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5章 洩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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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徹等了半天,也沒看見賈寶玉從裏面出來。不會是在裏面睡過去了吧?水徹皺皺眉頭,絲毫不顧忌的轉過屏風走向浴桶。

熱水已經溫了,賈寶玉睡得太熟,根本沒有感覺到冷。水徹靠近他,慢慢地撩起他垂在浴桶外的頭發。烏黑發亮,非常柔軟,就像賈寶玉這個人一樣。水徹的心仿佛都被這柔軟填滿了。

他看著賈寶玉熟睡的臉龐,就像是在欣賞夜裏最美的星星一般,紅潤的嘴唇,小巧的鼻子,吹彈可破的像嬰兒一樣細膩的肌膚,還有長長的能夠在眼底映出陰影的睫毛。臉並沒有多消瘦,有點肉肉的,但也只是沒長開的關系。

水徹的視線又慢慢地順著脖子滑下,胸口上若有若無的兩點就像是初熟的櫻桃一樣,帶著粉紅色的誘惑。而下身……雖然看不到,但也不妨礙水徹的浮想聯翩。定是青青澀澀的,沒使用過的樣子。

他馬上就要大婚,盡管他對水溶說的信誓旦旦,自己到底是沒底的。賈寶玉是什麽樣的人他清楚,水徹不太肯定他是否會依然在他身邊。或許是他魯莽了,不該那麽快就答應父皇。為今之計是要把賈寶玉牢牢栓住才對。

屋裏很暖和,水徹也不叫醒賈寶玉,之是一手伸入水裏,一手扶住他的頸後,稍微一用力就把他從水裏抱了起來。也不顧嘀嗒的水在自己做工精良的衣服上留下了深深淺淺的痕跡。

今天晚上就……把他吃掉好了……只有這樣才能把他緊緊地綁在自己身邊。水徹這樣想著,把賈寶玉放在了外面的床上。

一絲不掛,連脫衣服的功夫都省了。水徹眼神融化成了一攤水,大手撫摸上了賈寶玉的胸口。又探過去吻他。

畢竟只是睡著了,不是被下藥了,這樣的動靜賈寶玉還不醒就真的太神奇了。於是他很是迷茫地睜開了眼睛。眼前就是一個水徹放大了的面孔。

水徹離開他的唇,把自己的衣服拉開了些,“醒了?”賈寶玉緩慢地點點頭,又覺得在身上肆虐的東西有點不對,頓時清醒了,“啊——!水徹你要幹嘛?!”他不願意像個女人一樣地尖叫,但是這情況讓他確實很是驚恐。

水徹又湊過去吻他,“你說我想幹嘛?兩個月了……”賈寶玉輕而易舉地聽懂了他的意思,臉紅的像番茄一樣。水徹的意思是,他兩個月都沒有找人發洩了,全是為了他。

心裏溢滿了甜蜜,但賈寶玉不認為這是個好時候——雖然他也想和這個男人真真正正地來一次。又伸手去推他,“水徹今天不行!你忘了太子殿下受了傷麽?”

水徹的眼裏閃過一絲遺憾,他看著自己已經站起來的下身,把賈寶玉攬在懷裏,“那這個怎麽辦?你要給我解決掉。”賈寶玉不自在的扭了扭,小聲道:“你讓我先把衣服穿上~”

水徹當然不會依,其實還是賈寶玉太誘人。他的身體在昏黃的燭光下發出了白玉一般的光芒,眼裏閃動的水光和嫣紅的嘴唇無一不在挑戰他的理智。水徹把他按在床上,將他的腿並攏提起來。

賈寶玉發出了短促的尖叫。水徹安撫道:“放心,我今天不進去,你就讓我這樣……”說著就把自己的巨劍擠進了賈寶玉的兩腿間。

賈寶玉閉著眼睛,根本不敢去看那是個什麽樣子。他甚至連水徹的那活兒長什麽樣子都沒看清楚。

正屋的燈直到深夜裏才吹熄。

第二天,賈寶玉癱在床上,腰酸的比做了還難受。大腿內側更是腫了一大片。水徹好脾氣地拿了藥給他擦,但即使這樣,也是不能回賈府的了——總不能腫著一張嘴帶著滿脖子的草莓回去吧?

於是氣的一天都沒有理水徹,包括去了太子府以後。太子謊稱自己得了風寒,請了小半個月的假呆在府裏養傷。敬德帝派了太醫過來,太子直接就塞了一把金葉子,打發走了。賈寶玉目睹了這行賄受賂的一幕,大呼自己也要當太醫。

水徹把他鎮壓下來,拎著他就走了。賈寶玉還伸著小短腿吼道:“太子殿下你以後要是在周邊買什麽東西就記我賬上,我都聽說了,你也喜歡周邊的東西!”水徹額頭上泛起青筋,把人一夾就走了。

太子唇邊還有一絲笑意,直到那兩人都不見了人影才喃喃自語道:“寶玉果然是個可人兒。我果然沒看錯。”他的聲音緩緩融化在了溫暖的空氣中。

賈寶玉到底還是回了賈府。去給賈母請安的時候發現薛寶釵正親切地坐在賈母旁邊,兩人言笑晏晏地說些什麽。賈寶玉不由得驚訝,薛寶釵的生日還沒有到,按理說不應該和賈母就這樣親密了。

薛寶釵見他進來,很是開心地說,“寶兄弟終於回來了?我們正商量著迎接林妹妹的事情呢。她來了信,說不日就要回來了。”賈寶玉心裏暗暗一緊,黛玉不是說要游歷個大半年麽?怎麽這麽快就要回來了?難道是路上有什麽變故?

他剛要開口問賈母,又聽薛寶釵道:“林妹妹回來了,寶兄弟可要好好陪陪她。她素日與你關系最好,也只有你才能跟她說到一塊去。只是也別忘了我們這些姐妹們啊,不知道的當你跟我們多疏遠呢。”

她像是打趣一般,眼睛卻盯著賈寶玉,露出些兇光。賈寶玉頓時明白了她想幹什麽,無非也就是讓他幫她造勢罷了。挨著自己還有把柄在她手上,哪怕是再不願意也不可能不幹的。

於是他就微笑著說道:“寶姐姐哪裏的話?你和林妹妹,還有眾位姐姐妹妹在我心裏都是極重的,我自然是敬重寶姐姐的。這幾日倒真是覺得寶姐姐是個妙人兒。”他這話一出,聽起來竟像是表白一樣。

王夫人的表情不變,卻讓人感覺明亮了許多。反觀賈母,倒是微微的皺起了眉頭。

幫薛寶釵造了一回勢,賈寶玉就像是吃了隔夜的飯,胃裏難受的緊。回了屋一頭倒在床上就睡了,全然不知道燈火通明的周邊裏是何等的雞飛狗跳。

趙梓赫拿著一個青花瓷茶杯,輕輕喝了一口,登時皺起了眉頭,“果然不錯,這連味道都是一樣的!看來我們這裏出叛徒了!”手上一個用力,那青花瓷的杯子立刻被摔得粉碎。

麝月也是一副擔憂的樣子,二爺這配方不知道是哪裏弄來的,裏面有一味東西是極不起眼的,所以幾乎沒有哪個廚娘能夠做出一模一樣的味道。但趙梓赫剛才喝的那杯,卻是有一個夥計上街買東西,偶然看見的。

是一個類似於縷翠閣的茶樓,平時人也不是很多,是以並沒有宣傳出去。那夥計很機靈地買了一杯回來,給了趙梓赫。這才有剛才那一幕。

“這配方肯定是被哪個殺千刀的洩露出去了,能接觸配方的只有幾位廚娘,所以要先從她們身上查!”麝月一拍桌子,對站在一邊的張嬤嬤說道:“張嬤嬤,我們是信您的。您是從宮裏出來的,必定是看人也長了個心眼,還請您想想最近有沒有人多了點錢,或者有什麽地方奇怪的?”

張嬤嬤想了想,搖搖頭,“這兩日我在研究賈公子說的‘蛋撻’,並沒有過多的註意她們的情況。”張嬤嬤經過連日的實驗,終於做出了蛋撻,皮脆而內裏甜軟香糯。她正準備去請賈寶玉過來,哪想就出了這檔子事。

每個店都有其鎮店之寶,周邊店的鎮店之寶與其說是抱枕玩偶等物,還不如說是火爆如畫本,奶茶等飲品。畫本是不會有人傻到去抄襲的,但奶茶等物的配方就是不安全的了。

畢竟不是每個人都管是哪裏出的,只在乎價格罷了。若是有商鋪得了他們的配方,做出來的東西又比他們便宜,他們不但會損失一大批客源,還會陷入被動的價格戰。這樣可以賺取的利潤就少了很多。

所以賈寶玉每一次過來都會強調一番配方的重要性。就連水徹過來的時候,也是說的這個的。現在最重要的配方丟了,他們作為掌櫃和副掌櫃是難辭其咎的。

麝月跟寶玉跟得最久,她清楚賈寶玉是什麽性子。賈寶玉雖然不會怪罪他們,甚至還會幫他們找到那叛變的人,但日後必定是不會太相信他們的。再加上這店子並不能算是賈寶玉一個人的,若是叫成郡王知道了,說不定就會重新派人過來。

麝月相信二爺不會虧待她,但她不想讓二爺失望。所以她馬上就對店裏的夥計道:“你們馬上把劉姨李姨還有小範找來,我現在就問。”

劉姨和李姨都是40多歲的主婦了,丈夫去了,兒子在邊關當兵,家裏就一個人。賈寶玉聽聞兩人廚藝都很是了得,便請了過來,當給她們補貼些家用。至於小範則是一個手藝人的女兒,手巧又是自己來毛遂自薦的,賈寶玉就用了。

只有這三個人孰知飲品的配方,張嬤嬤是水徹的人,基本排除她的嫌疑了。不一會,三人就到了。劉姨和李姨顯然聽說了這個事情,臉上混合著緊張和擔憂,小範也是惶恐得很。周邊店的待遇非常好,就是做一輩子工,也不一定能找著月錢這麽多的店子,所以三人一點也不想被趕出去。

要知道,配方什麽的那算是店子的命脈,如果洩露那就是很大的打擊了。所以怎麽可能會放過洩露之人呢?

麝月和趙梓赫對視一眼,“想必你們也知道了,咱們這店子裏,洩露了一個配方。咱們那麽多飲品,只洩露一個便也無甚大礙,只是這人我是一定要找出來的。有第一個就會有第二個!咱們這給的月錢也不低,一個配方值多少錢?也值當你們放下這麽好的待遇去做那背信棄義之人?!”

三個女人忙跪下哭天搶地地喊冤。麝月做丫頭多年,察言觀色最是厲害,和張嬤嬤兩個仔仔細細地看了她們的表情,卻也真的不似作偽的樣子。一時間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趙梓赫揉揉眉心,看妹妹和張嬤嬤的結果也知道這幾個人問不出什麽了,於是排除掉主動洩露的可能,又問:“那你們最近有沒有碰到什麽奇奇怪怪的人?有可能套出話來的?”

劉姨和李姨都搖頭說沒有,她們大部分時間都在周邊店忙活,晚上回家基本上是倒頭就睡,哪裏來的什麽閑時間和人嘮嗑?

但是小範,想了想露出覆雜的深色。麝月一見她這個表情就知道有戲了,忙問,“小範,你是不是遇到什麽奇怪的人了?你想想。”

小範吞吞吐吐,“他不是什麽奇怪的人,是我父親給我找的夫君……”說到夫君二字還是臉紅,但覆又蒼白起來,“我,我一開始的時候記不住咱們的招牌配方,所以就抄了一份帶回家背,後來好像忘記燒了……”

小姑娘實在是不敢相信是自己未來的夫君做出這樣的事,眼睛頓時紅了一圈,擡起頭來看著麝月,“會是他幹的麽?”她想著,如果真的是她未婚夫做的,那麽她就自己收拾東西走。左右還是自己的錯。

麝月有點可憐她,有心想要給那店子的主人一個教訓。於是就說,“你先別急,是不是他幹的現在還不好說,你若願意,咱們便試試他也可以。”

小範掙紮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父親年紀大了,漸漸的眼睛花了做不了手藝活了。她絕對不能失去這份活計,否則真是一家都要喝西北風了。

夫君算什麽?父母為上才是正理,她當然要先養活父母再說。於是與麝月商定了這般那般,小範紅著眼睛回家去了。

第二天是她準丈夫上門的日子,她幹活很忙,所以這個叫孫義的年輕人就會隔個兩三天來探望一下小範的父親。

這天,小範穿著一襲暖黃色的裙子,把她的未婚夫迎進了家門。孫義走在她身邊問道:“今日回來的好早呢。你說我能吃上你做的飯麽?”

小範微微一笑,“我們掌櫃的讓我回來背配方來了,我記性不好,這不今天差點搞砸了。搞得掌櫃的還把我罵了一頓。”小範從袖子裏掏出一張紙,在孫義的眼前晃了晃。

孫義做勢就要撲她,“好雲兒,你們那店子真真的神秘的緊,今日讓我看看是什麽神秘的配方吧?總是解解我的饞。”小範發出銀鈴一樣的笑聲,“那可不行,我們掌櫃的說了,就連我父親都不能給看呢。”

孫義看出了她的堅持,笑了笑也不多做糾纏,拉著她進了正屋。

飯後小範對他說,“你陪父親下會棋吧,我去洗洗。”說著就進了自己的屋子。貧民百姓沒有大戶人家那麽多的屋子,所以很快就進了浴房。

孫義眼光一轉,先陪範老下了兩子,就馬上起身說道:“老爺子,晚輩肚子有些不舒服,可否離開一會?”範老眼睛盯著棋盤,渾不在意地說:“快去吧!我還在這等著你呢。”

孫義有些敷衍的一笑,沖門外走去。出了門,便直奔小範的房間。範家只有父女兩個人相依為命,所以所以一點都不擔心撞見其他人。小範的房裏還有水聲,嘩啦啦的。

本來正常男人聽到自己未婚妻在洗澡,都會生出一些旖念,但此時的孫義腦海裏全是自家掌櫃的話:“孫義,你若能再弄到一個配方,我就提拔你當副掌櫃。”

副掌櫃啊,可不是什麽一般的職位,在店子裏可就是二把手了,除了掌櫃誰不得聽他的?若是再得了大老板的賞識,那把他升成掌櫃的也不是不可能!

孫義開始搜尋小範剛剛拿出來過的那張紙,很快,他就在床頭的案桌上找到了。他急不可耐的看了一遍,從懷裏拿出了另一張紙,那上面寫著一堆的字。

到時候小範看到了定會以為自己拿錯了,然後放棄。畢竟她想不到自己會是拿她配方的人——自己可是他未來的夫君啊!

就在孫義洋洋得意的時候,門刷的被踹開了。趙梓赫站在門口,冷冷地看著他。孫義當然認識趙梓赫,無論是幾年前還是現在,他都是傳奇。幾年前生意做的很大,差一點就成為皇商,卻被一個小倌騙走了所有的錢,從此銷聲匿跡。

幾年後竟然成了新崛起的周邊店的掌櫃的,不知道有多少人看著他,防著他。甚至對有些人來說,趙梓赫就算是化成灰他們都認識。

孫義自然也是這樣的。雖不到極為仇恨的地步,但畢竟也是他們店的競爭對手。孫義從看見趙梓赫那一刻起,被塞滿了豬大腸的腦子終於清晰了一回。

他怕是中了別人的計了。

趙梓赫看著他一臉吞了蒼蠅的表情,嗤笑一聲,“其實你這個計劃稱不上有多好。他以為我們不會發現你們那個什麽店做出了一樣的東西?你以為我們不會懷疑我們的廚娘?還是……”他嫌惡的看了一眼孫義,“你以為範雲很愛你?”

孫義僵在了原地。小範穿著整齊的衣服從浴房裏走出來,眼睛又紅了。她走到孫義面前,掄圓了胳膊,使出吃奶的力氣扇了孫義一耳光。

力氣之大,孫義頓時倒了一下。

趙梓赫輕蔑地看他一眼,讓請來的捕快進去,把孫義叉了起來,“麻煩大哥們把他送到成王府。”這是他請示賈寶玉後得到的指令。

賈寶玉沒有多加責怪這件事情,反正交給水徹的話也就代表著這事算完了,那家店也可以不用開了。所以他很放心。

沒想到再來一天,賈寶玉就收到了成王府的帖子。水徹說有重要的事要告訴他。

作者有話要說:

好吧還是沒到6000……(望天)

不過今天的收藏不但沒有增還掉了幾個QAQ……我做錯什麽了?

明天就不更了,後天再看吧。親愛的們~(揮小手絹)你們即將過上隔日看文的日子,某耽也即將過上天天認真讀書的日子了~一起加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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