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十六章 宴會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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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廳的晚會依然熱鬧地進行著......

“楚恒,你要去哪裏?”陳馨剛上完衛生間回來,一進到大廳門口就看見歐楚恒要走。

“我不想看到你,你喜歡在這裏就呆著好了,我去哪裏與你無關。”歐楚恒甩開陳馨的手道。

“楚恒......”陳馨看著歐楚恒離開的背影,有些花容失色,她急忙向大廳的四周搜索,幸好她看見上官婉心還在,心才微微安下。

“上官小姐,你好,怎麽一個人坐在這裏,你男朋友呢?”陳馨走到上官婉心坐的桌子對面坐下道。

“逸航和段伯父去跟其他長輩打招呼了,對了歐太太怎麽一個人,楚恒怎麽沒有陪在你身

邊呢?”

陳馨搖晃著杯中的香檳,皮笑肉不笑道:“楚恒?看來你和我老公相處得不錯嘛?”

上官婉心聞言嗤一聲笑出聲來:“歐太太不會這麽不自信吧,連這個也吃醋。”

陳馨有些惱羞成怒,“你......”

上官婉心掩面而笑:“對了,怎麽不見你們家的老公,好像不在大廳哦,該不會又被哪個狐貍精勾掉魂去了吧。”

陳馨畢竟不是省油的燈,只一會就恢覆常態,鎮定自若道:“放心,除了你這張和死去的夏暮雨一模一樣的臉蛋外,我相信還沒有任何女人是我老公可以看得上眼的,當然也會有些沒有自知之明的女人倒貼過去,但我相信她們只是癡心妄想,自討沒趣罷了,畢竟歐太太不是誰都當得起的。”

陳馨的言下之意就是只有她陳馨才是配得上當歐太太的人。即使歐楚恒看上自己也只是因為她這張像夏暮雨的臉蛋,而不是她這個人,讓她上官婉心識趣點。

上官婉心莞爾一笑:“歐太太放心,婉心一向很有自知之明,只怕是某人沒有自知之明吧,我想在歐楚恒的心裏真正的歐太太恐怕就只有那個叫夏暮雨的前妻吧。”

陳馨氣急得花容失色:“你......”,就語塞了起來。

看著陳馨的啞言失色,上官婉心心裏一陣痛快。“不好意思,先失陪了。”上官婉心走了兩步又回身對陳馨道:“我看歐太太還是好好去看看歐先生去哪裏了,免得待會找不到人,又向我這裏要人,我想如果歐太太再像上次那樣,我爸爸可沒有上次那麽好說話了,拜拜。”

“婉心,和歐太太聊什麽呢?看你們聊得很投機的樣子。”上官婉心正想走。段逸航便出現了。

“隨便聊聊,對了逸航都和長輩打過招呼了嗎?”上官婉心笑靨如花地看著段逸航的時候,不輕易間額前的一絲秀發散落了下來。

她剛想用手捋去耳邊,段逸航已先一步了,只見他小心翼翼地把她的秀發捋過她的耳邊:“媽媽和叔叔都說很喜歡你,問我們什麽時候再回去吃飯。”

“好啊。只要你願意。”上官婉心看著段逸航的動作極其溫柔,頂燈柔和的光線照在他喝酒後微微紅潤的臉龐上,在光暈的映照下,他的目光是那樣柔情似水,直如能把人溺斃了一樣,她的心一陣恍惚,情不自禁答道。

陳馨看著兩人卿卿我我的甜蜜狀,嫣然一笑:“看來段先生和婉心小姐的感情很好嘛。真讓人羨慕啊。”

段逸航一笑:“謝謝,不好意思打擾你們聊天了。請問你們聊完了嗎?”

“聊完了。你們請便。”段逸航眼裏的急盼,陳馨豈會看不出來。

“那歐太太我們先走了。”

陳馨看著上官婉心和段逸航攜手走了出去,才終於放下了懸著的心,想著歐楚恒已走。段逸航和上官婉心也走了,自己留在這裏也沒有什麽意思了,便也走了。

周末的夜晚,街道喧鬧,段逸航開的車子緩緩移動,車內空間寬敞,冷氣噝噝無聲,只有坐在汽車真皮坐墊上的她覺得如坐針氈,上車時她去了趟洗手間,看到手機裏幾個歐楚恒的未接電話,發了短信說半個時候到,這會都快一個小時了都還沒有回到去,她有些心急火燎地看著前面的車隊。

段逸航甚少見她如此:“怎麽啦婉心,看你一臉心不在焉的樣子。”

上官婉心一笑:“沒事,可能是酒喝多了些,現在頭暈得厲害,想快點下車而已。”

段逸航蹙著眉頭一急道:“那要不要去醫院看看?或者買點解酒藥什麽的。”

上官婉心聞言硬擠出一絲笑:“不用了,我回家好好洗個熱水澡,早點休息就可以了。”眼下時間已經來不及了,在耽誤點時間,恐怕不知道要多久,她真的怕和歐楚恒之間有個節外生枝出來。

一路的如坐針氈,而段逸航為了不讓她等著難受,一向遵守交通規則的他一路上一連闖了幾個紅燈,弄得下車時上官婉心還是很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為了我讓你闖了那麽多紅燈。”

“傻瓜,又說傻話了,快點進去吧,洗個澡早點休息。”段逸航話語溫柔一臉寵溺的道。

“好,晚安。”

“晚安。”

上官婉心聽著段逸航的車子離去的聲音,才走出大門,看著車子消失在夜幕下,才急忙走向車庫,發動車子向雅藝閣咖啡廳駛去,待她趕到那裏的時候,遠遠就看見門口站著的歐楚恒,原來咖啡廳已經關門了。

上官婉心遠遠就看見倚在車旁的歐楚恒,看著昏黃的路燈下,柔和的光暈拉長了他原本健碩的身軀,午夜的微風輕輕掀起他勝雪的衣袂,衣服在光照下泛著銀白的光澤,遠遠看去纖細修長的身影顯得那樣幽靜蒼涼。

上官婉心鼻子有些發酸,原來他竟是瘦了那麽多,楚恒,為什麽我們之間要走到這一步,是我們愛得不夠,還是我們的緣分終究太淺?

歐楚恒看著上官婉心的車子在自己面前停下,再也按耐不住地走上前去,剛下車的上官婉心猝不急防地就被歐楚恒擁在了懷裏:“我以為自己等不到你了,我好怕,好怕之前和你在一起的幸福只是場黃粱一夢。”

懷裏的上官婉心被觸及傷痛,不由得一陣暗暗的冷笑,‘黃粱一夢’這個詞語還真是貼切,歐楚恒你還真是說對了,你曾經讓我做母親的幸福變成了黃粱一夢,我不讓你常常這樣的心痛和絕望,怎麽對得起我們胎死腹中的孩子。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歐楚恒才緩緩放開了上官婉心:“你這麽久才過來,我真的很擔心你,打你手機也不接,下次如果你要晚點到,我可以等你,但是你要告訴我,要不我會急瘋的。”

上官婉心看著歐楚恒褶褶生輝的目光裏滿滿的焦急如焚,心忽然一陣戰栗,這樣的目光,這樣的焦急不安是那樣的熟悉和真切,曾幾何時,也曾那樣溫暖地打動過自己的心扉,可如今,卻讓她迷茫急促和不安,她連忙道:“好,我知道了,其實我也想快點過來,可是陳馨一直拉著

我說話,我想走也走不掉。”

“陳馨?又是她,她對你說了什麽?有沒有說些難聽的話,或者為難你?”歐楚恒急促道。

上官婉心趁機道:“沒事,別擔心。她可能是看見你離開,怕我們會在一起,所以才來找我聊天的吧,見我們沒有在一起,不久就開車走了,恐怕現在已經回到家了,楚恒,你還是先回去吧,免得見不到你,不知道她待會又會不會去我家。”

歐楚恒直視著她道:“好,我再最後問一個問題就回去。”

“什麽問題?”上官婉心用疑問的目光看向他,其實她知道他要問什麽,只是裝作不知。

“好像段逸航很喜歡你的樣子,那你對他?”說此話的時候,歐楚恒目光裏滿滿的不安。

“是的,他很喜歡我,可是我的心太小,只裝得下一個叫歐楚恒的男人,而且我們已經說清楚了,現在只是朋友。”上官婉心太了解歐楚恒了,他的愛就像妖嬈的罌粟花,愛時濃烈紛香,恨時就如成熟的果實會成為墮落與罪孽?罌粟的花朵仍然是美麗的,因為他愛時濃烈紛香。而罌粟的果實會變成墮落和罪孽,因為恨會讓他熬成毒藥,所以會殃及池魚,亦如她的孩子,她怕段逸航也會落個這樣的下場,所以她連忙解釋道。

“謝謝,可是為什麽是我,他的條件很好。”歐楚恒有絲絲猶豫。

“你知道嗎?其實從第一次在晚會上被你緊緊握住我的手的時候,我對你就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感覺,後來從爸爸那裏知道你所有的事情,我真的好感動,說心裏話,我真的好羨慕那個和我長得很像的夏暮雨,如果你可以把我當成是她,一輩子像曾經愛夏暮雨那樣對我,我也會覺得自己很幸福很知足,可以嗎?”

“聽到你這樣的話我真的很感動,我答應你我會傾盡所有的去對你好,就像愛暮雨那樣地去愛你。”暮雨,如果你在,那該有多好!

夜正漫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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