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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六二章 狗血的栽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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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請承吾歡 第一六二章 狗血的栽臟

作者:花芊若

因為……沒有了顧謙辭?習慣了他的溫柔與愛護,突然間的他失蹤了,也許以後都不會回來了,他心裏慌得快死了!

風淩玉用完午膳,便去了丞相府。這些日子發生的事情頗多,丞相與風淩玉稟燭夜談一直到半夜。

“淩玉,很快的那些朝中大臣都會幫我們完成今生的夙願,讓你重登皇位。”

風淩玉緊蹙著眉頭,他不知道該怎麽和丞相說清楚他現在的感受,這些年來,丞相所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他,而現在他卻告訴丞相自己已經不在意那個位子,不知道丞相會如何想?一定會大失所望。

“老師,請聽淩玉一個建意。”風淩玉說得很隱晦,讓丞相沈思著點了點頭。

風淩玉動之以情道,“以現在的局勢,老師你必然知道,現在最重要的不是我與元顥誰做皇帝好誰做皇帝合適,而是外患未除若是引起內患,元國必定陷入水深火熱之中,到時候苦的是百姓,老師你又於心何忍?”

“老師,不若先放下我們的恩怨,先將晉國擊退,咱們齊心合力,不為任何人,就為了元國的百姓,至於與朝中各位大臣商量的事情,我們放後再議,等我回來,再從長計議。”

丞相冗長的嘆了口氣,然後露出一抹會心的笑容,“淩玉,你真的比我這個老匹夫更加有仁義之心,眼光更加長遠了。若是你將來做了皇帝,元國一定會更強的。”

風淩玉勉強的笑了笑,他不想做皇帝,他只想與顧謙辭卸甲歸田,只是這個心願,歷盡滄海桑田也不知會不會有一個結果。

“淩玉,這這些日子有沒有那小子的消息?”丞相終是忍不住問道。風淩玉笑了笑,“老師放心,謙辭他一直都很好,只是聽說去外地辦什麽事去了。走得很急,過不久應該就回來了吧。”

聽到風淩玉這樣說丞相才長長的舒了口氣,“這小子從來不讓人省心。”

“男兒志在四方,老師你就不要老是掛念著他了,就他這性子一跑出去就忘了回來,你在家裏急得要死,他還在外邊逍遙快活著呢。”

“哼,老夫才沒記掛那小子。就讓他去瘋去鬧,我看他還能夠逍遙快活多久!”丞相氣憤道,“再過兩三個月詩綺就臨盆了,就要做父親的人了,還是這麽不懂事!”

“老師。”風淩玉握住丞相的手,認真的說道,“謙辭不是不懂事,他是個很有擔當又智勇雙全的人,謙辭前途不可限量,老師有這樣一個兒子,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

丞相聽到別人的誇讚,又笑瞇了眼撫著長須道,“老夫其實也覺得這小子很機智聰明,可就是不用在正途上,你知道老夫是如何想的嗎?”

風淩玉怔忡的看著丞相搖了搖頭,笑了笑,“那老師你是如何想的?”

“老夫就經常想啊,將這野小子的心給收回來,好生的栽培著,到時候淩玉你登基做了元國的皇帝,老夫也就退隱幕後,讓謙辭代替老夫的位子,好好的輔佐你。”

風淩玉心頭一熱,說不出的感動,丞相的心,丞相的夙願謙辭可曾知道呢?就算知道恐怕今生今世也無法替丞相完成了吧。

“謙辭總有一天會明白老師的心。”風淩玉只是這樣安慰著,離開丞相府的時候天色漸亮,回去的路上風淩玉的心一直無法平靜下來。

他答應過元顥一大早會去找他,所以沒有做任何停頓直接去了皇宮。天色還尚早,卻沒想到元顥比他更早的在禦書房等待了。

風淩玉看他雙眼布滿血絲,關心的問道,“你昨晚沒有休息麽?”

“與你無關。”元顥的態度如昨日一般冷硬絕情。

“你可想清楚了?其實我有一個兩全的辦法,但可能要冒險,你要不要聽一聽?”

“說。”

“像我一樣找個替身。只要身形與聲音相似便行,我可以幫他易成與你一模一樣。但前提的條件是,這個人要完全值得信賴。”

元顥認真的想了想,的確是可行的,“完全可以,別說他在朕的眼皮子底下做小動作,只要誰有二心,朕一定會讓他死得很難看。”

“那就這麽辦了,我們兵分兩路,我想憑你的智慧,對付那個舒蕪雪應該不算太難,不過這個舒蕪雪的背後究竟是哪派的勢力就不得而知了,總之,你自己要萬分小心。”

“這無需你的操心,你完成自己的任務便成了。”元顥頓了頓,“你準備什麽時候出發前往江國?”

“盡快。那就這麽定了,你趕緊找人吧。”風淩玉活動活動了一下十指,心癢癢難奈,好久沒有試試自己的絕活了。

元顥無語的看了他一眼,看似是期待的樣子?“月影!”元顥話音剛落,月影從暗處走了出來。

風淩玉知道這個人應該就是元顥的影衛了。

“知道是什麽任務了?給朕在最短的時間內將這個人找出來。”

“是。”月影領命後如一陣風消失了在風淩玉的眼前。

“哇,跟那只夜貓有得一比,都是跟一縷幽魂一樣。”風淩玉打趣的說道,元顥完全無視他,甚至根本就聽不懂他到底在講些什麽。

風淩玉無趣的用手撐著左臉,開始打起了盹,這不睡還好,一閉上眼才知道自己的身體有多渴望睡眠。

直到風淩玉完全扒在桌上睡了過去,元顥才將視線轉移至他陌生又熟悉的臉上。良久又冷漠的轉開,站起身走到書架後,拿出了暗格中的小木盒,木盒裏是一枚刻著精美花紋的扳指。

為什麽恨他?元顥冷笑,“朕最恨的就是跟朕爭同一件東西的人!你以為朕會放過你嗎?以前你跟朕爭郁印尋,爭皇位,現在你還是跟朕爭同一個人,爭同一個位子,十二年前沒有改變,十二年後的今天也不會有任何改變,朕會讓你再死一次!這一次絕對讓你毫無生還的機會!”

風淩玉的易容術的確是強大得無懈可擊,那人與皇帝站在一起簡直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讓風淩玉得瑟了好久。

“我說皇上,這以後你要是想偷懶就可以找他來當替身,去游游湖啊,聽聽戲啊,放松放松,別老把自己悶在這三寸之地。……”

“你說完了沒有?說完了就快滾!”元顥不耐煩的白了他一眼,風淩玉自討沒趣的聳了聳肩,“這張人皮面具能用上一陣子。應該不會有什麽大問題,再加上小月月頂著,皇上你就可以放心的離開了。”

小月月??月影額角犯抽了。風淩玉伸了個懶腰,真是感覺累極了,“我回去休息一會兒,晚上出發要不要人家來跟皇上道個別,增進增進一下感情也不錯。”

元顥暗自磨牙,“你不出現在朕的面前就能讓朕少惦記著要宰了你。”

“你這麽恨我?”風淩玉挑了挑眉,一把抱住了自己,“銀家好怕,你不要用這麽兇的眼神盯著我嘛,皇上這麽記掛微臣真是讓微臣感到萬分榮幸。”

風淩玉收斂了笑,眼中劃過一絲冷意,“你還是當年的那個你,可是我已經不是當年的元玨了。我相信你是真心想要我的命,但我不會再給你機會。”

元顥陰冷的眼神目送著風淩玉離開久久才收回。他旋身拿過案上的那幅畫大步走出了禦書房。事不宜遲,他今天便趕去軍營。他倒想見識見識那個舒蕪雪究竟多有能奈!

兩個人,朝兩個不同的方向離開,就算是極端的兩個方向,血緣的羈絆也會將他們的命運緊緊捆綁著,無法逃脫,未來有太多的未知,無法預測。

絕嶺之中,一道長身玉立的身影孤獨的向前走著,凡是他所到之處一片死寂,甚至是鳥兒在十米之內感到他的殺氣撲著翅膀飛走了。

銀白的發絲被偶爾撫面的清風揚起,雖然滿頭銀白,卻是極有光澤,沒有留下該有的滄桑,而是至命的華麗與神秘。

他赤裸著上身,結實強壯的身體完美得無懈可擊,腰間只系著膝以上的灰色獸皮,那雙沒有任何蔽遮物的腿修長比直健美。

男人面無表情,那雙原本是墨黑的眸子,竟是血紅色的,妖艷,危險,殺氣重重。化身為魔的顧謙辭,究竟還能不能回頭?

顧謙辭不急不緩的向前走著,像是遺世的一抹魅影,無欲無求,無情無念,只剩下那雙紅色的眸子裏的清冷與狠絕。

他來到一處泉邊,當泉面倒印著那張陌生又熟悉的臉時,他疑惑的伸出手輕撫過自己的面頰。

“你是誰?是人還是魔?你要去哪裏?……”他的手輕觸過湖面,泛起了圈圈漣漪,水中的倒影變得模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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