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4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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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她可以做的只有等!不是為了她自己,而是不想再這種時候給陸昊楓添亂。

程星的一聲姐夫,果果還是被潘暨希所吸引,一點都沒有聽到程星的叫喚,程晨對這一聲姐夫是敏感的很。

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嚇得果果差點從小板凳上摔下去,好在小家夥平衡力還不錯。

小嘴巴撅的可以掛一個小油瓶了,在表示他自己的不滿。

“媽媽。媽媽,你嚇到我了!”雙手插著腰,還伸出自己的手指,指著程晨。

程晨的視線從陸昊楓走進院子,就一直沒有離開過他身上,陸昊楓的身上像是有吸鐵石一般,吸附住了程晨的視線。

果果這一次是徹徹底底被冷落了,小手還插著腰,說話聲明顯沒有一開始的音量。

“我到底是不是你親身的,親身女兒你怎麽舍得把我摔下去!”

小家夥的話還是沒有能夠吸引回程晨的註意力,極是生氣的撒腿往潘暨希哪裏跑了去,潘暨希只感覺到小腿被一團肉肉的東西給抱住了,專心致志找戒指的他,也沒有在意到陸昊楓。

扭頭才看到是小家夥把腦袋全埋進他身上了。

手上的手套臟兮兮的看不清楚原本模樣,他把手電筒咬在嘴巴裏,手套拿掉,轉過身去把果果給抱了起來。

小家夥看著門口,可憐兮兮的模樣,大大的眼睛滴流滴流的轉,眼珠子跟黑而圓的黑葡萄似的看著陸昊楓。

這麽小的小家夥眼睛裏還盡是主意,不是正眼瞧陸昊楓的,是撇著個眼睛看。

眼睛裏似乎是帶著一點點的委屈,半點點的欣喜,還有半點點的小希望。

陸昊楓看著程晨好一會兒,他狼狽的可以。身上的襯衣敞開到胸膛,手腕上的紐扣被解開,袖子挽到臂彎處。

領帶耷拉著,西裝被他掛在肩頭,頭發淩亂,早沒有了往日的整潔幹凈,詐眼一看,這哪裏是陸昊楓呀!

程晨看到陸昊楓之後,一顆懸著的心就平靜了。悠悠然的走上前去,很是優雅,晚上還有些涼意,她身上罩著一件披肩,把披肩攏了攏。

“姐,我們先進去。”程星在程晨的耳邊說了一聲,就往潘暨希的方向走去。

“我們進去!”想從潘暨希的手裏把小家夥接過來。

果果不幹了,在這裏這麽久都沒有看到陸昊楓,她著實是想了。

嘴巴撅的老高,也不說想跟陸昊楓親近,也不說其他的,可看著也就是不願意進去。程星湊在果果的耳邊說。

“爸爸媽媽有好多話要說呢,乖乖的,一會兒爸爸就接果果和媽媽回去了。”哄著她,果果才點點頭,同意進去。

“果果乖,想爸爸沒有!”程星還沒來得及從潘暨希手裏把果果接過去呢,陸昊楓就已經上來了。

小家夥的小嘴剛才還撅的厲害的,一看到陸昊楓是已經眉開眼笑,早就忘記了剛才的不高興,這就是孩子。

“想!”摟著陸昊楓的脖子,在他的臉上‘啵’的一口就親了上去。

程晨站在陸昊楓身後,看著這一對父女,其實只要這樣就夠了。

“快跟小姨進去給爸爸準備好吃的,爸爸都餓了。我們果果現在是不是會做菜了,要做給爸爸吃呀!”程星哄著她。

果果獻寶似的告訴陸昊楓。

“爸爸,你在外面坐著,果果給你做飯飯去。”說完就要從陸昊楓的懷裏下來,也不要程星和潘暨希抱,自己屁顛屁顛的就往屋子裏跑,準備做飯去了。其實她就是會拿面團玩。

上次程星做團圓的時候,果果也拿著面粉做團子而已。

潘暨希朝陸昊楓點了點頭,算是打了招呼,陸昊楓同樣也點頭致意。

程星竟然是挽著潘暨希的手往屋子裏頭走的,這讓潘暨希一開始對於陸昊楓突然造訪的敵意,轉化為烏有。

原先還在抱怨,他這時候來,就讓他少了找戒指的時間,這樣一看,是值了。

看著人都進去了,陸昊楓握住程晨的手,將她肩頭的披肩又攏了攏,長臂攔住了程晨,程晨也很配合的靠近陸昊楓結實的胸膛裏。

“等很久了吧!”陸昊楓輕聲問,兩個人在已經滿院狼藉的花園裏慢慢的踱著步子。

“還好,只要你來了就好!”程晨都沒有問,他到底發生了什麽。只是靜靜的依偎在陸昊楓的懷裏,如果可以永遠都這樣,遠離了那些紛紛擾擾,該是多好的事情。

“現在沒事了,一切都回到過去了,我來接你們回去!”

陸昊楓轉過身,將程晨摟進懷裏,一只手扣住了程晨的後腦勺,在她的耳邊喃喃著。

程晨的臉貼近陸昊楓的胸膛,溫熱的胸膛,起伏的很劇烈。

然後她的耳根有溫熱的濕潤。

陸昊楓抱著她,哭的像個孩子。

程星心裏沒有底,不知道他是因為什麽,前一秒還說事情都解決好了,這一秒趴在她的肩頭哭得厲害。

這不像是陸昊楓,但這就是陸昊楓,她很愛很愛很愛的男人。

雙臂緊圈住陸昊楓的腰了,像是要將陸昊楓的傷痛都揉進她自己的身體裏去一般。

等到他哭夠了,停下了,心裏的煩悶得到了釋放,程晨才松了手。

松開後發現自己的雙臂都已經麻了,沒了知覺。

晚上睡覺前,程晨才從陸昊楓的嘴巴裏陸續知道了一些事情。

大多事情都是江擁軍可以安排,他早就已經想好了由他自己去頂罪,這麽做,也是陪江老爺子,江重山玩了一場游戲。

到底是江重山從小培養起來的,對於他的心思江擁軍最是清楚。

如果沒有這麽一場病,江擁軍也許還不會這麽決絕,可能他會想要勸服江重山,可是想要勸服的了江重山,他花了二十幾年設下的套,想要搞垮陸家的套,是談何容易。

也就是因為胃癌,因為這場病,讓江擁軍下定了決心。

他想過留下個孩子,一個他和陳心如的孩子,最後還是沒有留住,那個死在陸昊楓手下的孩子到底是不是江擁軍的,這已經不重要了。

陸國政江擁軍確實想過要他死,就算不死,也是一個身敗名裂。要不是他,兩個家庭也不會弄成現在這個樣子。他和陸昊楓的兄弟情也不會以這樣的方式結束。

“你真的忍心讓他死?”程晨枕著陸昊楓的胳膊問。

她太了解這個男人,對於敵人,他絕不留情,但是對於朋友和家人,他絕對是兩肋插刀的。陸昊楓怎麽可能舍得江擁軍!

“在想辦法,但是這麽多的毒,不是兒戲。”

確實,這可不是一點兩點,而且還有媒體的報道披露,江擁軍是沒有想過給自己留後路啊!

“江老爺子能讓他孫子進去?”程晨問。

江擁軍低頭看了趴在他胸口的程晨一眼。“他不想,軍子都安排好了,他都是最後知道的,他不想沒有用。這小子從小就是這樣,先斬後奏的本事現在已經是爐火純青了。”

摟著程晨的手臂又緊了緊。

“只要沒行刑都還有機會!”陸昊楓若有所思。

程晨還想再說什麽,陸昊楓已經閉上了眼睛,他是真的累了。

“睡吧,有什麽事情明天回去了再說好嗎?”輕聲的說,他現在連說話的心情都沒有。

﹡﹡﹡﹡

程晨在他的懷裏點了點頭。三個月過後,最高人民法院宣判江擁軍死刑,12月28號執行。

坐在旁聽席上的陳心如立時昏死過去,江重山也沒有好到哪裏去,警衛員立馬拿來小氧氣瓶給他。

在場所有的人都面色肅穆,唯有江擁軍,面帶微笑,嘴角是他標志性痞子一般的微笑。

面對死亡,看來他是毫無畏懼啊。

被病痛折磨的,跟三個月前看到的樣子比起來,又消瘦了很多,瘦的讓人心疼。

這三個月裏,能夠見到江擁軍的就只有澎一瀾,作為他的主治醫師前去救治。國家對待像江擁軍這種有北京煩人的時候,還是很仁慈的。

只不過江重山已經下來了,沒有明說是革職,也已經架空了權利。因為江擁軍這件事情,江家也受到了不小的打擊,尤其是在政治道路上。

澎一瀾就坐在陸昊楓的旁邊。

“我最後一次見軍子他就跟我說,讓你別費心思了,沒有用的,他的病根本就好不了,與其被病痛折磨的最後死的瘦骨嶙峋的,還不如現在一槍來得痛快!”

沈伶韻坐在程晨邊上,她感覺得到程晨的顫抖。

“這一切都跟你無關,也和我沒有關系。他們就算沒有遇到我們,陸家和江家的恩怨還是在,最後就江擁軍的性子,還是會走到這一步。他什麽都好,就是太極端了,太過追求完美了。這件事誰都沒有錯。”

沈伶韻看著是在安慰程晨,其實這也是說給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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