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章 讓大伯娘認清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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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確實過目不忘。

自重生後,她就發現自己變成了過目不忘的體質。

還好有陸老師做擋箭牌,要不然不好蒙混過去呢。

有句老話叫“慧極必傷”。

她還想無病無痛地活到古稀之年呢,表現得普通點,並沒有什麽不好。

許雲強疑惑道:“那你平時在哪兒練習,咱家又沒本子。”

許雲麗和許雲雷看向許雲蘭,表示同問。

許雲蘭認真地說:“拿樹枝在地上寫啊,誰說沒本子就不能寫字。不光能寫,還能玩游戲呢!”

說起游戲,許雲強、許雲麗和許雲雷眼前一亮。

許雲蘭也沒藏著掖著,打定主意要把哥哥、姐姐和弟弟培養成學霸。

弟弟許雲雷對學習的興趣還算濃厚。

姐姐許雲麗也還行,小姑娘嘛,心細,學起來也用心。

大哥許雲強對學習不怎麽上心,總覺得自己年齡大點了,再學也遲了。

所以她現在的重點就是讓大哥對學習提起興趣來。

她背對著許雲強、許雲麗和許雲雷用樹枝在地上刻了三個字,又用土埋好。

然後讓他們三個把字上的土吹走,猜她寫的是什麽字。

現在沒有電子產品,也沒有娛樂活動。

一個新鮮的游戲,就能激發他們的積極性。

許雲強順著筆畫找出那個字,激動地說:“這個字是強,我名字裏的強對不對?”

“哇,大哥好厲害。”許雲蘭故作驚訝地誇獎他,“你第一個猜到呢。”

許雲強不好意思地撓撓頭,“你再寫,我繼續猜。”

許雲蘭又背對著他刻了一個字,許雲麗和許雲雷也猜出了。

她讓許雲麗和許雲雷互相寫,互相猜。

用這種方式學習,效率很高。

無形之中又把田老師所教的內容鞏固了了一遍。

還用算算數的方式分配花生和地瓜幹。

許雲強都不知道自己居然這麽聰明,只要用心的話,什麽都能學會。

吃過晚飯,生產隊長何平帶來了一個好消息。

過繼文書他已經蓋了章,遞到了公社。

公社書記很重視這個問題,當時就這個問題開會討論。

討論結果就是同意許國華過繼。

許國華雖然難過,但還是對何平表示了感謝。

何平辦事效率很高,又提議許國華又去族裏長輩許老黑家改族譜。

許雲蘭覺得這個重大時刻,自己必須親眼見證。

於是也跟著去了。

好巧不巧,去了以後發現陳大妮和劉翠也在。

陳大妮看到許國華的時候,以為許國華後悔了,心頭一喜。

然後又板起臉故意拿喬:“後悔過繼了是吧,早知道會後悔還跟我犟幹嘛!你說你但凡有你大哥一分腦子,也不至於辦出這種糊塗事。讓我跟你說什麽好,糊塗玩意兒!”

劉翠也以為許國華後悔過繼,畢竟許國華對陳大妮和許國生還是很依賴的。

想起許國生的話,她咬著後槽牙說:“娘,國華要後悔了你就給他個機會。國生還是很看中兄弟情分的。國華你也別犟著,給娘認個錯。以後繼續聽娘的話,咱們一大家子和和睦睦多好。”

許國華張了張嘴,什麽都沒說出來。

許老黑也以為許國華後悔了,略帶失望。

陳大妮揚著下巴,豎起耳朵等許國華道歉。

許雲蘭覺得有點好笑,不知道她們哪兒來這麽大自信。

公社書記都拍板了,再沒有返回的餘地。

不然那就是拿先烈開涮的罪。

她不插話,想看看自己對父親的開導成果怎麽樣。

再說還有生產隊長何平呢,也輪不到她這個八歲的小丫頭開口。

何平是個精明的,許國華不開口,他也不開口。

許國華現在腦子裏一團亂麻。

可想到陳大妮對自己的種種行為,最終堅定了信念。

直接對許老黑說:“三大爺,麻煩你給我改族譜吧。”

許老黑楞了下,嘬著煙鍋子說:“不麻煩,不麻煩。”

陳大妮瞬間變臉:“許國華你個敗家玩意兒,老娘白養你這麽大了。”

劉翠也慌了,本來今天她們就是找許老黑阻止許國華過繼。

許國生說了,無論如何都不能讓許國華過繼成功。

找三大爺許老黑做中間人,這事還有回旋的餘地。

誰知道三大爺竟然是個老頑固廢了這麽多唾沫星子都不管用。

看到許國華那一刻,她們還以為許國華反悔了,高興了半截沒想到白高興了。

附和著陳大妮說:“國華,你怎麽這麽狠心呢,說不要娘就不要娘,娘可是含辛茹苦把你養大啊,你這說認別人當爹就認別人當爹,有沒有把娘放在眼裏。”

許雲蘭聽不下去了,幹咳兩聲:“大伯娘我有必要糾正你下:第一,不是我爹不認奶奶,是奶奶再三相逼;第二,捫心自問,是誰一直在把我爹往外推,我爹都是被你們逼的;

第三,我爹從來沒有做過對不起奶奶的事,奶奶和大伯一直把我爹當長工一樣,招之即來,揮之即去。我爹這麽多年任勞任怨,就算是撿來的也該還清了。”

陳大妮氣得直哆嗦:“怎麽哪兒都有你這個丫頭片子,你給我滾遠點。”

許雲蘭故作天真地說:“我沒學過滾,要不奶奶給我示範下?”

何平一個沒忍住,“噗嗤”一聲笑出來,又馬上用咳嗽掩飾。

許老黑一張努力憋笑的臉,也成了紫紅色。

劉翠知道自己這個時候不該笑,可還是笑了。

陳大妮瞪了劉翠一眼,劉翠反過來瞪著許雲蘭說:“大人說話,你個孩子插什麽嘴,誰給你的膽子。”

許國華擋在許雲蘭面前:“我給她的膽子,堂嫂有意見?”

“堂嫂?”劉翠冷笑:“這就叫上堂嫂了,還真是現實。”

許雲蘭又懟道:“我爹這是讓大伯娘認清現實,你們以後再不許欺負我爹。”

許國華看著八歲的女兒一直維護自己,心裏稍暖。

何平也適時地說:“公社書記已經蓋了章,這事板上釘釘,不是誰三言兩語就能改變。有意見你們可以去找書記談,說那些有的沒的沒用。”

許老黑早就不慣陳大妮,當即拿出族譜,當著他們的面修改。

陳大妮雙手按在族譜上,惱著臉子說:“不能改,要改就直接把許國華剔除許家族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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