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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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到昨天。

紀城銘開著車送她回到別墅,真是讓人無語,她喝了那麽多,不但沒有醉,連吐都沒有。想要裝一下柔弱都不行,現實總是喜歡和自己作對,你想要的,它不給你,你不想要的,它又會送到你的手中,這個世界,或許就單純的只是這般了吧。不過只三凡人,什麽都按著既定的軌道做事,而她沒有那麽幸運,能成為某一個例外。

回到別墅,除了他們,空無一人。她不想自己一個人,抓著紀城銘的手不肯放開。他沒有掙脫她的手,在那一刻,她是很感激他的。至少,他沒有丟下她一個人。回到她的房間,她也不知道該什麽了。是很想哭的,哭才是女人最大的武器,可她哭不出來,現在連這個唯一的武器都沒有,她該怎麽辦?

“別走。”她小聲的求他。

紀城銘沒有開口說話,自然也沒有什麽表情。燈光很是刺眼,她像第一次看清楚他的相貌一般,認真打量著他。

“討厭我?”她自己的聲音。

紀城銘沒有回答,只是讓她躺在床上。她拉著他的手不放,不讓他離開。

“別走。”第二次了。

她不要獨自面對這黑暗,哪怕她知道,他不會為自己的示弱有任何改變,還是想要這樣做,只有這樣,才能讓自己好過一些。

她很用力,他就那樣站著,不言不語。

終於,他打開她的手。

轉身,去關掉燈。

黑暗中的她,在這一刻,終於輕輕的哭了起來。

他卻並沒有離開,轉身,迅速的站到床邊,然後在她驚訝中爬上了她的床。

“記住,這種事情,讓男人主動。”

他在黑暗中,吻著她的眼淚,她沒有任何掙紮,像一場死亡的典禮。

天並沒有大亮,她就醒過來了。紀城銘不再,就算他在,她又能如何對待他?太傻,太天真了。

為什麽要這樣做?

她問自己?

是受到了江承譽婚禮的刺激,有一部分原因吧。他在她的面前,娶了別人。但這就應該是她放眾自己的借口嗎?這就應該是她墮落的借口嗎?不應該是,她為何要為別人而活。

只是在婚禮場上,紀城銘的一句話,提點了她。

他說她有很多方法來顯示她的不滿。

是啊,她有很多方法。但她如果真在那一場婚禮上做出點什麽,破壞掉江承譽和蒙雪的婚禮,兩家的聯姻勢必遭到媒體的大肆渲染。甚至,很有可能,“隆江國際”的股價會因此下跌。那得到好處的人,一定是在座的這些衣冠楚楚的人。而紀城銘,應該首當其沖吧?

她哭的是自己的孤獨,想的卻是,在那種情況下,她還是想幫著江承譽找借口,找他為何會不理會自己,為何會放棄自己,為何會娶他人。在他的婚禮上,她都還在幫他找借口。然後無限的將紀城銘的形象想得齷齪,他明明,也許只是在幫著自己而已。

江承譽才是她的劫,逃不出去。

她這樣做,只是害怕自己的不死心。

真好,一切都可以這樣結束了,難道不上?這輩子,她至少不會再為另一個人這樣了,再這樣在那種情況下,還幫著他。

再也不會了,尤其是紀城銘這樣的人,更加的不會,她堅定的相信著自己………………

作者有話要說:只有一點點,寫得不多,因為要回家,真的不好意思,明天就不用來看了,肯定沒有。

下次看到更新,就是我回學校了,下次見。

如果有人覺得我在這樣的情況下還寫文是不孝的話,我只能說,我尊重我的讀者,以及尊重我選擇的文。

54悲劇逆行曲八

紀念熙再次生病了,迷迷糊糊,時間已經將她完全的定格下來。睜開眼睛便是現實和想象的距離,或許這樣的距離太大了吧。她一

直躺在床上,不願意說一句話,周圍也很安靜。

高三完的那一年,她和江承譽正式在一起了。想讓全世界都見證屬於他們的幸福,查分的時候拉著江承譽一起,那個時候她已經不

在乎自己會考多少分了,反正只要他們在一起就好。

本來已經準備填本地的大學,離家近,最關鍵的是離他很近。原本保持著默認態度的連文姚卻突然提出了異議。江鸀茵好歹也算是

他們的女兒,就這樣嫁給江承譽,別人會怎麽看。多多少少聯想到了**上,何況他們本身就以兄妹的身份生活了這麽多年。連文姚

這樣一說,江暉和江承譽都覺得有那麽些道理,然後便是提出讓江鸀茵去國外留學兩年,順便將她的戶口辦出去,有利於將來。連文

姚有意無意開口,現在就應該目光放遠點,為了將來著想,不要為了一時的快樂而毀掉以後的幸福。這樣的說辭讓江鸀茵和江承譽都

沒有任何反對的理由,只是想到要分開那麽久,一對情侶,總是感覺不爽。

江鸀茵表現得很明顯,誰讓她是女孩子,江承譽承諾會去看她。

那一周,江承譽有重要的案子需要處理,她便自己先去蒙特利爾熟悉那邊的環境。她在去機場的路上,眼皮就一直跳,但一直安慰

自己,不要相信這種道聽途說的“左眼跳災,有眼跳財”。江承譽陪伴著她去的機場,真的很難舍難分,他們抱在一起,不管別人會

如何評價自己的行為。

是真的舍不得阿。

來到陌生的國度,說不害怕,那一定是騙人的。事實上,她已經察覺到了不對,還沒有了解過社會的陰暗面,理所當然的以為電視

上出現的情景不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直到那一輛車向自己沖過來,她才看到死亡之神在向自己招手。

紀念熙揉揉自己的額頭,睜開眼睛,對光線太過敏感,強光打在眼睛上,刺得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擡頭努力的眨著眼睛,想讓自

己大腦清晰一些。

紀城銘坐在她床邊,手中舀著一本書。他坐的凳子比較矮,難得她看向他的時候視線剛好能與他平時,少了平時的被俯視感。

“醒了?”

這樣的問話對於清醒的她和廢話沒有什麽不同,難得的是她還會回答,“嗯。”

雙方都沒有尷尬之色,這一點也不像從床上走下來的一對男女。

紀城銘順手撫上她的額頭,“沒有發燒。”

此外,就沒有別的想說的?

他起身,似乎準備走。紀念熙卻叫住他,“最近,有重要的案子?”

“是。”

“和‘隆江國際’是競爭關系?”她再次開口問,並且知道,這次可不會像上次那般只是障眼法了。

當了合作夥伴,下一次,便是真正的競爭。

“是。”紀城銘不喜歡解釋,只是看著她。

她卻輕輕扯了扯嘴角,他不惜一切將她推到江承譽面前,是想讓江承譽看清楚她此刻所處的位置,從而讓江承譽示弱?

那她的價值,有沒有得到體現?

看著她的表情,他終於蹙著眉頭,“我不屑於這樣做。”不管別人相信與否。

看吧,她永遠都能將他想象得這麽的壞。

他其實不知道,真與假,本就不那麽的重要。

“哦。”她頓了下,“你向來那麽自信。”真希望,看你失敗一次,就像看失敗的人希望他成功一次一樣,與喜好無關,單純的想

看到對方不一樣的一面。

“你有不滿可以提,不用胡思亂想。”

她點點頭,“你準備如何對待我?”

“你想如何被對待?”

看著窗子,“不知道呢!”所以才會問他,提不起勁,不知道該做什麽。

他看她一眼,一言不發的走出她的房間。

整個大房子安靜得出奇,不過很快便有不速之客到來。孟孜妍拖著紀心澄又來到這裏。這讓原本想要提出搬出去住的紀念熙將這想

法再次放在了心中。她知道自己也不算什麽好人。當初,也是知道有人會對自己不利,才肯跟著紀城銘回來,如今,或許她已經脫離

危險了吧,才敢這樣想。人應該以自己的生命安全為第一位,她沒有認為自己有做錯,可那一夜,讓她無法對自己釋懷。

紀心澄這次來到這裏,性格很顯然的變了變,只是誰也沒有開口問。紀念熙現在變得十分安靜,並不開口說話,於是吃飯的時候,

氣氛詭異得讓人感嘆。紀城銘又不是一個會活躍氣氛的人。

飯後,紀城銘在書房和自己的母親交談,“為什麽來這裏?”

原本以為是父母又吵架了,反正他們吵架吵出了旁人的平常心。但如果是真吵架,以他那父親的性格,在得知妻子離家出走後,一

定會打電話向兒子試探。可電話,一直沒有。

“女兒長大了,管不住了。”孟孜妍撇著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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