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2章 32 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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鎮定後的李崇良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看錯了,他扶著肚子,從地毯上爬了起來奔向床邊,開始翻找自己那點帶上來的行李,最後在一堆紙袋中找出了一件不太起眼的灰色毛衣開衫,他急急忙忙地給自己披上,然後再次踏出了房門。

他突然想確認那到底是不是祁率。

他有好多話想問卻又不敢問,他帶著種種情緒自我安慰,試圖撫平那點不甘心,讓自己做到遺忘,但是當他發現真正重新見到祁率的時候他是做不到視若無睹的。

郵輪總共有十八層,五層有一條繁華的商業街,酒吧街位於第八層。李崇良扶著肚子,快速地穿梭在人群之中,肚子裏的孩子在這個時候發揮了最大的“累贅”作用,他不得不走一會兒歇一會兒,在拒絕了兩次侍者的關切詢問後他找到了剛才路過的酒吧。

李崇良撥了撥額前的碎發,試圖遮擋一下暴露在口罩之外的眼睛,他跟在一個高大的陌生男人背後踏進了這家酒吧。

還沒到夜晚,酒吧裏零零散散地坐著人,並不算吵鬧,悠揚的音樂蓋住了大部分輕聲細語,靠最裏面角落裏坐著的一桌年輕人在玩卡牌游戲,嬉笑聲引得悠閑的人們頻頻側目。祁率的外套蓋在一個高挑的女生身上,他穿著簡單的高領毛衣,微笑著與旁邊高挑的女生耳語著什麽。

李崇良平靜地看著這一幕,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那個原本高挑的女生側過身,露出精致的側臉,紅唇微揚,擡起手在祁率的胸口不輕不重地錘了一拳,祁率咧嘴一笑沒有還手。

李崇良眨了眨有些酸澀的眼睛,他頭一次覺得祁率笑起來的模樣很欠揍,他平覆好情緒,毫不留戀地往外走去。

“我有點累了,你們先玩吧。”

祁率默默地退到了邊緣的角落,卻被一只手拽著衣服拉了起來,他下意識的求饒:

“銘銘姐,饒我小命,你再來一拳我就要廢了。”

周銘銘面上微笑著,可當她靠近時祁率還是聽到了她的磨牙聲:

“我帶來的漂亮學妹你就是這麽招待的?不跟人說話?“

祁率苦著臉看了一眼坐在對角的女生,心虛的目光不敢跟與周銘銘的視線接觸,

“我就是沒什麽興趣…… “

聲音很小但周銘銘還是聽清了,她若無其事地重新加入了游戲,瞪了一眼沖自己擠眉弄眼的周影後又白了一眼祁率。

祁率裝作什麽都沒看到,靠在窗邊吹起了海風。周影因為他持續的精神不振(他解釋為工作太累,但周影不信)為他策劃了這場放松心情的郵輪旅行計劃,並且特意叫上了自己的親姐周銘銘和她對象,自做主張地要周銘銘給安排個漂亮妹子。祁率勤勤懇懇地打了一個多月的工才換來幾天假期,原本以為只有幾個熟人,當周銘銘從登船的前一天晚上起就開始想著法子的給他和她的學妹制造獨處機會的時候他終於意識到不對了。

祁率甚至不記得這個女生叫什麽了,只知道也是兩個字的名字,姓季。雖然是周銘銘的學妹,但卻是比祁率大一屆的學姐,祁率一直叫人季學姐,對方也只是禮貌接受,兩個八竿子打不著的人,像是在進行一場雙方都不太情願的相親。

客觀來說,季學姐確實很出眾,不僅外貌出眾,還是保研名校的學霸,這麽優秀的人,祁率卻無法提起興趣,一方面他覺得自己配不上,另一方面,他發現自己目前很難再對女人提起那方面的興趣。

當然男人也一樣。

祁率半躺在角落裏的沙發上,有氣無力的像一堆散落的零件 ,他又不受控制地想起了李崇良。晚上的時候李崇良出現在他的夢裏是承歡時眼神迷離的誘惑,白天的時候裹挾著冰冷的疏離。

祁率發現自己其實從來沒看懂過李崇良,越是猜不透就越愛想,忙碌的工作反而成了他的避風港。

海風吹進來帶著淡淡的腥味,祁率的眼神無處安放,隨意打量著這間酒館裏來來往往的人,當他將目光投向一個大胡子的侍者時,他發現了一個有些熟悉的身影,那道有些慌張的身影在拒絕了侍者的幫助後匆匆逃離了。

祁率一個鯉魚打挺站了起來,他想也沒想的沖了出去。起初他懷疑自己看錯了,但在追出去一段距離後他打消了這個疑慮——他從未見過大著肚子的李崇良。

震驚之外一堆疑問也塞進了他的大腦,他來不及思考,做賊似的跟在李崇良身後。

他了解李崇良,平時肉漲價都舍不得吃葷的人是不可能舍得花錢來這票價九千起步的郵輪的,他想看看到底是哪個“奸夫”。

李崇良挺著肚子走得並不算快,他每走一段距離就要扶著墻歇一會兒,祁率在後面也跟著時走時停,一顆心也跟著七上八下,兩人一直往上面的甲板走著,祁率偷偷地看著李崇良走到了豪華套房的那一層,然後在他住的隔壁刷了房卡。

不等李崇良伸手推開,門突然從裏面被人拉開,徐文敘出現在門口,他將房門拉大示意李崇良進去,然後房門再次關閉。

祁率遠遠地看著,心情有些覆雜,徐文敘出現在這裏,那一切都有了解釋。

雖然他和李崇良從未確認過關系,也沒好好道過別,但此刻他卻生出一些嫉妒、憤怒、傷心的情緒來,時隔三個多月,這種遲來的被背叛感席卷了他。

徐文敘撐著下巴好奇地望著李崇良,目光從他的臉到他的肚子之間來回轉,李崇良不知道他在想什麽,只覺得他身上的毛茸茸的紅棕色毛衣更是襯得他像只狡猾的狐貍。

“我還以為你肚子大不方便所以不想到處走動呢。”

徐文敘又湊上去摸了摸他的肚子,他始終有些難以相信一個下身硬件可觀的男人不僅存在一個女性生殖器還能懷孕生孩子。

“就是隨便走走。”

孕期的疲累與煩躁讓李崇良懶得找點別的事搪塞,他敷衍了一句就走進臥室裏躺著了。徐文敘和他一向沒什麽共同語言,兩人平時聊天也不算多,他無視了李崇良的冷淡,從衣櫃裏拿出了一個禮盒,

“累了就先休息,晚上我們再來好好‘溝通’。”

李崇良明白徐文敘說的“溝通”是什麽意思,他沒有提出異議,只是平靜的註視著徐文敘將那個黑色的盒子緩緩打開。

裏面放著三樣東西,分別是:手銬、黑色布條還有一根十分雄偉的假雞吧。

李崇良微微一窒,在擡頭和徐文敘對視的一瞬間他已經明白過來他想做什麽了。

“很眼熟吧?”徐文敘目光熱烈,他握住那根假陽具,“跟你那次直播用的那根長得一模一樣呢。”

李崇良皺了皺眉,沒有吭聲。

“你之前直播的調教主題我很喜歡,但今天晚上我們換一種玩法。”

說這句話的時候徐文敘對著鏡子撥弄了一下頭發,又整理了一下衣服,他的神色恢覆正常,臉上的興奮褪去了一半,在眼鏡的襯托下,這張略顯稚嫩的臉又恢覆了那種斯文少年感,最後他披上外套,留下了一句“乖乖等我回來”後便走了出去。

李崇良靜靜地坐了幾分鐘後才起身將眼前的盒子給扣上。從他停止直播後就沒再撫慰過自己的身體,但隨著肚子一天天大起來,他開始不受控制地會做一些春夢,半夢半醒之間夾著被子磨,然後在清晨的時候被濕潤的內褲冰醒。

對於已經接受自己懷孕這件事的李崇良來說他並不為自己的欲望感到羞恥,這種生理現象在他沒做直播之前也出現過,但進入孕期第十六周後,他做春夢的概率已經高達一周兩三次了,最讓他感到不安的是即使是在睡前手動或者使用道具自慰也無法改變現狀,他逐漸開始不能在自我抒解中達到性高潮,腿心的器官成了欲望黑洞。

李崇良望著那個安靜的黑盒子,內心竟生出一種期待來。

晚上接近淩晨的時候,李崇良聽到門口傳來開門的動靜,他扶著腰,從床上爬了起來。徐文敘身上帶著酒精混著香水的味道,他臉上的眼鏡不知所蹤,領口處出現了一個牙印。李崇良看著他迷離的眼神和坨紅的臉,確定了他不是醉酒而是處在了一個性欲滿滿的狀態。

“啊,要不是怕那個法國佬不幹凈,我真想吞下他棒槌大的雞吧。”

李崇良沒有說話,他看向徐文敘鼓起一團的襠部,默默地走到他身前,開始給他脫衣服。

室內的暖氣開得很足,即使裸露在房間裏也不會覺得冷。徐文敘的身體並不是過分瘦弱的,他的手臂和腹部都有一層薄韌的肌肉。在撫過徐文敘明顯的腰線時,李崇良意識到自己開始認真地打量起了這具身體來。

嚴格來說兩人做愛次數並不算多,以往李崇良都是將重點放在別的地方,他不去仔細看徐文敘的身體就可以在性交帶來的快感中短暫的忽視自己出賣身體的這件事。

“我好看嗎?”

安靜的房間裏,徐文敘突然輕聲問了一句。

孕肚帶來的不便讓李崇良不好彎腰,他跪坐在地毯上脫下了徐文敘的褲子,眼神順著他筆直的雙腿一路往上,最終停留在那張年輕的臉上,他點點頭:

“好看。”

這是毋庸置疑的事,沒有眼鏡的掩飾,徐文敘清秀的臉愈發顯得精致,他俯視著李崇良,眼神在他微微脹起的雙胸停留了一會兒,然後又看向他隆起的腹部,最後,他伸出腳尖,碰了碰那團蟄伏的軟肉。

“坐上去。”

徐文敘指了指床,發出命令。

李崇良看了他一眼,乖乖地坐在了床沿,兩人隔著半米的距離赤裸相望。徐文敘在李崇良的註視之下從那個黑盒子裏拿出了那條黑色的蒙眼帶,微笑著一點點的蒙住了李崇良的眼鏡,還貼心的在在後腦打系了個蝴蝶結。

失去視覺後的李崇良被指揮著分開雙腿,跪在床上,他雙手拽著床單,驟然的“失明”讓他感到不安。

“接下來就是……”

徐文敘的聲音再度響起,伴隨著輕微的腳步聲,李崇良感到到有一個冰涼的物件滑過他的大腿,在臀縫處停留了片刻後,那個小物件塞進了他的女穴裏,下一秒,他就不由自主地顫抖了起來。

被塞進來的那個東西是跳蛋。

李崇良緊咬著嘴唇,喉嚨裏發出不知道是愉悅還是難受的音節,他一只手抱著肚子,一只手撐在床上,跳蛋高頻的振動瘋狂擠壓著體內的敏感點,不到兩分鐘,淅淅瀝瀝的騷水就淌了兩腿。

看著跪趴在床上哀吟的李崇良,徐文敘的欲望更甚,留著長發、大著肚子的李崇良身上出現了一種他從未發現過的的聖潔感和易碎感,此刻他扭著屁股,勃起的陰莖耷拉在腿間微微顫抖著,黑色的蒙眼布像是解開他欲望面的封印,他張開淫蕩的嘴,發出讓人動情的聲音。

徐文敘拿出那根假陽具,打招呼般地在李崇良的屁股上拍了拍,然後順著跳蛋的細線,慢慢地擠進了那個小穴裏。

“啊!”

喉結滑動,白皙的脖子上鼓起青筋,李崇良像只受驚的鳥,發出急促的鳴叫。原本細小的穴口被撐到最大,兩瓣陰唇像是盛開的花瓣,被擠壓到向兩邊綻放開來,李崇良又爽又疼,他低低哀求著:

“不要了,太滿了……”

徐文敘拍了拍他的屁股,示意他躺下,“是嗎?你下頭濕成這樣確定要我停下嗎?夾住了。”

李崇良眉頭緊皺,生理淚水濡濕了眼睛上的黑布,他每一個小動作都能感受到埋在身體裏的東西不同程度的刺激,快感無孔不入,跳蛋的振動配合假陽具的形狀,此時此刻,他產生了一種正在被真正插入的錯覺。

身體裏的快感層層堆疊,李崇良兩只手無力地撐在床上,這個簡單的翻轉身體的動作累得他出了點薄汗,他松了口氣,微微放松了一點,在他看不到的腿間,被騷水染得晶亮的假雞吧隨著他的放松往下滑了一小截,底座抵在了床單了,李崇良毫不知情地往下往下躺,卻重新被插得滿滿當當,跳蛋被擠到深處,累積的快感頃刻間如洩了閘的洪水,從天靈感席卷到腳趾,李崇良再也無力支撐,尖叫著高潮了。

白色床單洇濕的部分像是一張小地圖,濃白的精液飛得亂七八糟,許久未宣洩,射過後的前端還膨脹著不肯低頭。徐文敘看得眼睛都紅了,他一邊旁觀著一邊給自己做擴張,在李崇良射過後他脫掉了內褲,爬上了床。

絲綢般的長發散落在床上,李崇良還在止不住的痙攣,他摸索著將假陽具拔了出來,跳蛋也隨之滑落。徐文敘跨開腿,小心翼翼地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李崇良的肚子不算很大,但圓得明顯,徐文敘迫不及待是一方面,另一方他也不想做著做著壓到李崇良肚子裏的崽,他握住李崇良還精神的陰莖,對準後穴,屁股緩緩地往下沈。

“嗯……”

欲望被滿足的那一瞬間的快感不亞於高潮。徐文敘後仰著,慢慢地扭動著腰,臉上露出陶醉的表情。

“叮咚——”

突然門鈴響起,徐文敘剛進入狀態,他並沒有理會,很快越發急促的門鈴聲就變成了簡單粗暴的叩門聲,徐文敘停下了動作,他沈著臉下了床,他不得不去門口瞧瞧,以免動作太大引來侍者和其他游客的圍觀,他就得在更多人的註視下開門接受詢問了。

徐文敘一邊給自己胡亂的套著衣服一邊沖著門口的方向喊了幾句,走之前摸到了被壓在衣服底下的皮質手銬也被他煩躁地扔在了地上。

李崇良靜靜地躺在床上,由於門鈴不斷被按響他聽不到徐文敘離開的聲音,他很想把蒙眼的黑布扯下來但實在有些乏力,他側著,聽到了大門被打開的聲音,

“你怎麽在這兒?”

徐文敘拔高了的聲音好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緊接著,李崇良又聽到了另一個耳熟的聲音:

“你能來我就不能來了嗎?”

隨後就是一些聽不太明白的爭執。李崇良有些茫然,他下意識的覺得自己應該回避,但他此刻似乎也只能呆在這個房間裏,突然出現的陌生人即使隔著一堵墻和一扇門也讓他覺得有些難堪,於是李崇良抓著身下的被子想要蓋住自己的身體。

裸露的長發男人一只手托著跟自己身體不符的肚子艱難的移動著身體,走進房間的祁率撞見的就是這一幕。

他無聲無息地靠近,踩到床邊的手銬時彎腰撿了起來。

客廳裏兩人已經停止了爭吵,李崇良敏感地聽到了脫衣服的聲音,還有粗重的喘息聲和逐漸變了調的呻吟,那個讓他有些耳熟的聲音一字不漏地落在了他耳朵裏:“我讓你再騷,我不能滿足你嗎?”

徐文敘回應的只有一聲比一聲高亢的呻吟。做愛和聽別人做愛是兩碼事,李崇良原本想解開臉上布條的動作停了下來,他慢慢的縮進被子裏,恨不得將耳朵也堵上,但聽著聽著他開始發現不對勁了,按理說如果門是關著的,他不可能聽得這麽清楚,除非門被人打開了……

想到這裏,李崇良馬上支著身體坐了起來,他伸出手的同時突然感覺一陣風襲來,他突然被人“捆住”了。

祁率緊緊地抱住了他,由於顧忌他的肚子,只能抱住用力抱住肩膀,然而這換來了李崇良的激烈反抗,

“放開我,救命!唔……”

正在客廳酣戰的二人無暇顧及他,李崇良的嘴也被人捂住了,正當他準備下嘴咬的時候他聽到了“襲擊者”的聲音:

“噓,是我。”

李崇良楞了一下,在反應過來是誰後下嘴咬的力度更大了。

“嘶——”

祁率吃痛,撒開了手,但是他也依然沒有放開李崇良,反而用撿到的手銬把李崇良的雙手銬住了。

繼眼睛被蒙住後李崇良又失去了雙手的行動力,他一臉怒容地“瞪”著祁率的方向,無聲的抗議著。

祁率自己也沒想過再次重逢的場景會是這樣的,他清楚的意識到在他走進這個房間的上一秒眼前的人還在與別人纏綿,即使他大著肚子。祁率的心裏又酸又澀,痛作一團的同時他又恨自己實在犯賤,為什麽他對眼前的這個人會如此念念不忘呢。

他紅著眼睛,再一次抱住李崇良,嘶啞的聲音透著一絲不甘:

“你這個沒良心的……”

李崇良再次掙紮著:“不辭而別的是你,現在說我沒良心,你可真是好樣的。”

祁率沒有理會他的譏諷,他像只找回主人的大型寵物犬,開始在李崇良的身上胡亂嗅著,

“孩子是誰的?”

李崇良雙手在他胸前狠狠推了一把,沒有回答。

“孩子是誰的?”祁率窮追不舍。

李崇良又氣又笑,被問煩了直接說了一句:“關你什麽事?是徐文敘的總行了吧!”

祁率楞了一下,他張張嘴,還沒想到該說什麽,就聽到隔壁的客廳傳來譚競的聲音:

“胡說什麽,徐文敘是個純0他這麽可能……”

徐文敘氣急敗壞的聲音緊隨其後:“你他媽閉嘴,不做就滾出去!”

床上的李崇良和祁率都沈默了,誰也沒想到那邊正激烈的二人還能參與他們的談話,祁率也終於意識到一直這麽聽著人做愛怎麽都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於是他終於想起來應該把房門關上。

門一被關上,客廳裏的聲響就小了許多,祁率在走到床邊的這段距離裏小小的思考了一下,在明白過來李崇良肚子裏的孩子很有可能就是自己的之後,他一下撲倒在床上,將李崇良放倒了,他箍住側躺著的李崇良,自言自語著:

“是我的,孩子是我的……”

李崇良再次反駁他:“你怎麽就不覺得是我肚子裏長了個瘤呢?”

祁率脫下了自己的外套,從李崇良的頸部嗅到背部,“呸呸呸,不要說這麽不吉利的話。”

李崇良不吱聲了,這個久違的擁抱出現在他夢裏不少次,即使再怎麽強迫自己忘掉祁率也改變不了他懷的孩子就是祁率的種的事實。他不重欲,但他有欲望,他把自己另一個器官的欲望打上了“羞恥”的標簽後關在了一扇門裏,祁率砸開了他關著欲望的那扇門,不僅給他留下了難以忘懷的性愛體驗還有無微不至的關懷。

如果這個人自此離開,倒也沒什麽,但該死的是他又重新出現了,李崇良在自己“不忠”的愧疚感和難以掩飾的愛意中兩難,他不想辜負祁率,也不想為了愛情使得自己和家人陷入生活的困境之中,蒙住眼睛的黑布條再一次被濡濕,李崇良在同一個夜晚流了不同的兩種眼淚。

祁率一只手輕輕撫著他的肚子,他還沒發現李崇良的異常,手順著光滑的皮膚向下摸去,溫柔的吻也隔著發絲印在凸出的脊骨上。

祁率並不算好色的人,但在遇見李崇良後他發現自己經常“情不自禁”,就像現在,原本應該溫馨的氛圍卻不知不覺的起了變化。

李崇良還沒平覆好情緒就感覺到了身後人身體的變化,祁率的火熱的吻和頂在他身後的東西突然讓他不知所措了起來,他掙紮扭過頭,還沒來得及出聲嘴唇就被含住了,兩條黏膩的舌頭瞬間糾纏在了一起,在對方的口腔裏肆無忌憚的掃蕩著,李崇良逐漸迷失,他開始熱情地回應著這個吻,就連被銬住的雙手什麽時候套在了祁率的脖子上他都沒有發覺。

“轉過身去,崇良哥,你的肚子……”

祁率低沈的聲音在耳畔響起,李崇良被蠱惑了,他乖乖地翻了個身,那桿“槍”重新的頂在了他的屁股上,一只腿被擡了起來,祁率咬住了他的肩膀,一點一點的,重新回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伊甸園”。

“唔……”

被真正插入的一瞬間李崇良才意識到自己有多渴望這根東西,他舒爽的摳緊了腳趾。

祁率顧及著他的肚子,沒有立馬抽動,也不敢插得太深,李崇良已經急不可耐地擺動著屁股,祁率的出現再次激發他最深層的欲望,他不再掩飾,直白的展示著自己的渴望。

祁率扣住他的肩膀,還在溫聲說著:“我輕一點好不好?”

李崇良搖了搖頭,屁股擺動的幅度更大了些,“我想要,快一點操我……”

祁率的身體僵了僵,溫柔的的表情滿滿消失,他咬緊牙關,惡狠狠地說道:

“不要勾引我。”

李崇良還是搖頭,他嘴裏呢喃著,像是說著夢話:“操死我,操尿我……”

祁率不再猶豫,他高擡起李崇良的一條腿,以後入的姿勢又快又重的肏了起來。

在眼睛看不到的情況下身體的敏感度更甚,李崇良捂著嘴,喉嚨裏發出的音節一聲比一聲高昂,被子之下,他整個陰戶被撞得啪啪作響,腫大的陰唇緊緊的附著在的雞吧上,隨著大幅度的抽插,交合處溢出的淫水在床單上作畫。

李崇良快活得要死了,“禁欲” 了幾個月讓他像個沒有節操的蕩婦,他不再禁錮自己的嘴,不管不顧叫喊起來:

“嗯,好爽,再快一點……”

祁率換了個姿勢,他剝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露出精壯的上半身,他貪婪地親吻著李崇良的腳趾,再一只手握住腳踝,腰部發力,重新狠狠地頂了進去。

李崇良被插得意亂情迷,他屈在胸前的雙手開始蹭向自己腫脹的胸部,每每刮到腫得像是小葡萄般的乳頭時他都忍不住顫栗。配合著肉穴被抽插的頻率,李崇良手上的動作也變得快速起來,

“操死我了,我要死了,要去了……”

在祁率發出第二聲性感的呻吟時李崇良的陰道開始劇烈收縮,肉穴在榨出了想要的精液之後開始噴出一股一股的水,時隔幾個月,他再一次被幹到了潮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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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長章了家人們,鍵盤著火了,差不多算是雙更了(懶得再分兩章),看在我這麽努力的份上多給我點點讚和評論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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