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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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的小四小五小六就讓她對付去吧,有夠她受的,咱們走!”

錢錦接著程晨的話,挽著程晨的胳膊,轉身就拉著她走。

王金陵站立在原地,原本她是想要讓人家看看程晨一副棄婦的樣子,尤其是在大學同學的面前。

曾今在學校裏,她就一直被程晨壓著,現在她已經把程晨的丈夫搶過來了,總歸是可以揚眉吐氣了,怎麽知道,在這裏被程晨如此的數落了一番,還是在大學同學的面前,這讓她的臉往哪裏去放!

邵鵬凱的眼神一直都很冷,從程晨出現就一直很冷。

他記得她從來都沒有來過這樣的場合,她一個人帶孩子,她來了這裏,那孩子誰來帶?

邵鵬凱的心裏一直都在想著這件事情。

再聽到程晨的那一番話,明看著是在說王金陵,可是那字字句句裏頭,哪一句不是對邵鵬凱的怨恨。整句話了說的都是邵鵬凱沒有擔當,不負責任,拋妻棄子。

他摟著王金陵腰間的大掌越來越用力,手掌收緊,隔著厚厚的貂絨大衣都能夠掐住王金陵腰間的嫩肉,是花了他多大的力氣呀。

王金陵擡眼,看到的就是邵鵬凱盯著程晨背影若有所思的眸子,裏面包含了很多王金陵看不懂抓不住的東西。

‘相愛有用嗎?難道我們沒有相愛過?’這一句話像是魔咒一樣,不斷的在王金陵的腦海盤旋,突然而來的危機意識,王金陵感覺她怎麽去抓都好像抓不住的樣子。

其他人都有些戚戚然的看著這一出表演,不得不說,挺精彩的。大家對程晨有說不出的佩服,一個女人,在面對自己的前夫和最好的朋友雙重的背叛,要有多大的忍耐和心理承受能力,才能夠說出剛才的那一番話來。

現在這兩個做東的都不說話,也沒人說是不是往裏面走,進去玩。

還是王金陵先轉回神來。她現在能夠做的就是化解現在的尷尬和難堪。

“不好意思,大家都進去吧!”她此刻又落落大方的招待著眾人,變臉的速度可謂是比翻書還要快。

也就是她有這本事,眾人心中縱然有想法,也都不好再說什麽。

大家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意相通的往裏頭走,難得來這樣高級的地方玩,還有人請客,在乎那些做什麽,好好玩才是硬道理。

只是才走到大門口,就被保鏢摸樣的四個男人攔住了去路。

人高馬大,黑西裝黑墨鏡,跟電視裏的黑社會有的一拼,知道的都知道,這些就是這間娛樂城裏的打手了。

邵鵬凱皺眉:“怎麽,這就是你們的待客之道?”聲音沈穩,隱隱透著怒氣。

“不好意思,澎少有令,不做你們的生意!”其中的一個保鏢說著,他的個頭,比起邵鵬凱還要高上半個頭。

說話間,邵鵬凱一手掛著他的外套,從裏面悠悠然的晃了出來,依舊是那一副雅痞摸樣。

嘴角勾起邪笑:“不是什麽女人都能惹的!”好似是自言自語,說完,人已經從邵鵬凱他們的身邊繞了過去。

眾人面面相覷,這是什麽情況?邵鵬凱和王金陵的臉卻是羞得紅了,氣得綠了,像變色龍一樣的交替變化。

------題外話------

ps:壁球根據顏色有不同的速度,速度快慢分為藍點(快速)、紅點(中速)、白點(慢速)和黃點(超慢速)。

NO.044 一舉成名

錢錦拉著程晨往前走,對於錢錦的熱情,程晨有些提不上勁。

這一天也有太多的事情了,先是和陸昊楓去打球,還看到了趙辛涵和一個陌生的男人出現在那麽高檔的場合,現在又遇到了這些老同學。那一段最難堪的婚姻,又要被人攤在桌面上去說,她是真的有些累了。

錢錦看來看很氣憤,走了一段,她開腔說話了:“王金陵那女人我在學校就知道她不是什麽好東西,沒有想到她連最好朋友的老公都搶,程晨這一口氣你怎麽就忍得下去的!”

錢錦是真不明白,要是換做她的話,非得把邵家鬧得雞飛狗跳雞犬不寧不可。她自己不好過,那一對男女也休想逍遙。

程晨扭頭看了一眼身側的錢錦,她還是如以前一樣熱情,仗義。只是沒有發生在自己身上,看人家的嘴上總是會說出許多的解決方法,只有自己經歷過了,才知道有多難。

不是說說就好的,那一種近乎世紀末日一樣的絕望,和徹骨的痛沒有人可以體會,要有多久才可以緩過來也沒有人能夠知道。

所有的人都以為她現在已經恢覆的很好,看到她能夠犀利的反擊,就以為她不會傷,其實到底有多痛,也只有程晨自己知道。

“說這些還有什麽用,一個男人的心已經不在這個家了,留著還有什麽用。要是他有一點顧忌女兒的話,我也不會跟他離婚的,畢竟愛情是兩個人的事情,婚姻是三個人的事。和他在一起,背不背叛我都可以不在乎了,可女兒我是在乎的呀。沒有人可以想象得到,當我的女兒被檢查出是服用了大量安眠藥昏迷過去時候,我的心到底是個什麽樣的狀態。當時我想的就是,女兒要是出事了,我就先殺了他們,然後跟著他們一起死。太絕望了,你想象不到的絕望。她怎麽對我都可以,可是我女兒才那麽小,她怎麽忍心下得去手啊!”

程晨不想多說的,可是話到了這裏,自然而然的就出來了。

她一直都沒有跟人說過這些,一直都藏在心裏,沒有可以傾吐的對象。沒有人知道她的苦。

想想也是,任誰對著才4歲的孩子怎麽下得去手呢!

錢錦聽完程晨說這些,已經有些呆楞了,被震驚的有些說不上話來了。她怎麽都沒有想到這其中還會有這麽一出。

一直都覺得王金陵太傲了,做人也有些虛。可是萬萬是想不到她能夠有那麽狠啊!

“那你就這麽算了?孩子現在怎麽樣了還好嗎?還放那一對狗男女結婚?這算是什麽事,就該告他們,不行你可以找我,我現在在X區的法院當陪審員,雖然不一定可以幫上什麽,總歸還是可以想辦法的。”

錢錦是真的氣憤,要是她一定立馬把王金陵那個妖女給滅了。

“我不會就這麽算了的,你的好意我是真的心領了,可這是我跟他們之間的事情,我也想自己解決。是恨,可那個男人畢竟是我孩子的爸爸,我跟他對立,充滿仇恨,我的孩子怎麽辦?她可能健康嗎?跟著我她已經夠可憐的了,就算是要對付他們,也等孩子再大一些,孩子懂事了,也會明白的。”

程晨和錢錦走著,見路邊有一張供人休息的長椅,兩個人坐了上去。

她腦子裏現在除了孩子也就是孩子了。

“哎!以前大學的時候,大家總是說你以後一定是最好命的一個,可……”錢錦沒有說下去。

程晨仰起頭,看向天空。

有幾顆星星,看不見月亮,天色並不好,夜風吹在臉上還有些刺骨的冷,她的心也抑郁的難受。

其實她根本就沒有好,哪裏可能這麽容易就好!

“這樣吧,我給你算算!”錢錦突然坐直了身子,轉過身看向程晨說著。

程晨收回視線,掩住眼中的傷痛。

“你會算命?”之前沒聽過呀!

“鬧著玩的,塔羅牌,我們辦公室有一個小姑娘愛玩,我覺得也蠻有意思的,就讓她幫我帶了一副,正好在包裏。”

錢錦一邊說著,一邊就從包包裏拿出了一副塔羅牌出來。就見錢錦已經開始在休息長椅上開始擺置牌型。

嘴裏還催促著:“來,快選一組牌型,管它準不準,總歸測測沒有什麽壞處。”她催促著程晨抽牌。

對於命這種事情,程晨是不大相信的。

可還是鬼使神差的選了牌型。

“先看哪張?現在,過去還是未來?”錢錦指著每一張牌所代表的含義問程晨。

過去她不想知道了,將來呢?

“現在吧!”過去她是把握不住,將來更是無法預測,她就知道現在好了,看看這是否準確也好。

“好!”說好的同時,錢錦已經著手翻牌。

將牌舉到程晨的面前:“力量,本該是面對困難局面,對自己內在的力量充滿信心的,可你的這張牌是倒立的,所以代表,你的內心充滿恐懼,是你畏首畏尾,今兒遇到事業的瓶頸,感情上你沒有為對方付出的念頭,而對方對你的態度依舊,這是你更想要逃避。你已經忽略了內心深處正確的判斷力。”

錢錦手執著力量的牌,為程晨解說著。

她的內心充滿恐懼!有!那恐懼從何而來,程晨都不知道。她總是心慌,害怕,可又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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