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9章 蓋新房子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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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等會兒再說。你總共錯了八處,還差二十五下。”田建國不悅道。

還以為許雲蓮對自己狠,原來是以為要打許雲蘭,特意挑了個打人疼的柳條,沒想到許雲蓮小小年紀心腸這麽歹毒。

許雲蓮哭著說:“老師,我的手都腫了,你看看老師,我的手真腫了。”

左手手心腫的像面包一樣,火辣辣的疼。

田建國板著臉說:“我給過你機會,是你沒有看清自己幾斤幾兩。會多少自己心裏沒數嗎,還瞎逞能。”

許雲蓮不服氣,“我沒有。許雲蘭才是瞎逞能呢,你怎麽不打她。”

“伸出手來。”田建國最不喜歡這種犟驢一樣的學生,“先管好你自己再說別人。”

許雲蓮自動把這句話理解成了,打完自己再打許雲蘭。

想了想伸出右手。

左手實在太痛了,再打下去,怕是要廢掉。

田建國面無表情地說:“伸左手。別想找理由不寫作業,你爹娘把你送來上課,不是讓你們消遣日子。”

許雲蓮流著眼淚伸出左手,抽泣道:“老師,輕點打。”

田建國也不是沒有輕重,知道再打下去許雲蓮的手可能就真廢了。

又象征性地打了二十五下。

許雲蓮坐到自己的座位上以後,恨恨地看著許雲蘭走上講臺。

只等田建國狠狠地打她一頓。

田建國指著許雲蘭的答題說:“你這字寫得還算規整,這題……”

許雲蘭心裏有數,這題自然也沒問題。

許雲蓮卻認定了她寫的一塌塗胡,只等柳條快點打到她手上。

田建國停頓了下說:“這題寫得也都對,你是什麽時候學的?”

許雲蓮氣得捏緊了拳頭。

很快又疼得齜牙咧嘴,趕緊吹了吹左手。

許雲強、許雲麗松了一口氣。

幸好都對了,要是妹妹的小手也打得像許雲蓮的豬蹄一樣,那就心疼死了。

而許雲雷則更加崇拜姐姐。

許雲蘭笑著說:“只要有時間就學,老師你說了只要能保證考滿分,曠課沒關系是吧?”

田建國哈哈笑起來,“你有這個自信我很欣賞,不過我還是希望在我的課堂上天天看到你。”

“老師,我保證盡量少曠課。”許雲蘭不知道自己的保證能不能做到,但是覺得田老師做兄妹幾人的啟蒙老師也不錯。

田建國是主動下鄉支援國家建設的的知青,跟陸老師不一樣。

自信,有所有人的尊重。

在任何人面前,都可以灑脫地談笑風生。

放學的時候,許雲蓮攔著許雲蘭兄妹四人,不讓她們離開。

許雲蘭也不廢話,順手抄起校門口的半截青磚顛了顛。

許雲蓮嚇得撒丫子就跑。

許雲強、許雲麗和許雲雷哈哈大笑起來。

許雲蘭也笑了起來,轉頭問許雲強:“被老師誇獎的感覺怎麽樣?”

許雲強撓了撓頭,“就那樣吧,主要是你沒挨打,我也為你松口氣。”

“切——”許雲麗撇了撇嘴,“你就偷著樂吧。要不是小蘭天天督促你,沒準你又挨上打了。”

許雲雷揚著小腦袋問:“哥,你說手腫成許雲蓮那樣一定很疼吧?”

許雲強憑經驗想了想,“嗯,疼。挨一下都疼得不行,更別說腫成發面饅頭了。一說又餓了……”

肚子咕咕叫的聲音此起彼伏,餓的不是他一人。

許雲蘭回家後,在空間做了六碗尖椒肉絲面。

許雲強一碗面條下肚,肚子都沒啥反應。

許國華也沒吃太飽。

許雲雷、許雲蘭把自己的分給了許雲強一點,許雲強才吃了五分飽。

吃五分飽也可以了。

畢竟比起普通人家來,她們家已經很奢侈。

半袋紅薯面和半袋高粱賣了四十塊錢,家裏的錢裏裏外外加起來有二百。

許雲蘭有自己的盤算,不想把家人養成好逸惡勞的人。

靠自己的雙手努力,才是過好日子的關鍵。

許國華不上工,已經開始找人挖地基,砍木頭。

還有拉磚的,拉沙土的。

何平也很給力,號召整個東風大隊幫忙,力爭農忙之前幫他們家把房子建起來。

不過挖地基的時候,遇到了糾結。

很多人都不理解許國華為什麽一定要按照那張圖紙挖。

為此,他們還找何平和陸老師研究了一陣。

最終,還是決定按照這張圖紙挖地基。

不少也決定等許國華家的房子蓋好了來參觀。

陸老師也暗暗稱奇,這房子設計的布局合理,又大又敞亮,到時候住起來也方便。

許國華心裏樂開了花,總算有一件事讓陸老師也佩服了。

張慧芳特意朝隊裏借了點玉米面和大鍋,玉米面野菜團子管飽。

野菜是許雲蘭兄妹幾個去地裏挖的,現在野菜都長出來了,每天都有好多挖野菜的人。

還有人為了挖野菜大打出手。

許雲蘭空間裏也有野菜,不知道是哪個奸商拿來湊數。

現在正好派上用場。

她還弄了一大塊肥豬肉,讓張慧芳熬成油渣,油用來炒菜,油渣燉菜用。

貓有貓道鼠有鼠道,至於他們家從哪個渠道弄來肉,別人不在意。

在意的是能吃飽飯。

幹力氣活,吃不飽飯肯定不行。

所以知道有東西吃,大家也爭先恐後的來幫忙。

其實大部分人還是樸實的,有著優良的傳統美德——勤勞。

張慧芳一個人忙不過來,還找了關系不錯的鄰居吳嫂來幫忙。

大鍋菜的香味順著墻頭就飄過去了。

劉翠像得了紅眼病一樣,天天在自家院子裏扯著嗓子指桑罵槐。

陳大妮拄著拐棍,想來蹭點東西吃,又抹不開面子。

坐在人群裏,滿世界說她們家的壞話。

見了誰跟誰說許國華一家白眼狼,忘恩負義。

許雲祥還有半月就結婚了,家裏一點喜氣都沒有。

許國生每天都在暴怒的邊緣游走,腿腳不方便,脾氣越來越大。

他想了這麽多天,也沒想出來許國華怎麽會有能力蓋新房。

許雲蓮上了兩天課,又開始曠課。

自己偷偷地抹眼淚。

還不停地挨著劉翠的罵,只覺得這罵挨得莫名其妙。

許雲蘭過了這麽多年,有什麽不明白。

早把他們一家看得透透的。

許國生家越是雞飛狗跳,她的心裏越舒坦。

至於陳大妮到處說壞話,許國華和張慧芳聽見了就懟回去,也不忍氣吞聲了。聽不見的時候,也只能算陳大妮和劉翠走運。

不再像之前一樣受了委屈不敢言語。

直到這天晚上,許國生拄著拐棍一瘸一拐地找上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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