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到許多。希望我們的第一部有聲影片也能引起大家的註意！”

幾個人連聲說著“一定一定”，又端起酒杯繼續互相灌酒。

影片拍攝結束，孫敬琪邀請她吃了飯，算是慶祝他第一部影片拍攝成功。吃飯時，孫靜琪偶然間提起羅家，原來僅僅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孫靜琪憑借商業的手段就把羅家的企業弄垮了。

“他們生意本來就不好，也不怪我！”孫靜琪拿了支煙放在嘴邊，眼睛依舊風情萬種。

“只是，這事牽涉到你認識的一個人。”孫靜琪把煙點著，說道。

“誰？”言葉之問。

“徐莉。”

“徐莉？”言葉之和楚景瑞齊聲問道，他們兩個對視一眼都沒有想到。

“她本是羅老板的情人，羅老板為了她都要離婚了，只是羅義不同意。”孫靜琪解釋道。

原來，她在麗都歌舞廳聽到羅義一夥討論的明星竟是徐莉，怪不得這段時間徐莉的狀態很差。

“馬上他們的消息就會人盡皆知，言女士最近還是與她距離遠些。”孫靜琪說道。

言葉之胡亂點頭，她看向楚景南，楚景南知道她肯定不會乖乖聽話。

她知道徐莉家庭並不富裕，所以她本人很努力。她在回公館的路上對楚景南提起這件事心裏很是惋惜，楚景南卻說在社會關系上太過努力就會令人生厭，確實也是如此，她與羅老板的事情就是證明。

不過，言葉之跟楚景南的關系與他們又有什麽不同呢？

“當然不同，他們一個三心二意，一個別有用心。”楚景南看出她的疑惑說道。

……我也是別有用心，言葉之內心愧疚地想。

果然沒過幾天，報紙上就公布了羅老板的破產，又添油加醋地借徐莉女演員的身份大做文章。

徐莉打電話給言葉之，兩人約在咖啡廳見面，言葉之毫不猶豫地答應了，卻是徐莉的告別。

原來她打算隨羅老板一起回福建，羅老板雖然早就離了婚，但他和他夫人因為失去了兒子精神幾乎崩潰，現在加上商業的失敗，徐莉更不敢也不想離開他，也算是從一而終吧。

言葉之有些感動，她很幸運，身邊遇到的女子都是有勇氣的新新人類。

言葉之鼓勵了幾句，又拿出準備好的鈔票給她，徐莉自是不要，終抵不過言葉之的堅持，拿著救急用也是好的。

言葉之閑了下來，或窩在會客廳看書，或在溫室裏修建花枝，楚景南依舊在書房裏忙，偶爾才會與她說些話。

他們之間這樣算什麽呢？溫水燉青蛙？

言葉之知道楚景南內心雖然接受了他，但是卻沒有“愛”的感覺，可能他的父母日常的相處模式就是這般，或許他根本就不知道什麽是“愛”。

可是言葉之就知道什麽是“愛”嗎？

言葉之以為像上一世那樣，她不管不顧，把自己的全部身心交給另外一個人就是愛了，可是卻發現那樣的愛就像焰火，只是一瞬間的激情。

那她愛楚景南嗎？

她不否認喜歡，但是這種喜歡是對楚景南手握權力的依賴嗎？她從一開始接近他就是理智掌控一切，不是說愛情是邏輯混亂的嗎？這真的是愛嗎？

她和楚景南都在相處的過程中保持著理智、計算著得失。

那他們之間這樣算是什麽關系？

言葉之一直沒有答案。

到了舊農歷十二月初的時候，楚景瑞拿了好幾份雜志和報刊，興高采烈地來到城南公館，報告影片的好消息，言葉之才知道《情海吻》自從在明星大戲院試映後就獲得了各方人士讚譽，原來即使是情節簡單的電影在這個時代也是受歡迎的，何況還有蔣雨濃和言葉之這兩個美麗面孔。

只是可惜《紅牡丹》還不知何時能上映，畢竟是第一部有聲電影，張導演說至少要一年的時間來完成後期的工作，不然憑借第一部有聲電影成名，這其間的份量要重得多。

“你看看，言女士，所有的輿論都對你的演技讚不絕口！”楚景瑞翻了幾部雜志給她，言葉之才註意了大家對自己的評價，有幾篇是編輯專門為自己寫的評價，字行間多有溢美誇大之詞，她看了一兩篇，繼續修剪移到房間花盆裏山茶花的枝葉。

楚景瑞看她不在意，拿起其中一篇聲情並茂地讀起來，酸溜溜的文字惹得張媽和張管家嗤嗤地笑。

正好楚景南從外面回來，脫了黑色大氅，裏面仍是一襲黑色西裝，言葉之對他笑笑沒有出聲，楚景瑞沒有發覺繼續讀酸溜溜的溢美之詞。

楚景南心情也好，斜坐在沙發上打趣道，“這電影剛一面世，你就練自己的臺詞功力嗎？”

楚景瑞叫了聲“大哥”，接著問道，“您已經看過《情海吻》了？”

楚景南點頭道，“已經陪幾個朋友去過了。”

言葉之本以為他會叫自己一起去看，還準備好了拒絕他的借口，他竟然先看了！

“怕你害羞！”楚景南也會開玩笑。

你怎麽知道我的借口！

言葉之放下剪刀走過來等著聽楚景南的評價，楚景南看著言葉之說道，“演得很好！”言葉之放了心，拿起茶壺為楚景南斟茶。

楚景瑞不樂意了，說道，，“怎麽是很好呢？應該是非常好，極其好，好得不得了！”

楚景南兩人聽了也不理會他這個書呆子，自顧自地說話。

言葉之點點頭，緊接著就接到了孫敬琪的電話，孫靜琪在電話裏說道，“我剛看完電影。上海的男女老少都知道了你的名字，就連不悔也在南京的報紙上狠狠誇了你，過幾日我再委托幾個主編辦一期專刊，繼續添添火。”

言葉之道了謝，就聽孫靜琪繼續說道，“元旦時有個宴會，到時候你可能要出席，正好跟幾個有名望的人見見面，以後還是要靠這些人來捧的。不過現在我要與你保持些距離，為其他人對你的追捧提供便利。所以過幾日的宴會......”

言葉之說道，“那就讓景瑞陪我去吧。”

掛了電話，言葉之給兩人解釋了孫靜琪的打算，楚景南聽了沒有反對，囑咐楚景瑞道，“在宴會上多認識幾個對你的報刊有幫助的人，不要像這半年，把所有事情都撇給副主編，他......”

楚景瑞看了看言葉之，急忙打斷他的話，說道，“大哥放心，我知道怎麽做。”

楚景南繼續說道，“到時候你和言女士一起出席，一定好好照顧她，不要出什麽差錯。”

楚景瑞頓時喜笑顏開，連連不住點頭。

言葉之一直盯著他，原來並不是不務正業的官二代，還有自己的報刊事業，竟然一點都沒透漏給自己，言葉之給了他一個警告的眼神，看得楚景瑞心裏發虛，轉過頭來不敢看她的眼睛。#####

二十六、元旦

元旦前夕，言葉之剛午睡醒來，就看到等在門外的善新，原來是孫靜琪派他來接言葉之，言葉之只當是又有電影的事務，便匆匆跟善新離開。

“言小姐，孫爺讓我帶您去成衣店，他說下午自己要過去置辦幾身衣服，讓我先來接您，這個時間，怕是孫爺已經置辦好了，咱們趕緊過去,正好可以讓孫爺好好為您出出主意。”善新解釋道。

原來是去挑衣服。

可是到了成衣店，言葉之卻發現並不僅僅是挑衣服如此簡單。

孫靜琪正站在綢緞莊的落地鏡前，幾名穿著淡灰華絲葛長衫的夥計圍在他的左右，拿著各種花色的綢緞往他身上試。

“言女士，你先四處看看，可有自己喜歡的綢緞或新衣樣式。”孫靜琪看言葉之進來說道。

“這位女士，我們的綢緞都是新到的，材料真好，沒有一絲人造絲摻雜在裏面。”一位在旁閑著的夥計上前說道。

“這位小姐，你看我們綢緞莊的花色，無論是老年間的祥雲如意還是玫瑰紫羅蘭等西洋花色都十分齊全，還有許多花色是未來派的圖案。”一位穿長衫帶著眼睛的人走過來，先打發那名夥計走開，然後對著言葉之介紹，語氣並不是十分熱絡。

言葉之穿著件及腳踝的棕色裘皮大衣，同色的毛皮綴在衣領處，襯托得言葉之的面孔更是嬌俏嫵媚，言葉之任那名掌櫃模樣的人隨意打量，又把大衣脫下遞給善新，這就露出了裏面的月白色絲綢旗袍，襯了玲瓏的身材。

掌櫃不禁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鏡，這才露出了笑容，道，“孫老板的朋友果真一個個都是衣服架子，先前的嬌嬌小姐是，這位小姐就更是了。”

嬌嬌？

言葉之看孫靜琪已經挑選好了幾款布料，又指定了樣式，這才朝她走過來。

孫靜琪把言葉之帶上樓，言葉之才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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