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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九章不是長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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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菀青,我怎麽可以放你走。我說過即便是囚禁我也要將你囚在我身邊。菀青我絕不會放你走。當初我沒讓你走,現在更不會讓你走。你知不知道當時如果不是你著急拿下狩獵頭籌嫁給蕭淩逸,興許我不會那麽快得進行我的計劃。”

“所以蕭淩逸會死,這和你有最大的關系。菀青,你怪不得我,真的怪不得我。”

“你不要說了!”

一聽到蕭淩墨提起蕭淩逸,蘇菀青就開始受不了了。

他怎麽可以在他面前提起蕭淩逸,怎麽可以!

“我為什麽不能說!菀青,那些都已經是過去的事情了為什麽我們不能忘記,為什麽我們不能好好過!難道你想我們的孩子一直都名不正言不順嗎!還是你想永遠都不告訴我孩子的存在!菀青你別忘了,現在我是才是皇帝,而你是我的貴妃!”

蕭淩墨的一番話讓蘇菀青冷靜下來,輕輕拂過自己的小腹,雖然早就知道蕭淩墨已經知道自己懷了他的孩子,可是蘇菀青仍舊假裝一臉震驚的看著蕭淩墨問道:“孩子,我哪有什麽孩子!”

說著,蘇菀青背過身去,一臉心虛的樣子。

然蕭淩墨馬上走到她面前,伸手撫上她的小腹,說道:“你已經有了四個多月快五個月的身孕,你以為我當真就不知道嗎!”

“你知道了又能怎麽樣,這個孩子又不是你的,他是我和淩逸的。”

連連後退,蘇菀青並不去看蕭淩墨的眼睛。

如果可以,她是真的不想將這些算計牽扯到她腹中的孩子身上。

可是她若是想將這些戲全部演好,她必須湧用上孩子。

“哈哈,”面對蘇菀青的冷漠與狡辯,蕭淩墨忽然笑得誇張,直接指著蘇菀青的小腹說道:“不是我的孩子?菀青你以為你真的騙得過我嗎?這怎麽可能會不是我的孩子。你和蕭淩逸,根本什麽都沒有發生過。我對你太了解菀青。這分明就是我們的孩子!”

“菀青既然我們都已經有孩子了,為什麽你就不能看在孩子的份上原諒我,我們一家人好好過呢。為什麽不!菀青,你我都是要當爹娘的人了,又何必再因為那些無關緊要的人鬧成現在這個摸樣。菀青我們和好吧,這樣等孩子出世了,孩子也能好好過,不是嗎?”

“我發誓,我們的孩子必定會是將來的太子,我們現在所擁有的一切,將來都會是我們的孩子的。”

“蕭淩墨你的皇位,我和我的孩子都不稀罕!我說過,我是淩逸的妻子。我的孩子只能是我和他的孩子,而不是你的!”

說著,蘇菀青轉身就要走,然而蕭淩墨卻是一把拉住蘇菀青的手說道:“菀青,你何必再說這些自欺欺人的話。難道你不想孩子將來在一個父母恩愛的環境之中長大嗎。”

“父母恩愛,呵簡直是做夢!蕭淩墨你別再說了。我說了,這個孩子不是你的就不是你的,你少自作多情!”

“菀青!”

“你放開!”

“我不放!”

“蕭淩墨你混蛋!”

“菀青,我愛你!”

夜風呼呼而過,越發的冷了起來。

在蕭淩墨說出愛她的那句話以後,蘇菀青的眼淚瞬間落了下來。

他說他愛她,呵呵,他說他愛她。

可是他卻不知道,像他們這樣的人,早已經不配說愛了。

夜風越涼,蘇菀青的心就越冷。

她就那樣看著蕭淩墨,帶著濃濃的恨和殘存的愛。

愛是誰一生奢寐,只是可惜,回不去了。

“蕭淩墨,你知不知道,我恨你,真的好恨你。”

她所有的美夢都因為他而存在,而之後所有的夢碎,也全都是因為他。

她的心已經徹底的涼了硬了,再也不會相信什麽情愛了。

只為一想要記住的,只是恨而已。

看著蕭淩墨,蘇菀青緩緩流下淚水,忽的一下,暈倒過去。

“菀青!”

抱著蘇菀青柔若無骨的身子,蕭淩墨再一次慌了神,抱著她立即跑回墨青宮。

當太醫顫顫巍巍把完脈以後,蕭淩墨一把拎起太醫的前襟只說到:“若是調理不好蘇貴妃的身子,朕要你的命!”

而那太醫滿臉皺紋縱橫被蕭淩墨嚇得差點兒摔倒在地上,連忙應道:“皇上,貴妃娘娘身子虧損的厲害,哪怕老臣現在把貴妃娘娘的身子調養好了平安誕下皇嗣,將來貴妃娘娘也不會是長壽之人啊。”

“你胡說什麽!貴妃若是敢出什麽事,朕讓整個太醫院人頭搬家!滾!”

轉身間,蕭淩墨氣勢凜然,像是修羅地獄裏的閻王,讓人生出懼怕。

見蕭淩墨這樣,所有人全部安靜退下,生怕多發出一點聲音都會惹怒蕭淩墨丟了性命。

看著蘇菀青那張蒼白的臉,蕭淩墨心痛難忍。

什麽叫做菀青不是長壽之人,他要她好好活著!

他若是沒事,她怎麽能死!

好不容易他們才走到這一步,好不容易他擦登上至尊皇位。

她還沒有好好地陪他並肩看天下,她絕不可以早走。

他不允許!

伸手輕輕拂過蘇菀青的臉龐,蕭淩墨滿心裏都是心疼。

為什麽偏偏就那麽倔強呢。

為什麽就不可以忘記曾經,和他好好過呢。

她曾經也說過要想登上至尊皇位,必定會失去許多,可為什麽他照著她的話去做了,她卻不要他了呢。

是她走近他的世界,吸引走了他全部的情感,可現在也是她,再也不要他了。

他也是人,會難過會傷心會失望。

可偏偏、可偏偏,她卻一點兒都不在乎了。

人人都是孤獨的,人人都渴望被安慰被陪伴被好好地愛。

曾經最懂她的菀青,而今卻再也不懂他了。

究竟是為什麽他們會走到如今這一步。

如果當初,他們去了清遠村再也沒有回來,那會不會他們現在就能好好過了。

可是權勢是誘人的罌粟,一旦真的沾染上了癮就再也戒不掉了。

當初他還能無所顧忌的帶她走,但是現在他已經上了權勢的癮,又怎麽可能還放的了手。

更何況,當初那個讓他上癮的人,是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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