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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不知道取什麽名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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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母大人盡請放心,我定不會讓寶玉受到任何傷害,行軍雖看著險,但我大青兵強馬壯,再加上計謀,定能將那些個謀逆之國連根拔起。”水徹原先本也是認為一定能讓謀逆之國輸的一敗塗地,可如今,有了賈寶玉在身邊,這個信念就更加的強了,而不是萬念俱灰,玉石俱焚的絕境,而是攜手佳人共守大好河山的詩情畫意。

“誰能信你這花言巧語?”賈媽媽不依不饒,她可是不希望她的好兒子就那樣因為失誤在沙場上死了去,最哀莫過白發人送黑發人,她受不了這刺激。

“依我看,就讓孩子們去闖蕩吧,大丈夫有所為有所不為,他們是為國盡忠,值得拼命!”賈爸爸卻難得的和賈媽媽起了分歧,開始支持起水徹,在這些問題方面,這裏也就只有一個賈媽媽比較小女人了。

“反正我就是不同意!”賈媽媽沒好氣的一口氣就把奶茶給喝光了,一拍紅木的桌面,這一拍下去,賈媽媽的手心就紅了,她裝作無視的把手藏起來,揉了揉。

分店掌櫃扣了扣門,走進來,看著這一圈的人,在水徹面前微微彎腰低頭說著,“艄公約好了,主子這就要走?”

水徹微點頭,又看向賈爸爸和賈媽媽,見他們都放下杯子,便站起身,抖了下衣衫,拉著賈寶玉的手就跟隨分店掌櫃走了出去。

“爸,媽,我想跟著水徹去玩玩,不會有事的。”賈寶玉分別給賈爸爸和賈媽媽都拋了一個媚眼做了一個怪,看得二老那叫一個無奈。

“翅膀硬了就敢跟娘作對了?”賈媽媽邊走邊沒好氣的瞪著賈寶玉,恨不得伸手把他的耳朵給揪起來。

她的確是去揪耳朵了,不過揪的是賈爸爸的耳朵。

“哎喲哎喲,輕,輕點兒!”賈爸爸無奈的墊腳走著,生怕賈媽媽把他的耳朵給揪下來了。

“你還跟我唱反調,你皮癢了啊?”賈媽媽張大著嘴,滿眼的火。

賈寶玉見著賈媽媽這幅樣子,心裏偷笑,又看了看在他身邊穩穩走著路的水徹,又望上他的耳朵,水徹的耳朵白白嫩嫩的,不像他的人看起來這麽冰冷孤傲,便生了賊心,想要去捏一下這耳朵。

“你做什麽?”水徹突然偏過了頭,看著賈寶玉伸到半空中的手又猛地收回,眉眼都帶著笑起來,他拍拍賈寶玉的手臂,隨後直接抓起那只手,將它撫摸上了耳朵。

溫潤的手觸摸到耳朵的時候,賈寶玉的手抖動了一下,他萬萬沒有想到,會被水徹反將一軍,自己的主動權沒了,這還算什麽揪耳朵呀!

迅速將自己的手抽回,把頭別到另一邊,眼睛時不時的偷偷望一下水徹,正瞧見他上揚的嘴,無奈的耷拉下自己的腦袋,他算是鬥不過水徹了。

誰知水徹竟然俯下身子,湊到賈寶玉的耳邊,唇瓣微微動著,有意無意的就摩擦到了賈寶玉的耳朵,“你要是喜歡揪,在房裏隨你揪。”

賈寶玉聽得真切,臉不爭氣的通紅起來,這要是在房裏,誰知道他揪了水徹的耳朵自己還能完好無損的站出去啊!指不準那腰就……

“上船小心,別走神。”水徹的手就那樣搭上了賈寶玉的腰間,順帶著把他帶到了船上,這是一艘不起眼的船只,估計最多能載十個人,而幸好他們人不多,這樣也顯得寬敞。

賈寶玉站在船邊看了看水面,這船晃的厲害,他險些沒有摔下去,這一看不得了,他望見遠處趕來的高麗人,“快快!大家快上來!有人要追來了!”

“怎麽會被發現了!”賈爸爸跳上船後,船只就被艄公撐開,漸漸的遠離岸邊。

“我們要離開高麗國也只有通過水路,他們發現人不見了,自然會想到在水路這條道上設法。”賈寶玉慢慢分析給二老聽,他無奈的揉了揉太陽穴,覺得自己讓父母一起過來真的是讓他們受苦了,不過,回到大青,這一切都會好起來的。他看著水徹與他交疊在一起的手,一陣陣暖意湧進心頭。

水徹真的變了,變得溫柔體貼,變得成熟起來,不像那個時候,總是不能讓他感受到安全感,現在,他卻是滿滿的都是安心。

他本以為自己再也不會相信水徹了,也許在愛情方面,自己會走不出來,可是,他錯了,見到水徹,見到他如此,見到他心上的刀疤,他就心軟了。

“水徹,他們的船速度好快!”賈寶玉現下還真沒心思多去想那些兒兒私情,這局勢,真是對他們萬分的不利,雖然他們的船是先走的,但是高麗人的船是大船,行起來,那速度不是他們可以比得上的。

這沒幾下,已經被追趕到了僅僅只差十米左右。賈寶玉是真急了,立刻求助起他身邊這個可以依靠的人。

“不急。”水徹卻好像一點兒也不著急,而他發現自己的父母好像也並沒有發出什麽急躁的聲音,在水徹把他按著坐下來後,他才發現,自己的身後是一片樹林,而這片樹林竟然是生長在水中的,真是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而有了這片林子作掩護,他們就算是從虎口脫險了,林子中錯綜覆雜不說,就算他們換了小船下來,這林子枝繁葉茂,也看不清他們是在哪兒,只要他們熟悉這片林子,自然就很好的逃開他們。

顯然,他們委實很熟悉這片林子,這個艄公許是周邊專用的艄公,平常探子需要報告一些重要的信息之類的,估計走的都是這條路,而也許經他們這次一走,這條路算是廢了,他們要另尋路子通風報信了。

可是賈寶玉卻一點兒都沒有負罪感,因為啊,這店是從他這兒發家的,而現在全權管理這店的是誰啊,是他的男人!

店子是他的,店子所用的路自然也都是他的。

走自己的路,天經地義。

“水徹,真沒想到,你想的真周道。”賈寶玉摘了一片手邊的葉子,把玩著,嘴裏卻是在誇著水徹,他可是一點兒都沒有誇大,但是他也不好意思看著他的臉這兒誇。

所以呀,他就只能盯著手中的那片葉子,把那片葉子的經絡都看了個一清二楚。

“呵,寶玉,你再這麽看這葉子,我可是要吃醋了。”水徹竟然這麽直白的把這麽害臊的話就說了出來,也不管賈寶玉的爹娘都在,這可是惹得賈寶玉一陣的抱怨,一個勁的摘葉子往水徹身上扔去,那幼稚的,可能比十二歲的賈寶玉還要幼稚了。

“小寶,哎,小寶……”賈媽媽喚了兩聲賈寶玉,可是他都沒有聽見,一心沈靜在自己的世界裏,“老賈,你瞧瞧他們那樣,哪裏會想到小寶那要死要活的苦相啊。”賈媽媽無奈的笑起來,眼角因為笑起來有了一絲皺紋,她雖然年歲不是太大,卻也不小了,她和賈爸爸就這麽一個兒子,自然是希望他幸福的,現在看到他這樣子,也就放心多了。

——

“水徹他當真這麽說?”敬德帝聽著匯報,眉頭深深皺起,滿臉的無奈,他對這從前一直不需他操心的四皇子現在是無可奈何了,去了便去了吧,也省的他痛苦了。

太子萬萬沒有想到敬德帝得知水徹所說的話時會是這樣的反應,他以為敬德帝該龍顏大怒,廢了這四皇子。

“失策了。”太子靠在大皇子的懷中,眼裏全是厲色,沒想到敬德帝的性情也不似當年了,聽到水徹自暴自棄的去了高麗卻也沒有多大的反應,就算不怒那也應該是哀傷的,這般的平靜。

——

“父皇,孩兒最近尋到一種趣味十足的修身養性的東西。”水淥手捧著一種棋子,是國際象棋,與大青的象棋截然不同,而水淥的臉上也不似平常的平靜,這次好像更高興了一些。

“吾兒這般喜悅可是有什麽喜事?”敬德帝只是望了水淥一眼,就看穿了他,一邊看著水淥在紅木雕龍桌上擺放這新奇的棋子,一邊抿了一口茶。

敬德帝到底還是喝慣了茶葉,對水淥給他推薦的那些個飲品,也就當嘗個鮮,隨意這麽嘗過幾次,便作罷了。

這雨前龍井,是敬德帝的最愛,只要七分燙的,多一分都不成,少一分也不買賬,歲數雖是大了,可這東西挑剔的緊呢。

“四哥回來了,還帶回來一奇人,這東西孩兒就是從他那弄來的。”水淥自是高興的,他還記得他見著賈寶玉的時候,不,準確的說是賈小寶的時候,自己都嚇了一跳!

那是個下太陽雨的奇天,他這幾年已經和敬德帝請批,能夠隨意出入宮門,這不,他就是得到消息說水徹回來了,趕緊去了府邸,也管不上什麽帖子禮數,就那樣闖了進去,見到了他這輩子都沒想過能夠再見到的人!賈小寶,在他還是龐龍的時候的好夥伴!

“小寶!賈小寶?”水淥是真的驚奇了!他看著賈寶玉那面容,整個人就把持不住了,飛跑過去,抓住了他的肩膀,生怕他會跑掉一樣。

賈寶玉委實被嚇了一跳,這是個陌生又熟悉的聲音,他看清面前的人時,更加的震驚,這不是水淥嗎?和他淵源甚深的十皇子,怎的就這般的叫起他現世的名字了!

他現世的名字現在恐怕只有他父母和水徹知道,而水徹剛回來,還有很多事宜沒有處理,這水淥怎麽就知道了他的名字。

賈寶玉再次想起來那張面容,龐龍,會不會真的是他?

賈寶玉還有些膽怯,卻看著水淥那直勾勾的眼睛,也突然來了勇氣,剛想開口,就被人拉到了身後。

“水徹?”他疑惑的看著擋在他身前的水徹,水徹正雙眼冒著火花,看著水淥。這兩人,這麽多年了,怎麽關系也沒好轉呀?

“十弟可真是稀客,有何貴幹?”水徹像是與水淥針鋒相對,賈寶玉不情願了,從水徹身後冒出來,一把就抓住了水淥,對著水徹就是一個鬼臉,“我有事情和十皇子細說,你且回避回避。”

“有什麽話不能讓我知道的?”水徹哀怨的看著賈寶玉,他可是好不容易才哄好了賈寶玉,這下子,突然半路冒出個白眼狼,什麽都沒說,就把他心頭尖上的人兒給拐跑了。

“這是我們之間的秘密,才不會告訴你!”賈寶玉說著就做了一個請的姿勢,帶著水淥走向了另一邊的花園,鵝卵石鋪成的路面盡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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