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2章 41 偷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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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腳李翠湖剛走,後腳李崇良也改變了計劃帶著祁率和孩子回了老家,快到元旦了,李崇心也會放假回家,他想借著一家團聚的機會索性將自己的事挑明了說了。

祁率已經賴著他快一個月了,原本還說上班,現在班也不上了,也沒見他父母再來插手什麽事,他每天不是帶孩子就是黏著李崇良,也時常會打一些電話,或者抱著孩子開視頻會議,李崇良沒有刻意去問,但還是從祁率的只言片語中了解到他正在和朋友一起創業。

現在兩人的生活跟以前最大的區別就是多了個孩子以及少了高度契合的性生活,祁率這個榆木腦袋一定要堅持滿六十天才能碰他,李崇良幹脆眼不見心不煩,就讓他一直在沙發上睡著。

出發回老家的前一天晚上,李崇良來到客廳收拾孩子的衣物時只見祁率一副神秘兮兮的樣子往他這個方向可勁瞅,他裝作沒註意到的樣子,祁率耐不住性子,沒等一會兒就主動地湊過來給他看了自己手機裏的銀行卡餘額,上面顯示有六位數。

“怎麽樣?我厲害吧?這是我創業賺的第一筆錢。”

祁率揚著腦袋,一副邀功的模樣,李崇良被他的樣子逗樂了,卻又因為他在某些方面的死腦筋想要故意晾一下他,於是忍住了笑意,做出視若無睹的樣子,冷淡的“哦”了一聲。祁率見狀不幹了,厚著臉皮往他身上蹭,邊蹭邊撒嬌:

“你真的不誇誇我嗎?嗯?快誇誇我,我把錢都給你!”

從李崇良的視角可以看到祁率濃密的眉毛和高挺的鼻梁,他情不自禁的想到前陣子這張臉趴在自己腿心的樣子,大白天的,腿心已經傳來陣陣濕意。

“你厲害你厲害,快松開我。”

李崇良尷尬不已,趁著祁率還沒發現什麽異常前推開了他,躲進了臥室裏。

三線開外的小城市沒有機場,歷經六個小時的總車程,李崇良總算帶著祁率和孩子順利回到了家。五個小時的總車程讓李崇良臉色發白,他的長發挽了個發髻,襯得下巴更尖了,李崇心開門的時候楞了幾秒才認出這是自己的大哥。

盡管已經被提前打過預防針,但親眼見到之後,李崇心一時之間還是沒法接受自己的親大哥還能生孩子的事實,尤其是當李崇良抱著孩子走進家門的那一刻,李崇心難以形容自己的心情,她呆呆地叫了一聲“哥”,又看了一眼自己的小侄子,最後失魂落魄地走進了房間裏,李崇良也想跟上前去,李翠湖抓住了他,搖了搖頭,“讓她自己想想吧。”

李崇良望著那扇緊閉的房門,猶豫了會兒,點了點頭。

元旦佳節,陳嬸外出務工的孩子也回了家,她提前一天回家準備團聚了,現在客餐廳裏就三個大人一個小嬰兒,祁率在李翠湖的眼神壓力之下自覺地去廚房熱菜了,李崇良和李翠湖母子倆都心不在焉地看著電視,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李崇良坦白了自己什麽時候發現懷了孕,以及孕期裏身體的變化,包括生產的過程,聽得李翠湖紅了眼眶,又瞪了好幾眼往客廳探頭探腦的祁率。

壓抑的氣氛並沒有持續太久,到了該給孩子換尿布的時候李翠湖主動接手了,不知道是出於對新環境的好奇還是路上的時候哭累了,小嬰兒安安睜著圓溜溜的眼睛啜著指頭安靜地看著眼前的一切,人一逗,就張著沒牙的小嘴笑得眼睛彎彎,李翠湖也跟著笑了起來,祖孫倆笑成一團,氣氛融洽了不少。

吃完飯的時候李崇心從臥室裏走了出來,那張跟李崇良有六、七分相似的臉上還殘留著一些尷尬,她味如嚼蠟地吃了幾口飯後就離開餐桌,小心翼翼地走到了孩子面前,試探性地碰了碰皺巴巴的小手,卻沒想被安安抓住了指頭,李崇心想抽開又怕傷到孩子,只能不知所措的望向李崇良。

李崇良看著自己碗裏堆成小山的菜瞪了一眼祁率,回過頭去跟她說:“你是姑姑,抱抱他吧。”

李崇心咬了咬嘴唇,糾結了半天才將孩子抱了起來,聞著孩子身上的奶味兒她有些恍惚,懷裏的小東西好小,好軟,看起來脆弱極了。

“哥,我還能叫你哥嗎?”

李崇良也被這句話搞得摸不著頭腦,“你不叫我哥你叫誰哥。”

李崇心楞楞地回了句:

“我是不是該叫你姐啊?”

李崇良被噎住了,大聲咳了半天,原本還平靜的安安也扯開嗓子哭了起來。

李崇良接過祁率遞過來的水,又拍了拍胸口,

“咳!咳……你要是想這麽叫,也不是不可以。把孩子抱給我吧。”

李崇心手忙腳亂地將孩子送到了李崇良的手上,祁率又自然而然地從李崇良懷裏接過了孩子,熟練地一邊哄著一邊去廚房泡奶粉了,李翠湖不動聲色地打量著他,看到他動作嫻熟後這才露出了滿意的表情。

晚上房間的分配又成了問題,李翠湖想帶著孩子睡,她臥室的床也大些,不會壓到,這樣李崇心只能睡在自己的房間,李崇良原本想跟祁率去外面的酒店湊合兩晚,但是又怕夜裏孩子哭鬧,李翠湖又在恢覆期,不好折騰老人,只能留在家裏,兄妹倆睡一個臥室,床留給妹妹,他打地鋪,至於祁率這個“外人”,只好睡客廳了。

在李翠湖沒有病倒之前,李崇心的很多時候都是李崇良陪著的,上學接送,輔導功課,那時候李翠湖拼命賺錢還債,很多事只能由身為長子的李崇良代勞,也正是因為這樣,兄妹倆的感情一直很好,直到李崇良高中畢業後遠走他鄉打工養家,這才因為見面少聯系也少了些。當天晚上李崇心跟李崇良講了許多事,有童年回憶也有一些李崇良從來不知道的事,兄妹倆許久不曾這樣談心,淩晨兩點的時候李崇心才慢慢睡去,李崇良胸口酸脹,翻來覆去了一會兒也沒有睡意,便決定起身去客廳看看祁率。

客廳裏還亮著一盞暗黃的小壁燈,雙人沙發上只看見一團隆起的被子和一雙長腿,越過茶幾,李崇良才看見祁率露在外面的腦袋,李崇良給他蓋好被子,扭頭就去找吸奶器了。

因為身體特殊的原因,孕期裏李崇良除了胸部大了點並沒有出現分泌乳汁的情況,這種情況是他身產後才出現的。

李崇良小心翼翼地脫下上衣,室內的暖氣開得很足,但他還是禁不住打了個冷顫。兩顆乳粒現在腫得像棗核大小,還在繼續分泌著乳汁,當吸奶器覆蓋在上面的時候,疼痛中還多了酥麻的感覺,他忍不住輕輕抽氣著,沒有註意到身後的祁率已經睜開了眼睛。

一入眼就是光滑皮膚和細窄的腰,祁率的眼神慢慢的從那一對顫抖如蝶翼般的肩胛骨上往下移,最終定格在那若隱若現的股溝上,他揉著眼睛就撲了上去。

李崇良猝不及防,被嚇了一跳,吸奶器掉在了地上,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奶腥味兒。

“崇良哥……老婆……”

赤裸的背部貼上溫熱的肌膚,李崇良被祁率突然改變的稱呼震在了原地,動彈不得。

“你,你胡說些什麽……!”

李崇良小聲罵著,他一掙紮,兩人的身體貼得更緊,貼著祁率堅硬的腹肌磨蹭了好幾回後他才反應過來這廝睡覺只穿內褲的習慣即使睡客廳也保留著,他再次罵道:

“你他媽能不能穿上衣服睡覺?這是在我家,要是被崇心和我媽看到……”

“好好好。”

祁率一連三個好堵住了李崇良的嘴,順勢將人帶進了被窩裏。

不到一米寬的沙發躺兩個寬長的成年人顯然有些勉強,李崇良被攔腰緊緊抱著,冰涼的腳被另一雙腳包圍著,祁率還使壞用腳趾撓了撓他的腳心,李崇良最怕癢了,他躬著身子往後靠,咯咯笑了兩聲才意識到自己的屁股正挨著一個更堅硬、火熱的東西。

“噓,不要亂動。”

祁率的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和慵懶,這段半禁欲的日子不止李崇良憋的辛苦,他也不好受。兩人就這麽靜靜地僵持著,李崇良聽著時鐘裏秒針轉動的聲音,後頸處是祁率呼出的滾燙氣息,他從沒覺得時間這麽難熬過。

外面的寒風刮蹭過玻璃,李崇良心裏也跟被撓了似的,他深吸一口氣,掀開被子翻下了沙發,跪坐在地上,開始扯祁率的內褲。

“你……呃……”

李崇良毫不猶豫地將那根怒漲的硬物塞進了嘴裏,他閉著眼睛,用舌頭細細地舔弄著祁率碩大的龜頭,他太久沒做這樣的事了,不過一會兒就被自己的口水嗆到,在那根陽具拉著絲即將離開自己嘴邊的時候李崇良又含了上去,他賣力地吞吐著,騷水流了一屁股。

“嗯……哈……你上來……”

祁率輕喘著氣,伸手將李崇良撈了上來並迅速剝掉了他的褲子,兩只手揉面團似的揉著他的屁股,臉朝上擡,去舔李崇良濕漉漉的女穴。

“啊,慢點……”

李崇良發出第一聲後就馬上捂住臉自己的嘴,他沒有忘記一墻之隔的地方睡著自己的母親和妹妹,但兩人就這麽肆無忌憚地玩起了69,情欲當頭,誰也顧不了那麽多。

祁率的口舌功夫比李崇良好了太多,他熟練地吸吮著花唇之間的小陰蒂,將李崇良舔丟了一次後他張開嘴,像是享用甘泉般將李崇良噴出來的水一滴不漏地吸進了嘴裏,李崇良爽得丟了魂,他一只手抓著祁率那根被口水浸染得發亮的粗壯性器,仰著頭,不自覺地在祁率的臉上磨起了逼,祁率高挺的鼻梁成了他最好的自慰玩具,前端的性器在沒有被觸摸的情況下射得一塌糊塗。

祁率箍住他的腰,將自己的臉移了出來,喘了口氣:

“崇良哥,你撒開手,我快被你掐斷了。”

李崇良這才慌亂地撒開拽著小祁率的手,但很快,他調轉了姿勢後又重新抓住了它,這回是不由分說地往自己腿心塞,

“快幹我。”

李崇良壓低著嗓子,說悄悄話一般趴在祁率的肩頭,祁率腦子裏那根名為理智的弦瞬間斷裂,他毫不猶豫地挺著腰肏了進去,在進入的那一瞬間,兩人都舒爽地嘆了一口氣,正在兩人意亂情迷的時候,臥室的門突然被打開了,李崇心突然出現在門口,正在顛鸞倒鳳的兩人嚇得心提到了嗓子眼,抱著一動也不敢動。

李崇心晃晃悠悠地走到了餐桌旁,喝了杯水後又慢騰騰地走回了房間裏,嘴裏還嘟囔著夢話

,並沒有註意到沙發上那一團被子裏是兩個赤身裸體的人。

門一關,客廳裏又恢覆平靜,兩人都松了一口氣,正準備繼續的時候,另一間臥室裏又傳出了嬰兒的啼哭聲,李崇良和祁率隔著被子的縫隙對視了一眼,都明白這愛是做不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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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來晚了,其實今天還是在加班,但是再不更也太不像話了,於是先搞個偷偷摸摸的pl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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