜擡頭的表情之中，安室透嘆了口氣：“蛋糕，吃完了？”
諸伏空亮彎起眼睛：“味道很棒哦！”
一整天什麽都沒吃，肚子餓是餓，但其實也吃不了太多東西。只用粥填了點肚子之後，諸伏空亮沒一會兒又覺得餓了，所以打算再去盛一點。
不過在去廚房的路上，想起了安室透在來的時候，就在廚房冰箱裏裝了點什麽東西，當時他沒有看清，所以有點好奇。
於是當諸伏空亮打開冰箱時，就意外發現了放在顯眼位置的一個小蛋糕。
不是波洛平時見到的甜品。
蛋糕上沒有特地寫明什麽生日快樂，只是放滿了水果，有些類似於西點店平時在櫥櫃裏能看到的類型。
也因為如此，導致這個蛋糕的存在不會太突兀和刻意。看起來就好像是路邊順手買的一樣。
這種並不算過分親近的程度，反而讓諸伏空亮更能接受。
生日蛋糕，生日快樂，生日禮物，結果全讓安室透占先了。諸伏空亮盯著蛋糕看了一會兒，慢吞吞地拿出蛋糕，邊看動畫邊吃完了。
是很明顯的安室透的手藝，蛋糕體綿軟濕潤，奶油順滑，足夠多的水果也保證了不會太過甜膩。
去年（柯學的今年？）生日的時候，他和安室透剛認識，完全沒有提到過任何和生日的相關話題。
所以在柯學片場這邊，他只收到了來自千速姐的禮物。
而這一年裏，他從來沒有暴露過自己的任何另外的情報，哪怕是私家偵探，也不會無緣無故去調查一個警察的情報。
千速姐也很清楚他的性格，在沒有經過他同意的情況下，不會主動和任何人提起他的生日。
所以，“不該知道這個信息”的“安室透”，為什麽能準確在生日當天，對諸伏空亮表述祝福呢？
這是一個不算小心的試探，是一個對於安室、降谷零沒有任何好處的試探。
他們之間互相試探、套路、隱瞞，他們打著各種啞謎，就保持著這樣的狀態度過了一年。
諸伏空亮是沒有想到，降谷零會主動走出這一步——對他完全沒有任何好處的一步的。
這一步的確很懸。降谷零微微垂眼，接過諸伏空亮遞給他的游戲機，盤著腿坐在了諸伏空亮的身邊。
降谷零信任諸伏空亮嗎？這個答案是無解的。
降谷零信任諸伏景光，也因此會去照顧幼馴染的弟弟，會戴上來自於幼馴染相關的濾鏡。可是不代表他會放下屬於公安的警惕。
他們雙方共同經營著這懸懸欲墜的關系，中間只有一層薄薄的紙紗一樣。
所以為什麽要做出這麽沖動的行為？可，降谷零這一次真的是沖動行事嗎。
降谷零只是在這特殊的一天裏，回憶起了過去還站在他身邊的蘇格蘭。
百蘭蒂德在蘇格蘭加入組織後，就像是毒蛇一樣緊緊盯住了他，甚至在蘇格蘭還沒有得到代號的時候，就有了這種預兆。
降谷零不止一次地皺著眉頭和蘇格蘭提醒道：“小心百蘭蒂德，他好像一直盯著你。”
“不用擔心，我有數的。”蘇格蘭比劃了一個放心的手勢，臉上是他格外熟悉的溫和笑容。
降谷零也不止一次覺得自己幼馴染的態度太過隨和，好像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被什麽人盯上了一樣。
話是這麽說，但是降谷零很清楚，幼馴染只是不想讓他太擔心。就像是過去一樣，總是會將微笑擺在臉上，不管出了什麽事，都是自己獨自去嘗試解決。
雖然這讓對方很多時候都會有些過分要求強迫自己，隱瞞自己身上的傷口。
降谷零為什麽會知道？因為他自己也是這樣的人，不願讓對方擔心自己。
可是真的認真去回憶，回想，回顧。蘇格蘭對這一個事件的態度，那句“不用擔心”和“我有數的”，到底是字面意思，還是……
降谷零收回了自己的思緒，看著電視上出現的游戲畫面，頓時被上面表現出來的廉價感震撼住了。
他已經很多年沒有打過游戲了，所以現在的游戲……額，就流行這種嗎？
諸伏空亮摸著下巴，在心裏感嘆：不愧是楠雄選的游戲，真的糟糕到了一定境界啊。
因為楠雄有著心靈感應，不管是什麽游戲，都會因為被劇透玩法而導致失去樂趣，所以他總是會淘一些幾乎沒有人會玩、不會導致劇透的游戲。
而沒有人會玩，就代表著……這個游戲真的很糟糕。
這是一款拯救公主的解密游戲（大概），而主人公呢，是個火柴人，還是線條歪歪曲曲的火柴人。城堡和陸地用幾個幾何線條代指，甚至直接在綠幕上標註了“草地”。
“這個游戲真厲害啊。”當第四次因為完全出乎預料的意外導致不得不回到開頭（因為游戲沒有存檔機制）重新觀看開頭動畫（因為沒有跳過選項），諸伏空亮如此感嘆道。
已經被游戲無聊到幾乎要昏昏欲睡的安室透，神情猶豫極了。是他的審美已經落後了嗎？這個游戲……真的沒有什麽問題嗎？
然後他就聽到諸伏空亮輕快地說道：“能用bug制作一款游戲，還能正常的打開，這個制作真的很優秀呢！”
安室透：……原來你也知道這個游戲很有問題啊！！
游戲是真的玩不下去了，在不知不覺之間，天也已經亮了。
安室透打了個哈欠，確定諸伏空亮身體基本已經恢覆了之後，幫忙準備了一份早飯之後就打算離開了。
只是在他走到門口，正打算和諸伏空亮告別的時候，卻在這一刻，看到了什麽，瞳孔緊縮了一下。
諸伏空亮背對著房間裏的監控，靠在墻壁上微微歪著腦袋，抱著手表情略顯冷淡，無聲地對著安室透做了個口型。
他說的是……
【zero、哥。】
作者有話要說： 空亮：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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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公寓裏這麽多監控在，安室透能真的睡著，那也是很厲害了。
所以諸伏空亮盤著腿坐在客廳沙發上, 腿上放著筆記本，在裏面一本正經地——挑選動畫。
是的, 不管怎麽樣，他好歹也是個臥底。在臥底的時候去做本職工作總是不太對勁吧？不是所有人都是降谷零這種正大光明還被拍入了電視（指現在沒有發生的劇場版）的。
他也不是什麽特別熱愛工作的社畜, 既然連警局這邊都是休息了, 他沒事找事去幹組織的活哦？
他諸伏空亮表示自己還沒有那種生病也要工作的信念。
大概是版權問題，在諸伏空亮所在的世界裏面, 這些能被他接觸的動畫漫畫, 和三次元論壇那邊看到的並不完全相同，雖然也有不少是既視感很強的作品。
但是不管怎麽樣，這邊世界的二次元同樣發展得很不錯。
所以在這種時候打發時間就很足夠了。實在不行他還有個叫做論壇的玩意呢！
所以當穿著加絨睡衣的諸伏空亮, 通過筆記本挑選了自己喜歡的動畫, 連接上電視機, 換了個舒服的姿勢躺在沙發上看動畫片的時候, 同樣換了睡衣的安室透從客房裏面開了門走了出來。
諸伏空亮在沙發上躺著，倒著頭對著走出來的安室透打了個招呼：“安室先生？是睡不著嗎，還是我吵到你了？”
安室透沈默了一下，問道：“……你不去休息嗎？”
諸伏空亮換了個姿勢, 從沙發上坐起來, 回答道：“今天睡了一天了, 暫時不想睡了。”
電視上還播放著男主角正義又熱血的王道臺詞作為背景音，諸伏空亮拉過筆記本，暫停了動畫的播放。
安室透看了一眼電視機的位置，上面卡通的形象讓他有些意外。
諸伏空亮表示道：“所以我上次就說我是二次元宅男啦, 安室先生你這種現充是不會理解我的。”
完全沒有收集周邊的習慣，單純是喜歡看，而且因為超憶癥的關系，看了一遍的效果都比死忠粉看幾百遍來得好，也不會怎麽宅在家裏——從各種意義上都不是個二次元宅男的諸伏空亮如是說道。
安室透：如果是這方面的話，我還真的不懂。
諸伏空亮之所以不回房間，是因為他的房間沒有電視機，房間的墻壁可以直接投影，但是投影需要關燈關窗，諸伏空亮是不可能會接受這種情況的。
諸伏空亮和安室透面面相覷，黑發警官想了想，關閉了自己的筆記本，從沙發下掏出兩個游戲機，是那種需要連接電視玩的家用版本的游戲機。
“要一起打游戲嗎？安室先生。”諸伏空亮舉起手問道。
金發青年的表情帶起無奈，卻沒有第一時間讚同，只是說道：“你現在如果熬夜的話，感冒很難恢覆的。”
而且為什麽你的沙發下好像什麽東西都有？上次你還從下面找出了滅火器。
“不用擔心，我體質挺好的。”諸伏空亮興致勃勃地將游戲機連接了電視，又從沙發底下翻出了各式各樣的游戲碟片。
不過當看到其中夾雜的幾個游戲，諸伏空亮挑了下眉：這個是楠雄的吧？之前見他玩過來著。
出於對於弟弟的寵愛，諸伏空亮毫不猶豫挑出了弟弟玩過的游戲，“反正也閑得沒事幹，一起玩吧？”
安室透這次沒有拒絕，不過等他更加靠近之後，才發現了垃圾桶裏面裝著的……嗯，某些東西的殘骸。
安室透的腳步頓住了，他望向了廚房的冰箱位置，語氣悠悠：“空亮先生——”
當一個人開始不說敬語之後，突然又加了敬語，就顯得非常的奇妙和可怕。在諸伏空亮無辜擡頭的表情之中，安室透嘆了口氣：“蛋糕，吃完了？”
諸伏空亮彎起眼睛：“味道很棒哦！”
一整天什麽都沒吃，肚子餓是餓，但其實也吃不了太多東西。只用粥填了點肚子之後，諸伏空亮沒一會兒又覺得餓了，所以打算再去盛一點。
不過在去廚房的路上，想起了安室透在來的時候，就在廚房冰箱裏裝了點什麽東西，當時他沒有看清，所以有點好奇。
於是當諸伏空亮打開冰箱時，就意外發現了放在顯眼位置的一個小蛋糕。
不是波洛平時見到的甜品。
蛋糕上沒有特地寫明什麽生日快樂，只是放滿了水果，有些類似於西點店平時在櫥櫃裏能看到的類型。
也因為如此，導致這個蛋糕的存在不會太突兀和刻意。看起來就好像是路邊順手買的一樣。
這種並不算過分親近的程度，反而讓諸伏空亮更能接受。
生日蛋糕，生日快樂，生日禮物，結果全讓安室透占先了。諸伏空亮盯著蛋糕看了一會兒，慢吞吞地拿出蛋糕，邊看動畫邊吃完了。
是很明顯的安室透的手藝，蛋糕體綿軟濕潤，奶油順滑，足夠多的水果也保證了不會太過甜膩。
去年（柯學的今年？）生日的時候，他和安室透剛認識，完全沒有提到過任何和生日的相關話題。
所以在柯學片場這邊，他只收到了來自千速姐的禮物。
而這一年裏，他從來沒有暴露過自己的任何另外的情報，哪怕是私家偵探，也不會無緣無故去調查一個警察的情報。
千速姐也很清楚他的性格，在沒有經過他同意的情況下，不會主動和任何人提起他的生日。
所以，“不該知道這個信息”的“安室透”，為什麽能準確在生日當天，對諸伏空亮表述祝福呢？
這是一個不算小心的試探，是一個對於安室、降谷零沒有任何好處的試探。
他們之間互相試探、套路、隱瞞，他們打著各種啞謎，就保持著這樣的狀態度過了一年。
諸伏空亮是沒有想到，降谷零會主動走出這一步——對他完全沒有任何好處的一步的。
這一步的確很懸。降谷零微微垂眼，接過諸伏空亮遞給他的游戲機，盤著腿坐在了諸伏空亮的身邊。
降谷零信任諸伏空亮嗎？這個答案是無解的。
降谷零信任諸伏景光，也因此會去照顧幼馴染的弟弟，會戴上來自於幼馴染相關的濾鏡。可是不代表他會放下屬於公安的警惕。
他們雙方共同經營著這懸懸欲墜的關系，中間只有一層薄薄的紙紗一樣。
所以為什麽要做出這麽沖動的行為？可，降谷零這一次真的是沖動行事嗎。
降谷零只是在這特殊的一天裏，回憶起了過去還站在他身邊的蘇格蘭。
百蘭蒂德在蘇格蘭加入組織後，就像是毒蛇一樣緊緊盯住了他，甚至在蘇格蘭還沒有得到代號的時候，就有了這種預兆。
降谷零不止一次地皺著眉頭和蘇格蘭提醒道：“小心百蘭蒂德，他好像一直盯著你。”
“不用擔心，我有數的。”蘇格蘭比劃了一個放心的手勢，臉上是他格外熟悉的溫和笑容。
降谷零也不止一次覺得自己幼馴染的態度太過隨和，好像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被什麽人盯上了一樣。
話是這麽說，但是降谷零很清楚，幼馴染只是不想讓他太擔心。就像是過去一樣，總是會將微笑擺在臉上，不管出了什麽事，都是自己獨自去嘗試解決。
雖然這讓對方很多時候都會有些過分要求強迫自己，隱瞞自己身上的傷口。
降谷零為什麽會知道？因為他自己也是這樣的人，不願讓對方擔心自己。
可是真的認真去回憶，回想，回顧。蘇格蘭對這一個事件的態度，那句“不用擔心”和“我有數的”，到底是字面意思，還是……
降谷零收回了自己的思緒，看著電視上出現的游戲畫面，頓時被上面表現出來的廉價感震撼住了。
他已經很多年沒有打過游戲了，所以現在的游戲……額，就流行這種嗎？
諸伏空亮摸著下巴，在心裏感嘆：不愧是楠雄選的游戲，真的糟糕到了一定境界啊。
因為楠雄有著心靈感應，不管是什麽游戲，都會因為被劇透玩法而導致失去樂趣，所以他總是會淘一些幾乎沒有人會玩、不會導致劇透的游戲。
而沒有人會玩，就代表著……這個游戲真的很糟糕。
這是一款拯救公主的解密游戲（大概），而主人公呢，是個火柴人，還是線條歪歪曲曲的火柴人。城堡和陸地用幾個幾何線條代指，甚至直接在綠幕上標註了“草地”。
“這個游戲真厲害啊。”當第四次因為完全出乎預料的意外導致不得不回到開頭（因為游戲沒有存檔機制）重新觀看開頭動畫（因為沒有跳過選項），諸伏空亮如此感嘆道。
已經被游戲無聊到幾乎要昏昏欲睡的安室透，神情猶豫極了。是他的審美已經落後了嗎？這個游戲……真的沒有什麽問題嗎？
然後他就聽到諸伏空亮輕快地說道：“能用bug制作一款游戲，還能正常的打開，這個制作真的很優秀呢！”
安室透：……原來你也知道這個游戲很有問題啊！！
游戲是真的玩不下去了，在不知不覺之間，天也已經亮了。
安室透打了個哈欠，確定諸伏空亮身體基本已經恢覆了之後，幫忙準備了一份早飯之後就打算離開了。
只是在他走到門口，正打算和諸伏空亮告別的時候，卻在這一刻，看到了什麽，瞳孔緊縮了一下。
諸伏空亮背對著房間裏的監控，靠在墻壁上微微歪著腦袋，抱著手表情略顯冷淡，無聲地對著安室透做了個口型。
他說的是……
【zero、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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