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她來獻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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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瞧著裕嘉帝的臉色越來越差，若是讓裕嘉帝當真發了火，到時候遭殃的可不是宋仁一個人。
首當其沖的便是他這個丞相。
蘇承德心下一思索，連忙道：“宋尚書赤膽忠心心憂百姓，能有宋尚書這樣的臣子是大成之幸。只是——”
蘇承德畫風一轉，挑眉道：“自從大成國開國以來，阿賈人便是一個憂患。歷代君王用盡了多少法子也沒有解決掉。想當初，太祖皇帝動用十萬大軍圍剿阿賈人，結果還是讓阿賈人給逃脫了。明宗皇帝不惜耗空國庫在囿定修築長城抵禦阿賈人，但還是每每被阿賈人攻下。文宗皇帝更是派出使臣與阿賈人講和，並花重金幫助阿賈人修房圍田，最後還是無濟於事。等等之類，歷代皇帝對囿定阿賈耗盡心思，但都沒有成效。就連現在聖上，也曾派人攻打過阿賈人，但阿賈人就像是野草一般春風吹又生。”
“阿賈是一個舊疾，解決它並非一朝一夕的事。宋尚書與其在這裏哭訴，倒是不如花時間去好好想個法子如何能夠徹底根治阿賈。”
一番話下來，蘇承德話鋒一轉，便將所有的問題都扔回給了宋尚書。
裕嘉帝聽到這些話後，緊皺的眉頭終於舒展了些許。
然而宋仁卻是打算繼續裝糊塗到底，臉上還掛著淚珠，躬身朝裕嘉帝道：“這件事微臣夙興夜寐可還是沒有想出個解決的頭緒來，說到底微臣也只是一介禮官，對於政事上面更了解的應該是諸位大臣啊。大家不若都想想，這件事該怎麽解決，也免得黎民百姓受苦受難。”
蘇承德劍眉微蹙，道：“宋尚書你怎麽忘了，國事應當放在早朝之事眾臣與皇上商議，現在還不是時候。”
“處理民間疾苦什麽時候商議都是時候，皇上，囿定的事耽擱不得啊。指不定阿賈人什麽時候又去侵略囿定。囿定到底是我大成國的城池啊，怎麽能讓那些蠻夷給糟蹋。”
宋仁說罷便跪了下去，根本不給裕嘉帝任何退路。
裕嘉帝騎虎難下，對宋仁此舉慍怒非常，龍袖一拂站起身來，看著眾人道：“誰現在若是能想出解決阿賈人的辦法，朕重重有賞！”
眾人見裕嘉帝動怒，哪怕心裏明明沒有什麽想法，也紛紛裝模作樣的討論起來。
蘇婉柔低頭費盡腦汁的想著，如果她能想出什麽辦法來，那她豈不是就更受裕嘉帝疼愛了。但蘇婉柔想了半晌，腦子裏一定而想法也沒有。
“你們想出什麽來了嗎？”過了一會讓裕嘉帝出聲問道。
見沒人回答，裕嘉帝又道：“當真沒人想出法子來！朕養你們何用！”
眼瞧著裕嘉帝就要動怒，眾臣心中無不叫苦。
“皇上，依臣之見，對於阿賈人這種蠻族還是發兵滅起族才能永絕後患。”
“皇上！”有人反駁道：“阿賈人馬背上打天下身形魁梧彪悍異常，以前也不是沒有派兵打過，但都是無功而返，反倒是勞民傷財。臣以為此法不妥。”
“皇上臣以為不若詔安，每年發些布匹糧食給阿賈人，免得他們再作亂。”
“皇上臣以為不妥。”又有人反駁道：“阿賈人人口不少，若是全由我國養著每年耗費糧食布匹國庫無數不說，傳到其他國家那裏，豈不是該要笑我國無能，竟連區區一個阿賈族都對付不了，還要將他們捧得好好地養著。”
……
一席爭論下來，席間又變回死一般的沈寂，裕嘉帝怒道：“所以說來說去，還是沒有一個可行的解決的辦法，朕養你們何用，何用！”
裕嘉帝怒氣酒氣頓時都上了頭，龍袖一拂就將桌子上的酒壺摔到地上，嚇壞了一旁的貴婦小姐。
“廢物，廢——”
“皇上，臣女倒是有一法，不知皇上可否讓臣女說說。”
眼瞧著裕嘉帝又要摔東西，一道清冷的聲音傳來，引得眾人紛紛朝那聲音的源頭看去。
只見蘇菀青眉眼低垂，蓮步輕移走到眾人面前朝裕嘉帝行了一禮道：“臣女蘇菀青拜見皇上。”
“蘇菀青。”裕嘉帝念了遍她的名字，顯然並不相信一個弱女子能夠搞明白政事還能夠提出什麽有用的法子來決絕這樣棘手的問題。
“回皇上，菀青乃是臣之二女。”
蘇承德這麽一說，不知道的眾人都知道了蘇菀青的身份。大家也都知道蘇承德只有一個嫡女，那麽這個就應該是庶女。但是像這種蘇承德當著眾人的面承認了的庶女自然又何一般見不得人的庶女不一樣了。
“原來是蘇愛卿的女兒，那你且說說，你有什麽想法。”
蘇菀青微微一笑，擡起頭來若有似無的朝蕭淩墨那裏淡淡的看了一眼，隨即道：“不知皇上和眾位大臣有沒有發現，在大成建國之前的歷史上從未有過阿賈人入侵囿定之說。”
“你的意思是大成國不如以前的那些國家，所以阿賈人才敢入侵囿定？”
裕嘉帝忽然問道。
蘇菀青但是不慌不亂只淡淡一笑道：“自然不是。大成國力雄厚，敢叫四方來賀，又豈是以前的那些朝代能比。還煩請皇上您聽菀青細細說來。”
蘇菀青笑道：“不知道大家還有沒有註意過阿賈人的族名阿賈。阿賈人說的話乃是在中原話的基礎上加以改動，阿賈二字的意思豈是就一個字‘賈’，阿賈人便是賈人。大家都知道，賈人便是商人的意思，再往原始上一點兒說，便是拿東西交換的意思。”
“阿賈人生活在草原上，他們餵養牛馬羊，生產奶、奶酪、牛羊馬肉，草原上也有一些草可做藥材用，但這顯然對於一個龐大的群族來說是不夠的，所以他們需要其他的東西來填補。在大成以前，阿賈人是可以拿著他們生產的東西去囿定交換他們所需要的糧食布匹首飾藥材等等，他們收支相衡，物物交換，一切需要基本滿足，所以也不存在入侵之說。”
“但是——”蘇菀青微微一頓，擡眸看向正在聆聽中的裕嘉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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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當其沖的便是他這個丞相。
蘇承德心下一思索，連忙道：“宋尚書赤膽忠心心憂百姓，能有宋尚書這樣的臣子是大成之幸。只是——”
蘇承德畫風一轉，挑眉道：“自從大成國開國以來，阿賈人便是一個憂患。歷代君王用盡了多少法子也沒有解決掉。想當初，太祖皇帝動用十萬大軍圍剿阿賈人，結果還是讓阿賈人給逃脫了。明宗皇帝不惜耗空國庫在囿定修築長城抵禦阿賈人，但還是每每被阿賈人攻下。文宗皇帝更是派出使臣與阿賈人講和，並花重金幫助阿賈人修房圍田，最後還是無濟於事。等等之類，歷代皇帝對囿定阿賈耗盡心思，但都沒有成效。就連現在聖上，也曾派人攻打過阿賈人，但阿賈人就像是野草一般春風吹又生。”
“阿賈是一個舊疾，解決它並非一朝一夕的事。宋尚書與其在這裏哭訴，倒是不如花時間去好好想個法子如何能夠徹底根治阿賈。”
一番話下來，蘇承德話鋒一轉，便將所有的問題都扔回給了宋尚書。
裕嘉帝聽到這些話後，緊皺的眉頭終於舒展了些許。
然而宋仁卻是打算繼續裝糊塗到底，臉上還掛著淚珠，躬身朝裕嘉帝道：“這件事微臣夙興夜寐可還是沒有想出個解決的頭緒來，說到底微臣也只是一介禮官，對於政事上面更了解的應該是諸位大臣啊。大家不若都想想，這件事該怎麽解決，也免得黎民百姓受苦受難。”
蘇承德劍眉微蹙，道：“宋尚書你怎麽忘了，國事應當放在早朝之事眾臣與皇上商議，現在還不是時候。”
“處理民間疾苦什麽時候商議都是時候，皇上，囿定的事耽擱不得啊。指不定阿賈人什麽時候又去侵略囿定。囿定到底是我大成國的城池啊，怎麽能讓那些蠻夷給糟蹋。”
宋仁說罷便跪了下去，根本不給裕嘉帝任何退路。
裕嘉帝騎虎難下，對宋仁此舉慍怒非常，龍袖一拂站起身來，看著眾人道：“誰現在若是能想出解決阿賈人的辦法，朕重重有賞！”
眾人見裕嘉帝動怒，哪怕心裏明明沒有什麽想法，也紛紛裝模作樣的討論起來。
蘇婉柔低頭費盡腦汁的想著，如果她能想出什麽辦法來，那她豈不是就更受裕嘉帝疼愛了。但蘇婉柔想了半晌，腦子裏一定而想法也沒有。
“你們想出什麽來了嗎？”過了一會讓裕嘉帝出聲問道。
見沒人回答，裕嘉帝又道：“當真沒人想出法子來！朕養你們何用！”
眼瞧著裕嘉帝就要動怒，眾臣心中無不叫苦。
“皇上，依臣之見，對於阿賈人這種蠻族還是發兵滅起族才能永絕後患。”
“皇上！”有人反駁道：“阿賈人馬背上打天下身形魁梧彪悍異常，以前也不是沒有派兵打過，但都是無功而返，反倒是勞民傷財。臣以為此法不妥。”
“皇上臣以為不若詔安，每年發些布匹糧食給阿賈人，免得他們再作亂。”
“皇上臣以為不妥。”又有人反駁道：“阿賈人人口不少，若是全由我國養著每年耗費糧食布匹國庫無數不說，傳到其他國家那裏，豈不是該要笑我國無能，竟連區區一個阿賈族都對付不了，還要將他們捧得好好地養著。”
……
一席爭論下來，席間又變回死一般的沈寂，裕嘉帝怒道：“所以說來說去，還是沒有一個可行的解決的辦法，朕養你們何用，何用！”
裕嘉帝怒氣酒氣頓時都上了頭，龍袖一拂就將桌子上的酒壺摔到地上，嚇壞了一旁的貴婦小姐。
“廢物，廢——”
“皇上，臣女倒是有一法，不知皇上可否讓臣女說說。”
眼瞧著裕嘉帝又要摔東西，一道清冷的聲音傳來，引得眾人紛紛朝那聲音的源頭看去。
只見蘇菀青眉眼低垂，蓮步輕移走到眾人面前朝裕嘉帝行了一禮道：“臣女蘇菀青拜見皇上。”
“蘇菀青。”裕嘉帝念了遍她的名字，顯然並不相信一個弱女子能夠搞明白政事還能夠提出什麽有用的法子來決絕這樣棘手的問題。
“回皇上，菀青乃是臣之二女。”
蘇承德這麽一說，不知道的眾人都知道了蘇菀青的身份。大家也都知道蘇承德只有一個嫡女，那麽這個就應該是庶女。但是像這種蘇承德當著眾人的面承認了的庶女自然又何一般見不得人的庶女不一樣了。
“原來是蘇愛卿的女兒，那你且說說，你有什麽想法。”
蘇菀青微微一笑，擡起頭來若有似無的朝蕭淩墨那裏淡淡的看了一眼，隨即道：“不知皇上和眾位大臣有沒有發現，在大成建國之前的歷史上從未有過阿賈人入侵囿定之說。”
“你的意思是大成國不如以前的那些國家，所以阿賈人才敢入侵囿定？”
裕嘉帝忽然問道。
蘇菀青但是不慌不亂只淡淡一笑道：“自然不是。大成國力雄厚，敢叫四方來賀，又豈是以前的那些朝代能比。還煩請皇上您聽菀青細細說來。”
蘇菀青笑道：“不知道大家還有沒有註意過阿賈人的族名阿賈。阿賈人說的話乃是在中原話的基礎上加以改動，阿賈二字的意思豈是就一個字‘賈’，阿賈人便是賈人。大家都知道，賈人便是商人的意思，再往原始上一點兒說，便是拿東西交換的意思。”
“阿賈人生活在草原上，他們餵養牛馬羊，生產奶、奶酪、牛羊馬肉，草原上也有一些草可做藥材用，但這顯然對於一個龐大的群族來說是不夠的，所以他們需要其他的東西來填補。在大成以前，阿賈人是可以拿著他們生產的東西去囿定交換他們所需要的糧食布匹首飾藥材等等，他們收支相衡，物物交換，一切需要基本滿足，所以也不存在入侵之說。”
“但是——”蘇菀青微微一頓，擡眸看向正在聆聽中的裕嘉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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