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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小蘭,你咋這麽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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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三心二意。”許雲蘭脫口而出。

也明白田建國這是拐著彎地批評她不註意聽講,所以表現出一副良好的認錯態度。

田建國是個愛才之人,對學習好的同學一向優待。

但這次是真生氣了,不想這麽好的學生荒廢學業,敲了敲黑板說:“你上來,把這課的內容給大家講一遍。”

許雲蘭:“……”

許雲蘭乖巧地走上講臺。

這篇課文已經學過,她清了清嗓子,學著田建國的樣子講起來。

不說跟田建國講的一模一樣,只能說比田建國講的還繪聲繪色。

田建國忍不住感慨,許雲蘭真是個當老師的好苗子。

許雲蘭可聽不到他的心聲,放學的鐘聲一響,立馬背起書包往外走。

許雲強三人見怪不怪,繼續留在教室寫字。

這段時間他們都是加班加點的學習,把原來浪費掉的時間都補上了。

校門口……

陸時檠看到她第一個出來,忍不住笑著說:“走慢點,我又不會跑。”

許雲蘭可不會承認自己是為了早點見他,才第一個沖出來。倔強道:“我說我著急上茅房你信嗎?”

“信。”陸時檠嘴上說著信,卻不由自主地笑起來。

許雲蘭白了他一眼,“還笑,再笑我就先走了。”

“不笑,我不笑。”陸時檠閉嘴,眼角眉梢帶著寵溺。

許雲蘭這才正色道:“你那會兒在校門口跟誰說話?”

“不認識。”陸時檠蹙眉,“不過他在打聽你們兄妹的消息,表面上斯斯文文看不出什麽,聽心聲也沒聽到有用的信息,套話也沒套出來。”

許雲蘭猜不出打聽她們兄妹的人是誰,又問:“是男是女?”

“一個十五六歲的男孩,看著有些面熟,只是想不起來在哪兒見過。”陸時檠憑直覺把男孩的年齡也說了出來。

許雲蘭若有所思,好像知道這個男孩是誰了。

如果她沒猜錯的話,應該是許國生最驕傲的二兒子許雲飛。

許雲飛在縣城上初中,家裏出了這麽大事,肯定會回來。

他這人怎麽說呢,百分之八十的基因隨了許國生。

心思縝密,性格有點別扭。

前世他大學畢業以後,當了個小幹部。

後來不知道什麽原因,被擼了下來。

因為接觸少,她對許雲飛具體的發展軌跡了解也有限。

不過她發達以後,許雲飛倒是舍著臉帶他的兒子找她借過錢。

那時她正因為陸時檠過世的事郁郁寡歡,一分錢沒給他們。

他們不但沒生氣,反倒變著法的哄她開心。

尤其是許雲飛的兒子,簡直把她當親媽一樣哄。

不得不說,他們成功走對了這一步。

她放下了老一輩的成見,也對他們好了些。

直到她無意中聽見他們父子倆的談話,才如夢初醒。

於是假裝生病,設了一個圈套把他們父子倆都送進了監獄。

這一世,她可不會再被許雲飛的偽裝所騙。

陸時檠只見過中年的許雲飛,不認識現在的許雲飛也情有可原。

現在的許雲飛還是個初中生,還沒有那麽深的心機。

就算有,也對她構不成威脅。

光許國生成了弒母的罪犯,就已經夠讓他煩惱。

不光影響他考學,還會影響他上學。

陸時檠看她不說話,問道:“你是不是已經想到他是誰?”

“許雲飛。”許雲蘭沒有藏著掖著,前世的遭遇陸時檠都看在眼裏。

陸時檠緊了緊拳頭,“竟然是他?”

他早就想揍他們父子倆了,可惜沒有機會。

這一世他保管讓許雲飛生不出兒子。

說話間,許雲飛從不遠處走了過來。

許雲蘭一眼就認出了他,不過面上卻沒有表現出任何情緒。

“小蘭?”許雲飛面帶疑色地叫了一聲,只覺得眼前的許雲蘭好像哪裏有些不一樣,但是又說不上來哪裏不一樣。

剛才跟陸時檠打聽過許雲蘭兄妹,如今又看到陸時檠,也有點心虛。

故意忽略了陸時檠的存在。

陸時檠聽到他的心聲,也直接無視了他。

看了看許雲蘭臉上淡淡的饑餓妝,覺得她這個妝仍舊擋不住皮膚的白皙,下次還要再化重點才行。

也不知道這丫頭的靈泉水是什麽靈丹妙藥,一直往白裏長。

這樣下去可不行。

在省城還好些,在村裏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太水靈了,也是煩惱。

許雲蘭不知道陸時檠想了那麽多。

對假惺惺的許雲飛沒什麽好感,神情淡淡地問:“啥事兒?”

許雲飛只當許雲蘭因為許國生誣陷許國華的事生氣,臉上哀戚地說:“我去你們家,你們家沒人。我想找小叔問問家裏到底發生了啥事,我爹咋成了殺害奶奶的兇手,這中間是不是有什麽誤會?你不知道我回來一聽說這事,感覺天都要塌了。”

許雲蘭挑了挑眉,“這個你該去問你娘,你娘說不清楚的話,你就去牢裏問你爹,見不到你爹,就去營部問牛幹事。”

許雲飛楞了下,“小蘭,你咋這麽冷漠?就算小叔過繼,咱們也是堂兄妹。”

“你想多了,咱們不是。”許雲蘭不想給許雲飛任何幻想的機會,“你找我爹也沒用。我爹不繼續追究你爹誣陷之罪,已經是念了舊情。”

許雲飛本以為許雲蘭平時不愛說話,好拿捏。

可以從許雲蘭這兒找到突破口,讓許國華改口供,證明奶奶是病死的,以免除父親的牢獄之災。

沒想到許雲蘭說話專噎嗓子眼。

嘆了口氣說:“小蘭,你還小,大人之間的事你也不懂。你回去跟小叔說,我爹有什麽不對的地方,我替他擔著。”

許雲蘭似笑非笑地說:“你替他擔著,怎麽替?聽說弒母可是窮兇極惡的大罪,槍斃十次也不為過。你以為我爹有辦法把你爹的罪名轉移到你身上,別傻了。”

她故意曲解許雲飛的話,就是要故意氣他。

果然許雲飛的臉崩不住了,嘴角抽搐了兩下說:“算了,跟你說不明白。我還是去找小叔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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