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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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人,只當是替張管家感謝他罷。#####

二十一、慶祝

言葉之在片場見到了楚景瑞,楚景瑞為導演、演員和工作人員買了冰汽水,獲得了全場的好人緣。

楚令儀來片場找景瑞說同學出游的事情,看言葉之演戲時,他在場下看得認真,言葉之休息時,他就在片場這種圍著言葉之服務。

楚令儀對他這種沒出息的下人模樣很是生氣,見了言葉之就更討厭了,總是對她翻個白眼不搭理她,所幸言葉之一心撲在影片上,也就沒理她。

到了下午的時候,楚景瑞把言葉之送回酒店就離開了,言葉之沒有告訴他搬家的事情,他離開時也沒註意到停在酒店旁邊吉副官的汽車。

言葉之下車後走進酒店,吉副官已經等在酒店大廳,言葉之與他打了招呼就上樓收拾行李。

她的行李不多,就幾件簡單的衣服,她提了箱子下樓,吉副官接了過去放到汽車,兩人就駛向城南公館。

“今天楚先生忙嗎?”言葉之問道,她不敢隨意打聽他的行蹤。

“忙,最近幾個月各方勢力的兵力調動頻繁,北平很多軍務需要上將的指示。”吉副官也不瞞她。

言葉之點點頭,說道,“吉副官,麻煩你在前面的糕點店停一下。”

“言小姐是要買蛋糕嗎?我知道有一家做的極好吃,在我們回公館的路上。”吉副官說道。

“好的,那就到你說的那家吧。吉副官不是北平人嗎?怎麽對上海如此熟悉?”昨天去找醫生也十分迅速。

“我自小生活在上海,上海周邊對我來說是十分熟悉的。我後來跟了上將就經常在北平了,這幾年上海雖然市區變化很大,周圍卻還像往常一樣。”吉副官答道。

言葉之點點頭,趁機問道,“吉副官,我問你一個問題,如果你覺得不好回答那就不回答,但是這個問題我希望上將不會知道。”

吉副官有些猶豫。言葉之說,“並不涉及軍務,只是私人的事情。”

吉副官才敢點頭。

言葉之問到,“上將有沒有喜歡的女子?”

吉副官聽了問題,本來嚴陣以待的表情瞬間變得輕松,他答道,“這些年倒是很多有實力的人想要用自家的女兒拉攏上將,也有一些明星、交際花想接近上將,只是上將軍務太忙,他們那些人又心思太覆雜,上將都沒有把她們放在眼裏。”

怪不得呢!許多大家閨秀肯定不能像她一樣,不顧道德輿論貿然接近他,甚至與他同居一室;而那些明星、交際花倒是可以做到她這個地步,只是有些做法太直接,容易讓人生厭,而淺嘗輒止是不可能獲得他的好感的。

心思覆雜?這是在給我建議嗎?言葉之看向吉副官,接著說道,“聽景瑞說,上將與他母親的關系不錯。”

吉副官點點頭說,“我在上將身邊雖然才幾年時間,這幾年很少見到老夫人,只是聽人說老夫人性格平靜隨和,對待人是極好的。”

看來是傳統的女子,細水長流是他們處理感情的方式。

既然楚景南與母親的關系不錯,這種方式說不定會適合他。

如此看來,只能慢慢相處了。

言葉之下車到吉副官介紹的糕點店買了蛋糕和點心,吉副官也沒有多問。

回到公館時,張管家和張媽一起來接她。

“張管家,你身體還沒恢覆,我來就好。”言葉之拒絕張管家接她的行李,張媽過來堅持,言葉之才把行李箱和蛋糕遞給她。

“言小姐,昨天晚上真是感謝你,如果不是你,老朽這會就不在了。”張管家感謝道。

言葉之聽他說得誇張,擺擺手說,“也沒有幫到很多,張管家你不要客氣。”

三人走到她的臥室,張管家兩人站在門口,言葉之進去說道,“張管家,你以後要註意不要激動不要生氣,昨天發生什麽事了嗎?”因為如果沒有生氣的話,是不會在晚上出現這種狀況的。

她只是隨口一問,卻看見兩位老人互相看了看,嘆氣搖頭,看來還真發生了事情。

她不好過問,轉移話題道,“張媽,你把蛋糕拿到餐廳,楚先生呢?”

張媽接過來,說道,“楚先生還在樓上,說等你回來一起吃飯。今天言小姐過生日嗎?”

言葉之點點頭。

秦香墨的生日在農歷四月,但是言葉之過的是自己的陽歷九月的生日,本來還有幾天,但今天搬家,言葉之習慣了搬家有party慶祝,現在沒有party,就只能找個借口慶祝下了。

她收拾妥當出來時,楚景南正從樓上走下來,仍然穿著黑色襯衫,看見她走出來點點頭,言葉之微笑道,“今天楚小姐來片場,說是要與同學出去郊游,上海周圍有什麽好去處嗎?”

“他們看個電影都能開心好幾天,哪還需要好去處,只要在一起吃飯聊天就夠了。”楚景南聽說是令儀的事情也開口說了幾句。

他們坐在餐桌旁,楚景南看見蛋糕後眼睛掃向她。

“今天是我的生日,楚先生不會不讓我吃蛋糕吧?”言葉之把蠟燭擺在蛋糕上。

生日?不是在四月份嗎?

言葉之給張媽要了紅酒,楚景南有些反感,他從不喜歡熱鬧,也不喜歡她費盡心機的樣子。

言葉之也沒管他,自顧自的說,“一支蠟燭就夠了。”她來到這裏過的第一個生日,沒有了盛大的生日party,見不到她的母親和父親,也沒有同學朋友的陪伴,甚至連酒都不能放開了喝,更別提通宵狂歡了。

但起碼還有蛋糕,有了居住的處所,雖然只是暫時的。

滿足吧!

希望爸爸媽媽不要再為我傷心。

她閉上雙眼在心裏默默許願。

希望Antony得HIV不得善終。

許完願就吹熄了蠟燭,“好了,楚先生,我的生日過完了,你可以繼續吃飯了,蛋糕你要不要吃一塊?”言葉之笑道。

楚景南搖搖頭,鄙夷地說道,“幼稚!”

言葉之撇撇嘴,把酒杯放在他手裏,強迫他與她碰了杯後一飲而盡。

兩個人安靜地吃飯,楚景南也嘗了一口蛋糕做做樣子。

吃完了飯,楚景南坐在會客廳的沙發上閉目養神,言葉之走到他身後,把手放在他的雙肩上,楚景南第一反應就是躲閃,言葉之使了些力按在他肩膀上,輕聲說,“別動,我幫你按摩下,你會好受些。”

她一點也不懷疑他的下一步就是掏槍指著她了,在自己家裏還這麽緊張。

他吃飯時就總是用手指按太陽穴,或許是太累了。言葉之的父親晚上總會讓她按摩一會,她參加協會活動時學到了為老人按摩的手法,所以按摩技藝還說的過去。

她感覺到楚景南的肌肉慢慢放松下來,才把手移向頭部進行按摩,楚景南又慢慢地閉上了雙眼。

他一整天都感覺乏累,也不想說話,處理了一天的事情,吃飯時才感覺得到頭疼得厲害。

“你喜歡什麽,明天讓吉副官帶你去買就好!”楚景南開口道。

言葉之本應該高興,可是她知道這只是楚景南的禮數,他不知為別人的生辰誕辰送了多少禮,這句話動了多少真心屈指可數。

這句話反而引得言葉之不開心,這是把她和其他人放在同一處,她卻是對他一點特別都沒有。

言葉之也不答話,只靜靜地按摩,他們正對著陽臺,言葉之看見院子裏的草坪整齊了許多,說道,“院子裏倒是可以開辟個花園,只是夕顏開花太短,楚先生,你喜歡什麽花?”

“你隨意種吧。”楚景南懶得反駁她。

那就種些茶花?言葉之想起黑暗中繡在黑手帕上的茶花,那麽有生命力,上海的氣候山茶花會開得很好。#####

二十二、失蹤

言葉之就這樣在城南公館住下了,因為拍戲的緣故,她只能在早晚能見到楚景南,楚景南對他的敵意慢慢消除了不少,兩個人的話都不算多,只有在飯後言葉之才會給楚景南講講片場發生的事,無非是今天誰請客吃了什麽好吃的,明天誰把女朋友帶了過去,可是他們相處起來越來越自然。

楚景瑞依然隔三差五地去片場看他,她只說孫靜琪為她派了車,不讓楚景瑞接送,所以楚景瑞並不知道言葉之已經搬了家。

孫敬琪也帶人到片場探望言葉之幾次,她有時無暇接待,偶爾到孫宅吃飯時才聽善新說起。

“能不能別只讓那些有名的導演見你,也要讓我這個平凡人瞻仰下你的風姿啊,孫老板。”言葉之給楚景南夾了塊牛腩,隨口說道。

孫靜琪依然笑笑,說道,“有時看你演戲認真,有時是我看你演戲看入了迷,所以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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