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私人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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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力網絡科技公司總部位於喬洲市鬧市區廣郁大廈內，廣郁大廈共50層樓高，除了負一層停車場，第1至5層是商場外，其餘樓層都用於酒店或辦公寫字樓。
在這個喬洲市標志性建築物內，之力公司的辦公地點只位於第20至22層，自是不上那些能擁有一整棟辦公大樓的大集團公司，難怪在宋海揚和丁潛眼裏它目前還算不上什麽，但宋橙相信，不久的將來，之力擁有的TT聊天工具會逐步發展壯大，它的前途是不可計量的。
在前臺跟接待小姐說明了來意後，宋橙在前臺小姐的指示下來到了21層人力資源部門。由於這次實習最終被招到的人只有3個人，之力公司要求3人自己到公司報道，而又因為前宋橙的不合群，另外2人並沒有主動跟他聯系並一同前來。
“你好！宋先生。”
“你好！”
“我是人力資源部主任藍華，在實習之前，你需要簽個協議。你看看，沒有異議就簽字。”
宋橙拿起桌面上的一紙協議，大致看了一下，協議上說的就是一些不能透露公司內部商業機密等等，違者必追究法律責任之類的。這些要求都十分合理，他很快便簽下了自己的大名。
藍華接著說：“你的實習地點是總經理秘書處，作實習助手，我已經跟李秘書說好了，你直接過去吧，就在22樓。”
“好的。呃……”宋橙頓了頓，又說，“不好意思，我有個問題想問一下。”
“什麽問題，你說。”藍華十分溫和地看著他。
“我想問，你們為什麽把我安排到秘書處？而不是其他部門？”
“這個，是上級決定的。由於秘書處目前有點忙，需要一個助手，而你的形象氣質個人能力方面都是幾個人裏最好的，所以我們就安排了你。”見宋橙微微蹙起眉，藍華又補充說，“當然，如果你有什麽意見，可以跟我們總經理提。”
“……”特麽他一個小小的實習生敢跟總經理提意見嗎？宋橙默默走出了辦公室，心裏卻在想，章嘉衫跟前宋橙是情人（OR PAO/友）關系，而現在他又被派去秘書處實習。秘書處那個地方可是隨時都能遇到章嘉衫的，之前不知道兩人關系還沒什麽，可現在知道了，那得多尷尬啊。
宋橙就有點糾結，本來以為他一個小小的實習生是不可能接觸到公司高層，沒想最後的安排卻大大出乎意料。
步入電梯，宋橙咬了咬牙，決定不再多想，該來的總會來。不管怎樣，他就以一個陌生人的姿態重新去認識章嘉衫得了，管他情不情人的呢。反正他以前不也是這麽做的嗎。這麽一想，宋橙也就釋然了許多。
正如藍華所說，秘書處裏一派忙碌，4名秘書都埋在電腦跟前。宋橙走進去時，還特意在敞開的門板上敲了敲，結果人家卻都沒空搭理他。
宋橙也不知道哪個是李秘書，看他們忙他也不便打擾。當他在門口站了幾分鐘之後，一名穿著時髦的女子才從座位上站起來。
“你就是宋橙吧？”
“是的。”
“我是李秘書，秘書處秘書長，你可以叫我李姐。”
“李姐好！”宋橙立刻乖巧地叫了一聲。
“嗯。”李秘書笑了笑，又不著痕跡地上下打量他一遍。正想說話時，內線電話響起，李秘書接起來，“總經理……他已經到了……好的。”
掛斷電話，李秘書對宋橙吩咐道：“你跟我過來。”
宋橙便跟著李秘書走，不一會就進了一間小房子。宋橙看了一眼，發現是公司的茶水間。
李秘書從櫃子裏取出一只很有特色的杯子。宋橙一看就知道這是某人專用的，又見她在操作臺上拿起一袋咖啡粉和濾紙，在一只專用尖嘴水壺裏沖泡起來。她一邊操作一邊說，“章總工作時喜歡喝藍山咖啡，但在家裏他偏愛喝茶。你看著我的操作，記住了，以後他的咖啡由你負責。”
“好的。”宋橙心裏想著，老早就聽說過，實習生剛進公司時免不了要給同事端茶送水的，他這也算提前親身體會一輪，不過他的運氣好，專門給總經理端茶送水，這可不是一般實習生有機會做的。
又聽李秘書說，“你現在對我們公司的整體運營及各部門職能還不了解，所以你這幾天就先試著熟悉一下，等會我拿個報表給你。等你熟悉了，我再給你分派其他任務。所以，就目前來說，你的工作就是做總經理的私人生活助理。”
“私人生活助理？”
“對！”
“仔細聽好，下面我說的這些你一定要記下來。”
宋橙趕緊從自己的褲兜裏取出一本小筆記本和水性筆，做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
李秘書滿意地點了點頭，“咖啡會沖了嗎？”
“會了。我在家裏有給弟弟沖過。”
“嗯。是這樣的，接下來我要說的話屬於總經理私人信息，所以，你不要私自傳出去，當然，你已經簽了協議，上面也有說明的。”
宋橙點點頭，就見李秘書走到茶水間門口看了一下，再把門關上，覆又走到宋橙跟前，繼續說道：“章總討厭不準時的人。所以，作為助理，你最好每次都提前至少10分鐘到辦公室。”
宋橙默然點頭，這個自然。
“章總的司機是雷廷。雷電——‘雷’，宮廷——‘廷’，你記著了。章總喜歡吃中式早餐，常吃的是庸記早茶館的早點。同樣，他對中餐的喜愛偏好於西餐，不過，西餐中他最喜歡F國菜。中餐的話，他不喜歡吃辣，所以他不喜川菜。”
宋橙默默記著，卻想著這又是一個不吃辣的。他記得秦斌也不喜歡吃辣，王磊倒是什麽都不忌，他吃啥王磊就吃啥，看來還是王磊挺好養活。呃，宋橙微微一頓，他怎麽想起王磊了，甩甩頭繼續聽。
“章總有喝下午茶的習慣，特別喜歡英式下午茶。會客的時候，請給他泡藍山。他不喜歡吃快餐，一般午飯會在優雅有情調的餐廳解決。比如附近的森藍餐廳、拉菲爾酒店。”
宋橙接著記，就覺得這章嘉衫對生活細節的要求還真比一般人高，也比一般人有格調的多。所謂上層精英的生活，應該就是這樣吧。
“章總是個工作狂，有時候會忘了吃飯，特別是中午，如果時間超過12點半，你可以提醒他。”
宋橙連連點頭，作為程序員，他之前編程做網站的時候也是經常忘記吃飯的，不過他的飯好解決，隨便吃快餐或者煮一碗面也就罷了。但這位章精英就不同了，人都是含著金湯匙出來的，吃什麽東西都講究精致有檔次吧。
“章總是個要求完美的人，他很註意自己的儀表，也會關註員工的儀表，所以，你上班時最好穿的正式點。”
宋橙瞥了一眼身上的T恤衫和牛仔褲，趕忙說：“下次我穿襯衣西裝。”
李秘書滿意地一笑，“章總喜歡聽古典音樂會，每月都會抽出時間去聽，而且一定要有人陪同。這個月25日有一場雅樂音樂會，就在喬洲市，我還沒預定，你去問問章總，他要不要去聽。如果他去，你就幫他訂票。”
“訂幾張？”宋橙記得李秘書剛剛說，章嘉衫去聽音樂會都要有人陪同。
“你可以問他。一般情況都是訂兩張，他都會帶伴侶去。”
“哦。”
“不過，章總目前還沒有固定伴侶。他喜歡男人，就跟他有過關系的伴侶來看，他好像還沒有哪個是最喜歡的。”說到這，李秘書的眼睛亮了亮，那種熟悉的光芒令宋橙想到了某愛八卦的丁閨蜜。
就見李秘書笑著看他，“問個問題，你的性向是？”
“我喜歡女的。”
李秘書頗感意外地挑了挑眉，“好吧，今天就說這麽多了。你把咖啡端進去吧。”
宋橙把小筆記本塞進褲兜裏，就端著咖啡走向章嘉衫的辦公室。
“叩叩！”宋橙叩響了門板，便轉動門把手走了進去。
“好……我知道……媽，我還有事，掛了。”
宋橙一進門，就見章嘉衫拿著手機靠坐在他的專屬沙發椅上。聽著談話內容，他似乎正跟他老媽聊天。
不過，一看到宋橙，他就把手機給掛了。
“章總，您的咖啡。”宋橙適時地把咖啡遞過去。
章嘉衫卻是沒接手，只用手指點了點桌面。
宋橙一怔，卻聽章嘉衫說，“咖啡放這。”
宋橙“哦”了一聲，又把咖啡杯放在了章嘉衫手指著的位置上。
章嘉衫笑了笑，“我剛看到你們學校的實習名單，沒想到有你。說說，你想在實習期學點什麽？”
宋橙見章嘉衫一副心情愉悅的樣子，聽口氣也挺好說話的，就實話實說道：“其實我想學技術，更想看看TT網是怎麽運營管理的。”
章嘉衫下巴微擡，指了指他桌子前邊放著的一張凳子說，“坐著說。”
“好！”宋橙就笑著坐下了，“章總，我很想學習網站管理經驗，想學習網絡維護技術，想學習高級網絡數據庫技術。”
章嘉衫眉峰一挑，“哦？你想學這麽多？為什麽？”
宋橙思忖了半會，覺得自己建網站的事情說不定人家都知道了，那麽來這裏的目的最好還是直接挑明為妙，於是說道：“嗯，我正在做一個社交網站，目前剛剛投入運行，但只在我們學校校園網內使用。對於網站的運營維護管理方面，我還有很多需要學習的地方。所以，就想借這個實習的機會，好好學習一下。”
章嘉衫動作優雅地端起咖啡杯，不緊不慢地喝了一口，又問：“什麽社交網站？”
宋橙便把自己社交網站的理念解釋了一遍。
章嘉衫聽完，有些意外地看向他。
放下咖啡杯，章嘉衫手指點了點桌面，讚賞道：“很不錯。沒想到，小橙居然有這麽多新奇想法。你這幾個月的改變很令我吃驚。”
宋橙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我只是想好好學習，給弟弟做好榜樣，不給父母丟臉。而且，我也快畢業了，想用自己所學知識做點有用的東西。我記得章總也是在大學時就開始創業了。不論如何，您是我的偶像。”宋橙不忘拍拍馬屁。
卻沒想章嘉衫似乎不為所動的樣子，直直盯著他，似乎想從他臉上看出什麽，宋橙一臉坦然地迎視，因他說的這些都是實話，沒什麽擔心的。
不一會，章嘉衫微微笑起來，“既然這樣，你跟著我，做我的助手，有什麽疑問你可以直接問我。”
宋橙連連稱是，又問道：“對了，李秘書讓我給您訂這個月25日雅樂音樂會的門票，您有沒有興趣去聽？”
章嘉衫卻是抿了抿嘴，看著他，“我一個人去，沒意思。”
“啊？”宋橙楞是沒聽懂這句話的意思，又回想之前李秘書的交代，章嘉衫是喜歡跟著情人一起聽音樂會的，按著他現在說的他一個人，難道他還得負責給他找一個？宋橙傻了，這特麽是他能幹的嗎？
章嘉衫被宋橙的表情給逗笑了，“在我面前，你不必叫我章總。”
“那我叫您章大哥？可以嗎？”
“可以。”這時，內線電話響起，章嘉衫看了一眼沒立刻接起，對宋橙說道：“音樂會我不去聽，不必預訂了。等我找到合適的人，我會再帶他去的。”說著這話時，章嘉衫意味深長地看了宋橙一眼。
宋橙低著眉默默點點頭，對於章嘉衫所謂什麽合適的人，他根本沒多想。
“把咖啡撤了吧。”章嘉衫又說道，柔和的語氣令宋橙感覺到做這個私人助理應該也不難。
於是他很聽話地端起咖啡杯，邁開步子走出了總經理辦公室。
章嘉衫拿起內線電話，卻盯著宋橙離開的背影，良久，才把目光收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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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個喬洲市標志性建築物內，之力公司的辦公地點只位於第20至22層，自是不上那些能擁有一整棟辦公大樓的大集團公司，難怪在宋海揚和丁潛眼裏它目前還算不上什麽，但宋橙相信，不久的將來，之力擁有的TT聊天工具會逐步發展壯大，它的前途是不可計量的。
在前臺跟接待小姐說明了來意後，宋橙在前臺小姐的指示下來到了21層人力資源部門。由於這次實習最終被招到的人只有3個人，之力公司要求3人自己到公司報道，而又因為前宋橙的不合群，另外2人並沒有主動跟他聯系並一同前來。
“你好！宋先生。”
“你好！”
“我是人力資源部主任藍華，在實習之前，你需要簽個協議。你看看，沒有異議就簽字。”
宋橙拿起桌面上的一紙協議，大致看了一下，協議上說的就是一些不能透露公司內部商業機密等等，違者必追究法律責任之類的。這些要求都十分合理，他很快便簽下了自己的大名。
藍華接著說：“你的實習地點是總經理秘書處，作實習助手，我已經跟李秘書說好了，你直接過去吧，就在22樓。”
“好的。呃……”宋橙頓了頓，又說，“不好意思，我有個問題想問一下。”
“什麽問題，你說。”藍華十分溫和地看著他。
“我想問，你們為什麽把我安排到秘書處？而不是其他部門？”
“這個，是上級決定的。由於秘書處目前有點忙，需要一個助手，而你的形象氣質個人能力方面都是幾個人裏最好的，所以我們就安排了你。”見宋橙微微蹙起眉，藍華又補充說，“當然，如果你有什麽意見，可以跟我們總經理提。”
“……”特麽他一個小小的實習生敢跟總經理提意見嗎？宋橙默默走出了辦公室，心裏卻在想，章嘉衫跟前宋橙是情人（OR PAO/友）關系，而現在他又被派去秘書處實習。秘書處那個地方可是隨時都能遇到章嘉衫的，之前不知道兩人關系還沒什麽，可現在知道了，那得多尷尬啊。
宋橙就有點糾結，本來以為他一個小小的實習生是不可能接觸到公司高層，沒想最後的安排卻大大出乎意料。
步入電梯，宋橙咬了咬牙，決定不再多想，該來的總會來。不管怎樣，他就以一個陌生人的姿態重新去認識章嘉衫得了，管他情不情人的呢。反正他以前不也是這麽做的嗎。這麽一想，宋橙也就釋然了許多。
正如藍華所說，秘書處裏一派忙碌，4名秘書都埋在電腦跟前。宋橙走進去時，還特意在敞開的門板上敲了敲，結果人家卻都沒空搭理他。
宋橙也不知道哪個是李秘書，看他們忙他也不便打擾。當他在門口站了幾分鐘之後，一名穿著時髦的女子才從座位上站起來。
“你就是宋橙吧？”
“是的。”
“我是李秘書，秘書處秘書長，你可以叫我李姐。”
“李姐好！”宋橙立刻乖巧地叫了一聲。
“嗯。”李秘書笑了笑，又不著痕跡地上下打量他一遍。正想說話時，內線電話響起，李秘書接起來，“總經理……他已經到了……好的。”
掛斷電話，李秘書對宋橙吩咐道：“你跟我過來。”
宋橙便跟著李秘書走，不一會就進了一間小房子。宋橙看了一眼，發現是公司的茶水間。
李秘書從櫃子裏取出一只很有特色的杯子。宋橙一看就知道這是某人專用的，又見她在操作臺上拿起一袋咖啡粉和濾紙，在一只專用尖嘴水壺裏沖泡起來。她一邊操作一邊說，“章總工作時喜歡喝藍山咖啡，但在家裏他偏愛喝茶。你看著我的操作，記住了，以後他的咖啡由你負責。”
“好的。”宋橙心裏想著，老早就聽說過，實習生剛進公司時免不了要給同事端茶送水的，他這也算提前親身體會一輪，不過他的運氣好，專門給總經理端茶送水，這可不是一般實習生有機會做的。
又聽李秘書說，“你現在對我們公司的整體運營及各部門職能還不了解，所以你這幾天就先試著熟悉一下，等會我拿個報表給你。等你熟悉了，我再給你分派其他任務。所以，就目前來說，你的工作就是做總經理的私人生活助理。”
“私人生活助理？”
“對！”
“仔細聽好，下面我說的這些你一定要記下來。”
宋橙趕緊從自己的褲兜裏取出一本小筆記本和水性筆，做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
李秘書滿意地點了點頭，“咖啡會沖了嗎？”
“會了。我在家裏有給弟弟沖過。”
“嗯。是這樣的，接下來我要說的話屬於總經理私人信息，所以，你不要私自傳出去，當然，你已經簽了協議，上面也有說明的。”
宋橙點點頭，就見李秘書走到茶水間門口看了一下，再把門關上，覆又走到宋橙跟前，繼續說道：“章總討厭不準時的人。所以，作為助理，你最好每次都提前至少10分鐘到辦公室。”
宋橙默然點頭，這個自然。
“章總的司機是雷廷。雷電——‘雷’，宮廷——‘廷’，你記著了。章總喜歡吃中式早餐，常吃的是庸記早茶館的早點。同樣，他對中餐的喜愛偏好於西餐，不過，西餐中他最喜歡F國菜。中餐的話，他不喜歡吃辣，所以他不喜川菜。”
宋橙默默記著，卻想著這又是一個不吃辣的。他記得秦斌也不喜歡吃辣，王磊倒是什麽都不忌，他吃啥王磊就吃啥，看來還是王磊挺好養活。呃，宋橙微微一頓，他怎麽想起王磊了，甩甩頭繼續聽。
“章總有喝下午茶的習慣，特別喜歡英式下午茶。會客的時候，請給他泡藍山。他不喜歡吃快餐，一般午飯會在優雅有情調的餐廳解決。比如附近的森藍餐廳、拉菲爾酒店。”
宋橙接著記，就覺得這章嘉衫對生活細節的要求還真比一般人高，也比一般人有格調的多。所謂上層精英的生活，應該就是這樣吧。
“章總是個工作狂，有時候會忘了吃飯，特別是中午，如果時間超過12點半，你可以提醒他。”
宋橙連連點頭，作為程序員，他之前編程做網站的時候也是經常忘記吃飯的，不過他的飯好解決，隨便吃快餐或者煮一碗面也就罷了。但這位章精英就不同了，人都是含著金湯匙出來的，吃什麽東西都講究精致有檔次吧。
“章總是個要求完美的人，他很註意自己的儀表，也會關註員工的儀表，所以，你上班時最好穿的正式點。”
宋橙瞥了一眼身上的T恤衫和牛仔褲，趕忙說：“下次我穿襯衣西裝。”
李秘書滿意地一笑，“章總喜歡聽古典音樂會，每月都會抽出時間去聽，而且一定要有人陪同。這個月25日有一場雅樂音樂會，就在喬洲市，我還沒預定，你去問問章總，他要不要去聽。如果他去，你就幫他訂票。”
“訂幾張？”宋橙記得李秘書剛剛說，章嘉衫去聽音樂會都要有人陪同。
“你可以問他。一般情況都是訂兩張，他都會帶伴侶去。”
“哦。”
“不過，章總目前還沒有固定伴侶。他喜歡男人，就跟他有過關系的伴侶來看，他好像還沒有哪個是最喜歡的。”說到這，李秘書的眼睛亮了亮，那種熟悉的光芒令宋橙想到了某愛八卦的丁閨蜜。
就見李秘書笑著看他，“問個問題，你的性向是？”
“我喜歡女的。”
李秘書頗感意外地挑了挑眉，“好吧，今天就說這麽多了。你把咖啡端進去吧。”
宋橙把小筆記本塞進褲兜裏，就端著咖啡走向章嘉衫的辦公室。
“叩叩！”宋橙叩響了門板，便轉動門把手走了進去。
“好……我知道……媽，我還有事，掛了。”
宋橙一進門，就見章嘉衫拿著手機靠坐在他的專屬沙發椅上。聽著談話內容，他似乎正跟他老媽聊天。
不過，一看到宋橙，他就把手機給掛了。
“章總，您的咖啡。”宋橙適時地把咖啡遞過去。
章嘉衫卻是沒接手，只用手指點了點桌面。
宋橙一怔，卻聽章嘉衫說，“咖啡放這。”
宋橙“哦”了一聲，又把咖啡杯放在了章嘉衫手指著的位置上。
章嘉衫笑了笑，“我剛看到你們學校的實習名單，沒想到有你。說說，你想在實習期學點什麽？”
宋橙見章嘉衫一副心情愉悅的樣子，聽口氣也挺好說話的，就實話實說道：“其實我想學技術，更想看看TT網是怎麽運營管理的。”
章嘉衫下巴微擡，指了指他桌子前邊放著的一張凳子說，“坐著說。”
“好！”宋橙就笑著坐下了，“章總，我很想學習網站管理經驗，想學習網絡維護技術，想學習高級網絡數據庫技術。”
章嘉衫眉峰一挑，“哦？你想學這麽多？為什麽？”
宋橙思忖了半會，覺得自己建網站的事情說不定人家都知道了，那麽來這裏的目的最好還是直接挑明為妙，於是說道：“嗯，我正在做一個社交網站，目前剛剛投入運行，但只在我們學校校園網內使用。對於網站的運營維護管理方面，我還有很多需要學習的地方。所以，就想借這個實習的機會，好好學習一下。”
章嘉衫動作優雅地端起咖啡杯，不緊不慢地喝了一口，又問：“什麽社交網站？”
宋橙便把自己社交網站的理念解釋了一遍。
章嘉衫聽完，有些意外地看向他。
放下咖啡杯，章嘉衫手指點了點桌面，讚賞道：“很不錯。沒想到，小橙居然有這麽多新奇想法。你這幾個月的改變很令我吃驚。”
宋橙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我只是想好好學習，給弟弟做好榜樣，不給父母丟臉。而且，我也快畢業了，想用自己所學知識做點有用的東西。我記得章總也是在大學時就開始創業了。不論如何，您是我的偶像。”宋橙不忘拍拍馬屁。
卻沒想章嘉衫似乎不為所動的樣子，直直盯著他，似乎想從他臉上看出什麽，宋橙一臉坦然地迎視，因他說的這些都是實話，沒什麽擔心的。
不一會，章嘉衫微微笑起來，“既然這樣，你跟著我，做我的助手，有什麽疑問你可以直接問我。”
宋橙連連稱是，又問道：“對了，李秘書讓我給您訂這個月25日雅樂音樂會的門票，您有沒有興趣去聽？”
章嘉衫卻是抿了抿嘴，看著他，“我一個人去，沒意思。”
“啊？”宋橙楞是沒聽懂這句話的意思，又回想之前李秘書的交代，章嘉衫是喜歡跟著情人一起聽音樂會的，按著他現在說的他一個人，難道他還得負責給他找一個？宋橙傻了，這特麽是他能幹的嗎？
章嘉衫被宋橙的表情給逗笑了，“在我面前，你不必叫我章總。”
“那我叫您章大哥？可以嗎？”
“可以。”這時，內線電話響起，章嘉衫看了一眼沒立刻接起，對宋橙說道：“音樂會我不去聽，不必預訂了。等我找到合適的人，我會再帶他去的。”說著這話時，章嘉衫意味深長地看了宋橙一眼。
宋橙低著眉默默點點頭，對於章嘉衫所謂什麽合適的人，他根本沒多想。
“把咖啡撤了吧。”章嘉衫又說道，柔和的語氣令宋橙感覺到做這個私人助理應該也不難。
於是他很聽話地端起咖啡杯，邁開步子走出了總經理辦公室。
章嘉衫拿起內線電話，卻盯著宋橙離開的背影，良久，才把目光收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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