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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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會將愛情當成女人以為的重要地位。

“哥。”陸奇軒開口了,“我想出去宣揚‘理智愛國’。”

紀城銘機械般的歪過頭,看了眼陸奇軒,“哦。”

見紀城銘沒有給出半點態度,陸奇軒頓了下,不明所以的盯著他,“哥,這個你該沒有反對的理由了吧?”

紀城銘點點頭,“你說你要去哪裏?”

“去示、威、游、行那裏,宣傳理智愛國。”陸奇軒露出那義憤填膺的表情,他越想越生氣,感覺自己的同胞上演著一個巨大的笑話給別人看。

“哦,你剛說你要去哪裏?”紀城銘很認真的看著陸奇軒。

“去外面……示、威…………………………我要宣傳理智愛國,理智愛國。”

“你……再說一遍。”紀城銘狀似沒有聽懂一般。

“我說我要去宣揚理智愛國。”

“哦……”

“哥……”

“你再說一遍。”

“我要去宣揚理智愛國……”

“再說一遍。”

………………………………

其結果,陸奇軒無力的坐在沙發上,直到他能很平和的說出“理智愛國”不帶絲毫感□彩,不帶任何激憤的情緒後,紀城銘才沒有繼續丟出那可怕的一句“再說一遍”。

紀城銘看了眼手指上戴著的一枚戒指,普通到極致的款式,取下來,又戴上去,緩緩的開口,“你現在可以去了。”

陸奇軒躺在沙發上,也不知道是不爽還是在想問題,“哥,為什麽?”

“多看點新聞。”

紀城銘揉著額頭,像真的很累了,不想再開口。

看新聞,看那

真正有資歷的主持人,他們展現出一個真實的畫面,不帶任何感□彩的報道,不用自己的情緒情感左右觀眾的意願,那才是一個真正優秀的主持人。要做到勸說別人,至少自己首先保持理智,不被別人左右。

陸奇軒撇著嘴,不知道該說什麽。

“累了就休息。”紀城銘將手機搖了搖,“舅之前打過電話來。你們學校開始禁校,他已經幫你請假了,你是回學校上課還是在我這裏住幾天?”

“我考慮考慮。”說著就向二樓走去。

紀城銘蹙了下眉,“下來。”

“恩?”陸奇軒不解,“我不去了,激情都被你弄沒了。”

“我是說,你睡樓下。”

這個陸奇軒倒沒有反駁,也沒有問為什麽。

紀澄心對這個好奇,見陸奇軒聽不見自己說話後,馬上開口問,“為什麽不能睡樓上?是不是我也不行?”一邊問,腦海中便盤旋中一些畫面,當然非正常畫面。

紀城銘不語。

“藏了什麽?”紀澄心更加好奇了。

“你覺得?”

“女人。”

“你怎麽能這麽聰明?”

“……”

紀澄心對天發誓,她就那麽一說而已,絕對不包含任何情緒色彩。何況紀城銘回答的那句,就跟無線善良的配合她沒有兩樣。她這個哥哥太陰險了,太能估計別人的心裏了,才造成她現在面對著一美女說不出話來。

紀澄心將美女看著就看著,開始是有點懵不知道所措,接下來就是有點奇怪,最後是很驚喜,用目光來來回回的將面前這美女打量了好幾遍。皮膚看上去很好,眼光有那麽點混沌,人太瘦了,不過還是一賞心悅目的美人。

和向思嘉姐姐比,好像也差不多,不是一種類型,不好比較。

紀澄心捏著下巴,思索了半響,偏偏感覺看不出這美女的年齡,不由得搖搖頭。

“HI,美女。”紀澄心在美女象征性的看了自己幾眼,受到無視的眼神後,開始主動了。

“你好。”笑了笑,並沒有回應別的。

紀澄心無語,望望天花板,整理好情緒,又開口,“你叫什麽?我們可以互相認識一下。我叫紀澄心,我哥哥的妹妹。”

她還來不及開口,紀城銘已經閑步走進,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走到紀澄心面前時,用手捏了捏她的臉蛋。

“很痛。”紀澄心哇哇直叫。

“哦……”紀城銘放下手,指著江綠茵,“她也是我妹妹,記清楚了嗎?”

“我媽什麽時候給我生了個姐姐?看我爸那妻管嚴的樣子也不敢生私生女吧?”紀澄心立即吼道。

“我說是我妹妹,你扯爸媽做什麽?”紀城銘一臉無奈的樣子,活像紀澄心沒有一點想象能力。

紀澄心靠近紀城銘,低語道,“你沒戀妹控吧?”

“說不定今天之後就有了。”

紀澄心立即跳開一米遠,鄭重的看著紀城銘,指指他,又指指床上的江綠茵,最後還是看著自己家老哥,“你太惡劣了。”

江綠茵看著紀城銘將他自己的妹妹擺平後,半點情緒也懶得給出。她手中拿著一張昨天他交過來的身份證,是一個新身份,她不清楚他為何會這樣做,紀念熙,真是一個陌生的名字。陌生到,別人這樣叫她,她未必會回過頭。原本以為名字只是一個符號,刻在心裏,自己代表著那個符號,當有一天,必須換掉這個符號的時候,才發現,原來早已對這個符號有了難以割舍的感情。

最搞笑的還是,姓紀,跟隨他姓,要不要這麽的具有諷刺意味?

她拿著那身份證,心裏揚起一股兒莫名其妙的氣憤。可她氣憤什麽,她原本就是江家收養的女兒,也不該姓江,她連她自己究竟姓什麽都不知道,何苦為了一個姓名在這裏矯情。

嘴抿緊,還是忍不住,“為什麽要跟你姓?”

他坦然的站著,閑閑的看著她,目光中帶著一點笑,看上去溫和清雅,無害,“那你想姓什麽?你不覺得只有這個姓讓你住在這裏顯得理所當然?難道,你覺得你有別的身份在這裏更加的理所當然?”

別的身份,多有深意的句子。

她看著他,覺得有點無力。

他的存在感太強,怎麽都無視不了,忽略不了。

摸著那張身份證,心裏惶惶不安,“你想讓我做什麽?”

“你認為,你有什麽價值?”

他笑。

讓人覺得自己像他眼中那笨蛋,他都不屑和自己說話。

捏緊手中的身份證,“我知道了,以後我就是紀念熙。”

18、現在進行曲(七)

要適應一個新身份很難,好比現在的江綠茵,不對,應該算是紀念熙。她躺在床上,無數次的念著這個名字。新的身份,多有狗血灑漫天的感覺,而且是雷死人不要命。像不像那部收視率稱奇的前妻報覆劇,換一個身份回來,就能夠報覆曾經傷害自己的花心男。不過當那女的掉進水裏的時候,紀念熙忍不住笑場了,假得讓人發笑。不過可能編劇要的就是這個效果,讓觀眾看著以為自己特別聰明,而電視劇裏的角色都是些蠢蛋,一眼看穿的伎倆總要到最後才能揭曉。

很可惜,她沒有那份毅力和報覆心,換一個身份來報覆江承譽。也別把她就想得善良了,換一個身份,只是她想要生存下去。不想報覆江承譽任何,是沒有發現有恨的理由。

回頭想想那麽多年,江承譽除了最開始對她的無視,後面幾年的交往,他一直對她很好。

不是好,是寵,寵到她一想起他會娶別的女人,心臟就跟撕裂般似的。

她從床上爬起來,拒絕再次回憶那些太過美好的畫面,越美好,越能反襯出現在的淒涼,人之所以喜歡上回憶,多半是現實不得志,她不願意用回憶來證明自己現在有多失敗。

想太多,對自己百害而無一利。

她選擇,要讓自己好過。

她起來,洗澡,用熱水沖洗著自己的身體,從氤氳著霧水的鏡子看著自己的身體,真陌生,連自己都快不認識自己了。

水將自己的身體沖洗到緋紅,才關了花灑。

想要用什麽來發洩點什麽,比如大喊大叫,卻還是做不到,心中那沈悶的地方越發的堆積,不知道會在什麽時候爆炸出來。隱忍,真是折磨自己的一種方式。

這些天,她不停的適應著這座有些陌生的城市。

日新月異,她錯過了那麽多的東西。就像站在人群中,也能夠感受到自己對於別人的排斥。好像電視裏出現的靈魂,可以穿透別人的身體,自己沒有疼痛,沒有情緒,那感覺太糟糕。於是她做了件以前絕對不會做的事,她跑進了那些游行的隊伍中,跟隨著別人一起吶喊。她覺得自己很自私,她只是想要發洩而已。只是當進入那個環境,才發現,原來真的不能做到袖手旁觀。站在她身邊的那個女孩一直在哭,一邊哭一邊喊,她自己也很動容。真的面臨這種大環境,會激發自己內心的那股熱情,每個人內心都藏著豐富的情感,只等輕輕將導火索一點,便燃燒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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